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医生失控了（近代现代）——无风扶摇

　　“髋骨的英文？”
　　“ossa coxae……”他的尾音变了调，因为沈寂的手 忽然加重了力道。
　　沈寂的动 作加快了一点。江寻的呼吸被这个节奏牵着走，快一拍，慢一拍，全不由自己。
　　“继续。”沈寂说，拇指擦过某个地方，“耻骨联合的英文？”
　　“symphysis pubis……”江寻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像一根被拨动的弦，余音在空气里震颤。
　　沈寂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江寻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从颧骨一路烧到耳尖，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胸口剧烈起伏，小腹随着呼吸一收一缩。汗水从额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间。
　　“第三个问题，”沈寂的手 停在一个要命的位置，不动了，就停在那里，指尖贴着皮肤，能感觉到脉 搏的跳动，“YJ背神经的走行？”
　　江寻愣住了。
　　这个他真的不知道。他的脑子里现在全是浆糊——沈寂的手 停在那里不动，比动更折磨人。他能感觉到那几根手指的温度，能感觉到指尖下自己疯狂的脉搏，能感觉到某种蓄势待发的张力在体内越绷越紧。
　　他看着沈寂那双含笑的眼睛，忽然明白了——这人在故意刁难他。
　　“我、我不知道……”他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沈寂的眼神深了深。不是生气，是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走进陷阱的、深不见底的暗涌。
　　“不知道？”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点危险的意味，像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秒的平静，“那就惩罚。”
　　不是普通的惩罚。沈寂的手开始云力，但不是那种让他舒服的方式，是在最需要的地方 停 住，然后移 开。像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烧，但每次快要烧到顶 点的时候，就被一盆冷水浇回来。
　　江寻的呼吸碎成一片一片，手指攥紧沙发垫又松开，松开又攥紧。他的腿在发 抖，从大腿 根一直抖到脚尖，脚趾蜷缩起来，又被迫伸展开。
　　“现在知道了吗？”沈寂问，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但眼底有暗潮在涌动。
　　江寻拼命点头，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水珠：“知道了知道了！”
　　“那你说，走行是什么？”
　　江寻断断续续地重复了一遍他刚才听到的答案。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尾音带着颤，像在暴风雨里勉强撑着的帆。
　　沈寂满意地点头。
　　“答对了。”他说“奖励。”
　　奖励的方式，和惩罚差不多。但又不一样。
　　惩罚是避开，奖励是直 击。沈寂的手 指这次没有任何回避，精 准 地落在每一个让江寻崩溃的位置。江寻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碎得不成样子，像被风吹散的沙。
　　惩罚和奖励交替进行。一个问题，一个答案。答对了就奖励，答错了就惩罚。但到了后来，江寻分不清什么是惩罚什么是奖励了。因为沈寂的“惩罚”让他发疯，沈寂的“奖励”也让他发疯。
　　那一晚，江寻被“惩罚”了无数次，也被“奖励”了无数次。从沙发到卧室，从外 面到里 面，从身 上到身 下。
　　凌晨两点，江寻终于撑不住了。他瘫在床上，浑身像是被拆了重新组装过，每一块肌肉都酸痛得不像自己的。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像砂纸磨过喉咙：
　　“我错了……以后拍广告提前报备……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下次拍广告，我陪着。”沈寂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但语气不容置疑，“不是探班，是看着。”
　　江寻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沈寂，你是变态。”
　　沈寂笑了。带着声音的、从胸腔里涌上来的笑。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冰裂的声音，像第一朵花开的声音。
　　江寻听着那个笑声，觉得被折腾一晚上的怨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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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江寻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腰像是被人揍过，大腿根酸得抬不起来，嘴唇上还有昨晚咬出来的浅浅齿痕。
　　沈寂已经去上班了。床头放着温水和一张便签，字迹工整得像打印出来的：
　　“昨晚考了12个问题，你答对7个，答错5个。错题本在你手机里，今晚复习。晚上继续考。”
　　江寻看着那张便签，又想哭又想笑。他拿起手机，发现沈寂真的发来了一份文档。
　　标题是：《江寻专属医学错题本（不断更新中）》
　　他点开一看——全是昨晚答错的问题，每个问题后面都附了详细的解释，还有示意图。不是网上随便截的那种，是沈寂自己画的，线条精准，标注清晰，每一根神经的走行都画得明明白白。
　　最后一页还有一行小字：
　　“下次考试范围：全身骨骼、神经、血管。建议提前复习。”
