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恶毒但病弱的真少爷(近代现代)——涂涂err

分类:2026

作者:涂涂err
更新:2026-05-13 21:27:13

  他看小说里,不都说alpha太凶残,omega会昏厥,然后一觉睡到天亮吗?
  祝雪芙才哭过,瞳底笼罩迷雾,圆杏眼满圈湿红。
  唇瓣绛红,眼尾更是绯色秾稠。
  浑然一副磋磨不浅的模样。
  不是凄惨,而是极致的清潮。
  被毯搭在后腰,遮不住肩胛骨,以及薄背上的痕迹,暧昧得暖热。
  秦恣送来水,给小丈夫补充水分。
  “嫌我不够卖力?”
  “还有什么需求?一并说了,下次彻底满足你。”
  省得祝雪芙挑三拣四。
  祝雪芙含了口蜂蜜水,鼓着腮帮子,摆头抵触,“唔唔”急声。
  他不想有下一次了,都成破铜烂铁了,而且煎熬。
  天堂与地狱一念之间,既得不到解脱,也无力忍受。
  就好像是有数万蚂蚁在体内爬,燎魂蚀骨。
  祝雪芙任由秦恣帮他擦拭汗液,擦完后,全身舒坦,心满意足。
  但该不适的地方,还是弥留着点擦破皮的错觉。
  谁叫秦恣硌不说,还糙。
  祝雪芙扯着破嗓嘤咛:“你得抹身体乳。”
  这样就细腻了。
  头顶的灯光暖白,落在秦恣身上,映出高挺鼻梁和深邃眉弓。
  因为是事后,所以冷桀和戾性褪去,平添了几分人夫的熟男感。
  性感生欲。
  “不是嚷嚷难受吗?翻过来,我给你揉揉。”
  都不用祝雪芙动,煎饼大师秦恣就替他翻了面儿。
  祝雪芙总算知道,为什么秦恣骂他是小渣男了。
  稍过分点,他就难受得呜咽。
  秦恣还是对他收敛了。
  隔着一层纯棉布料,那只手指腹如沙砾、骨节长,揉了两圈,热意就渗透到皮肤上。
  小猫人就爱被rua肚皮,祝雪芙眼睑阖张,昏昏欲睡。
  可秦恣撒手后,又半醒虚眯眼,见男人脊柱微弯,在抽屉里拿东西。
  两粒药片被秦恣扔进嘴里,都没喝水,全靠干嚼。
  祝雪芙小时候常生病,那些药都是苦的,一贴着嗓子眼,他就犯恶心,痛苦得呕吐。
  更别提干嚼了。
  味蕾直接和药品接触,还渗进齿关,弥留不散,直冲鼻腔后,更是难忍。
  祝雪芙撑开眼皮,迷糊问:“你得这种病,是被你家里人害的吗?”
  那两个字烫嘴得,祝雪芙都不敢说。
  秦恣回头,显然没料到祝雪芙没睡着。
  秦恣黑眸沉黯,波澜不兴:“他们不算我家里人。”
  是敌人,有血海深仇。
  祝雪芙“哦”了声,表示理解。
  他和祝家,乃至宋家,应当也不算家人。
  “从小就有吗?”
  秦恣剑眉浓黑,沾上少许悒色:“不是,是十六岁以后。”
  “最开始下的是毒药,x瘾是后遗症。”
  毒药?十六岁?
  那秦恣岂不是被疾病折磨了七年?
  登时,秦恣从男生纯净清瞳底,捕捉到了怜爱。
  但汹涌的疲惫袭来,又压过了心疼。
  秦恣音色低冽:“我这次回来,是给我舅舅祝寿,顺便把姓氏改了。”
  但秦胄川找他,在他意料之外。
  秦恣知道,要不是秦胄川摔断了腿,检查出身体积劳成疾,生了定继承人的心,不会找他。
  他留在云港,也绝非想敛财。
  “那你……”
  祝雪芙侧脸碾着软枕,颊肉软胀,琥珀眼珠浑噩无神,只凭借顽力强撑着眼皮。
  “你的病很严重吗?怎么每天都在吃药?吃好多药……”
  都快泡成药罐子了。
  秦恣躺上床,手搭在祝雪芙腰际轻拍,想叫人睡得更踏实些。
  缓声道:“之前还好,三五天吃一粒。”
  祝雪芙气息逐渐均匀:“那现在呢?”
  “一天吃三粒。”
  “什么?!”
  小少爷音量陡然拔高,眼珠瞪大了点。
  但半月以来规律的作息,早让他扛不住睡意,所以睁不大圆。
  “怎么越治越……”严重。
  说话靠哼哼,也没多少精神了。
  秦恣道:“产生了耐药性,不伤身。”
  怎么会不伤身?是药三分毒,沉疴宿疾,再铁打的身子,也禁不住这般糟蹋。
  “那你……你之前打拳,是在缓解病瘾吗?”
  秦恣眼尾漾开浓稠的爱意,手抚上男生酸涩眼皮,强迫的打断施法。
  “是,不过我现在靠运动,能克制的,放心。”
  “快睡吧。”
  浓密卷翘的鸦羽扑簌簌颤动,最终归于平静。
  祝雪芙思忖不过须臾,就不再吱声了。
  浅鼾声不似装模作样那么沉,都不能算小呼噜,而是低浅而叫人安心的呼吸。
  要放在以往,秦恣都不敢想,有人躺在他身旁,他能放下戒备的酣然入睡。
  *
  岁初,团圆的喜色在年初二就基本按下了暂停键。
  祝雪芙不用走亲访友,又不太好意思跟着秦恣去舒家祭祖,就赖在家里。
  一直到初五,都没怎么出过门。
  他是宅男。
  期间,宋家嘘寒问暖,他也只敷衍应付。
  寻摸出他爱搭不理的态度,宋家的消息零散,多是托宋泊舟来问候。
  今晚有宴会,秦恣让人送来了新定制的礼服。
  柔光色系的,还搭了件荔白色的大衣外套,穿在雪芙身上,比欧式矜贵的小皇帝,还姿容玉曜。
  化妆师没给祝雪芙化妆,只在顺滑乌发上烫了几个卷,显得人活泼俏皮。
  随后,又满脸欣赏,心底不住咋舌。
  杏脸桃腮,清靓宜人,都不用聚光灯,就足以聚焦,万众瞩目。
  化妆师一走,秦恣这个一直在旁滚喉结的老流氓,再难隐忍。
  扣住后颈,就肆无忌惮的攫取。
  甜津津的。
  男生稚小,在凶猛且熟练的秦恣面前,一点也不活络,只能逃避。
  可他的领土本就被侵占了,最终避无可避。
  气息紊乱时,闷声咳了两下,又挥拳头打秦恣。
  秦恣食髓知味的放开,吻去唇角多余银色。
  男生眼尾都憋红了,染上春情,像是又遭受了一番欺辱。
  属实让人贪恋,想抵足缠绵到醉生梦死。
  五点,两人不疾不徐的出门。
  祝雪芙过于鲜红的唇上抹了唇膏,他抿了下,尝到了柑橘味儿。有点涩味儿。
  “我们现在去,会不会太晚了?不用招呼客人吗?”
  秦恣把玩着男生青葱细指:“不晚,没客人。”
  “啊?”
  祝雪芙生疑,以为是很小的宴会,只叫了一些和舒、秦两家相熟的人。
  许玟那恶毒后妈和沈家是远亲,想来也在受邀之列。
  不过……
  舒、秦两家是死敌,上次蒋峯来,都被舒召柏下了脸面,这次聚在一起,真的稳妥吗?

