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医生失控了(近代现代)——无风扶摇

分类:2026

作者:无风扶摇
更新:2026-05-13 21:30:22

  沈寂看着他,眼神很深。
  “你说呢?”他问。
  江寻想起刚才在更衣室那句话,脸又红了。
  “我、我房间吧……”他小声说。
  沈寂走进去,关上门。
  沈寂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江寻一把揪住他的浴袍领子,把人拽了过来。
  “沈医生,”他踮起脚尖,嘴唇擦过沈寂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刚才在温泉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厉害?”
  沈寂垂眸看他,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江寻的手指顺着他的浴袍领口滑进去,指尖贴上他的锁骨——就是刚才在温泉里让他盯着看了半天的那块。他的指腹沿着锁骨的凹陷慢慢描摹,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故意折磨人。
  “现在,”江寻凑近他,声音几乎是气音,“换我了。”
  他推着沈寂往床边走。沈寂配合地后退,小腿碰到床沿的时候,顺势坐了下去。江寻站在他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浴袍的带子被扯开,布料滑落。沈寂的上身裸露出来,肩宽腰窄,腹肌线条分明,胸肌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江寻的目光从他喉结一路扫到小腹,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这人是真的会长。
  但他没忘正事。
  江寻在他面前蹲下来,手指勾住他浴袍的下摆,慢慢往上推。沈寂低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江寻的手探进去,停留在某个地方。
  沈寂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挑了挑眉。
  江寻模仿着沈寂在温泉池里的节奏,时快时慢,时而用力时而轻柔。他观察着沈寂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和呼吸的频率,肌肉的紧绷程度,喉结滚动的幅度。
  五分钟过去了。
  沈寂的呼吸稳得像在冥想。
  江寻加了点力度。
  又五分钟。
  沈寂靠在床头,甚至有空伸手把他垂下来的湿头发拨到耳后。“胳膊累吗?”他问,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关心。
  江寻的脸黑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东西。确实有变化,但那变化的程度,大概和沈寂平时早上醒来的状态差不多。换句话说,他忙活了十分钟,效果约等于一个自然生理现象。
  “你是不是不行?”江寻脱口而出。
  沈寂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危险的东西。“你再说一遍?”
  江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嘴比脑子快:“我说你......唔!”
  沈寂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翻了个身按在床上。姿势和温泉池里如出一辙。江寻仰面朝天,沈寂撑在他上方,把他圈在臂弯之间。
  “不行?”沈寂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你确定?”
  他的手探进江寻的浴袍。
  三秒。
  江寻的腰就软了。
  五秒。
  他的呼吸全乱了。
  十秒。
  他攥着沈寂的手臂,指尖发白,声音带着哀 求:“沈寂……慢一点……”
  沈寂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不是说我‘不行’吗?那你怎么这么快?”
  江寻想反驳,但沈寂的手轻 轻 云力 了一下,他的话就全碎成了喘息。
  不到三分钟,江寻就溃了。
  他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浴袍皱成一团,脸上全是事后特有的潮红。他瞪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像是经历了某种哲学层面的冲击。
  沈寂躺在他旁边,伸手把他捞进怀里,语气平静得像在宣读体检报告:“两分二十秒。比上次快了不少,有退步。”
  江寻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说:“沈寂,我是不是有病?”
  “什么病?”
  “为什么我每次……都这么快?你就那么......”
  沈寂的手指穿过他的湿发,慢条斯理地梳理着。“你知道人体那里背面有两条主要神经分支吗?它们控制着那里反射的阈值。刺 激的频率、角度、力度,都会影响反应时间。”
  江寻抬起头,看着他。
  沈寂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做学术报告:“我是医生,比你更懂身体的构造,哪种节奏能让你最快溃不成军,我再清楚不过。”
  江寻沉默了两秒。“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是我不行,是你太了解怎么让我不行?”
  “可以这么理解。”
  “这不公平。”江寻说,“你作弊。”
  沈寂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医学知识,怎么能叫作弊?”
  江寻还想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沈寂?江寻?你们在吗?吃饭去啊。是陆辞的声音。
  沈寂看了江寻一眼,江寻看了一眼自己皱巴巴的浴袍和还没退潮红的脸。
  “等一下!”江寻冲门外喊了一声,然后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找衣服。

