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医生失控了(近代现代)——无风扶摇

分类:2026

作者:无风扶摇
更新:2026-05-13 21:30:22

  江寻理了理衣摆,跟着管家穿过回廊。
  沈母正坐在窗边品茶,见他进来,扬了扬下巴示意旁边的软椅。“坐下说。”
  江寻刚落座,沈母便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深色木盒推了过来。盒子没贴什么花里胡哨的logo,但那细腻的包浆一看就价值不菲。
  “拿着。”沈母动作利落。
  江寻掀开盒盖。黑天鹅绒衬垫上,静静躺着一块腕表。表盘折射出幽暗的光泽。穷玩车富玩表,这玩意儿绝对是能在京二环换套四合院的狠货。
  指尖触及表盘,金属特有的质感传导过来。“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江寻啪地合上盖子,原路推回。
  沈母一把按住他的手背,不容拒绝。“长者赐,不可辞。收着,这是压岁钱。”她顿了顿,语气放软,“除夕那天回老宅,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好。”江寻没再矫情,将木盒收进掌心。
  沈母满意地点头,转身进了衣帽间。不多时,管家提着两只皮箱出来。
  “本来还想再住几天,但老头子一天八百个电话催。我先回去了。”沈母披上深灰色大衣,雷厉风行。“你送送我,就别打扰小寂了,让他忙吧。”
  送走这位硬核婆婆,江寻折返客厅。沈寂正立在落地窗前,目送沈母的车远去。
  听见脚步声,沈寂转身,顺势将人捞进怀里,下巴熟练地寻到江寻的肩窝。他垂眸,目光扫过江寻腕骨上那块新表,唇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
  除夕夜,京郊沈家老宅灯火通明。
  黑色迈巴赫悄无声息地滑入庄园,百年银杏在夜色中勾勒出庞大的阴影。
  车厢内,江寻盯着越来越近的主楼,手心开始冒汗,毕竟在记忆里,每一次来老宅,都没什么好事。
  他下意识拨弄着表带,试图缓解这见家长debuff带来的生理性紧张。
  沈寂反手扣住他,十指交缠,力道沉稳。“慌什么。”沈寂偏头,嗓音低沉,“天塌下来,你老公顶着。”
  车门拉开,冷风倒灌。
  江寻敛去多余的情绪,挺直脊背,拿出视死如归的气势,跟着沈寂踏入大厅。
  大厅内暖气开得很足,陈年檀木香丝丝缕缕。几位珠光宝气的婶婶伯母正围在沙发区,听见动静,齐刷刷行了注目礼。
  江寻脚步微顿,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豪门宅斗生存指南》。
  然而,预想中的下马威连个影子都没有。
  几位贵妇迅速起身,脸上洋溢着堪比见到财神爷的热切笑容。
  “这就是小寻吧?上次人多眼杂,都没顾上好好聊聊。”三婶踩着高跟鞋健步如飞,直接无视了亲侄子沈寂,一把攥住江寻的手。
  舅妈不甘示弱地挤上前,语气急迫:“小寻啊,你那个助眠香氛简直是神仙单品!你工作室还有现货没?我上周下的单,到底什么时候打单发货啊?”
  伯母也凑了过来,满脸堆笑:“就是就是,我儿媳妇天天念叨,让我问问你还有没有别的私房配方,价格好商量。”
  江寻被这阵仗搞懵了。本以为是九子夺嫡的修罗场,结果硬生生变成了双十一带货直播间。他满肚子的社交辞令全卡在喉咙里。
  “存货……还有点。”江寻迅速切换进老板模式,“各位需要什么和我说,不收钱的。明天一早我让助理发加急件。”
  几句话,直接把豪门晚宴的氛围拉向了其乐融融的买家秀交流大会。
  沈寂被挤到外围,看着自家太太在贵妇堆里混得风生水起,眉宇间的冷硬彻底化开。
  “都堵在门口成何体统?”
  主桌方向传来一声轻咳。沈父端坐在首位,放下手里的报纸,拿出大家长的威严扫视全场。
  “爸。”沈寂重新牵起江寻,走上前。
  沈父抬了抬眼皮,下巴微点旁边的空位:“坐吧。”
  沈父端起酒杯,目光在江寻腕间那块表上停了一瞬,状似随意地开口:“听说你那个工作室,做得还不错?”
  “托您的福,还过得去。”江寻应得滴水不漏。
  “基金的事怎么样了?”沈父继续问。
  “前期工作进展的不错,节后要针对具体项目开始评估了。”江寻继续恭敬回答。
  沈寂替他夹了块蟹粉酥,声音不大不小:“他忙起来连饭都顾不上吃,您就别操心了。”
  沈父哼了一声,没再追问,算是默许。
  酒过三巡,除夕家宴进入保留节目——发红包。
  沈寂起身,将厚实的红包一一分发给小辈。
  “谢谢小叔,谢谢小……”孩子仰着脸,嘴巴张了张,目光在江寻身上打了个转,明显卡了壳。
  旁边三婶赶紧小声提醒:“叫婶婶。”
  “婶婶新年好!”孩子脆生生地喊完,捧着红包跑了。
  江寻嘴角抽了抽,还没来得及对这个称呼做出反应,沈寂已经绕场一周,停在了他椅背旁。
  当着一众长辈的面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擦过江寻的耳廓。
  “结了婚也是小朋友,你也有。”
  家宴散场。
  回程的车厢里,暖气烘得人发懒。江寻靠在副驾驶,脑子里全是那帮阔太太为了抢首发限量款差点扯头花的画面。这该死的购买力。
  迈巴赫滑入市区,最终停在别墅车库。
  沈寂挂挡熄火,却没解安全带。
  封闭的车厢内,空气莫名变得黏稠。
  江寻偏头看向驾驶座,想起刚才的承诺:“沈总,说好的压岁钱呢?不带画大饼的。”
  “自己拿。”沈寂嗓音微哑。
  江寻没多想,探身摸向他的大衣口袋。
  恰好,中控台上的手机疯狂震动,屏幕闪烁着海外高管的名字。沈寂随手滑下接听键。
  江寻动作没停,红包没在大衣口袋里,江寻继续向下摸索。
  沈寂正用流利的英语和电话那头核对并购数据,视线却死死锁在江寻身上。
  那只不安分的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随着江寻摸索的动作,沈寂的呼吸节奏彻底乱了套。
  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沈寂盯着眼前毫无防备的人,嘴里的专业术语越念越快,最后干脆利落地掐断通话,将手机扔到后座。
  车厢内的氧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沈寂猛地倾身压了过来,一把攥住那只还在裤兜里点火的手,借着体型的绝对压制,将江寻整个人牢牢钉在真皮椅背上。
  江寻还没反应过来,下颌便被粗糙的指腹捏住,被迫抬起头。
  沈寂眸色暗沉得可怕,视线极具侵略性。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压低的嗓音在逼仄的车厢里擦出危险的火花。
  “你真的只是在摸红包吗?”

