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古代架空)——平安和小鹿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3 21:04:51

  年贵妃看着他,眼底有欣慰,却也有更深的忧虑。
  她如何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坐上那个位置?
  那是天下至尊,是每个皇子母亲心底最深处的期盼。可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赌不起,也输不起。
  “焱儿,”她轻叹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为娘哪里不盼着你能出人头地?可我只有你一个孩子,若是你争输了,那拓跋渊会放过你吗?到那时,你让为娘如何是好?”
  “妹妹,你莫要太过忧心。”
  年世初开口,声音沉稳有力。他年近四旬,正值壮年,眉宇间带着武将特有的刚毅与果决。
  “三皇子被判死罪,那是他罪有应得。他本就无母家撑腰,竟还敢勾结异族图谋造反,死不足惜。”
  他看向拓跋焱,目光里满是期许与支持:“可咱们焱儿不一样。年家,就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拓跋焱迎上舅舅的目光,眼底浮起一丝感激。
  年世初继续道:“太子虽有长幼名分,可他娶了个男子,注定无后。朝中那些老臣嘴上不说,心里怎会没有计较?再加上元氏那边咄咄逼人,皇后与太子已然离心——”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储君之位,未必没有变数。”
  年贵妃听着兄长的话,神色稍稍松动,却仍不放心:“可万一……”
  “妹妹。”年世初打断她,声音放缓了几分,“有年家在,有我在,绝不会让焱儿出事。”
  拓跋焱站起身,走到年贵妃面前,单膝跪下,握住她的手:
  “母妃,您信我。也信舅舅。我不会输。”
  年贵妃低头看着儿子那张年轻的、却已初具棱角的脸,眼眶微微发热。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发顶。
  “去吧。”她轻声道:“记住,无论何时,母妃都盼着你平安。”
  拓跋焱重重点头,起身与年世初对视一眼,两人并肩退出殿外。
  殿门合拢,隔绝了内室的熏香与暖意。
  年世初走在拓跋焱身侧,压低声音:
  “你母妃担心你,是人之常情。可咱们男人,想要的东西,就得自己去争。”
  拓跋焱侧首看他:“舅舅,你说,大哥他会怎么接招?”
  年世初望着远处重重叠叠的宫檐,目光幽深:
  “他啊……不会坐以待毙的。”
  顿了顿,他又道:
  “可咱们,也不会让他赢得太容易。”
  一连几日,楚长潇都在白知玉的银针下度过。
  每日定时定点,那位看起来仙风道骨的国师便提着药箱翩然而至,手法娴熟地将一根根银针刺入他周身穴位。
  楚长潇起初还能绷着脸强撑,到后来看着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针,忍不住暗自腹诽——再这么扎下去,他怕是要变成一只刺猬。
  好在,今日是最后一次施针。
  白知玉收针时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行了,针灸到此为止。后续只需再坚持几日药浴,便可大功告成。”
  楚长潇松了口气,拢好衣襟。