第19章 你看起来比较虚
  沈寂不紧不慢地坐起来,慢条斯理地系好浴袍带子,顺手还帮江寻把领子翻好——虽然他翻的是浴袍领子,而江寻正在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牛仔裤。
  “你的脸熟得都能开番茄酱厂了。”沈寂评价道。
  “闭嘴。”江寻瞪他。
  两分钟后,门开了。
  江寻站在门口,头发半湿,脸上没散尽的潮红未退,嘴唇比平时红了一个色号。他穿着牛仔裤,和一件标签还贴着脖子、明显穿反了的T恤。
  沈寂站在他身后,已换成休闲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表情平静得仿佛刚参加完一场学术研讨。
  唯一出卖他的,是他衬衫领口侧面——靠近喉结的位置——有一小片被水浸湿的暗色。那是刚才江寻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时,留下的罪证。
  陆辞站在门外,目光从江寻的脸,到他反穿的T恤标签,再到沈寂领口那片水渍。
  他的表情,从“地铁老人看手机”的困惑,瞬间切换到“磕到了”的了然。
  “那个……”陆辞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正直,“晚饭好了,沈念让我来叫你们。”
  “好的,马上来。”沈寂语气平淡。
  陆辞点点头,转身走了。
  没走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江寻,他正低头和自己反了的T恤标签作斗争,耳根红得能滴血。
  陆辞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江寻,要不……换件衣服?餐厅空调挺冷的。”
  江寻的手僵在半空。
  沈寂在他身后,声音平静无波:“管好你自己。”
  陆辞走了,走廊里传来他极力压抑但没压住的一声轻笑。
  江寻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捂住脸。
  “我人没了,现在只想删号重开。”
  沈寂走过来,帮他把T恤翻过来重新穿好,动作自然得像在做一台熟练的手术。
  “没死,”他说,“顶多是社死。”
  “有什么区别!”
  沈寂低头,在他通红的耳尖上轻轻啄了一下,“区别是,社死是精神攻击,还能抢救一下。”
  他打开门,回头看江寻。“走吧,吃饭。晚上回来,让你报复。”
  江寻愣住:“什么?”
  沈寂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你不是觉得不公平吗?晚上回来,我的主场,让你反客为主。”
  江寻瞬间满血复活,斗志昂扬地走出了房间。
  餐厅里,沈念已经占好了位置,看见两人过来,眼睛一亮就要开腔。
  陆辞在旁边轻轻踢了她一脚。
  沈念看了陆辞一眼,陆辞冲她使了个眼色——极其微妙,但沈念秒懂。
  她的目光在江寻脸上停了一秒,然后露出了一个“原来如此”的坏笑。
  “嫂子,”她指着桌上的一锅汤,“你多喝点这个。老母鸡炖的,加了不少好东西,主打一个固本培元,给你补补。”
  江寻在她对面坐下,看了眼那锅汤,又看了眼沈念脸上的笑,总觉得这福气有点不对劲。
  “为什么给我补?”
  沈念眨眨眼:“因为你看着……比较虚。”
  江寻噎住。
  沈寂在旁边默默给他盛了一碗汤,推过来时,低声说了一句:“多吃点,晚上的项目……体力要求高。”
  江寻端着碗,看看沈念,又看看陆辞,想找个地缝当场入土为安。
  桌上的气氛很轻松,沈念开了红酒,几个人说说笑笑。
  “嫂子,喝一杯!”沈念已经微醺。
  “酒品差,他喝鸡汤就行。”沈寂制止。
  江寻想起那晚醉酒强吻沈寂的事,一脸黑线。
  沈念忽然一拍桌子:“对了嫂子,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个发错消息,就是那个‘宝,今晚试新品’——当时我哥怎么回的来着?”
  江寻手里的茶杯差点上演自由落体。
  “沈念!”他压低声音,脸已经爆红,“你是我的互联网嘴替吗?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沈念笑得前仰后合:“我就是好奇嘛!我哥那钢筋直男的性格,收到这种消息肯定很精彩!快说说!”
  陆辞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但看江寻这反应,也知道是付费内容。
  沈寂面无表情地吃菜,仿佛他们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江寻决定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我发错消息的?我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沈念眨眨眼:“你自己说的啊,上次你喝多了跟我吐槽的。”
  江寻想起来了,有一次沈念来工作室玩,两人点了烧烤啤酒,聊着聊着他就说漏嘴了。
  沈寂抬眼:“喝多?”
  江寻心里一紧,完了,答应过沈寂不在外面喝酒的……
  他捂住脸,感觉人生已经没有明天了。
  “沈念,”沈寂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医嘱,“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沈念立刻正襟危坐:“不闲不闲,我忙得很。”
  “忙还有空打听这些?”
  “我这不是关心哥哥嫂子的感情生活嘛……”
  沈寂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让沈念立刻闭嘴。
  但安静了不到十秒,她又忍不住了。
  “哥,你小时候要是这么能说会道,也不至于被沈家那些人……”
  “沈念。”
  沈寂的声音不大,但那两个字像两枚钉子,精准地钉在沈念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上。
  包间安静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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