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恶毒但病弱的真少爷(近代现代)——涂涂err

分类:2026

作者:涂涂err
更新:2026-05-13 21:27:13

  一窝蜂的人往里挤,秦恣顺理成章落在了最后,手里拿着祝雪芙的外套和围巾。
  面料软,暖香萦绕,叫人想埋头汲甜。
  被冷面肃目的宋泊舟盯着。
  锋锐的戒备中,施加了无穷压力,让秦恣那点贪念无处遁形。
  坐在客厅,田姨给祝雪芙端了碗清肺的小吊梨汤。
  祝雪芙和这群亲戚不熟,腼腆。
  主要是他装小聋子装惯了,遇到疲于应付的事,情绪不会太激亢。
  现如今他都不在宋家住了,也不用讨好谁,万事都能随心所欲。
  “雪芙都大二了,处对象了吧?”
  祝雪芙刚嘬了口汤,就听见这句冒昧的话,随即,又心生误解。
  他都带人回来了,怎么还问这种话?
  是在给秦恣下马威吗?
  这个秦恣也是,平时不是挺横行霸道的吗?怎么关键时刻闷头当哑巴。
  用胳膊悄咪咪肘击秦恣一拳。
  小少爷挺直身板儿,傲娇脆声:“有了,有对象了。”
  他还带回来了。
  “雪芙都有对象了!”
  “比你两个哥哥动作都快,毕业就能让你爸妈抱上孙子了吧?”
  唠家常嘛,总是会围绕着这些唠,或许那亲戚没坏心。
  可说的话,却让祝雪芙才翘起的嘴角瘪下去,眉梢拉平。
  小皇帝闷丧着脸,觉得那人净在他的雷点上挑衅。
  哪里来的两个哥哥?
  他都是gay了,还抱什么孙子?
  不怪他不爱唠嗑,亲戚们总说这种话,他要怄气。
  家里那点事,方珆没跟七大姑八大姨讲得太透,只说雪芙在外住。
  在旁人看来,不过是才接回来,和家里不太亲近,想独立也无可厚非。
  方珆还没老糊涂到看不清情况,牵强的笑打圆场。
  “孩子们的事就别操心了,喝茶喝茶。”
  “老宋,你把给孩子们准备的红包发了。”
  越是这种人声鼎沸的时候,祝雪芙越觉得乏味,心如止水。
  还不如在家跟秦恣玩儿4399小游戏呢。
  祝雪芙不玩儿市面上那些网游手游,就爱玩儿这种,不太符合他年龄的小游戏。
  他的童年太贫瘠了。
  得达到祝志鸿和纪岚定的目标,才能有一点奖励。
  只能趁周末很短的时间,跑到邻居家去,踮脚扒电脑桌,眼巴巴看别人玩儿。
  “雪芙,你跟奶奶来~”
  盛兰芬拽着祝雪芙上楼。
  这种感觉,就像是要偷摸避开人,给祝雪芙一颗糖。
  猜测得十分精准,一进屋,小老太太就蹒跚着步调,拉开了抽屉。
  是一处景区的经营权,还挺有名的,祝雪芙听说过名字。
  他想往外推,老人却固执地塞他手里。
  “拿着!”
  老太太没说煽情的话,只通透释然道:“你也别太怨你爸妈,生养这个东西,难说得很。”
  首胎和二胎,姑且都存在偏颇的问题,更遑论生的跟养的。
  “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从离开宋家起,祝雪芙就接受了,他在宋家并不比宋临享有太多优先权的事实。
  他贪婪,只一丁点,并不足以让他满足。
  祝志鸿和纪岚不喜欢他,宋家还要平分本该属于他的爱给宋临。
  这不公平。
  他没有得到完整的,他只有一半的一半。
  很微薄。
  这让高自尊、高需求的祝雪芙接受不了。
  得到的有失偏颇,就像是从指缝中漏出去的,是施舍。
  与其那样,祝雪芙宁愿不要。
  感情都是很自私的,爱情、友情、亲情,通通没差。
  祝雪芙在楼上待得久,过半的旋转楼梯走完,才察觉客厅的氛围诡谲暗涌。
  祝志鸿和纪岚来了。
  ——————
  今天只有这一章,下一章要开战了。

