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古代架空)——平安和小鹿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3 21:04:51

  他顿了顿,终于抬起头,对上拓跋渊的眼睛。那双眼里有酒意残留的水光,有羞窘未褪的薄红,还有一片从未示人的、赤裸裸的在意:
  “阿渊,我不想你和别人在一起。”
  他一字一句道:
  “一点也不想。”
  “好潇潇,我哪敢有别人。”拓跋渊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看他:“真有别人,你还不得劈了我?”
  楚长潇没说话,只是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淡淡的,却让拓跋渊后背莫名一凉。
  他知道,潇潇是真的做得出提刀砍人的事。
  这人向来如此,不争不抢,不妒不怨,可一旦认准了什么,那就是一辈子的事。
  若真有人敢来抢,他绝对不会手软——一刀下去,干净利落。
  拓跋渊心里又甜又怕,把人往怀里紧了紧,低声道:
  “放心,没别人。永远都不会有。”
  楚长潇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另一边,叶谭卿的营帐里。
  叶谭卿原本那点睡意早就没了,此刻正躺在榻上,捂着自己肿起来的半边脸,一个劲儿地哼哼:
  “疼……疼死了……长枫,你哥夫下手也太狠了……”
  楚长枫坐在榻边,手里拿着浸了凉水的帕子,没好气地往他脸上敷:
  “活该!谁让你认错人的!”
  叶谭卿委屈巴巴地抬眼看他:
  “冤枉啊!黑咕隆咚的,你大哥一进来就往我身上摸,我哪知道不是你?我睡得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你想我了呢……”
  楚长枫脸一红,手上力道重了几分:“你还说!”
  “哎哟!”叶谭卿捂着脸惨叫,“轻点轻点!”
  楚长枫哼了一声,手上却还是放轻了。
  叶谭卿缓过劲儿来,又忍不住嘴贱:
  “不过说真的,长枫,你真该跟你大哥好好学学。你看你大哥多主动,一进来就往人怀里钻,你呢?每次都要我哄半天……”


