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恶毒但病弱的真少爷(近代现代)——涂涂err

分类:2026

作者:涂涂err
更新:2026-05-13 21:27:13

  祝家父母践行的是打压式教育,一挨夸,祝雪芙就咧嘴。
  其实吧……这一通操劳下来,祝雪芙觉得秦恣才是,极具人夫感。
  围裙系在窄腰上,却遮不完鼓囊的胸肌,长相略粗糙,干活儿却利索细致。
  既能干,又能干。
  秦恣手扶细腰:“上楼。”
  两个字,低哑的压抑中,夹杂着急色。
  祝雪芙抱起万斯。
  秦恣揶揄:“等下脱了衣服,我摸摸你胳膊上的肌肉。”
  男生走在前,脱掉外套后,可以看见脊背的骨感。
  乌发贴着碎玉伶仃的后颈,太过孱弱,无端激起人恶劣的掌控欲。
  想将指骨钳制上去,稍加施力,就能洞悉破碎的瑰丽。
  一颗小红痣点缀其中,徒添少许艳色。
  再往下,腰臀曲线蜿蜒,薄嫩,却因Q弹挺翘的肉感,而饥肠辘辘。
  吃完烧烤身上有味儿,祝雪芙没往床上躺,领着万斯在地毯上丢球玩儿。
  万斯刚吃饱,粉红色的肚皮鼓圆,祝雪芙丢两次,又等它歇一歇。
  “不能一直跳,得消食,你没听见它累得在喘吗?”
  “……它不喘得去宠物医院了。”
  夫夫俩如出一辙的溺爱。
  投影上,正播放着一部外国电影。
  秦恣自然的从后揽住人,嗅觉敏锐的汲取着男生身上浅淡的山茶花香。
  每一缕幽香入肺,都在心弦上溅起潋滟。
  影片是慢节奏的细腻爱情片,没有过多馥郁浓烈的激情。
  宛若淙淙流水浇灌心田,滋润得舒适。
  祝雪芙倚在秦恣宽厚伟岸的体魄中,软硬兼具,沉香浮绕。
  太舒服了,以至于犯困,泄露湿粉口腔打哈欠。
  看完电影才刚过十点。
  “该洗澡睡觉了。”
  要放在两个月以前,祝雪芙难以置信,当代大学生的作息能这么规律。
  秦恣卡着祝雪芙的肋骨托起身,很瘦,几乎只有一层薄皮。
  他去挑了套有小象图案的睡衣。
  祝雪芙困意眠乎,慢吞吞地往浴室走,不小心和秦恣撞在一起。
  瞬间,轻微趔趄,小少爷瞌睡也醒了。
  “唔?”
  祝雪芙头颅低埋,乌黑软毛中有个发旋:“你踩到我的拖鞋了!”
  小猪拖鞋。
  秦恣给祝雪芙买的东西,大多有动物图案,主要是祝雪芙喜欢。
  恼怒谈不上,倒像是吴侬软语的撒娇。
  秦恣垂眸一看,果真是。
  幸好只踩了边角,要是他这么大的体重碾上去,得把祝雪芙的脚趾头踩坏。
  秦恣忙避身赔罪:“对不起,撞疼了没有?”
  祝雪芙的脾气,是有点恃宠而骄的。
  想当初见秦恣的前几面,还忌惮人凶悍,胳膊比他大腿粗,一拳能砸断他四五根肋骨,而担惊受怕。
  后来捏了把柄就作威作福,尾巴往天上翘。
  恨不得骑在秦恣头顶上。
  祝雪芙后知后觉。
  原来秦恣那么早就惦记上他了?否则凭什么受他驱使?
  当即,小猫咪龇牙,用鼻腔嗤气。
  “你敢踩我?”
  “你故意的?是不是有不臣之心,想以下犯上?”
