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医生失控了（近代现代）——无风扶摇

　　“你家……很有钱？”他问得小心翼翼。
　　陆辞笑了。“有一点。”
　　“一点是多少？”
　　“够花。”
　　许沐阳不说话了。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刚刚还温热的手，仿佛隔了一整个银河系。
　　陆辞察觉到他的僵硬，不仅没松，反而握得更紧。
　　“许沐阳，看着我。”
　　许沐阳抬起头。陆辞的表情无比认真。
　　“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听好。”
　　许沐阳点头。
　　“我和沈寂家里都是做医疗器械的，从小认识。家里确实有钱。但我上面还有个哥，有个姐。公司的事，轮不到我操心。”
　　许沐阳看着他，认真地听。
　　“我哥大我十二，我姐大我十岁，家里的主线任务和副本早就被他俩刷完了。”陆辞的语气很轻松，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所以我想当医生就当医生，想住哪儿就住哪儿，想跟谁在一起就在一起。没人管我。”
　　他看着许沐阳的眼睛。
　　“我不需要继承家业，不需要商业联姻，不需要延续香火，不需要为了家族放弃任何东西。”
　　许沐阳的眼眶红了。他听懂了。
　　“这就是沈寂羡慕我的原因。”陆辞说。
　　他伸手，捧住许沐阳的脸。
　　“所以你不用怕。我不是沈寂，你也不用成为江寻。咱家没皇位要继承，我爸妈对我的人生规划主打一个放养。”
　　他顿了顿，嘴角翘起。
　　“沈寂是要继承‘帝位’的，而我只需要继承‘弟位’。”
　　许沐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着笑着，他伸手，一把抱住了陆辞。陆辞也愣了下，然后伸手环住他的背。
　　“陆辞。”许沐阳闷在他肩窝里，声音带着一股子认真劲儿。
　　“怎么？”
　　“难怪你一直这么吊儿郎当的，合着你是老来得子啊，家里都宠你。”
　　陆辞：？不是，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过于清奇了？
　　“但我就吃你这套，喜欢你这个劲儿。”许沐阳脸颊通红，小声补充。
　　陆辞看着他，抱着他的手收紧了一点。没说话，但嘴角翘起的弧度，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沈寂走的那天，天气很好。
　　他站在机场出发大厅，手里拿着护照和登机牌。
　　陆辞站在旁边，看他和沈念交代完，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行了，走吧。那边真搞不定就滚回来，大不了被你爸骂一顿，死不了。”
　　沈寂看向他。“江寻那边……”
　　“知道了知道了。盯他吃饭，催他睡觉，禁止泡面，你都念叨八百遍了，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他转身走向安检口。这一次，江寻还是没来。但他知道，有人在等他。这就够了。
　　安检通道里，沈寂排着队。手机震了一下。他拿出来，是江寻的消息。
　　“等你。”
　　他将手机放进大衣内侧的口袋，那个最贴近心跳的地方。然后他继续往前走，过安检，找登机口，上飞机。直到坐定，沈寂才闭上眼睛，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飞机冲破云层，久违的阳光落在他脸上，像一个温柔的拥抱。

