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古代架空)——平安和小鹿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3 21:04:51

  可哪里想得到,如今竟然被抓了个正着。
  拓跋渊好整以暇的看着两人,并未开口,可他那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的威压,越不开口两人反而越慌张,不住的磕头认错。
  “你们两个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太子妃的院落做出此等行径!此事就算是楚长潇知道了,恐怕也保不住你俩。”
  “太子殿下,您大人有大量,还望宽恕奴才们一命。求您了!别告诉太子妃,奴才,奴才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
  两人听到让楚长潇知道,都有些发抖,按说告知自己的主子还有可能活下去,可他俩深知楚长潇的脾气,曾经他的一名副将,可以说是他的左膀右臂,因为强抢民女被他发现,他当即下令,斩立决。
  即便女孩已经被送回并妥善安置,即便他的下属们都跟他求情,可楚长潇仍旧以军令不可违背为由,下令将人斩首。
  因此,清风和明月都深知,若是楚长潇知道他两人竟然做出秽乱宫闱的事,恐怕死的只会更快。
  “想让我不告诉太子妃?可你们两个犯得可是死罪,若是长潇问起你俩的死,我该怎么说呢,还是说你俩有能让我免死罪的理由?”
  两人听闻太子的话,当即明白他话中的深意,清风回道:“您是太子,只要您想自然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我二人虽是太子妃身边的人,可既入了太子府,自然是以太子为尊!”
  “好啊,既然你两人愿意投诚,我倒是也能给你们一个机会,明日便来我院中当值吧。对了……”
  他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听闻,长潇在临安国内曾有个未婚妻,叫闻什么来着?”
  “想必殿下说的是闻凌姑娘。她是临安国丞相之女,其母与太子妃母亲素来交好,便在还没出生前便定好了娃娃亲。”
  “原来如此,不知道他两人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说来如若不是长潇嫁给我,也该娶了她为妻才是。”
  “太子殿下放心,太子妃一向遵守礼制,他俩虽自幼相识,可一向是发乎情,止于礼,万不可做出什么有伤风化的事!”
  拓跋渊听闻,鼻子发出了一声轻哼,实在是清风的这句发乎情,让他想到了自己被踹下床,还说自己发情的经历。