  给人定罪还不够,猫猫拳往秦恣硬邦邦的腹肌上怼。
  都不是锤的,怼上去和抵住没什么差。
  痛感为零,但秦恣下腹立刻窜起酥麻意,周身血气奔涌,最终汇聚到一处。
  秦恣喉咙紧涩,青筋凸起,黑瞳逐渐沾染猩红欲色。
  手指屈伸后,也不多做克制,打横抱起雪芙,朝浴室去。
  “欸——”
  祝雪芙边惊呼,边双手牢牢攀挂上秦恣脖子,像条八爪章鱼,紧缠着不撒。
  怕掉下去屁股得摔成七八瓣。
  秦恣稳固托住人,将人压在墙壁上。
  镌刻冷硬的脸近在咫尺,吐气却滚烫如灼流,嘴角噙的不知是戏谑,还是邪恶。
  “那让宝宝一直在上。”
  “!”
  和伴侣在同居,祝雪芙就粗略学了点知识。
  他不能在上头!
  那不真成炒菜啦?

第112章 (补2000字)小渣男,我就不该心疼你
  “不行不行,我要禁欲,不能这么高频,我的身体会亏空的——”
  危险将至,祝雪芙死命抵挡,脑袋变作牛头,一直在秦恣胸膛上拱。
  持续燎火。
  秦恣之前觉得自己自制力不可撼动,但事实证明,他的神志和身体,都不太禁得住撩拨。
  甚至还没诱惑,只被抵了两下胸口。
  火热翻腾,压迫着神经和血脉,再不得到舒缓,他真的会爆炸。
  “放心,不让你亏。”
  祝雪芙才被将养着添了点肉,要是不加以节制,会因体虚内空而损伤肉身的。
  秦恣没那么禽兽,光顾着痛快地索取,而忽略祝雪芙的身体。
  所以祝雪芙想亏也亏不出,只能泣不成声。
  一堵肉墙,体格彪悍至极,将祝雪芙囚在牢笼中,身后是冰凉的墙壁。
  淋浴喷头溅出温热的水流,水声淅沥,雾气缭绕,削减了大半冷意。
  就是有点硬。
  祝雪芙无力反抗。
  双腿孱弱,勾着肌肉鼓实的胳膊,粗臂充血发力后,竟比男生的大腿还粗。
  肉感与肤色,迥然不同,视觉冲击极大。
  可被水雾濡湿后,共同勾勒出一幅、比奇闻异录还秾艷无边的春图。
  鲁莽的吻太凶,让祝雪芙气虚体软。
  脆细如青竹的小腿不足以支撑,就连脚尖也只能虚虚点地,颤巍巍的。
  庞大的男人像密不透风的蛛网,包裹着他,让他窒息,视线昏聩。
  ……
  从浴室出来半小时,祝雪芙还在翕张细缝儿,娇弱喘气。
  累鼠啦~
  他的睡衣被水汽浸润了,就穿了秦恣的,上半身,下裤秦恣在穿。
  上衣肥大,套在男生身上,松垮得不堪入目,下摆堪堪盖住肉乎腿肉。
  祝雪芙坐在秦恣身上,脸埋着赤裸裸的胸膛。
  整个人软趴趴,像一团被捣黏的糍糕。
  雪白脸颊中,因增了点绯色,显出活色生香。
  腮颊软肉压在胸膛上,就像是被灼烧的火石烙烤着。
  除了滚烫,祝雪芙还能感受到男人蓬勃有力的心跳。
  伴随着粗沉压抑的呼吸,胸腔起伏。
  饱含性张力的身材近在咫尺,祝雪芙却生不出半点纷杂的念头。
  只想像老僧入定一样,清心寡欲。
  他该不会,真是柏拉图吧?
  可他还挺喜欢秦恣靠接吻服侍他的,别的就有点……
  不够滋味了。
  “我可能、是个1。”
  祝雪芙含糊的嘟囔完,朝抽屉摸索药盒的秦恣蓦然凝怔。
  “?你是什么?”
  沉声低哑,自带震慑的压抑,不解中,还有几分促狭的质疑。
  当然,祝雪芙理解为嘲笑。
  怎么?他就不能当1了吗?
