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冰山大小 姐先婚后爱/冬日热恋(GL百合)——江一水

分类:2026

作者:江一水
更新:2026-05-14 19:30:35

  温言愣了一秒。
  她弯下腰,一只手托着小蜜糖的肚子,把它捞了上来。小家伙顺势爬到她肩上,用脑袋蹭她的脸颊,毛茸茸的触感蹭过泪痕未干的地方,带着一点点痒。
  温言被它蹭得偏了偏头,唇角却弯了起来。
  “它知道你难过了。”靳子衿看着这一幕,眼底漾开温柔,“来安慰你的。”
  温言没说话,只是把小蜜糖从肩上抱下来,放在腿上,一下一下顺着它的毛。
  小家伙舒服得眯起眼睛,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前爪在她手心里一踩一踩的,像在揉面团。
  触感软软的,暖暖的,鲜活又炽热。
  温言看着它这副模样,忽然觉得心里那团堵着的东西,又散了一些。
  靳子衿看着她,心里又骄傲又酸涩。
  骄傲的是,这个人是她的妻子,经历过那么多糟心事,还能这么快站起来。
  酸涩的是,她本不必站得这么快。她可以多依赖自己一会儿的,可以多脆弱一会儿的。
  “这就不难过了?”她问,眼底满是心疼。
  “不难过了。”温言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骨子里的韧劲,“情绪太重要,但也没那么重要。”
  “周一还有好几台排好的手术,我得调整好状态,得对接下来的病人负责。不能因为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耽误了正经事。”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蜜糖,小家伙已经翻了个身,露出毛茸茸的肚皮,爪子在空中一抓一抓的。
  温言弯起唇角:“再说了,家里还有你们呢。你,蜜糖,爸妈,奶奶,还有师父师母。”
  “这么多人爱我,我要是陷在那些糟心事里出不来,那也太给那些人脸了。”
  靳子衿看着她这副模样,万千感慨涌到嘴边,最终只化作一句温柔的叮嘱:“其实你可以有情绪的。”
  “难过也好,不甘也罢,愤怒也好,我都可以接住你。”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温言的脸颊:“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想,都可以跟我说。不用自己硬扛着。”
  温言看着她。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笼在靳子衿身上,把她眼底的温柔照得清清楚楚。
  女人的眼睛像盛着一汪春水,温温热热的,能把所有的委屈都融化在里面。
  小蜜糖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靳子衿腿上,正用脑袋拱她的手,要她也摸摸。
  靳子衿失笑,一只手揉着温言的头发,一只手去揉小蜜糖的脑袋,两个人一只猫,就这么挤在沙发上,暖黄的灯光笼着她们。
  “我知道。”温言搂住她的腰,往她怀里又缩了缩。
  她把脸贴在靳子衿心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
  咚、咚、咚,一下一下,像这世上最安稳的节拍器。腿边是小蜜糖蜷成的一团毛茸茸,温热的体温隔着裤子传过来。
  温言的声音变得软乎乎的,带着餍足的懒意:“子衿,你真好。”
  “我爱你啊,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靳子衿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轻的吻。
  唇瓣贴上发丝的瞬间,温言感觉到那一点点温热的触感,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头。
  靳子衿的指尖顺着她的长发,一下一下,像是在给一只大猫顺毛:“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发泄一下?不管是什么,我都陪你。”
  温言想了想。
  去攀岩?太累了。
  去借酒消愁?没意思。
  去跟网友对骂?浪费时间。
  她摇了摇头,收紧手臂把靳子衿抱得更紧了些:“不用,我们就这样静静待一会儿就好。有你们陪着,就够了。”
  小蜜糖适时地喵了一声,像是在应和她。
  靳子衿笑着应下:“好,都听你的。”
  不再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窝在她怀里,陪着她。
  窗外的夜色彻底沉了下来。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柔柔地铺开,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温言,哪个是靳子衿。
  小蜜糖蜷在两人中间,偶尔动一动,换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咕噜咕噜。
  时光都好像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温言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妈妈”。
  温言的目光扫过屏幕,指尖顿了顿。她没有接,直接按下了挂断键,把手机倒扣在了茶几上。
  动作很轻,却很干脆。
  小蜜糖被手机铃声惊动,抬起头看了一眼,见没什么事,又把脑袋埋回温言腿间。
  靳子衿没说话,只是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没一会儿,倒扣的手机就开始叮咚叮咚地响,一声接一声的短信提示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好像有人站在门外,一下一下地按门铃。
  小蜜糖被吵得坐了起来,盯着那个一直响的手机,耳朵转了转,又回头看温言,像是在问:那个东西一直叫,妈妈你不理它吗?
  靳子衿实在忍不住,伸手拿过手机,点亮屏幕扫了一眼。
  短信很长。