第13章 拍碎门板
  “什么发乎情?!你说他俩感情挺好是吗!”拓跋渊当即有些暴躁,他可不想听到楚长潇和别人恩爱。
  明月一下就看清了形势:“太子殿下,太子妃虽然和闻凌姑娘自幼相识,可是他十二岁就上了战场,自然和闻姑娘没太多感情的,更何况如今太子妃和您才是夫夫,即便现在太子妃跟您闹了别扭,可是早晚您和太子妃都会日久生情,您和太子妃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明月这一句‘日久生情’、‘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当真是让拓跋渊眉头舒展了起来。
  “你这奴才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既然你二人自幼在太子妃身边伺候,想来对长潇的喜好也该十分了解,你们明日到我院内,把太子妃的喜欢一一写到纸上,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总之他的喜好,统统都给我罗列清楚!”
  二人闻言,当即面露喜色,看样子拓跋渊暂时放过了他们。
  拓跋渊没理会二人心里的小九九,继续正色道:“还有,以后楚长潇所有的信件不管是他送出去的还是收到的,一律都要经过我手!”
  两人慌忙点头称是,拓跋渊这才心满意足的出了屋子。
  拓跋渊回到自己寝殿,躺上那张宽大的金丝楠木床,却觉处处不适。翻身向左,空荡;翻身向右,冰凉。伸手往旁一探——什么也没碰到。
  他猛地坐起身,这才反应过来:这床不对劲,是因为床上少了一个人。
  少了他的太子妃。
  “孤既已成婚,岂有独寝之理?”他低声自语,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何况孤既说了他是男宠,他怎敢将孤拒之门外?”
  像是终于寻着了正当由头,他迅速披上外袍,踏着夜色便往楚长潇的院落去。
  “长潇,开门!”
  屋内,楚长潇刚有睡意,便被这声音惊醒。他闭眼不动,只盼门外那人自觉无趣,早些离去。
  叩门声由轻及重,又从重渐悄。楚长潇轻轻舒了口气,以为总算清静了,却骤然听见——
  “轰!!”
  整扇门板竟被一股蛮力震得向内直倒下来!
  楚长潇惊坐而起,眼睁睁看着拓跋渊携着一身寒意踏入屋内,门板在他身后委地,扬起细微的尘灰。
  “太子殿下深夜至此,有何贵干?”他不得不下床,语气硬邦邦的。
  “原来你还知道孤是太子,”拓跋渊一步步走近,眸色在昏暗中晦暗不明,“那更该记得你如今的身份——不过是孤身边一个男宠,也敢将孤关在门外?”
  楚长潇瞥了眼倒在地上的门,心道这下倒好,连装睡都不必了。
  “说话!哑巴了?”拓跋渊已逼到近前,双臂一展,“替孤更衣。”
  “殿下若想耍酒疯,或需人侍寝,东宫里另有才人可供挑选,何苦来我这里自讨没趣。”
  拓跋渊确实带了几分酒意,被点破也不恼,反而勾起嘴角:“好端端的提她们做什么?你以为你还是太子妃?”他伸手抬起楚长潇的下颌,气息温热,“男宠是什么意思,要不要孤亲自教你?”
  楚长潇下意识按了按空瘪的腹部,低声道:“那不如将我当下人,我自会尽心服侍。”
  “下人?”拓跋渊嗤笑,“哪个下人值十座城池?”
  楚长潇霎时哑然。
  拓跋渊不等他再开口,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床榻。楚长潇竟未挣扎,只沉默地任他动作。拓跋渊低头吻他,原本只想拥他入眠,此刻却有些心旌摇曳。可余光瞥见那扇四分五裂的房门,夜风正呼呼灌入,终是压下了念头。
  “睡吧。”他将人揽进怀里,扯过锦被盖好,“明日孤叫人把门修好。”
  “嗯……”楚长潇实在没了力气。饿了一整日,头晕眼花,再与他纠缠,只怕碎的就不止是门了。
  “今日上药了没?”拓跋渊临睡前,拓跋渊还不忘关心对方的‘局势’。
  “上了。”楚长潇闷声答,索性闭上眼,“殿下到底睡不睡?”
  拓跋渊收紧手臂,将人更深地搂进怀中,深吸了一口他发间干净的气息,这才心满意足地阖眼。
  第二日清晨,原本伺候拓跋渊梳洗的婢女在太子的院内并未瞧见他,便来到了楚长潇院内,一到房门口她就傻眼了,原本应该敲门,可这门竟然已经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看来这太子妃定是又惹了太子不快,昨日太子将他贬为男宠,今日门板又被拍碎。可她实在想不通,既如此羞恼于对方,为何又在半夜来楚长潇房内。
  可这些不是她一个宫女该管的,她敲敲门框:“太子,该洗漱上早朝了。”
  原本平日里太子这个点早就醒了,可今天他不仅醒得晚,甚至在被婢女叫醒后都不想起床,今天早上的楚长潇没有像昨日一样踢开他,甚至由于天气降温,显得被窝内更是温暖,他真想就这样赖在床上。
  可惜,他是太子。朝中那些大臣,不少都对他有了意见,此时万不可被人抓住话柄。
  他起身,不忘用身躯将床上之人挡住,生怕别人看到楚长潇光裸的身子。
  待梳洗完毕后,他对着身边婢女到:“知书,等下你派人过来把门修了。”
  “是。”知书答应道。
  拓跋渊上朝后不久,清风与明月便被安排到拓跋渊院外当值。二人虽自幼跟随楚长潇,但对主子起居细节的熟悉,终究不及春桃、秋果那般周全。彼此交换一个眼神后,便默契地朝浣衣局寻去。
  还未踏入院门,便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呜咽与木槌挥动的破风声。清风心头一紧,快步闯入,正撞见一名粗使宫女高举洗衣木槌,朝着蜷缩在地的春桃狠狠砸下——
  “住手!”
  清风一声厉喝,箭步上前,一把攥住那宫女的手腕。木槌“哐当”落地,春桃惶然抬头,泪眼朦胧中看见两张熟悉的脸,哽咽着唤道:“清风……明月……”
  “你好大的胆子!”清风将那宫女甩开一步,护在春桃身前,声音冷峻,“竟敢随意责打太子妃身边的人,谁给你的规矩?”


第14章 一根绳上的蚂蚱
  那宫女踉跄站稳,非但不惧,反而抱起胳膊嗤笑一声:
  “太子妃?呵,如今这东宫上下谁不知道,那位楚公子早不是什么太子妃了——”她吊着眼梢,目光轻蔑地扫过三人,“不过是个靠脸伺候人的男宠罢了!一个男人,还真把自己当这东宫的主子了?这统领东宫后院的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的!”
  清风一把攥紧拳头,骨节捏得发白,明月也气得脸色铁青。可两人谁也没敢真动手——昨日险些被处死的阴影还压在心头,在这太子府中,他们比谁都清楚“放肆”二字的代价。
  春桃强忍着疼,忙将二人拉到一旁角落。那小荷见他们退开,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嗤,仰着下巴转身走了,背影里尽是跋扈。
  “春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月压低声音,目光仍警惕地扫向四周,“那宫女是谁?竟敢这样说话,还敢对你动手?”
  春桃擦了擦眼角,声音带着哽咽:“她就是小荷……当初因为对主子下药,被太子殿下罚来浣衣局的。她心里一直记恨着,如今见我和秋果也沦落到此,便变着法子欺辱我们……”
  她说着又急急推了推两人:“你们怎么跑来了?今日能替我挡这一下,已经不容易了,快回去吧!要是被管事的嬷嬷瞧见,少不得又要挨罚!”
  “你自己都被欺负成这样,还顾得上我们?”清风叹了口气,语气缓下来,“放心,我俩今日是奉了太子的令,特意来找你们的。如今我们已在太子院中当值,一个小荷,还不敢拿我们怎样。”
  “太子院中?”春桃睁大眼睛,“可太子不是正和咱们主子闹别扭吗?怎么会用你们……”
  清风与明月对视一眼,默契地略过了昨夜种种。清风轻咳一声,正色道:“太子与主子到底是夫夫,闹别扭也是常事。正所谓床头吵架床尾和,等你们日后成亲就明白了。”
  “说得好像你成过亲似的。”秋果忍不住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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