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恶毒但病弱的真少爷(近代现代)——涂涂err

分类:2026

作者:涂涂err
更新:2026-05-13 21:27:13

  倏然,男人瞳孔幽深,浓墨眸间,晦涩涌动。
  狗随主人。
  室外是冷冽的冬,室内是暖融融的春,祝雪芙习惯在家穿睡衣,就趿拉着拖鞋上楼。
  卧室。
  祝雪芙埋头“嘬嘬”逗着小狗,实际是在逃避换衣服。
  秦恣没那么讲究,撩上黑毛衣一提,大片麦色肌肤裸露。
  穿衣时只显劲瘦的腰腹,扒下衣物后,才知其凶险。
  腰窄而凶悍,蓬勃的力量感不容小觑,腹肌如凿刻,肩背魁梧,肌理线条硬如铁丝。
  简而言之,肉体极具磅礴的野欲。
  让人无端想到“滋补”二字。
  而且是大补。
  补得人鼻腔闷热、喉口干涩,七窍都有血喷涌出来的那种。
  宽厚硬骨的肩头上,横亘着几道抓挠的红痕,祝雪芙只窥到一点,就骤然臊脸。
  秦恣故意怪罪:“都是你挠的,比野猫还凶,一直要哄。”
  祝雪芙眼热闪躲,腮颊和耳根都烧得熟红,撇了撇嘴,气呼呼反驳。
  “难道我就没有受到伤害吗?”
  “你手劲儿那么大,掐得我全身都是指痕,还粗糙,差点把我的肉都擦破了。”
  “我肚皮上还有淤青呢!”
  “而且,我、我的……”
  更涩情的话,祝雪芙脸皮薄嫩,吐不出来就堵在胸腔里,将脸颊撑得圆鼓,绯色浮面。
  最终,小脸一甩,口吻硬气。
  “谁要你哄了?你要不稀罕,多的是人哄我。”
  拒绝内耗,有错就把责任推给秦恣。
  何况小皇帝怎么会有错?
  男生说话总哼哼,不算在闹娇纵的坏脾气,是在撒娇。
  “稀罕。”
  秦恣稀罕死了。
  满身掐痕,小肚淤青……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秦恣不瞅两眼,饱饱眼福,有些说不过去。
  “怎么不换衣服?”
  祝雪芙只敞了外套,威猛挺拔的男人逼近,勾着狭长瑞凤眼,侵略如雄狮。
  让祝雪芙起鸡皮疙瘩。
  祝雪芙撇眼,没好气地嘟囔:“我等下就换。”
  等秦恣走。
  没跟秦恣做之前,祝雪芙就生涩羞耻,被秦恣rua了把浑圆,都有点忸怩。
  做后,无数暧昧的红痕遍布,彰显着糜乱。
  他愈发赧然,不敢暴露丁点。
  秦恣抵到身前,长腿擦着祝雪芙膝盖,只这个动作,就情热横生。
  “怎么了?胳膊疼?那我帮你脱。”
  还没说完,作乱的魔爪就急色地伸向祝雪芙。

