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冰山大小 姐先婚后爱/冬日热恋(GL百合)——江一水

分类:2026

作者:江一水
更新:2026-05-14 19:30:35

  又撕了一小片馒头递给小蜜糖,小家伙叼过去,埋头吃得香。
  靳子衿喝了口牛奶,抬眸看她:“吃完早饭,今天打算做点什么?”
  温言想了想,眼睛亮了一下,如同小孩子想起最喜欢的玩具:“打制石刀吧。好久没打了,手都生了,今天正好想打一把。”
  “好啊,那我陪你一起。”靳子衿立刻应了下来,没有半分犹豫。
  温言愣了一下,笑着劝她:“打石刀很枯燥的,就是一下一下敲石头。对你来说可能很无聊,你真的要一起?”
  “嗯。”靳子衿点点头,语气笃定,“你做什么,我就陪你做什么。”
  她顿了顿,弯起唇角:“再说了,我还没见过你打石刀呢。正好学学。”
  温言看着她眼里的认真,心里软成一片。
  笑着点头:“好,那我们一起。”
  小蜜糖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但看见两人都笑了,也跟着喵了一声,尾巴在椅子上扫来扫去。
  早饭过后,两人换了耐脏的旧衣服,系上厚实的帆布围裙,一起往后院的工坊走。
  小蜜糖迈着小碎步跟在后面,一路跟到了工坊门口,蹲在门槛上往里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进来吧。”温言冲它招招手。
  小家伙立刻颠颠地跑了进来,跳上工坊角落的一把旧椅子,蜷在那里,准备当她们的监工。
  这是温言专门留出来的空间。
  通风的大窗户朝阳,阳光好的时候,整个工坊都浸在暖洋洋的光里。
  墙上挂着几十把把她之前打制好的石刀,石质细腻,刃口锋利,像一件件沉默的艺术品。
  旁边的架子上摆着大大小小的石锤、石砧,还有一筐筐挑好的燧石原石。地上铺着防滑的橡胶垫,处处都透着主人的用心。
  靳子衿不是第一次进来,可每次都觉得非常神奇。她觉得这里像奇幻故事里矮人的工作坊。
  她好奇地四处看着,指尖轻轻碰了碰墙上挂着的石刀,眼底满是新奇,仿佛一个误入博物馆的小朋友:“这些都是你自己打的?”
  “嗯。读书的时候跟着考古系的同学学的,后来就成了个爱好。”温言笑着,从筐里挑了两块大小合适、质地致密的燧石原石,递了一块给靳子衿。
  石头递过去的瞬间,两人的指尖碰了一下。
  靳子衿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
  沉甸甸的,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你看,我们打石刀,首先要选石头。”温言凑过来,指着她手里的石头讲解,“最好的就是这种燧石,质地均匀细腻,硬度够。”
  “敲开之后会有贝壳状的断口,很锋利,最适合做石刀。要是石头质地松,里面有裂纹,敲两下就碎了,根本成不了型。”
  靳子衿认真听着,像个乖乖听课的学生,时不时点点头。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睫毛的阴影轻轻颤着。
  角落里,小蜜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盯着她们手里的石头,眼睛跟着转来转去,似乎很好奇那两个硬邦邦的东西是什么。
  温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了一下。她拿起一把大小合适的石锤,拉着靳子衿走到石砧前。
  “我们今天用硬锤打击法,最基础也最常用的。”她举起石锤示意,“你看,要先把原石固定在石砧上。”
  “找到这个石头的受力点,也就是它的棱线。”
  “石锤要对着这个棱线,用巧劲,不是死力气。角度大概在七十度左右。”
  她顿了顿,放慢语速:“一下一下,先把原石的外皮剥掉,打出一个平整的台面,再慢慢修出刀的形状和刃口。”
  说着,她抬手给靳子衿示范握锤的姿势。
  掌心抵住锤柄的末端,手指稳稳攥住锤身。然后她握着靳子衿的手,一点点调整她的姿势。
  指尖相触的地方,温度一点点升了起来。
  温言的指腹带着薄薄的茧,是常年握锤子磨出来的。此刻贴着靳子衿细腻的手背,触感清晰得像是能数清每一道纹路。
  “看好了,我先打第一下。”温言松开她的手,把原石固定在石砧上。
  目光精准地落在棱线上,手臂抬起,石锤落下。
  “咔”的一声脆响。
  一块不规则的石皮应声剥落,露出了里面细腻莹润的石质,像剥开一枚煮熟的鸡蛋,露出光滑的蛋白。
  小蜜糖被那声脆响惊得竖起耳朵,盯着温言手里的石头看了好几秒,见没什么危险,才又趴回椅子上,尾巴轻轻甩了甩。
  “看到了吗?”温言抬眸看向靳子衿,眼里带着笑意,“就是这样。找对位置,控制好力度。”
  她把石锤递过去:“你来试试?不用急,慢慢来,打偏了也没关系。”
  靳子衿接过石锤,学着温言的样子,把原石固定好。
  深吸一口气,找准棱线——
  石锤落下。
  第一下没找对角度,只敲下来一小块碎石,石头纹丝不动。她皱了皱眉,又试了一下,还是偏了。
  “别急。”温言站在她身后,虚虚环着她的腰。
  她贴着靳子衿的耳朵,轻声指导,气息洒在她耳廓上,惹得那一小块皮肤微微泛红:“手腕稳住,角度再往下压一点。对,就是这样——”
  靳子衿调整了姿势,按照温言说的,再次落下石锤。
  “咔”的一声。
  终于顺利剥下了一块石皮,露出了里面平整的台面。
  靳子衿眼睛瞬间亮了。
  她回过头看向温言,眼里满是求夸奖的笑意:“成了!”
  “真棒。”温言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学得真快。”