  开头先是不痛不痒的一句“言言,网上的事妈妈看到了,你没事吧”。
  紧接着就开始火急火燎地追问:“网上说的是不是真的,手术到底有没有你的责任,要是真有问题赶紧让子衿想办法摆平,千万别闹大了影响家里公司的股价,到时候你外公又要发脾气。”
  一字一句,没有半分真心的关切。
  全是算计。
  全是利弊。
  靳子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一盆冰水浇下来,刚才的温柔软意瞬间凝结成霜。
  她指尖一按,锁了屏,把手机放回了原处,动作恶狠狠的,仿佛是要把那些糟心的东西摁进屏幕里。
  她伸手捧住温言的脸,语气温柔又坚定:“周末你就好好休息。别的事什么都不用管,也不用看。”
  温言看着她眼底的冷意,心里暖了一下。
  小蜜糖似乎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从温言腿上站起来,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软软地叫了一声。
  温言低头看它,小家伙正仰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关切。
  她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乖乖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两人索性把手机都丢在了客厅,手牵着手回了卧室。
  小蜜糖迈着小碎步跟在后面,轻巧地跃上台阶,小腿一路哒哒哒,跟进了主卧。
  任由外面的舆论如何发酵,都不再多看一眼。
  用靳子衿的话说,急什么,让子弹先飞一会儿。
  小蜜糖跳上床,在两人脚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起来,很快发出均匀的呼噜声。
  一夜好眠。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温言就醒了。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银灰色。身边的人还睡着,呼吸均匀绵长,睡颜安静得像幅画。
  脚边那团毛茸茸也还睡着,肚皮一起一伏,偶尔爪子动一动,感觉好像在梦里追老鼠。
  温言动作极轻地抽回被靳子衿枕着的胳膊,替她掖好被角,又轻轻摸了摸小蜜糖的脑袋,才踮着脚走出了卧室。
  清晨的风带着凉意,从客厅阳台敞开的一角窗户吹进来。温言换了身轻便的运动服,前往健身房,照着惯例打了一套拳。
  拳脚带风,动作利落沉稳。
  每一招每一式都打得极其专注,呼——吸——呼——吸——……
  一夜之间积攒的那些委屈、愤懑、不甘,都随着拳脚的起落,一点点散在了风里。
  打到一半,脚边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小蜜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从楼上下来,正蹲在门口角落,歪着脑袋看她打拳,眼睛随着她的动作转来转去,像在看什么新奇的东西。
  打到最后一式,温言收势站定,额角沁出薄薄的汗。
  整个人都通透了不少。
  小蜜糖跑过来蹭她的脚踝,喵喵叫着要吃的。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给你开罐头。”温言弯腰把它抱起来,揉着它的脑袋往厨房走。
  洗了把脸,她便扎着围裙进了厨房。先给小蜜糖开了个罐头,小家伙埋头吃得欢,尾巴竖得高高的,一颤一颤的。
  然后温言打开冰箱,拿出阿姨提前备好的馒头、鸡蛋和生菜,准备做简单的馒头三明治。
  平底锅烧热,刷上一层薄油。馒头切成厚片放进去,煎得两面金黄酥脆,滋滋作响。
  鸡蛋打进去,煎成溏心的,蛋黄微微颤动。再配上洗干净的生菜叶,给靳子衿那份挤上一点低脂沙拉酱,一层层叠好。
  健康又饱腹。
  小蜜糖吃完了罐头,跳上中岛台的吧台椅,蹲在那里看温言做饭,时不时喵一声,像是在点评她的手艺。
  靳子衿是被厨房里的香气和小蜜糖的叫声一起勾醒的。
  她揉着眼睛下了楼,就看见温言系着米白色的围裙,站在灶台前,正把最后一个三明治装盘。
  晨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地上,暖融融的。小蜜糖蹲在吧台椅上,仰着脑袋看她,偶尔喵一声,一人一猫,画面温馨得不像话。
  昨夜的脆弱与狼狈荡然无存。
  又变回了那个沉稳温柔的温医生。
  “醒了?”温言听见动静,转过头冲她笑了笑,眉眼弯弯的,“快去洗手,早饭马上就好。”
  小蜜糖也从椅子上跳下来,跑过去蹭靳子衿的脚踝,像是在替温言迎接她。
  靳子衿走过去,她从身后轻轻抱住温言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蹭了蹭她的脸颊。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黏黏糊糊的:“怎么起这么早?也不叫我一声。”
  “看你睡得香,就没舍得叫。”温言关掉火,转过身回抱住她。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刚睡醒的靳子衿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像只慵懒的猫。可就是这副模样,让她心里软成一片。
  她俯身,在靳子衿唇上啄了一下:“快去洗手,尝尝我的手艺。好久没给你做早饭了。”
  小蜜糖蹲在两人脚边,仰着脑袋看她们,喵了一声,像是在说:我也要亲亲。
  两人坐在餐桌旁,面对面吃着早饭。小蜜糖跳上温言旁边的椅子,蹲在那里看着她们,偶尔伸出爪子碰碰温言的手臂,提醒她自己还在。
  煎得酥脆的馒头片咬下去咔嚓作响,溏心蛋的蛋液流出来,混着生菜的清爽,口感刚刚好。
  靳子衿吃得眉眼弯弯,一口接一口,毫不吝啬地夸:“好吃,比阿姨做的还好吃。”
  温言被她夸得弯起眼睛,给她递了杯温牛奶:“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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