和冰山大小 姐先婚后爱/冬日热恋(GL百合)——江一水

分类:2026

作者:江一水
更新:2026-05-14 19:30:35

  “我走得太急,后来又太忙,没来得及给你报平安,是我吓坏你了。”
  “真的很抱歉。”
  这不是她的本意。
  她来这里,虽然救了很多人,但是也让自己的挚爱胆战心惊。
  她微微低头,吻了吻靳子衿的额头,诚恳又温柔:“对不起……”
  这个吻落下的瞬间,靳子衿紧绷了十几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了下来。
  大悲大喜过后,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
  她软软地靠在温言的怀里,双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别离开我,言言。”
  “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好,我不离开你。”
  温言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子睡觉一样,语气温柔得能化开:“你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哪儿都不去。”
  装甲车在颠簸的路上行驶,温言把靳子衿护在怀里,生怕她磕着头。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很快就睡了过去。哪怕睡着了,手依旧死死抓着她就不放,眉头紧蹙。
  温言看着她熟睡的脸,心里又疼又软。
  连日来在战地积攒的疲惫,也在这一刻尽数涌了上来。
  她靠着冰冷的车壁,抱着怀里的人,也渐渐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
  再次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停了,车窗外是灯火通明的市政府大楼。
  许鸣正恭敬地站在车门外,看到她们醒了,立刻上前拉开了车门,微微躬身。
  “靳总,温医生,到了。房间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和饭菜都备好了。”
  靳子衿还没完全醒透,迷迷糊糊地往温言怀里缩了缩,嘴里正在嘟囔着什么。
  换作往常,温言肯定毫不犹豫抱着她就下车。可是一连工作了那么多天,她身体也有些脱力,生怕自己中途要是出现什么手脚酸软,把靳子衿摔了的情况。
  保险起见。温言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哄着:“子衿,到地方了,我们下车,去里面睡,好不好?”
  靳子衿这才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子,脸上恢复了几分往日里的沉稳,牵着温言的手下了车。
  许鸣在前面引路,带着她们进了电梯,直达顶层的总统套房。
  套房里很暖和,和外面的寒风刺骨完全是两个世界。
  客厅的桌上摆着满满一桌子热乎的饭菜,还冒着热气,都是她们平日里爱吃的菜。
  里间的浴室里已经放好了热水,氤氲的热气从门缝里透出来,干净柔软的睡衣整整齐齐地摆在床边。
  许鸣把人送到,就恭敬地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把整个空间都留给了她们。
  靳子衿拉着温言往浴室走,连衣服都懒得自己脱,就赖在温言身上,由着她给自己脱了外套,抱着自己泡进了浴缸。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驱散了满身的风尘与寒意。
  靳子衿从身前抱着温言,脸埋在她的肩窝,一句话都不说,就跟个树袋熊似的挂在她身上。
  两人抱在一起泡了好一会,这才换上柔软的纯棉睡衣,头发吹得半干,走到餐桌旁准备吃饭。
  温言拉开椅子刚坐下,靳子衿就夸开腿坐在了腿上,整个人都窝进了她的怀里。
  她把温言当成了一个大型的肉垫,脑袋靠在温言的肩膀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长长的睫毛耷拉着。
  女人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困意,黏糊糊地撒娇:“我好困,言言。”
  “快喂我吃饭,吃完我们睡觉。”
  温言忍不住笑了,伸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腰,把人抱在怀里。
  她拿起桌上的勺子,盛了一勺饭,又夹了一块菜,放在嘴边吹了吹,确认不烫了,才递到靳子衿的嘴边:“好,喂你吃,张嘴。”
  “啊……”
  靳子衿乖乖地张嘴吃下,胡乱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乖巧地如同被投喂的小猫。
  温言一口一口耐心地喂着她,看着她眼底快要粘在一起的眼皮,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喂了几口,她看着靳子衿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是忍不住轻声问:“子衿,你这么匆忙过来找我,除了我失联之外,是不是还出了别的事?”
  靳子衿咀嚼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她趴在温言怀里,胡乱回了一句:“都解决了,先吃饭,别问了。”
  她在回避。
  温言立刻就懂了。
  靳子衿从来都是这样,所有的脏事、难事,都自己扛着,从来不肯让她沾一点,生怕她受一点委屈,担一点心。
  温言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继续一勺一勺地喂她吃饭。
  两个人黏黏糊糊地喂了半天,一碗饭只下去了小半碗,靳子衿就摇着头不肯吃了,说困得厉害,要睡觉。
  温言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铺着柔软床单的大床上。
  靳子衿一沾到床,就立刻蜷缩起来,往温言的怀里钻,像只找到暖炉的小猫。
  脸紧紧贴在她的胸口,鼻尖蹭着她身上淡淡的柑橘沐浴露的香气,双手死死环抱着她的腰。
  不到一分钟,怀里的人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彻底睡熟了。
  温言抱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
  卧室里安安静静的,远处的炮火,护士的呼喊,病人的呻吟,全都消失不见。