  角落里,小蜜糖似乎感应到了她们的好心情,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跳下椅子,慢悠悠地走到两人脚边,蹭了蹭她们的腿,像是在说:我也要看。
  一下又一下的敲击声,在工坊里此起彼伏地响着。
  清脆的,沉闷的,偶尔还有石头碎裂的轻响。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灰尘在光束里轻轻浮动,像无数细小的金粉在跳舞。
  小蜜糖蹲在两人脚边,脑袋随着石锤的起落一点一点,像是在打拍子。
  时光都好像慢了下来。
  靳子衿从一开始的生疏笨拙,慢慢找到了手感。
  她也渐渐沉下心来,看着手里的原石,从一块不规则的石头,一点点剥去外皮,打出刀身的轮廓,再慢慢修出弧度。
  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从心底一点点涌了上来。
  她甚至忘了自己一开始只是来陪温言的。整个人都投入了进去,眼里只有手里的石头和石锤,耳边只有敲击的脆响和温言偶尔的轻声指导。
  就在她准备修刃口,想打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时,手里的石锤落重了。
  角度也偏了一分。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眼看就要成型的石刀,从中间直接断成了两截。
  靳子衿的动作瞬间僵住。
  她看着石砧上断成两半的石头,整个人都懵了。
  刚才涌上来的成就感瞬间荡然无存,巨大的挫败感顺着指尖涌上来,心脏都跟着猛地缩了一下。
  小蜜糖被那声脆响吓得跳了起来,往后缩了两步,盯着那两块断石,耳朵都压平了。
  靳子衿愣了几秒。
  然后气鼓鼓地把石锤往石砧上一放,捡起那两块断石,咬了咬唇:“再来!我就不信打不成一把完整的。”
  温言看着她这副又气又倔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打制石刀的时候,也是这样。
  眼看就要成了,一锤下去断成了两半。气得差点把石锤都扔了,对着那堆破石头握了十分钟拳头。
  和现在的靳子衿差不多。
  “笑什么?”靳子衿回头瞪她一眼。
  可那眼底没有半分怒意,只有点小委屈,像只护食不成反被抢的小猫。
  小蜜糖听见她的声音,从角落里探出脑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温言,似乎确认了没有危险,才又慢悠悠地走回来,蹭了蹭靳子衿的脚踝,像是在安慰她。
  “没笑什么。”温言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
  下巴抵在她肩上,笑着哄:“第一次打都这样。”
  “我第一次断了三块石头才成了一把,你已经很厉害了。别急,我陪你重新挑一块,慢慢打。”
  两人就这么在工坊里忙活了一整个下午。
  期间,手机断断续续地响过好几次。
  每次手机一响,小蜜糖就会竖起耳朵,盯着那个方向看一会儿,然后回头看温言,像是在说:那个东西又响了。
  先是王弗院长打来的电话。
  老人家语气温和,让她别在意网上的风言风语,好好休息。周一的手术要是状态不好,他可以先替她顶着。
  温言心里一暖,笑着跟师父道了谢,说自己没事,不会耽误工作。
  挂了电话,小蜜糖跳上她腿,用脑袋蹭她的手。
  温言低头看它,小家伙正仰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她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轻声道:“妈妈没事,不用担心。”
  紧接着是靳子衿爸妈打来的电话。
  先是关心温言的状态,让她别往心里去,又说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家里永远是后盾。
  挂了没多久,靳奶奶的电话也打了过来。老人家没提网上的事,只让她周末带着子衿回家吃饭,给她做她爱吃的红烧肉。
  温言握着手机,鼻尖微微发酸。
  连声应着好。
  挂了电话,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蜜糖,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蜷在她腿上,肚皮一起一伏,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靳子衿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刚打磨到一半的石刀,侧脸被阳光镀上一层暖色。
  每一个电话,都像一股暖流,一点点熨帖了她心里那些残存的褶皱。
  下午四点,两人刚把打好的石刀放在清水里打磨,温言的手机又响了。
  是姜临月打来的。
  温言擦了擦手上的水,接通了电话:“师姐。”
  “言言,你还好吗?”姜临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清清淡淡的,却藏着掩不住的担忧。
  温言笑了,语气很轻松:“我没事,师姐,你不用担心我。”
  “那就好。”姜临月松了口气,“子衿呢?她跟你在一起吗?”
  “在呢,就在我旁边。”
  “能不能接个视频电话?我看看你们。”
  温言应了声好,挂了电话,给姜临月发了视频通话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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