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古代架空)——平安和小鹿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3 21:04:51

  拓跋渊头也不回,咬牙切齿地丢下一句:
  “自己找!”
  另一边。
  楚长潇摸黑进了营帐。
  账内没点灯,漆黑一片,只有帐外透进来的些许月光。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榻边,掀开被子,整个人往那温热的躯体上靠了过去。
  兴许是酒喝多了,又或许是这些日子打仗,太久没能好好亲近,他此刻只想往那人怀里钻,想闻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想听他在耳边低语。
  “阿渊~”
  他含糊地唤了一声,脑袋在那人胸口蹭了蹭。
  怀里的人似乎睡着了,没有立刻回应。
  楚长潇有些不满,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手也不安分地往那人腰间摸去。
  这些日子憋得狠了,他难得生出几分作弄的心思,想看看那人被闹醒时是什么模样。
  “宝宝,别闹……”
  怀里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却只是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连眼睛都没睁开,声音困倦得很。
  “等回家再给你……”
  楚长潇皱了皱眉。
  拓拔渊平时不这么喊自己啊……可他此刻脑子迟钝得很,酒精把所有的思绪都搅成了一团浆糊。
  他迷迷糊糊地想,大概对方也喝多了,才喊得这么肉麻。
  他不管,继续往那人怀里钻,手继续不老实地往下摸。
  叶谭卿被他摸得一阵痒意,迷迷糊糊间以为是楚长枫在闹自己。他翻了个身,将身上的人压在身下,低头就往那截露出的脖颈上亲去。
  “哐当——!”
  营帐门被一脚踹开!
  月光和夜风一起灌了进来。
  “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叶谭卿脑子还是蒙的,只看见一道黑影冲了过来,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脸上就挨了重重一拳!
  “砰!”
  他被揍得滚落榻下,整个人摔在地上,眼冒金星。
  “你怎么打人!”
  楚长枫不知何时也冲了进来,一把拉住还要往上扑的拓跋渊,声音又急又气。
  拓跋渊被他拽住,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地上那个还一脸懵的人。
  叶谭卿捂着脸坐起来,甩了甩脑袋,这才看清眼前的情形——
  楚长枫正拽着拓跋渊,满脸焦急;拓跋渊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而榻上……
  榻上,另一个人正撑着身子坐起来,长发散乱,衣襟微敞,露出半截锁骨,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茫然。
  叶谭卿看看那人,又看看身边的楚长枫,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楚长枫在这儿,那榻上的是谁?
  拓跋渊甩开楚长枫的手,大步走到桌边,点亮了烛台。
  昏黄的光晕驱散了黑暗,照亮了榻上那张脸——
  楚长潇。
  拓跋渊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头的惊惧与怒火,把烛台举到楚长潇面前:
  “潇潇!你看清楚!这是谁的营帐!”
  楚长潇被烛光晃得眯了眯眼,目光落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是拓跋渊。
  可不对啊,方才抱着他的明明是……
  他转过头,看向榻下。
  叶谭卿正捂着半张脸坐在地上,衣衫凌乱,嘴角还渗着血丝。而他身边,楚长枫正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
  楚长潇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
  他猛地低头看自己——衣襟大敞,腰带松垮,一副刚被人压着亲过的模样。
  拓跋渊见他这副反应,又气又心疼,声音都变了调:
  “是你和长枫两人喝多了,走错了营帐!你!你方才身边的是叶谭卿!”
  楚长潇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方才……他方才抱着的人……是叶谭卿?
  他方才往那人怀里钻,摸那人的腰,喊“阿渊”……都是对着叶谭卿?
  他还差点……
  他不敢往下想,整个人僵在榻上,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的怒火渐渐被后怕取代。
  若是自己没及时发现不对,若是自己再晚来一步,这两人怕不是要当着他的面做起来……
  他简直不敢往下想。
  叶谭卿此刻也彻底清醒了。
  他看了看榻上的楚长潇,又看了看身边的楚长枫,忽然“嘶”了一声,捂住自己肿起来的半边脸,喃喃道:
  “怪不得……我还纳闷长枫今日怎么这么主动……”
  楚长枫瞪他一眼:“你闭嘴!”
  楚长潇的脸更红了。
  拓跋渊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把烛台往桌上一放,走过去一把将楚长潇从榻上捞起来,裹进自己怀里。
  “走。”他声音闷闷的:“回自己帐里。”
  楚长潇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叶谭卿捂着脸坐在地上,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忽然“噗”地笑出声来。
  楚长枫低头看他,眉头紧皱:“你还笑?”
  叶谭卿抬起头,那只没肿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我就是想啊,你哥这脸,怕是要红上好几天了。”
  楚长枫:“……你还有心思管这个?你的脸不疼吗?”
