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古代架空)——平安和小鹿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3 21:04:51

  “哈哈,是我求你,好娘子,军营里不行,那平日里是不是可以……”说完,迫不及待的去抱住对方。
  “少来!平日里也不行……”可惜,楚长潇制止他的话都被对方吞到了嘴里。
  “你……别……天都没黑呢……”楚长潇企图劝阻对方。
  虽然没劝阻成功,但好在天倒是渐渐黑了。
  也不知是楚长潇真的被他打动到了,还是两人说开了,总之,今夜的楚长潇并不像之前那般抗拒对方,这让拓跋渊更加卖力,费尽心机的讨好对方,让对方感受欢愉。
  第二日清晨,拓跋渊醒来时,身侧的人仍在沉睡。他静静看了一会儿楚长潇沉静的侧脸,终是忍不住俯身,在那微凉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更衣。
  早朝之上,待议毕常例政务,拓跋渊向前一步,于玉阶之下躬身奏请。
  “父皇,戎羌部族近年屡犯我北境,边民不堪其扰。儿臣愿亲率兵马出征,一举平定北患,收编其部。”
  他声音清朗,回荡在肃穆的朝堂上,顿了顿,又清晰补道,“为策万全,儿臣恳请,准太子妃楚长潇随军同行,协同作战,以助儿臣。”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响起一片低议。三皇子一派的官员当即出列反对。
  “陛下!太子殿下亲征自是应当,然太子妃身份特殊,且昔为敌国将领,岂可轻涉军机?于礼不合,于制更是不妥!”
  “臣附议!沙场凶险,若太子妃有失,恐伤两国和气!”
  拓跋渊面色不变,早有预料。
  立于文臣之列的苏烬明此刻稳步出班,声音温润却有力:“陛下,太子妃熟谙兵法,曾于北境多年,对戎羌之习性、地势了解或更胜旁人。此乃为国举贤,何拘常礼?太子殿下既有此请,必是深思熟虑。”
  二皇子拓跋珞由亦随之出言支持,言简意赅:“儿臣以为,苏大人所言甚是。北伐乃国之大事,当以胜局为重。”
  一时间,朝堂之上,支持与反对之声此起彼伏。拓跋渊据理力争,苏烬明引经据典,拓跋珞由则从大局补充,三人默契配合,将一众反对之声逐一驳了回去。
  高坐龙椅上的皇帝始终静听,目光在几个儿子与争论的臣子之间缓缓移动。


