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古代架空)——平安和小鹿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3 21:04:51

  拓跋焱不再退让,侧身避过的同时,一记勾拳直取拓跋渊肋下。
  两兄弟顿时扭打在一处,拳拳到肉,毫不留情,哪有半分天家子弟该有的体面。
  书房外侍立的宫人吓得面如土色,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原地瑟缩。
  楚长潇站在三步开外,眉头紧锁。
  他想上前,可这两人缠斗得太紧,拳风扫过之处连茶盏都碎了一地,他根本无从插手。
  他想喝止,可这两人到底是兄弟,他一个“外人”以什么身份开口?
  他只能见缝插针地试图靠近,抬手虚拦。
  “拓跋渊!别打了!”
  然而这话落在拓跋渊耳中,却变了味道。
  他猛地侧头,正看见楚长潇伸手护在拓跋焱身前的姿势,虽然那手并未真的碰到拓跋焱,可在拓跋渊眼里,那便是阻拦,那便是偏袒。
  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他的潇潇,选择了站在另一边。
  “楚长潇!”他眼眶泛红:“你竟敢维护他?!”
  楚长潇一愣:“我没有——”
  “你以为孤当不成太子,他就有机会?”拓跋渊一把揪住拓跋焱的衣领,目光却死死钉在楚长潇脸上:“你做梦!老四他休想!”
  拓跋焱趁他分心,猛地挣开钳制,反手一拳砸在他肩头,冷笑出声:
  “拓跋渊,你不过是侥幸占了长子的名分!论智谋,论文采,论父皇心中的分量——我哪一样输给你?”
  “智谋?文采?”拓跋渊怒极反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讥诮:“我看你脸皮也同样不输我——如此之厚,竟敢惦记自己大哥的人!拓跋焱,你可真是让孤刮目相看!”
  拓跋焱闻言面色骤变,眼底露出从未示人的锋芒。
  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比方才更加凶狠,更加不计后果。
  书案被撞翻,架上书籍散落一地,墙上挂着的名贵字画被撕成两半。
  楚长潇站在原地,袖中的手紧握成拳。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开口。
  劝架?他该劝谁?解释?他又能解释什么?
  他连那枚玉佩的来历都不记得,连自己与拓跋焱究竟有无旧情都不确定——
  他忽然觉得荒谬至极。
  明明他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此刻却仿佛成了引发这场厮杀的祸端。
  终于,拓跋渊一把将拓跋焱摁在碎了一地的瓷片上,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却清晰:
  “董十!”
  董十应声出现在门边。
  “送客。”拓跋渊一字一顿,目光如刀,“传令下去,从今往后,四皇子禁止踏入太子府一步,如有违背者格杀勿论!”