第107章 疼不疼?
  “喂!”
  祝雪芙惊惧低吼,拢紧自己的外套,以恐被流氓骚扰。
  “万斯,快咬他!”
  小狗配合的“嗷嗷”叫,全然忘了,每日清早,它的小主人赖床不起,是谁给它喂粮添水的。
  当然是它的小主人夫。
  秦恣故作拈酸:“跟你一个样儿,是个小白眼狼。”
  一番插科打诨后,祝雪芙没那么难为情了,任由秦恣脱掉了他快捂出汗的秋裤。
  再不脱,都快闷痱子了。
  双腿骤然暴露在空气中,莹白如玉,还敷着层釉色,细伶伶的,膝盖泛着荷花般的粉。
  至于大腿肉……
  艷红如胭脂晕染开,肉感娇贵腴满,并拢时挤在一起,因欲盖弥彰,更添涩意。
  秦恣半蹲在地上给祝雪芙套睡裤,余光中,还有一抹浅橘的纯色。
  鼻腔憋闷,总感觉有热流会喷溅。
  换了裤子,又得换上衣。
  这次秦恣确定,祝雪芙真没撒谎,原本白皙嫩滑的皮肉上,痕迹星星点点。
  可见被欺负得透透的。
  关键是,凄惨中,又蛊惑人生出更多的浊色。
  秦恣指腹抚上一处淤青,怕厚茧剐人,都不敢摩挲:“疼不疼?”
  祝雪芙垂眸与秦恣对视,带热意的手指戳着,有点痒。
  他摇头否认。
  “才没有那么娇气!”
  蓦然,秦恣话锋一转。
  “我是说小时候,他们管教你的时候,你会不会疼?”
  这话说的。
  又不是铜墙铁壁,挨了罚怎么会不疼?
  提及伤心事,祝雪芙本该扑到秦恣怀里,哭得涕泗横流。
  可转念间,又觉得昨日种种,几乎快烟消云散。
  祝雪芙倔犟撅嘴:“那都是我不记事的时候了,就打手心。”
  “后来没挨打了。”
  改为精神凌虐。
  记忆中,纪岚和祝志鸿都有文人气节,很少粗鄙的骂人。
  说得最多的话,就是说他榆木脑袋,不如谁谁谁,怎么会生出他这种低智儿子?
  好奇怪,为什么他挨打的记忆,都停留在小时候。
  是长大懂事了吗?
  不是,是要记事了。
  “我……”
  玫红的唇瓣翕动,露两颗小兔门牙。
  秦恣那句话,就像是破开坚硬防御的铁锹,在祝雪芙心里,撕开一道口子。
  秦恣没想把人弄得这么感触,懊悔挽救:“可以不用说,走吧,我们去玩儿游戏。”
  “晚饭我订餐,叫上阿弘他们几个。”
  祝雪芙没挪屁股。
  踟蹰半晌,在秦恣能囊括和捍卫的注视下,汲取到了底气,才终于起了话头。
  “其实,我初二的时候养过小狗的,叫状元,是只流浪狗,比万斯还小。”
  可他不喜欢这个名字,每次都叫“壮壮”,糊弄纪岚和祝志鸿。
  “一开始他们同意我养的,我用奖励换的,领回家养了段时间,又变卦我得成绩好,他们才会买狗粮。”
  都养出感情了,祝雪芙舍不得丢。
  那时候他年纪小,还很天真,看邻居养狗,都是喂剩菜剩饭的,又觉得自己攒得有钱,肯定能给壮壮买狗粮。
  还要买精品狗粮。
  “后来有次月考,我退步了,没考进年级前30,他们……”
  高分段之间的差距不大,一道大题,就是十几名差。
  “他们说我玩物丧志,就把壮壮处理掉了。”
  说到这儿,祝雪芙哽咽,本就澄净的乌眸,更是水光潋滟。
  秦恣将跳到地上的万斯重新放回祝雪芙腿上,无声安慰。
  豆大的眼泪如水龙头,“啪嗒啪嗒”砸在秦恣手背上,滚烫,还重若万斤。
  几乎压得秦恣喘不过气。
  欲语泪先流,可见有多绝望。
  秦恣撑直脊柱,凑近脸,薄唇爱怜地嘬在眼角,将男生揉进身体里,给予庇佑。
  秦恣的身体邦硬,远不如大床柔软,却是温暖的,冷香浅浮。
  主要是,他蓄满了祝雪芙所需求的充沛活力。
  就像是一处安全区。
  让祝雪芙能无所顾忌的宣泄情绪。
  “还逼我把它吃掉。”
  虽和秦恣经过蛛丝马迹后,猜测的相差无几,但亲耳听到,还是暴戾难忍。
  漆黑瞳孔阴鸷到杀戮赤裸,迸溅着嗜血的残忍。
  他甚至都能想到,那对夫妻还会说些什么。
  不外乎是推卸责任,怪罪祝雪芙犯错,没能力庇佑,各种精神控制和打压。
  秦恣手掌轻拍在单薄后背,和声细语。
  “不是你的错,是他们没人性。”
  祝雪芙泪水惊涛骇浪,糊得视线湿漉漉,没用手背揉,就随意蹭在了秦恣身上。
  “我没吃,我一直哭,就发烧了……”
  那就是另一个惨痛的悲剧了。
  一场悲痛欲绝的发烧后,烧坏了祝雪芙的耳朵。
  至此,他成了听障人士。
  但那还没完。
  祝雪芙憋着哭腔,啜泣不止:“最开始,我还挺庆幸我耳朵坏的。”
  因为能装聋,逃避纪岚和祝志鸿的教训。
  “但后来,他们就不怎么管我了。”
  祝雪芙不知道这算不算因祸得福,但那段时间,的确给了他喘息。
  “我以为是他们对我放松了,后来我才知道……”
  祝雪芙在流鼻涕,不想邋里邋遢的乱蹭,就从秦恣颈窝里起来。
  秦恣也默契地抽纸巾给他擦。
  擤完鼻涕后,祝雪芙鼻腔通畅了不少,转而成怨毒脸。
  “是因为他们去做了亲子鉴定,彻底放弃我了。”
  纪岚嫌他太蠢,不相信自己的基因这么劣质。
  谁知道,还真检测出来,他不是他们的儿子。
  所以在祝雪芙耳朵坏了后,夫妻俩不闻不问,没有做任何的补救措施。
  只满心欢喜的,寻找他们的亲儿子。
  “我也是宋家接我回去的那天,在空行李箱里,打开废弃的手机发现的。”
  是纪岚的旧手机。
  祝雪芙当时鬼使神差的,开了机,不等他惊叹还有电,就发现了纪岚手机里发给祝志鸿的鉴定报告。
  祝雪芙继续告状:“他们其实很早就相认了。”
  “后来我看到宋临,就想起来,有次纪岚的屏保,就是跟宋临的合照。”
  “是宋临入学的时候。”
  “他们还骗我说是拍的那个学校,想让我考上。”
  往事暗沉冗长,可切切实实的经历,无法用三言两语叙述。
  所以,这让祝雪芙怎么能不恨?
  但他那时候能戳穿一切吗?
  他不能。

第108章 不坏的
  祝雪芙才被宋家找回,和宋家所有人的关系,亲近程度都为0。
  又远不如就读名校、身价过亿的宋临优秀。
  都不用权衡利弊,只需长了点脑子,就清楚……
  矛盾一经产生,被舍弃的只会是他。
  所以他只能温顺蛰伏。
  又预谋了一系列看起来愚蠢到上不了台面的奸计,想让宋临在这场斗争中落败。
  但他不争气,惨败。
  是因为他的野心和心眼一样狭隘,所以才会失败吗?
  陷入自疑的祝雪芙消沉颓废,只有被仇恨裹挟,才能激起他的斗志。
  在对宋家不再求奢望后,又果断摒弃亲情,利索抽身。
  他懦弱的认命了。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他只想缩进秦恣替他修筑的庇护所,偏安一隅。
  就算是牢笼,他也认了。
  他累了。
  他比浮萍还绝望,就像是一叶孤舟,连船帆都没有,置身在随时坠落深渊的漩涡中。
  他曾以为,漩涡是他的归宿,可秦恣这艘大船的锚钳住了他。
  他不再飘摇。
  也没理由沉沦。
  祝雪芙止了泪,却还是有点抽噎,朱唇附在秦恣耳廓边,用鼻音低语。
  “是他们坏,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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