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医生失控了（近代现代）——无风扶摇

　　沈寂的吻落下来，从耳垂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
　　江寻仰起头，靠在浴 缸边，呼吸加重。水下没有停止的意思。
　　江寻抓住他的肩膀“浴缸里……不好……”
　　沈寂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眸蒙上雾色，但嘴角却带着笑。
　　“不好？”他问“你确定？”说完水下又 云力了 几下。江寻闷 哼一声。
　　沈寂趁机把他捞进怀里，让他在自己大腿 上。
　　水面荡漾，药香更浓。
　　江寻面对面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他无处可躲。他能清楚感觉到沈寂的变化。
　　“沈寂……”他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很软。
　　沈寂看着他，眼神 深不见底。
　　“想我吗？”他问
　　江寻点头“想”
　　“哪里 想？”
　　江寻突然愣住了。
　　沈寂在他腰间徘徊，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这里？”他抚过他的心口。
　　江寻的呼 吸重了一分。
　　“还是这里？”他滑过他的小月复。
　　江寻抿 住嘴。
　　沈寂继续往下。
　　“还是…这里？”他问，声音低哑。
　　江寻终于 忍不住，吻住了他。不让他再问。
　　沈寂笑了，在唇 齿间含混地说：“看来都 想。”
　　江寻仰 着头，承受一切，意识一点点模糊。然后沈寂停下。
　　“想 吗？”他问。
　　江寻睁 开眼，看着他。
　　沈寂的眼睛里全是压抑的火焰，但他还在等。等他说。
　　江寻深吸一口气，抱住他的脖子。“想 。”
　　沈寂的眼神蒙上了深色 。
　　他双手放在江寻月要 间，抬起，然后慢慢放下来。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失了神。
　　江寻趴在他肩上唤他，声音破碎。沈寂抬头，吻住他的唇。
　　浴缸里的水一波波的往外溢出，流到地板上，没人去管。
　　过了很久，江寻才缓过来。他靠在沈寂肩上，浑身酸 软。
　　“沈寂，你 骗人。”
　　沈寂低头看他“嗯？”
　　“你说药浴”江寻说，“结果呢？”
　　沈寂笑了。笑的明朗。“药浴是药浴”他说，“别的是别的。两不耽误。”
　　江寻瞪他，但眼睛里全是笑意。沈寂低头在他唇 上轻轻啄了一下。
　　“水还热。”沈寂说，眼神又开始变深。
　　江寻想拒绝，但身 体 已经先一步
　　给出了答案。
　　沈寂感觉到了，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你是听懂了。”
　　那一晚，他们的药浴治疗进行了很久。
　　久到水凉了又加热，加热了又凉。久到窗外的天从黑变亮。
　　沈寂在国内待了将近两周。
　　两周里，他寸步不离地陪着江寻。白天一起吃饭、一起看剧、一起在小区里散步。晚上一起泡药浴、一起睡觉。江寻有时候会觉得，这不像养伤，像度蜜月。
　　“你公司那边没事吗？”有一天他忍不住问。
　　沈寂正在给他削苹果，头也不抬。“有事。”“那你还不回去？”
　　沈寂抬头看他，眼神理所当然。“不想。”
　　江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酒窝陷进去。他说“不想”的时候，语气和平时一样平淡，但江寻听的出来，那不是不想，是舍不得。
　　但再舍不得，日子还是到了头。回国前一天，沈寂说：“晚上约了深念、陆辞和许沐阳吃饭。”
　　江寻正在穿鞋，闻言抬起头。“你约的？”
　　“嗯。”
　　江寻看着他，有点意外。沈寂不是那种会主动约饭局的人。
　　“为什么？”江寻问。
　　沈寂没回答，弯腰帮他把鞋后跟提上来。“走了。”
　　江寻看着他蹲在面前的样子，总觉得他今天有什么心事，但没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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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厅是沈寂定的，一家私房菜馆，包间不大，但很安静。
　　沈念、陆辞和许沐阳已经到了。陆辞靠在椅背上刷手机，许沐阳坐在他旁边，手里捧着一杯茶，耳朵有点红。据沈念说，是因为陆辞见面就让许沐阳赔衣服钱……
　　“哟，”陆辞看见他们进来，放下手机，“沈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沈寂没理他，拉开椅子让江寻坐下，自己坐在旁边。
　　陆辞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圈，嘴角翘起来。“和好了？”
　　沈寂看了他一眼。“没分过。”
　　“切，没分过。”陆辞笑了，转头看许沐阳，“看见没？这就叫嘴硬。”
　　许沐阳喝着茶，白了陆辞一眼。
　　菜上来之后，气氛轻松了不少。陆辞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边吃一边逗许沐阳，许沐阳被他逗得脸红了好几次。江寻在旁边看得直乐，沈寂安静地吃菜，偶尔给江寻夹一筷子。
　　吃到一半，陆辞忽然端起酒杯，看着沈寂。
　　“来，沈总，敬你一杯。提前祝你一路顺风。”
　　沈寂拿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没说话，但喝得很干净。
　　陆辞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说真的，你现在这气质确实不一样了。西装一穿，往那儿一站，妥妥的霸总范儿。这得迷倒多少小姑娘啊。”
　　沈寂斜了他一眼，然后给江寻夹菜，示意江寻别搭理他。
　　“不过江寻你别担心，他以前是沈医生，冷是冷了点，好歹是个大夫。现在是沈总，这气场，那叫一个生人勿近。”陆辞笑得痞里痞气的。