第105章 沈总的利息有点高
  “你真的只是在摸红包吗?”
  江寻的手僵在沈寂西装内袋里。
  指尖确实碰到了一个硬挺的纸封边缘,棱角分明,是红包没错。但这个姿势——他半个身子探过中控台,几乎整个人挂在沈寂身上,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撑在了对方大腿上。
  昏黄的光从挡风玻璃外筛进来,把车厢内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块。
  沈寂的胸腔在衬衫底下微微起伏,热度隔着布料一层层往外渗。江寻能感觉到那颗心跳,稳,但比平时快。
  他往后缩。
  手腕被扣住了。
  沈寂五指收拢,不重,但没有松开的意思。他低头逼近,鼻尖几乎擦上江寻的颧骨,呼吸打在皮肤上。
  “摸到了吗?沈太太。”
  江寻整张脸烧起来。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那种生理性的发烫根本压不住。他用力抽手,没抽动。
  “摸到了...”
  “嗯。”沈寂没动。
  “……你松手我拿出来。”
  “急什么。”
  沈寂另一只手扯松了领带,随手扔在中控台上。两颗衬衫扣子跟着解开,露出喉结下方一小片皮肤。
  副驾驶的座椅被往后推了一个档位。
  江寻后背撞上椅背,避无可避。沈寂的身体跟过来,一只手撑在他头侧,另一只手还扣着他的手腕。迈巴赫的真皮座椅被压出轻微的吱嘎声。
  车厢就这么大。两个成年男人在这种距离下,连呼吸都是共享的。
  沈寂没有直接吻他。
  偏过头,温热的唇瓣擦着江寻的耳廓往下滑,不碰,只是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游走,像在丈量什么精确的距离。
  江寻咬住下唇。
  牙齿陷进去,咬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沈寂笑了一下。很轻,气流打在江寻的耳后,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一根手指挑开江寻的衣领。指腹按上锁骨,微凉。江寻打了个激灵,肩膀不自觉地往上缩。
  “冷?”
  “你手凉。”
  “那暖暖。”
  沈寂把整只手覆上去,掌根贴着江寻的颈侧,拇指搭在下颌线上,轻轻摩挲。那只手确实凉,但接触的地方在迅速升温。
  后座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那通被掐断的越洋电话大概会让高管团队集体失眠。亮了几秒,屏幕暗下去,车厢里彻底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沈寂的吻终于落下来。
  不是从嘴唇开始的。先是眉心,轻轻一点。然后是鼻梁,嘴唇蹭过那道挺直的骨线。最后才落到嘴角,含住江寻的下唇,用舌尖撬开齿关。
  江寻撑在沈寂胸前的手推了两下。
  没推开。
  第三下的时候,那股子抵抗就已经变了味。指头从推拒变成了揪,攥着沈寂衬衫的下摆,面料在指缝间拧出褶皱。
  沈寂吻得很深。带着整个除夕夜被一群亲戚轮番围观后积攒下来的全部耐心,一点一点地讨要。江寻后脑勺抵在头枕上,下巴被迫抬起来,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
  他快喘不上气了,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一层水雾。偏过头,声音又哑又小:“还在车里。”
  沈寂胸膛震了震。
  笑。
  他没说话,从内袋里把那个红包抽出来,塞进江寻手里。指腹擦过江寻发红的眼角,蹭掉那点没来得及凝聚的水汽。
  “拆开看看。”
  江寻低头,红包的封面是最普通的烫金款,没有任何花哨的设计。他翻过来,用拇指挑开封口。
  里面没有支票。没有银行卡。
  掉出来的是一把车钥匙。
  黑色钥匙壳上嵌着一个他认识的logo。意大利的跑车。
  江寻拎着钥匙愣了三秒。
  “……这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沈寂拉开车门,夜风灌进来,把车厢里过热的空气冲散了大半。他绕到副驾驶这边,拉开门,居高临下看着还没回过神的江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