  这是歧视!
  可祝雪芙才挨了收拾,只能埋怨得谨小慎微:“那就是你的问题,你活儿不好。”
  不匹配+活儿烂=让他受罪。
  “啪”的一声,祝雪芙的软嘟嘟挨了一巴掌。
  很轻,但在宁谧的卧室有点脆响。
  祝雪芙“哎呀”叫,慌忙反手捂住臀尖,以恐再受伤害。
  蜷腿挺坐时,潋滟杏眸含嗔,还委屈巴巴地嚎。
  “你这个暴力狂!”
  “变态!”
  “每天都以凌虐我为乐!”
  “我被你打得满身伤,你等着,我要把你告到中央。”
  那股子浑犟的牛劲儿一犯,龇完门牙,就伸蹄子捶人,乱拳砸在秦恣心口。
  蔫坏儿得睚眦必报。
  “……”
  哪有每天?
  每天挨打的是他才对吧?
  但在小皇帝这儿,手覆在绵软上,都算是掐。
  更别提遒劲指骨在腰腹和腿肉上碾出来的指痕了。
  偏他从小缺乏运动,后又营养不良,皮肤苍白得,一被粗糙剐蹭,就如同受了虐待。
  秦恣曲膝,用腿给雪芙当靠背,手扶稳骨骼感足的腰,怨怼指控。
  “小渣男!”
  “我那是顾着你小,没大开大合的折腾,就不该心疼你。”
  他就该大快朵颐的吃个爽,不知餍足,让祝雪芙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
  不然也不会瞻前顾后完,换来小丈夫一句嫌弃,指控他活儿差。
  拍不了软肉,秦恣就凑上去,叼了下男生撇得鲜美可口的嘴巴。
  “没良心!”
  祝雪芙置身上位,哪里会忍气吞声。
  刚被啃了口,又做出老虎嗷人那般,倨傲得威风。
  “你再咬?”
  只是,他刚不安分地乱晃两下,就察觉到危险。
  霎时悚然,瞳孔骤缩。
  “你怎么又……”
  小老虎成鹌鹑了,不敢动弹。
  而面前,男人目露凶光,残暴地龇出獠牙,俨然是失了蛰伏的耐性。
  药呢,药……
  祝雪芙四处苦寻,一把抢过秦恣手里的药。
  不知道是没看清,还是故意作弄,盖儿都没拧开,就往秦恣嘴里倒。
  “大郎,快把药吃了。”
  软肉抵着,馨香扑鼻,刹那间,就让秦恣气血翻腾。
  魂儿都快给蛊没了。
  迟早死在这个爱勾引他的祝雪芙身上。
  “怎么还搞谋杀亲夫这一套?”
  一肚子坏水,趁早榨干。
  秦恣喉口干燥,眼燃欲火:“来一次。”
  “不行不行……”
  祝雪芙慌不择路地逃,可小兔子哪里是恶狼的对手?
  还没从秦恣身上跨下去,就天旋地转。
  被压倒了。
  黑影笼罩住他,绿眸亢奋诡异,宛若野狼的猎杀,涎水直淌,獠牙尖利,残暴得血腥。
  祝雪芙心咯噔猛坠,双脚踹在秦恣肩上,反被钳起来。
  “我好困,我要睡觉hanghanghang……”
  两眼一闭,打鼾装睡。
  可挑衅在前,诱惑在后,秦恣哪里会饶恕祝雪芙。
  肌肤一凉,双腿被擒的祝雪芙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只能任秦恣欺负。
  不同于之前的服务型,这次秦恣似乎拿定了主意,要向祝雪芙证明。
  三分钟后,祝雪芙已经完全相信了。
  只是为时已晚。
  听到小主人又被欺负得啜泣,万斯也不消停,汪汪乱叫。
  但它腿短,还跳不上床,只能在床下急得乱转。
  ……
  祝雪芙趴在床沿处,嗡哑着声儿犯嘀咕:“怎么不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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