　　江寻握着手机，愣了半晌。
　　这个人是真的变态。用这种方式让他背书，用这种方式惩罚他、奖励他、占有他。但也是真的……让人没办法不喜欢。
　　手机震了。沈念发来消息：“听说昨天我哥去探班了？怎么样？”
　　江寻想了想，回：“晚上他把人体骨骼和神经全考了一遍。我答错5个，今晚还要补考。”
　　沈念秒回：“？？？什么意思？？？”
　　江寻：“你哥是变态。”
　　沈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嫂子你自求多福！不过说真的，我哥从小的梦想就是当老师，可惜家里不让。现在终于找到学生了，你忍忍吧。”
　　江寻看着“终于找到学生了”这几个字，哭笑不得。

第30章 咱仨过好比什么都强
　　同居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江寻发现，沈寂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一面。
　　比如他会做饭。不是那种“随便煮个面”的水平，是真的会做饭。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样样都拿手。
　　江寻第一次吃到他做的饭时，眼睛都直了。
　　“你居然会做饭？”他问。
　　沈寂看了他一眼：“一个人住，总要学会。”
　　比如他会熬夜。不是那种加班熬夜，是真的睡不着。有时候江寻半夜醒来，会发现他坐在阳台上，看着窗外发呆。
　　江寻第一次发现的时候，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睡不着？”他问。
　　沈寂点点头。
　　“想什么？”
　　沈寂沉默了一会儿，说：“想你。”
　　江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就在这儿，想什么？”
　　沈寂回头看他，眼神很深：“想你怎么会在这儿。想你怎么会愿意陪我。”
　　江寻看着他，心里有点酸。他抱住沈寂，轻声说：“因为你值得。”
　　比如他会吃醋。虽然表面上从来不表现出来，但江寻能感觉到。他和其他人说话的时候，沈寂会站在旁边，不远不近，就那么站着。他和粉丝合影的时候，沈寂的目光会一直落在他身上。他在直播间和别人连线的时候，沈寂会在旁边“监工”——名义上是帮忙看弹幕，实际上是在看谁在和他说话。
　　但江寻也注意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事。
　　比如沈寂接电话的时候，有时候会走到阳台上，把推拉门关上。隔着玻璃，江寻能看见他在说话，但听不清内容。他的表情很严肃，也会不经意的皱眉。
　　江寻关心他，有次问了句：“谁的电话？”
　　沈寂顿了一下，把手机放进口袋：“没什么，工作的事。”
　　但那个“没什么”，像一根极细的线，在他心里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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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居的日子平静而美好，直到沈念突然出现，打乱了俩人和谐的生活。
　　那天周末，江寻下楼取快递，沈寂正在沙发上看书。门铃响了，他去开门。
　　门外站着沈念，拖着两个大行李箱，一脸悲壮。
　　“哥，”她说，“我被赶出来了。”
　　沈寂看着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为什么？”
　　沈念走进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爸妈知道你们在一起了。我帮你们说话，爸妈生气就把我赶出来了。反正我也毕业了，正好搬出来住。”
　　沈寂的表情暗了暗。
　　沈念继续说：“嫂子还不知道你的家庭情况呢吧？你打算什么时候说？瞒太久我怕嫂子会生气啊”
　　沈寂看着书的动作没有停，但翻页的手指顿了一下。他还没开口，门锁响了。
　　江寻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两个快递盒子，是供应商寄来的样品。一进屋就看见沈念瘫在沙发上，两个大行李箱横在玄关。
　　“沈念？”他愣了一下，“你这是……离家出走了？”
　　沈念看向江寻，笑得一脸灿烂：“嫂子！以后咱们就是室友了！”
　　江寻愣住：“你要住这儿？”
　　沈念点头：“对啊！你们这儿不是有客房吗？”
　　江寻看向沈寂。沈寂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变化。不是高兴，是别的什么。
　　“客房有人。”沈寂说。
　　沈念愣住：“谁？”
　　沈寂看着她，没说话。
　　沈念看看他，又看看江寻，忽然明白了。
　　“哦——”她拉长声音，“你们不住一间啊？”
　　江寻脸红了。
　　沈念笑得不行：“行行行，我不开玩笑了”
　　沈寂还是看着她。
　　沈念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打扰你们。我就住几天，找到房子就搬。”
　　江寻看着沈寂的表情，忍不住想笑。他知道沈寂在想什么——有了沈念在，他们晚上想做点什么“生理学研究”就不太方便了。
　　果然。那天晚上，江寻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沈念坐在客厅里，抱着薯片看电视。
　　“嫂子！”她招呼他，“来看电视！这个综艺超级逗！”
　　江寻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沈寂正在里面看书。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沈念凑过来，小声说：“我哥是不是想让我早点走？”
　　江寻笑了：“你怎么知道？”
　　“他那个眼神，我太熟了。”沈念说，“从小到大，他想要什么的时候就是那个眼神。”
　　江寻看着她：“你不介意？”
　　沈念摆摆手：“介意什么？我巴不得你俩好好的。我就是来蹭几天，顺便看看我哥谈恋爱的样子。”
　　她压低声音：“嫂子，你不知道，我哥以前从来不笑的。现在居然会笑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