第167章 夫君,你亲亲我
  楚长枫的脸更红了,把帕子往他脸上一扔:
  “叶谭卿!我看你就是挨打没挨够!要不要我再把拓跋渊请来给你补一拳?”
  “别别别!”叶谭卿连忙拉住他的手,一脸谄媚:“好夫君,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楚长枫被他这一声“夫君”喊得心里一软,面上却还绷着:
  “松开。”
  叶谭卿不但没松,反而把他往怀里一带,低声道:
  “夫君,我脸疼,你亲亲我,亲亲我就不疼了。”
  楚长枫被他缠得没办法,低头在他没肿的那半边脸上亲了一下。
  叶谭卿咧嘴笑了,那笑容又贱又甜,活像个偷到糖的孩子。
  楚长枫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气早就消了。
  说来也怪,刚开始叶谭卿喊他“夫君”的时候,他浑身都不自在。
  他两人,虽然叶谭卿比他还大上两岁,且平日都是叶谭卿在楚长枫里面,然叶谭卿到底是嫁进的楚家,且他一直假扮闻凌,自然叶谭卿一直唤楚长枫夫君。
  楚长枫刚开始还很不适应,后来不仅习惯了对方唤他夫君,他还会主动唤对方娘子。
  叶谭卿半边脸还肿着,却丝毫不耽误他嘴贱。他往楚长枫身边蹭了蹭,凑到耳边,压低声音,那语调又软又黏:
  “夫君~”
  楚长枫耳朵一热,偏过头去不看他,耳根却悄悄红了。
  “好夫君,”叶谭卿继续黏上去,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撒娇:“我什么时候才能恢复真实身份啊?你总不能让我在你身边假扮闻凌一辈子吧。”
  楚长枫闻言,转过头看他,眉头微挑:
  “你若是不喜欢,现在就可以回你的燕国,继续当你的大将军。”
  这话说得硬邦邦的,可眼底那点一闪而过的不舍,却被叶谭卿捕捉得清清楚楚。
  叶谭卿心里有数,面上却更加委屈,一把抱住他的腰:
  “你瞧你,又跟我置气!我委屈点倒是没什么,只要能在你身边,我假扮一辈子也行。”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就是……闻家那边,毕竟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我怕是想瞒也瞒不住了啊。”
  楚长枫听他说“假扮一辈子也行”,心里那点硬气早就软了一半。再听他提起闻家,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他沉默了片刻,语气不自觉地放软:
  “现在还不是时候。”
  叶谭卿抬眼看他。
  楚长枫避开他的目光,低声道:
  “最起码,不能刺激到我父母。”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我大哥本来就嫁出去了,如今家里就剩我一个。若是让他们知道我娶的也是个男人……”
  他没说下去,可那未尽的话,两人都懂。
  叶谭卿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软又疼。他收起那副嬉皮笑脸,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轻声道:
  “好,那就再等等。等什么时候你觉得合适了,咱们再说。”
  楚长枫靠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帐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
  片刻后,叶谭卿忽然又开口,声音带着笑意:
  “那现在,夫君能不能再亲我一下?这边脸还疼着呢。”
  楚长枫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那副没正形的模样,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可瞪归瞪,他还是凑过去,在他没肿的那半边脸上又轻轻落下一吻。
  叶谭卿咧嘴笑了,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楚长枫看着他那副傻样,心里那点烦闷不知不觉就散了。
  ——这人,真是……
  算了。
  反正也逃不掉了。
  翌日清晨,天光透过窗棂洒进营帐,驱散了一夜的尴尬。
  四人各自起身,洗漱用膳,却谁也不提昨晚的事。目光相遇时便迅速错开,仿佛约好了似的,全都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楚长潇更是躲着叶谭卿走。只要那人出现在视线范围内,他便不自觉地加快脚步,或者直接绕道而行。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惹得拓跋渊憋笑憋得辛苦。
  ——能让潇潇这般躲着的人,叶谭卿也算是头一个了。
  此时距离离开北狄国都,已过去近两个月。
  临安的望京城与北狄截然不同。
  北狄风沙漫天,干燥凛冽;而这里,空气里总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湿意,连吹过的风都带着几分温吞的潮气。
  拓跋渊初来时还有些不适应,这几日倒渐渐习惯了。
  此刻,两人也已回到楚府。
  府门大开,楚峙与苏婉早早便候在门口。见长子与拓跋渊策马而来,苏婉眼眶一红,快步迎了上去。
  “长潇!”她拉住儿子的手,上下打量着,眼泪簌簌落下,“瘦了……瘦了……”
  楚长潇反握住母亲的手,轻声道:“母亲,儿子没事。”
  楚峙站在一旁,虽未上前,眼眶却也微微泛红。他看向拓跋渊,郑重地抱拳一礼:
  “太子殿下,一路辛苦。”
  拓跋渊连忙还礼,态度恭敬:“岳父大人折煞小婿了。一家人,不必多礼。”
  楚峙看着他,目光里多了几分欣慰与认可。
  入府后,苏婉张罗着备膳,楚长枫也凑了过来,叽叽喳喳说着这些日子的见闻。叶谭卿已随他们一同回府,此刻正站在廊下,望着这一幕,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宴席设在正厅,楚家上下齐聚一堂。
  席间,楚长枫兴致勃勃地问起攻入皇宫的细节,楚长潇淡淡说了几句,便被他追问个不停。
  “哥!那狗皇帝死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吓得尿裤子了?”
  “长枫。”楚长潇瞥他一眼,“吃饭。”
  楚长枫讪讪地闭上嘴,埋头扒饭,可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时不时偷瞄拓跋渊,显然是打算回头找“哥夫”打听。
  拓跋渊忍着笑,只当没看见。
  饭后,楚长潇独自去了后院。
  那是他从小习武的地方,一方小小的演武场,角落里立着几个木人桩,墙上还挂着他少年时用过的那张弓。
  他站在场中,望着那些熟悉的物什,久久不语。
  拓跋渊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头。
  “潇潇,”他低声道,“在想什么?”


第168章 猫猫个个
  楚长潇沉默片刻,忽然道:
  “我小时候,常在这里练剑。父亲说,我天赋不错,可性子太急,剑走偏锋,容易吃亏。”
  拓跋渊静静听着。
  “后来上了战场,才知道父亲说的对。”楚长潇继续道,“可已经来不及改了。只能把剑练得更快,快到敌人来不及反击。”
  他顿了顿,微微侧头,看向拓跋渊:
  “再后来,遇见了你。”
  拓跋渊心头一热,将他拥得更紧了些。
  “遇见我怎么了?”
  楚长潇没有回答,只是望着远处渐渐西沉的落日,唇角微微扬起。
  那笑意很淡,却比任何时候都真实。
  入夜,两人宿在楚长潇从前的院子里。
  床榻不算宽敞,却格外踏实。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与桌上那盏微弱的烛光交织在一起,在屋内铺开一层朦胧的暖意。
  楚长潇侧躺着,目光落在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拓跋渊侧身看着他,看那烛光在他侧脸上勾勒出的柔和轮廓,看那微微颤动的睫羽,看那因为放松而显得格外柔软的眉眼。
  唇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猫猫个个。”
  楚长潇一愣,转过头看他,眉头微蹙:“什么?”
  拓跋渊笑得意味深长,却不解释。
  楚长潇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反应过来:“你和叶谭卿就喝了一顿酒,就学了这些骚话?”
  他虽然不太明白这句燕国方言的具体含义,但看拓跋渊那副眼神,也知道绝不是什么正经话。
  拓跋渊笑而不语,手却已经探进了他的里衣。
  楚长潇呼吸微微一滞,瞪着他,却没有躲开。
  那只手继续往下,一路探去。
  “猫猫狗鸡。”
  拓跋渊又吐出几个字,那语气里带着几分得逞的愉悦。
  楚长潇的脸腾地红了。
  “拓跋渊!”他一把按住那只不老实的手,恼羞成怒:“你再不好好说话,就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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