第131章 这些日子欠我的,今夜一并还回来
  拓跋焱被他摁在地上,发冠散乱,衣袍染尘,却仍仰着头,唇边挂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他没有挣扎,只是缓缓看向楚长潇,那目光里有遗憾,有怜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
  仿佛在说:你看,他就是这样的人。
  董十上前,看似恭敬实则强硬地将拓跋焱“请”了起来。
  拓跋焱抬手理了理衣襟,又抹了一把唇角的血迹,临走前还不忘对楚长潇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长潇,改日……我再来看你。”
  “滚!”
  拓跋渊抄起手边的茶盏砸了过去,茶盏在门框上碎成齑粉。
  拓跋焱的身影终于消失在廊外。
  书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余两人粗重的喘息。
  拓跋渊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眼眶泛红,拳头上沾着不知是谁的血迹。他没有回头,只背对着楚长潇,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他今日为何会来找你?他究竟都跟你说了什么!”拓跋渊转过身,眼眶还泛着红,目光却死死钉在楚长潇脸上,像要将他看穿。
  楚长潇迎上那目光,沉默片刻,只道:“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拓跋渊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可笑的话:“没说什么,你们能抱在一起?楚长潇,我不过是几日没来见你,你竟就勾搭上了外男!”
  这话说得太刺耳,仿佛他是什么红杏出墙的女子。
  楚长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团翻涌的火。他知道拓跋渊此刻在气头上,知道那拳头和怒火底下,或许藏着别的什么。
  他耐着性子,一字一句解释:
  “我当时记不清他是谁。可他说,我戴着他送我的玉佩。”他顿了顿,垂眸看了一眼腰间那枚犹在晃动的白色山水,“在临安,玉佩……多是定情信物。”
  拓跋渊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底的怒火烧得更旺。他几步上前,一把扯过那枚玉佩,攥在掌心,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定情信物?这是新年时他作为贺礼送给你的!在北狄,玉佩根本没有这种说法!”
  话音未落,他猛地扬手,将玉佩狠狠砸向地面。
  “啪——”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楚长潇低头,看着那枚碎成两半的白玉,看着那光滑的断口在烛光下折射出冷冷的光。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拓跋渊的胸膛剧烈起伏,那憋了许久的话终于再难抑制,如同溃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从前我就是太惯着你,才会让老四有可趁之机!你记不清事,你怕我碰你,你不让我近身——好,我忍了。你不让我留宿,我忙到半夜也不来讨你的嫌,我认了。可你呢?你就这样对我的?”
  他上前一步,声音沙哑,眼眶泛红,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楚长潇,我告诉你——这些天我忍够了。你是孤的太子妃,你休想再把孤赶出屋门!”
  拓跋渊一把拉过楚长潇,狠狠咬在他的肩头。
  那不是一个吻,甚至称不上亲昵。
  他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兽,用尽了这些日子积攒的所有委屈、怒火、不安与思念,想要将这个人拆吃入腹,揉进骨血,让他再也不能站在别人身旁,再也不能用那双平静的眼睛看他。
  齿尖嵌入皮肉的刹那,楚长潇浑身一震——
  不是疼。
  是那些画面,如同被这一咬凿开了尘封的闸门,轰然涌入脑海。
  觥筹交错。合欢酒撒了一地,红烛高照,满室狼藉。
  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
  不是缠绵,是厮打,是剑拔弩张的对峙,是他拼尽全力反抗,是另一个人同样拼尽全力地压制。
  再然后。同样的姿势。同样的齿尖。同样的肩头。
  被咬住。被按住。被撕开衣襟。被……
  碎片纷至沓来,一帧比一帧清晰,一帧比一帧滚烫。
  碎裂的衣袍,急促的喘息,满身的红痕,以及那种被彻底侵占、无处可逃的窒息感——
  原来。
  原来他口中那句轻飘飘的“新婚夜我强迫过你”,背后竟是这般光景。
  楚长潇僵在原地,任由那齿痕一寸寸嵌入皮肉,没有挣扎,没有推开。
  拓跋渊察觉到了。
  怀中人意外的顺从,让那股横冲直撞的戾气渐渐平息下来。他松开口,舌尖轻轻舔过那圈渗出血珠的齿痕,像是野兽在安抚自己的猎物。
  他吻上楚长潇的耳垂,声音从方才的暴怒化作低哑的温存:
  “都是孤不好……”他顿了顿,呼吸灼热地拂过那泛红的耳廓:
  “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竟让你独守空房。”
  多日未见,那些争吵、疏离、冷落,此刻都被这熟悉的体温冲淡。
  他光是闻着楚长潇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那是他独有、旁人绝不会有的气息——便有些心猿意马。
  他想要他。
  不是赌气,不是占有欲作祟,是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这些日子压抑到近乎窒息的渴望。
  夜色不知何时已沉得化不开,方才剑拔弩张的对峙,早已化作一室旖旎。
  拓跋渊将楚长潇抵在床榻之上,吻如骤雨般落下,带着连日积压的渴念与方才那场厮杀的余悸。
  他的手探入衣襟,掌心贴着那微凉的肌肤,一寸寸往下,像是要将这些日子的疏离尽数抹平。
  楚长潇任由他动作。
  那些闪回的画面仍在脑中翻涌,可此刻,更真实的却是这人的温度、气息、以及那近乎贪婪的索求。
  他没有迎合,却也没有推开,只是微微偏过头,露出一截泛红的颈侧。
  拓跋渊的吻落在那里,像野兽在确认自己的领地。
  衣衫早已不知被褪到哪里,两人之间再无阻隔。烛光透过半垂的床帐,在交叠的身影上镀上一层暧昧的光晕。楚长潇闭着眼,睫羽轻颤,脸上染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向来清冷的眉眼此刻满是情动的水光。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填满。
  “潇潇。”他又唤他,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看着我。”
  楚长潇睁开眼,正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那里面翻涌着太多东西——欲念、温柔、愧疚、思念,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他忽然觉得心口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于是他没有移开目光,任由那人就这样看着他,一寸一寸地,将他彻底占有。
  而后的一切,便如水到渠成。
  拓跋渊的动作起初还算克制,可到了后来,那点克制便被彻底抛到九霄云外。楚长潇被他折腾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攀着他的肩背,任由那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将自己淹没。
  偶尔有几声压抑不住的声音从齿缝间溢出,换来的是那人更深的索求。
  “拓跋渊……你、够了……”楚长潇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早已不成调子。
  拓跋渊俯身吻他的唇,将那点抗议尽数吞没。
  “不够。”他低低地说,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这些日子欠我的,今夜一并还回来。”
  “潇潇……”
  拓跋渊忽然停下来。
  他撑在楚长潇上方,额发被汗水浸湿,眼底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欲色,却又有别的什么,在深处浮动。


第132章 楚长潇喊他……夫君!
  楚长潇皱眉,不明白他为何在此时停顿。
  “明日,”他开口,声音低哑:“我去请白爷爷来,给你好好调理一下身体。”
  楚长潇一怔,眼底的迷蒙褪去几分,换上清明与不解。
  “什么意思?”他问,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好端端的,为何要调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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