第44章 现在连亲都不行了？
　　沈寂回欧洲后的第二个月，江寻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合作邀约。
　　是国内某知名医疗器械品牌的代言。对方开出的条件很优厚：半年期代言，拍摄两支广告，参加两次线下活动，报酬是江寻工作室半年的收入。江寻看着合同，眼睛都直了。
　　但他更惊讶的是产品。一款新型情趣康复器械，主打“医疗级”概念，专门用于盆底肌康复和性健康辅助。包装上印着大大的“医用硅胶”“临床认证”“三甲医院推荐”，看起来正经得不能再正经。
　　“这是医疗器械，”他对助理小陈说，“怎么找我代言？”
　　小陈摊手。“人家说了，就看中你‘专业测评师’的身份，觉得你代言有说服力。”
　　江寻翻了翻合同，又看了看产品说明书。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合同没问题，产品没问题，报酬也没问题。他签了。
　　他不知道的是，远在欧洲的沈寂，正看着手机屏幕上“签约成功”的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汉斯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沈总，您为什么要匿名投这个项目？直接告诉江先生不是更好吗？”
　　沈寂看了他一眼。汉斯立刻闭嘴。跟了沈寂这几个月，他已经学会了——总裁不想回答的问题，千万别追问。
　　沈寂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因为想见他。”
　　汉斯沉默了两秒，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这个项目的投资金额，然后得出一个结论——沈总的追妻成本，够他买一栋别墅了。“……您这追妻方式，挺费钱的。”
　　沈寂没说话。但汉斯注意到，总裁的嘴角翘了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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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言的第一场线下活动，在新加坡。
　　是一个亚太地区的行业交流会，来了几十个品牌方和渠道商。主办方把江寻安排在第一天下午的专场，给了他四十分钟的演讲时间。
　　江寻提前一天到了新加坡，入住主办方安排的酒店。他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看外面的夜景——滨海湾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高楼林立，车流如织。他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沈念，配文：“新加坡的夜景，好看吗？”
　　沈念秒回了一个哭脸表情。“嫂子你故意的吧？我在加班你在看夜景？”
　　江寻笑了，把手机扔到床上。他不知道的是，同一家酒店的顶楼套房，住着另一个人。
　　交流会那天，江寻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是许沐阳和陆辞陪他去商场挑的——“哥，你穿这个颜色显白，而且腰线收得很好看。”
　　“那我呢？我是不是更白？尤其......身上”陆辞在边上贱兮兮的看着许沐阳说。
　　许沐阳没理他，只把领带夹递过去给江寻。
　　江寻对着镜子看了看，确实比平时精神了不少。
　　他站在展台前，对着麦克风开始介绍产品。从功能到使用方式，从医学原理到用户体验，讲得很认真。台下坐着的都是业内人士，有人低头记笔记，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气氛很专业。
　　讲着讲着，他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很熟悉。不是那种普通的注视，是被盯上的感觉。像被一只猎豹锁定了，浑身汗毛都竖起来的那种。
　　他抬起头，看向人群的最后一排。
　　然后他愣住了。
　　人群的最后面，靠着墙站着一个人。深灰色西装，黑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严丝合缝。五官深邃，眼神幽深，嘴角微微上扬。
　　沈寂。
　　江寻盯着他，嘴巴张着，忘了自己正在说什么。麦克风里传出他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在会场里尴尬地回荡。
　　旁边的主持人小声提醒他：“江先生？江先生？”
　　江寻回过神，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翻了翻手里的稿子。他的脸在发烫，心跳快得像跑了八百米。他稳住声音，继续讲下去。但他的眼睛，一直在往那个方向瞟。
　　沈寂就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里，靠着墙，姿态很放松。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江寻，一秒钟都没移开过。
　　那个眼神，江寻太熟悉了。那是猎人看猎物的眼神。
　　后面的二十分钟，江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讲完的。他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喝水，因为嘴巴干。而台下最后一排那个人，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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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讲结束，江寻借口去洗手间，想冷静一下。他站在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水珠顺着下巴滴在大理石台面上，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眼睛亮，嘴唇干。有演讲结束后的轻松，又有其他复杂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门开了。他从镜子里看见沈寂走进来，反手锁了门。咔嗒一声，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
　　江寻转过身，看着他。沈寂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江寻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松木味，和以前一样，但又不太一样。以前是清冷的、让人安心的味道，现在是沉稳的、带着一点侵略性的味道。
　　“你......”江寻刚开口，沈寂已经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江寻下意识伸手推他的胸口。沈寂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喷在江寻的嘴唇上。
　　“江老师，想不想我？”沈寂说，声音低低的，像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
　　江寻的鼻子一酸，那一个“想”字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里，在他心里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沈寂低头，想吻他。江寻侧了一下头，躲开了。沈寂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江寻，眼神变了。“躲？”他问，声音低低的。
　　江寻张了张嘴，想解释。但沈寂没给他机会。他往前一步，把江寻逼到洗手台边。
　　“现在连亲都不行了？”他问。那个语气，除了带着点生气，好像还有点委屈。
　　“不是……”江寻赶紧解释，“我是怕被人看见，影响你形象。你是现在是沈总，那么大一个总裁，”江寻说，“让人看见你和一个......”
　　“我不在乎”。沈寂皱了皱眉，打断了他的话。他不想听。
　　江寻看出了他的不悦。“你怎么来了？”江寻问。
　　沈寂沉默了一下“因为想你了。”
　　“你严肃点”江寻说。然后他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眼神变得危险。

第45章 来我房间讨论下医学知识
　　“我这个代言，”江寻说，“是你安排的？”
　　沈寂没说话。江寻盯着他。“沈寂。”
　　“……嗯。”
　　“你是不是投了这个项目？”
　　沈寂的眼神飘了一下。那个表情，江寻太熟悉了。是心虚。每次沈寂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就是这个表情——面无表情的脸上，眼神往旁边飘零点五秒，快得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但江寻太了解他了。他是被沈寂“骗”了一年的男人。
　　“沈寂。”江寻又叫了他一声，语气从疑问变成了陈述。
　　沈寂沉默了两秒。“……是。”
　　江寻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酒窝陷进去，笑得停不下来。
　　“你笑什么？”沈寂皱眉。
　　“沈寂，你是不是有病？想见我就直接来，搞什么匿名投资？你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