第18章 生子丹?
  良久,议论声渐息。
  皇帝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如此,太子所请,准奏。”
  他目光落在拓跋渊身上:“命太子拓跋渊为主帅,整饬兵马,七日后开拔北伐。太子妃楚长潇,准其随军参赞,一应调度,听从主帅之令。”
  “儿臣,领旨谢恩!”拓跋渊躬身下拜,声音沉稳,心中那块石头,终是落地。
  早朝一散,拓跋渊片刻未停,径直前往国师府邸。门童似早有所料,恭敬行礼:“太子殿下,国师已在偏殿静候。”
  拓跋渊心下一动,不由加快步伐——这牛鼻子老道,果然又料到了。
  “国师!”他推开偏殿静室的雕花木门,只见国师白知玉一身素白道袍,正襟危坐于蒲团之上,银发如雪,长须垂胸,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
  “嗯,来了。”白知玉眼也未睁,只慢悠悠捋了捋胡须。
  “您既早算到我要来,何必还摆这般架势。”拓跋渊合上门,语气随意地走近,“这儿又没外人,您老就别跟我装高深啦。”
  白知玉这才掀开眼皮,先瞥了瞥门口,确定无他人,方才“原形毕露”。他身手矫健地一跃而起,抬手就朝拓跋渊脑门敲了一记。
  “哎哟!”拓跋渊捂着额头,却咧嘴笑了,“整个北狄,除了父皇,也就您敢敲我的脑袋了。”
  他是真不恼。
  白知玉虽已年过耄耋,却精神矍铄,容颜宛如少年。这位老国师是看着他父皇长大的,更是从小把他当自家孙儿般管教,情分非同一般。
  “哼,当了太子就了不起了?难不成还要我这把老骨头给你行礼?”
  “白爷爷,您可别揶揄我了。”拓跋渊凑近些,换了亲昵的称呼,“我哪敢让您行礼?今日是真有要紧事求您。”
  “你这臭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白知玉吹了吹胡子,“上回为了救你,老夫连压箱底的‘九转还魂丹’都搭进去了。这回倒好,娶了个男妃,这才不到一个月,就心急火燎来讨‘生子丹’了?哪有那么快!”
  拓跋渊听得一愣:“生子丹?什么生子丹?您……您还有这种丹药?”
  “你竟不知?”白知玉反而疑惑了,眼神顿时警惕起来,上下打量他,“当年你皇祖父与皇祖母,便是用了老夫的丹药,方才诞下你父皇。怎么,你父皇还没同你提过?”他眯起眼,“那你巴巴跑来找我,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白爷爷,您有所不知,”拓跋渊神色郑重起来,“我那太子妃本是内力深厚之人,如今却因临安皇帝的暗算,内力尽失。孙儿想着您法力高深、见识广博,或许……能有化解之法?”
  “少给我戴高帽!”白知玉一甩袖子,眼中却闪过一丝了然,“有没有法子,总得让我亲眼瞧瞧他本人才知分晓。”
  “那您这就随我回府!”拓跋渊眼睛一亮,随即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凑近,“对了,您方才说的那生子丹……不知能否也一并赐予孙儿?”
  “给不了!”白知玉瞪他一眼,手指虚点着他鼻尖,“你这臭小子,我所有的丹药,炼制最短的也需七七四十九日。自打听说你要娶男妃,我便一直在丹房里替你忙活,你倒好,半点不心疼我这把老骨头!”他顿了顿,没好气地补充,“再说了,就算现在给你,也无用!”
  拓跋渊看着眼前这张比自己还显年轻的面容,却口口声声自称“老骨头”,着实有些违和。若非自幼相熟,他断然无法相信这位国师真实年岁。
  “为何无用?”他不解追问。
  白知玉神色忽然严肃了几分,捋须道:“此丹非同寻常,需两人心意互引、情愫相通,方能激化药效,结下灵胎。”
  他深深看了拓跋渊一眼,“换言之,服药二人须得真心相爱,情投意合。若无情意,这丹药服下,也不过是粒活血化瘀的普通丸子罢了。”
  拓跋渊听到这话,暗自有些泄气,让楚长潇和他真心相爱,怕是不知猴年马月,索性他此次前来也并非为了生子丹,拉着白知玉便回了太子府。
  “长潇,快过来,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拓跋渊一路走回院子,脚步轻快,刚到房门口便扬声唤道。
  可推开门的一刹,他却怔在了原地。
  楚长潇恢复“太子妃”身份后,府中几位才人按礼制每日需来请安。此刻她们并未匆匆离去,反倒坐在厅中,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正热闹。三个女子凑在一处,从来不缺话题,即便楚长潇话不多,也被这份鲜活感染,眉宇间少见地透着轻松。
  方才玉珍不知说了什么趣事,楚长潇正仰首笑起来——笑声清朗,眼尾微弯,那张总是冷淡的脸上竟绽开一片明亮的光彩。
  拓跋渊从未见过他这样笑。
  嫁入东宫这些时日,楚长潇对他不是冷言便是沉默,何曾有过这般开怀的模样?而此刻,让他展颜的,竟是自己的几位才人?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心头。
  “你们在做什么?!”
  他声音陡然一沉,那语气不似寻常质问,倒像当场撞破了什么不堪的画面。
  满室笑语瞬间冻结。
  玉珍等人慌忙起身,垂首敛袖,战战兢兢地行礼:“殿下……”
  楚长潇面上的笑意也缓缓褪去,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他看向站在门口、脸色紧绷的拓跋渊,并未立即开口。
  好在,白知玉见形势不对,扯了扯拓跋渊的袖口,示意他冷静一些:“渊儿,正事要紧,你两个小辈莫要在我这个长辈面前吵架,不然我就回去了,我府内还一堆丹药没炼好呢……”
  拓跋渊撇了楚长潇一眼,暗自压下情绪,决定不在国师面前争吵。
  “你们几个还不快退下,以后闲来无事少往太子妃面前晃!”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告退。
  拓跋渊对楚长潇介绍到:“长潇,这是我北狄的国师,姓白,字知玉,你同我一起唤他白爷爷就好。”
  又对白知玉道:“白爷爷,这位就是我的内人——楚长潇,婚礼那天您应当见过。”


第19章 谨遵医嘱
  “嗯,大婚那日匆匆一瞥,未及细看。”白知玉目光含笑,在楚长潇身上停留片刻,转向拓跋渊时带了分揶揄,“如今瞧着,确是一表人才。你小子,眼光不错。”
  “白爷爷,您就别拿我取笑了。”拓跋渊笑着告饶,神情是罕见的亲近与敬重。
  楚长潇看着两人自然熟稔的互动,心下微讶。眼前人身着玄色道袍,银发如雪,面容却光洁清俊,若非那满头华发与眼中沉淀的岁月痕迹,说他比拓跋渊还年轻些,楚长潇只怕也会信。
  “长潇,”拓跋渊引他上前,语气认真起来,“我瞧你昨日气色不佳,今日特地请白爷爷来为你瞧瞧。快坐下,白爷爷平日可不轻易为人看诊。”
  楚长潇闻言,未多推辞,朝白知玉拱手一礼:“有劳白爷爷。”
  白知玉捻须微笑,示意他在案几旁坐定。
  他在楚长潇对面坐下,伸出三指,轻轻搭上对方腕脉。起初面色尚是平和,不过片刻,那抹淡然的笑意便缓缓敛去,眉头渐蹙。
  时间一点点过去,静谧中只闻更漏细响。拓跋渊原本轻松的神色也随着白知玉凝重的表情而消散——国师诊脉,何曾需要这样久?
  “白爷爷,”他终于忍不住,声音里透出急切,“究竟如何?”
  白知玉并未立刻回答,而是抬眸仔细端详楚长潇的面容,片刻后才沉沉一叹。
  “你平日是否常感胸闷心悸,夜难安寝,多梦易醒?”
  楚长潇一怔,点了点头。自从离开临安,胸口的隐痛便如影随形,夜里更是辗转难眠。说来讽刺,反倒是拓跋渊赖在他房中的那几日,他因倦极方能勉强入睡。
  “唉……”白知玉收回手,神色愀然,“临安的狗皇帝,端的是狠毒心肠。你当日饮下的,哪里仅是散去内功的药——那分明是索命的剧毒!若非你内力极为深厚,强行将毒性压下、逼出大半,只怕当时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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