  唯一能听到的,只有怀里人平稳的呼吸声。
  这让温言觉得很踏实,她闭上眼,抱着靳子衿,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温言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靳子衿的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天。
  靳子衿坐在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纸。
  纸上“温言阵亡”四个黑色的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模糊的片段里,她看到靳子衿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张纸从她的指尖滑落,飘在了地上。
  下一秒,靳子衿猛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崩溃地大哭起来,哭喊着叫她:“言言……”
  “言言……”
  她从来没有看过,靳子衿有这么崩溃的样子。温言跑过去,想抱住她,告诉她自己没事。
  可她冲到靳子衿面前的时候,却越过她的身体扑了个空。
  温言大骇,转过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女人,下意识地喊她的名字。喉咙里却像堵了棉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靳子衿蹲在地上,哭得快要断气。
  难道……
  她死了吗?
  不然为什么,仅仅只是一个拥抱都做不了?
  这个念头升起的一瞬间,温言心口猛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巨大的痛苦之中,她喘着粗气,骤然惊醒。
  不知何时起,室内变得很暗,只有床头的小夜灯亮着一点暖黄的光。
  怀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趴在她的身上,正在给她脖颈上套些什么东西。
  温言下意识地想抬手抱住靳子衿,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动不了。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去。
  自己的每个手腕和脚腕上,都戴着一副银色的镣铐。
  金属制成的镣铐外面,包着一层柔软的小羊皮,边缘打磨得光滑,不会磨伤她的皮肤。
  却牢牢地把她的手脚锁在了床柱上,让她动弹不得。
  她被锁住了?
  温言只觉得胸口凉凉地,下意识地低头就看到她的脖颈上,也戴着一个皮制的项圈。
  这个项圈上,连着一根沉甸甸的细长银链。而银链的另一端……
  温言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抬眸,对上了一双含着怒火的眼睛。
  是靳子衿。
  靳子衿用纤长的手指,拽着细细的银链,正坐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醒了?”
  女人眼尾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对方眼底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宠溺,只剩下未散的戾气。
  温言从未见过她这一面,有些不太确定地唤:“子衿?”
  她动了动被锁住的手脚,轻声问:“这是……怎么了?”
  靳子衿没说话,只是握着锁链的手微微用力,轻轻一扯。
  颈环被带着往前拉了一点,温言被迫微微抬起头,离她更近了一点。
  她俯下身,脸离温言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眼神凶狠地看着她,语气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我让你跑。”
  “我让你什么调令都敢接,一声不吭就往炮口里钻。”
  “我让你不听我的话,让我担惊受怕十二天。”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温言的脸上,滚烫又炽热。
  靳子衿一把拽住了锁链,将温言整个拽了上来,望着她的脸恶狠狠地说:“温言,我要好好惩罚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猛地俯身下来,凶狠地吻住了温言的唇。
  极致的失控里,她撬开温言的唇,开始了疯狂的掠夺。
  四肢被束缚,温言根本无法反抗,无法挣扎。
  她任由靳子衿吻着,微微张开嘴,用舌尖温柔地安抚着她失控的情绪。
  唇舌交缠里,她尝到了眼泪的味道,咸咸的……
  靳子衿是真的生气了,吻到最后,她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略带了些泄愤的意思。
  直到自己支撑不住了,她才用额头抵着温言的额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在温言的脸上。
  她趴在温言的怀里,听着她纷乱的心跳,拽着手里的链子,声音一直在抖:“温言,我差点就失去你了,你知不知道?”
  “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了。”
  “再也不会了。”
  话说到这里,靳子衿就猛地抬起头,一把扯开了温言睡衣的领口,将她整个人都从束缚中剥离出来。
  扣子崩开,弹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靳子衿的动作粗暴得不像话,和以往那个温柔缱绻的人判若两人。
  温言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又立刻放松了身体。
  没有躲。
  她看着靳子衿眼底翻涌的戾气与委屈,心里疼得发颤。
  这是她欠她的。
  是她让她担惊受怕了十二天,是她让她在恐惧里熬了十二天,是她让她一个人扛着那些肮脏的算计,还要疯了一样地找她。
  这些,都是她欠她的。
  所以,无论靳子衿要做什么,她都认。
  靳子衿俯下身,张口咬住了温言的锁骨。
  牙齿陷进皮肉里,带着惩罚的力道,几乎要出血来。
  温言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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