　　沈寂没接话，低头转了转手里的杯子。
　　然后他忽然开口。“陆辞。”
　　陆辞挑眉。“嗯？”
　　“其实我很羡慕你。”
　　包间里安静了一秒。大家都愣住了。
　　陆辞的笑容慢慢收了。他看着沈寂，眼神变得认真。作为十几年的兄弟，他知道沈寂羡慕什么。
　　沈寂抬头，看着陆辞，又看了一眼许沐阳。“早点说。别等到来不及。”
　　陆辞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口干了。
　　“知道了。”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
　　许沐阳坐在旁边，看看沈寂，又看看陆辞，一脸茫然。他没听懂。但他注意到陆辞放在桌下的手，攥紧了。
　　吃完饭出来，夜风凉凉的。江寻和沈寂走在前面，陆辞和许沐阳跟在后面，隔着几步的距离。
　　许沐阳小声问陆辞：“沈医生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陆辞看着前面两个人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
　　“意思是，”他说，“他是个笨蛋。”
　　许沐阳没听懂，但他注意到陆辞的嘴角，没有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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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寂走后的第三天，许沐阳收到陆辞的消息。
　　“周六有空吗？”
　　许沐阳盯着这条消息，心跳快了一拍。他回：“有空。怎么了？”
　　“出来吃饭。”
　　“好啊。几点？”
　　“上午十点。我去接你。”
　　许沐阳放下手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又拿起手机，把那几条消息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陆辞约他吃饭。单独。不是“顺路送饭”，不是“复查”，是正式地、提前约好的吃饭。
　　他打开衣柜，看了十分钟，又关上。又打开，又关上。最后他拍了张照片发给江寻：“哥，穿哪件好看？”
　　江寻秒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包，然后说：“左边那件。陆辞喜欢浅色。”
　　许沐阳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想问你怎么知道我要见陆辞，但没敢问。

第43章 老来得子
　　周六，陆辞准时出现在许沐阳公寓楼下。
　　他穿了件浅蓝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靠在车门上，姿态闲散。看见许沐阳出来，他上下扫了一眼——浅灰色T恤，牛仔裤，小白鞋，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清爽劲儿，是那种能掐出水的少年感。
　　“上车。”陆辞把手里的咖啡递过去。
　　陆辞开车，没说话。许沐阳坐在副驾驶，也沉默着。车里放着怀旧金曲，旋律像被时光浸泡过，慢得能拧出水来。
　　车开了很久，从城东到城西，再到城南，最后停在一条江边。
　　许沐阳看着窗外的江面，愣了愣。“这里是……”
　　“我小时候的秘密基地。”陆辞解开安全带，靠在椅背上，看着江水。“情绪上头了就来这儿坐坐，看看水，发发呆，主打一个物理降温。”
　　许沐阳没说话。他感觉到，今天的陆辞不太对劲。没有嬉皮笑脸，也没有贱兮兮的调侃。他靠在那儿的样子，看起来很放松，但许沐阳却觉得，他在紧张。
　　两人坐在车里，看着江面。阳光洒在水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钻。
　　“许沐阳。”陆辞忽然叫他。
　　“嗯？”
　　“我喜欢你。”
　　许沐阳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咖啡杯。他听见了，每个字都像带电的羽毛，刷过他的心脏。但他不敢信，陆辞的直球来得这么猝不及防。
　　陆辞转过头，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痞气的桃花眼，此刻清澈又专注，像是终于收起了所有伪装。
　　“从你泼我一身咖啡那天开始。”陆辞说，“你蹲地上，脸白得跟纸似的，手忙脚乱地掏纸巾，说‘多少钱我都赔’。当时我就想，这哥们儿有点东西啊。”
　　他顿了顿。
　　“后来发现不是有点东西，是太好看了。你哭的时候好看，笑的时候好看，生气的时候好看，脸红的时候最好看。所以，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许沐阳嘴唇翕动，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一片空白。他用力点头。再点头。仿佛要把这辈子的肯定都用完。
　　陆辞笑了，是那种冰雪消融的柔软。他俯身，在许沐阳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然后伸手，握住了许沐阳的手。
　　许沐阳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心跳擂鼓，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沐阳。”他叫他。
　　“嗯？”
　　“你知道我家是干嘛的吗？”
　　许沐阳还没回答，陆辞就继续道：“做生意的。”
　　“什么生意？”
　　“医疗器械。”
　　许沐阳的手指下意识缩了一下。医疗器械。和沈寂家一样。他的脑子瞬间上演了一出八点档豪门狗血剧——富二代，家族企业，商业联姻，门不当户不对……沈寂和江寻这几个月踩过的雷，难道他也要原封不动地体验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