第113章 护犊心切
  会场定在一处私人山庄。
  萧索冷凛的寒冬,庄园内不见死寂,春意蓬勃。
  各色花圃铺开,让灰蒙暮色不再苍茫。
  接待厅恢宏富丽,漂浮着醇香酒水,却空旷冷清。
  宾客远不如服务生多。
  祝雪芙只当宴会开场晚,未深究缘由。
  许玟早来了,挖了一勺蒙布朗,美味得喜滋滋,都快幸福死了。
  一扭头,就见祝雪芙露面。
  招完手,赶紧指着满桌点心,想要分享。
  这种觥筹交错的商业性酒会,对祝雪芙和许玟来说,不外乎服装秀与美食节。
  祝雪芙立刻撇下秦恣,去跟许玟畅聊。
  秦恣侧首,叮嘱阿弘:“看好人。”
  这种场面,他免不了应酬,必然得严防死守。
  万一分心,会给那些不长眼的人可乘之机。
  许玟吃噎了,喝了口果汁。
  刚想继续啰嗦某位宾客家里的隐秘事,头就朝门口示意。
  “宋家来人了。”
  只有宋泊舟的和宋父宋母。
  不过几日,方珆就满面疲容,憔悴病态,浑身裹着一层忧郁。
  是因为宋临吧?
  总归不是他。
  “雪芙……”
  方珆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可话到嘴边,又哑语不发,只做愁苦状。
  宋泊舟眉目沉敛,出言提醒:“妈。”
  瞬间,方珆就换了副表情,牵扯出柔婉笑。
  “手里的钱够用吗?让你哥再给你打点,独自生活别太节俭了。”
  与祝家生活十几年,让祝雪芙养成了凉薄寡情的心境。
  宋母的关怀,在他这里,并不会激起他早已对亲缘一潭死水的波澜。
  反倒冷血,逐渐视为疲累,甚至困扰。
  祝雪芙对宋家是有过期盼的,只是很少,所以经不起考验。
  磨灭后,就形同陌路了。
  他正要说话,许玟就一个劲儿的拽他的衣袖。
  “还是得节俭的,毕竟一个人生活,柴米油盐都得花钱。”
  许玟在旁急疯了。
  别说不要!
  他是真怕祝雪芙脑子一抽,想逞口舌之快,拒绝那送上门的金币。
  天爷啊,这是什么天降财神,收啊!
  “宋夫人。”
  一道身影插入,同方珆攀谈问候:“听闻宋二少住院了,不碍事吧?可有好些?”
  宋临?住院?
  一捕捉到关键信息,祝雪芙和许玟就默契地惊讶,再偷偷交换表情。
  方珆神色异样,瞥了眼祝雪芙,才松弛的恢复客套。
  “不碍事,就是开车不小心,撞了下腿……”
  目前来的多是一些小户,宋家的门第在其中高,难免有宾客上前相交。
  眼见话题要朝儿女方向开聊,祝雪芙和许玟悄然溜走。
  “宋临出车祸了?”
  许玟诧异:“我最近被无脑短剧刷屏了,这事儿居然都不知道。”
  “你等着,我帮你查查。”
  说着,就伸手往西装内兜里掏手机。
  微胖的身材,十分灵活。
  解锁手机,就开始在各种群里搜寻消息。
  许玟在二代圈属于透明人,所以和各种小团体不亲,能游走在那种吃喝玩乐的群聊中,到处搜寻家长里短。
  别说祝雪芙好奇,许玟也心急。
  宋临的瓜他是吃上了,但后续住院的事可不清楚。
  难道是被宋家打断了腿?
  祝雪芙也喜欢男生啊,还和秦恣同吃同住,怎么不见……
  哦~
  他懂了。
  伪骨科间,放在小说里还能让人磕得天昏地暗,但现实中,那就是豪门丑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