第104章 他有秦恣啦,他不怕啦
  过年期间,宋家只留了田姨操持,但臻山别墅的安保不会少。
  按理说,祝家人连上山的机会都没有。
  不知道这次又是谁搭的手,漏进了这两颗老鼠屎。
  祝家夫妇来敲门,田姨还纳闷呢,认不得是宋家哪位亲戚。
  两人提着东西,没带宋临,说是来拜年的,方珆也不好将人拒之门外。
  宋泊舟一心提防着秦恣,把秦恣视为啃白菜的猪,惦记鸡崽的黄鼠狼。
  冷眉竖眼的,出气多进气少。
  转头之际,他妈又领进来另外两个不速之客。
  宋泊舟可谓杯弓蛇影,起身“妥帖安置”:“这儿在打麻将,去会客室说吧。”
  客厅临窗处阳光好,宋家就挪了麻将机到落地窗处,几个小辈也在大屏电视上玩儿着闯关游戏。
  闹哄得热火朝天,是个不错的借口。
  纪岚:“好。”
  嘴上答应,动作却慢慢悠悠,还端着副教导主任的派头,面露异议地瞥了眼喧哗。
  边走,边说着事。
  “本来是想提早来拜访的,但最近家里事多,耽误了。”
  唠了没两句,纪岚就开门见山。
  “志鸿学校生了点事端,系里也准备把我调去外地,要真成了,以后怕是得逢年过节才能回来。
  “这才团聚,要隔得远了,以后难免跟儿子生疏离心。”
  话里话外,太极都没怎么打,一股子阴阳怪气的意味。
  暗讽宋家为了抢走宋临,使龌龊手段,把她和祝志鸿弄走,让他们一家骨肉分离。
  哪怕方珆不是做生意的,头脑不太聪慧,也听出了话中挤兑。
  方珆瞥向宋泊舟,无声询问是不是对方干的。
  宋泊舟穿了身家居服,面容清贵,言辞得体:“的确,你们也到了该享齐人之福的年纪,在一起有个照应。”
  “去哪儿定居?开学前就走吗?”
  “要不着急的话,可以给小临办个送别宴,好好跟他交好的朋友道个别。”
  态度无可挑剔,只是几分疏离的客套中,略显强硬。
  让祝家夫妇俩哑口无言,一致笃定,宋泊舟是为了宋家财产,想铲除异己。
  夫妻俩是土生土长的云港人,不愿意背井离乡,这才来宋家,敲打敲打。
  让宋家断了耍阴谋的心思。
  况且,宋临的人脉都在云港,去外地拼搏,人生地不熟的,难搏出前程来。
  夫妇俩没慌,方珆反先乱了阵脚,一把扣住宋泊舟胳膊。
  宋泊舟渐生无力。
  秦恣斜睨,浓霭密布的黑曜石眼森寒,活动着合十的骨节。
  一小截路,让那夫妻俩走了两三分钟,故意磨蹭,想叫其他亲戚看笑话。
  笑话就算了,秦恣怕祝雪芙等下看见。
  刚到楼梯口,就和祝雪芙迎头撞上,顿觉为时已晚。
  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祝雪芙对祝家夫妻的声音很耳熟。
  祝雪芙垮脸抵触,神思不属。
  秦恣身姿巍然,音色低醇:“刚想叫你,阿弘摔了,我们去医院看看他。”
  祝雪芙迟钝:“哦,好。”
  他知道是借口,所以没太惊愕。
  搓麻将的声音早降下来了,默契的关注着局势。
  祝志鸿瞅见人,意外道:“雪芙也在?”
  不是说被赶出宋家了吗?
  这消息他也是听领他们上山的人透露的。
  “过年怎么也不回家看看?”
  祝志鸿笑着,不太像怨责,更像是觉得小孩儿不懂事。
  秦恣随口不咸不淡:“有事,走了。”
  祝雪芙装聋作哑,眼睛都没瞟一下,被秦恣庞大的体型庇护着,往外走。
  纪岚板着张晦气脸,严苛地评头论足:“没规矩。”
  秦恣长腿骤停。
  不是在说他,那就是在指摘祝雪芙了?
  秦恣本就是摩拳擦掌来的,枯燥的静坐了近一小时,总算给他逮到机会了。
  他掀开外套,给祝雪芙裹好,拉严拉链:“你先去外面车里等我,我上个洗手间。”
  粗声低哑,还融合着某种隐秘的……
  疯癫。
  祝雪芙没听清纪岚说了什么,瞪着双清濯纯真莹眸,凝望向秦恣疏狂糙野的脸。
  总觉得五官每一处冷毅棱角,都附带凛冽凶戮。
  要撸起膀子大干一场。
  祝雪芙心底一骇,犹豫了三秒,在秦恣磐石般沉稳的注视下,两步走出门。
  他有秦恣啦,他不怕。
  何人敢让他避其锋芒?
  秦恣应该不会动手,他只是强横霸道,不是暴力狂。
  不过,为了增添戏剧性,祝雪芙在脑子遐想秦恣的Q版人物,还扛着把大砍刀,劈向他讨厌的每一个人。
  就要坏!
  屋内,热闹的场面一度降到冰点。
  秦恣拂开衣摆,单手插兜,气势猖狂且藐视。
  “想觍着脸来求人,又重风骨端架子,不用这么多此一举,让宋临来比你们好使。”
  一句话,既讥诮祝家,又挖苦宋家。
  “不过你们找错人了。”
  秦恣毫不避讳:“找宋家没用,因为是我检举的。”
  不过找他也没用,得求祝雪芙。
  当然,他这人是有点大男子主义的,任何为难的事,不会落在祝雪芙那儿去。
  他会代劳。
  就是要对付这两人。
  纪岚推着古板的眼镜,目光审视:“你?
  秦恣眼睑如冰窟:“打压式教育侮辱学生,致人中度焦虑。”
  “滥用职权,威胁李嘉树带你们去生日宴,搅乱生日宴,给宋临立威。”
  “光凭这两点,不够降你们的职。”
  所以秦恣还捏了别的把柄。
  宋家是知道祝家夫妇怎么去的生日宴,不过没多心。
  被秦恣提了一嘴,猛然一激灵。
  祝志鸿惯来是老实形象,没听出秦恣话里藏的深意,只顾着装慈父脸,急头委屈。
  “我们养了他这么多年,连去看看他的资格都没有吗?”
  “你们不要太不讲理了!”
  秦恣促狭哂笑:“讲理?”
  他就不讲理,他讲祝雪芙。
  祝雪芙觉得碍眼的,全都给他滚远些。
  药物带给秦恣的后遗症,不仅要压抑欲望,还得控制情绪。
  情绪一旦过激,随即冲破体内因子的压迫阈值。
  戾气让秦恣骨骼像蚁噬,筋脉暴起,攥紧的拳头“咔咔”响。
  秦恣嗤笑:“想留在云港,让宋临来求雪芙。”

第105章 我是他男朋友
  “不可能!”
  纪岚再难支撑镇定。
  自家儿子那么出类拔萃,怎么能跟那个榆木脑袋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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