  叶谭卿咧嘴一笑,牵动了伤处,又龇牙咧嘴地吸了口气:
  “疼。但你哥夫那一拳,挨得值。”
  楚长枫:“……神经病。”
  他嘴上骂着,却还是弯下腰,把叶谭卿从地上扶了起来。


第166章 阿渊,我不想你和别人在一起
  楚长潇被拓跋渊一路抱回了营帐,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脸埋得死死的,死活不肯抬起来。
  一次主动,换来一辈子内向。
  拓跋渊把他放到榻上,低头看他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的模样,又是后怕又是好笑。
  “潇潇,你今天可吓死我了!”
  楚长潇不说话,把脸往他胸口又拱了拱,继续模仿鸵鸟。
  拓跋渊揽着他,越想越觉得必须立点规矩。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不行,我必须和你约法三章!”
  楚长潇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第一,以后必须我在你身旁,你才能喝酒!”
  怀里的人点了点头。
  “第二,你只能抱我一个人,其他人——哪怕是你弟弟都不行!”
  又点了点头。
  “第三……”拓跋渊卡壳了,他挠了挠头,“第三我还没想好,等以后再约!”
  楚长潇没忍住,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声。
  拓跋渊低头看他,只见那张因饮酒而泛着潮红的脸,此刻因羞窘而愈发柔软,眉眼低垂,睫羽轻颤,整个人像只收起了爪子的猫,乖得不像话。
  他喉结滚动,心头发热。
  可目光落下去,却忽然定住了。
  楚长潇的脖颈上,赫然一个红痕——那是方才叶谭卿留下的。
  拓跋渊只觉得一股血直冲天灵盖,猛地就要起身:
  “我去揍死那小子!”
  “哎——你干什么去!”楚长潇连忙拉住他。
  “干什么?”拓跋渊咬牙切齿:“那叶谭卿,我看他就是对你图谋不轨!说什么救命恩人认错了,我看就是他胡乱编的!”
  楚长潇拽着他的袖子不放,声音软下来:
  “阿渊~别去。”
  拓跋渊被他这一声喊得心里一颤,脚步却还僵着。
  楚长潇拉着他的手,低声道:
  “今天这事,还真不怪他。我刚进营帐的时候,他都睡着了。我以为床上是你,就……就自己摸上去了。谁知道我和长枫两人都进错了营帐。”
  拓跋渊听得眉头紧皱:“那他也不能……不能亲你啊!”
  楚长潇垂下眼睫:“估计……他也把我认成长枫了吧……”
  拓跋渊噎住了。
  这话倒是没错。
  楚长潇沉默片刻,忽然想到什么,猛地转头看向楚长潇,眼神危险:
  “那长枫来了我的营帐,你们——”他顿了顿,上下打量着拓跋渊:“没发生什么吧?”
  拓跋渊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瞪他一眼:“你当你夫君跟你一样会认错人啊!”
  拓跋渊哼了一声,这才稍稍放心,随即又想起方才的事,一脸后怕:
  “长枫一来就抱着我喊娘子,我一看这是哪来的酒鬼,当即把他踹下床了。再一看才发现是我小舅子!我要是发现得晚点,你——你和叶谭卿——我真是不敢想!”
  楚长潇听了,却忽然问:“你把长枫踹下去了?”
  拓跋渊有一点点心虚,但也只是一点点:“那不然呢?我还能继续放任他在我身上胡乱摸?”
  楚长潇沉默片刻,低声道:“算了,先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拓跋渊却不肯放过他。他凑近了些,看着楚长潇那双因酒意而格外水润的眼睛,声音低下来:
  “潇潇,你是不是想我了?所以以为是我,就扑上去了?”
  楚长潇把脸埋进他胸膛,没说话。
  拓跋渊也不催,只是轻轻抚着他的后背。
  过了几秒,怀里的人微微点了点头。
  想他。
  确实想。
  拓跋渊心里一暖,手便有些不老实起来,往他里衣探去:
  “那要不……”
  楚长潇按住他的手,脸还埋着,声音闷闷的:
  “别了,等明日回我家……”
  拓跋渊笑笑,也不勉强,只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好,都听你的。”
  两人相拥着安静了片刻。
  “阿渊。”楚长潇的声音忽然从他胸口传来,闷闷的。
  “嗯?”
  “今日……我听到行之说要一同入东宫的事……”
  拓跋渊微微一怔,随即道:“放心吧,我不是拒绝他了?怎么,你想让他进来?”
  楚长潇摇了摇头,那动作在他怀里蹭得拓跋渊一阵心痒。
  “我可不想。”
  拓跋渊听出他语气里的异样,低头看他。
  楚长潇却没有抬头,只是继续闷声道:
  “我从前想过,你后院或许会为了子嗣之事娶别的女子。”
  他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字格外清晰:
  “可我从来没想过,会再出现别的男子。”
  拓跋渊愣住了。
  今日季行之那话,算是彻底刺激到了楚长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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