第139章 新年特供:今天……试试不一样的
  他嘴上说着拒绝生子的话,可这些日子下来,身体却老老实实地配合着白知玉的调理。
  要是让拓跋渊若知晓,不知又该露出什么表情。
  不过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
  前几日,他暗中给楚长枫去了书信。信中除了询问父母安康,还特意打听了两位临安将领的近况。
  一位是季行之。
  此人曾是他帐下副将,却与赵琰不同。
  赵琰勇猛,冲锋陷阵是把好手;季行之则更擅暗器与谋略,平日里多是替他出谋划策,而非直面沙场。
  两人一文一武,曾是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另一位是王浩然。
  此人乃临安现任将军,生得一副魁梧身材,虎背熊腰,看着像个莽夫,实则心思细腻。
  楚长潇与他接触不多,却听闻在自己被诬谋反时,此人曾在朝堂之上据理力争,直言他绝无反心。
  因这番直言不讳,王浩然也曾被贬黜,后来才重新起复。
  若这二人愿意相助……
  楚长潇垂眸,指尖轻轻叩着桌面。
  拓跋渊若要收服临安,光靠北狄的兵力远远不够。临安内部,必须有可倚仗之人。
  季行之智谋过人,王浩然在军中素有威望,若能争取到他们——
  胜算便多了几分。
  正想着,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拓跋渊推门而入,见他坐在窗前发呆,挑眉笑道:“怎么,白爷爷今日没来?”
  “来过了。”楚长潇抬眸看他,“最后一次针灸。”
  拓跋渊走近,在他身侧坐下,目光落在他脸上,似有若无地打量:“看你这表情,倒像是松了口气。”
  楚长潇没有接话,只淡淡道:“我给弟弟去了信。”
  拓跋渊一怔:“长枫?”
  “嗯。”楚长潇顿了顿,“问了些临安旧部的情况。”
  他将季行之和王浩然的事简要说了一遍,末了看向拓跋渊:
  “这二人,若能争取过来,对你日后行事,大有裨益。”
  拓跋渊听着,眸光渐渐幽深。
  他伸手,握住楚长潇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潇潇,”他低声说,“你在为我铺路。”
  楚长潇没有否认。
  他只是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许久,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日光正暖,落了一室温柔。
  晚间,拓跋渊提着两壶酒踏入潇湘馆。
  那酒是今年边地新贡的佳酿,寻常官员求一壶而不可得,他却特意留了两壶,专程带来与楚长潇共饮。
  自新婚那夜的合欢酒后,这还是两人头一回能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对酌。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温柔。
  拓跋渊亲自执壶,为楚长潇斟满一杯,动作间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温柔得近乎缱绻。
  楚长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眸抿了一口酒,心中却暗暗警惕——拓跋渊这般作态,必定又在打什么主意。
  果然。
  “潇潇,”拓跋渊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白爷爷给你扎针结束了,想来……那生子丹,也可以服用了。”
  楚长潇抬眸看他一眼,干脆利落:“不吃。”
  拓跋渊噎了一下,却不死心:“那……等你药浴结束了再……”
  楚长潇别过脸,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倒也不恼,反而轻笑一声,放缓了语气:
  “最近政务繁忙,都没空陪你,想来你定是怨我了。”
  “没有。”楚长潇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听不出情绪。
  拓跋渊看着他被烛光映得柔和的侧脸,忽然凑近了些,声音低下去:
  “潇潇,我们今天……试试不一样的。”
  楚长潇喉结微微滚动,耳尖悄然泛上一层薄红。
  多日未曾亲近,他自然知道拓跋渊指的是什么。
  “你今日主动一些呗。”拓跋渊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几分期待:“我真想再听你叫我一次夫君。”
  楚长潇没有看他,声音却稳得很:“不会。不如你教我怎么主动。”
  拓跋渊闻言,眼睛都亮了。
  教楚长潇?这可是他最乐意做的事。
  “那好啊,”他笑逐颜开:“我教你,你好好学,下次让我看看成效。”
  说罢,他倾身便要吻上去——
  楚长潇抬手,抵在他胸口,愣是将人推开了。
  “不要。”他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你刚刚吃完大蒜。”
  拓跋渊动作一顿,随即叉腰瞪眼:“你这不讲风情的!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
  话音未落,他直接起身,坐在楚长潇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贴了上来。
  烛光下,他的眉眼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声音却刻意放软,又低又糯:
  “好哥哥~我好想你呀。”
  楚长潇浑身一僵。
  他确实比拓跋渊大了一岁,却从未听他这般叫过自己。
  好哥哥?
  这三个字落进耳中,竟让他有些怔愣。
  尤其想到前几日夜里,清风和明月做那档子事时,明月也是这样喊的……
  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涌上脸颊。
  拓跋今日,怎么这般撩人。
  拓跋渊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笑意更深。他的手探入楚长潇衣襟,指尖带着凉意,轻轻划过温热的肌肤——
  “别动,”他低声说:“我教你呢,你好好感受……”
  话音未落,楚长潇忽然倾身,直接吻住了他。
  那吻来得猝不及防,带着几分生涩的急切,与平日里那个清冷淡漠的楚长潇判若两人。
  拓跋渊被亲得一愣,随即笑意更浓,正要加深这个吻……
  楚长潇却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竟搂着他的腰,将人直接压倒在榻上。
  烛火晃了晃,在墙上投下两道纠缠的身影。
  拓跋渊仰躺在榻上,看着上方那个气息微乱、耳尖通红却强撑着一脸镇定的人,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潇潇,”他抬手抚过他的脸,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学得不错。”
  楚长潇低头看他,那双眼睛里映着烛光,亮得惊人。
  他没有说话。
  只是俯身,再次吻了下去。


第140章 新年特供2
  拓跋渊被吻得气息紊乱,却仍不忘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抚过楚长潇的后颈,像是安抚,又像是鼓励。
  楚长潇的吻渐渐从唇边移开,落在他下颌、喉结,带着几分生涩却执着的探索。那吻笨拙而生疏,却比任何熟稔的技巧都更让拓跋渊心头发烫。
  他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叹息,手指插入楚长潇发间,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
  “潇潇……”他低声唤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楚长潇没有应声,只是将脸埋在他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气息里有酒的醇香,有拓跋渊身上独有的温热,还有一种让他莫名安心的、仿佛久别重逢的味道。
  他的唇贴在拓跋渊颈侧的肌肤上,能感受到那底下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急促而有力。
  拓跋渊的手顺着他的脊背向下滑去,指尖带着薄茧,所过之处带起一阵。
  楚长潇微微弓起背,像是本能地想躲,陷入这矛盾的拉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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