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古代架空)——平安和小鹿
分类:2026
作者:平安和小鹿
更新:2026-05-13 21:04:51
《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作者:平安和小鹿 简介: 他曾是敌国最锋利的剑,如今却成了敌国太子枕边人。 楚长潇,临安国战神,却在凯旋之日被赐毒酒、废武功,身陷死牢。
话音未落,腰身还故意往前顶了顶,将某种不容忽视的侵略意图传递得明明白白。
楚长潇浑身一僵,耳根那点薄红瞬间蔓延至脖颈。
“你这不光是饿,是又饿又渴,饥渴了!”他偏头避开那恼人的气息,声音绷紧,“大白天的,你……别整这些……”
拓跋渊理直气壮,手臂箍得更紧,几乎要将他嵌进怀里:“我在自己的太子府,抱着自己的太子妃,还管它什么白天晚上?”
他顿了顿,唇几乎贴上楚长潇的耳廓:“这么多天不见……长潇,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想我?”
“……想。”
拓跋渊浑身血液似乎都凝滞了一瞬,呼吸也跟着暂停。他猛地抬眼,难以置信地看向楚长潇近在咫尺的侧脸——他说想?他想他?
“想你在哪处鬼混,想你是不是对我腻了,我好早些拿了休书,走人。”
楚长潇下一句话便将他心头那点骤然升腾的惊喜火苗“噗”地浇灭。
“好,好得很!”拓跋渊气得笑出声,我就知道你是个没良心的小混蛋!还敢说我对你腻了?”
他眼神危险地眯起:“我懂了,你不是想我如此,是怪我让你‘独守空房’,空虚寂寞冷了,是不是?”
第38章 早朝发难
“你倒是会自作多情。”楚长潇嗤了一声,试图用冷漠掩饰被说中心事的些微慌乱,“不过这屋子,倒是真有些冷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平,仿佛只是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目光扫过屋内明显比往日稀疏的炭盆。
拓跋渊不在,连屋内的炭火都少了。
“是我不好。”他低声说,下巴轻轻蹭着楚长潇的发顶“这几日只顾着外面的事,忘了嘱咐他们……让你受委屈了。”
说完,便去啃咬楚长潇的嘴唇。
原以为对方还是会像之前那般抗拒自己,却不想对方竟回头抱住了自己的脖子。
天雷勾动地火。
楚长潇直接被拓跋渊带到了床榻上。
两人眼中只有彼此,哪里还管什么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有的只剩下白日宣淫……
楚长潇也不可否认,他和拓跋渊之间,早已不是被迫,或许最开始是屈辱,如今却成了欢愉……
嗯,听他的声音,也能感觉出来……
“这……这……大白天的,太子和咱们主子……”清风和明月刚好路过,看着未关好的房门,慌忙将门掩好。
然后迅速撤退,他们可不敢偷听主子的墙角!
许久之后,拓跋渊叫人备水,却在刚起身时,头阵阵发晕,眼前一片黑,人险些栽倒。
“怎么了?”楚长潇赶忙扶住对方,见对方脸色都有些发白。
“春桃!快去去请太医!”
候在门外的春桃闻声,瞥见屋内情形,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朝外疾奔。
太医很快被春桃几乎是拖拽着赶来。
一番凝神诊脉后,太医松了口气,恭敬回禀:“太子妃放心,殿下脉象虚浮无力,但并无大碍。此乃连日劳累、饮食不济,加之又剧烈运动所致的气血一时不继,稍事休息,用些温补膳食便可缓转。”
听到太医的话,楚长潇彻底信了对方的言论,怕是真的为了他的事情,废寝忘食,而自己却胡乱猜忌对方。
“春桃,快去布膳!要清淡温补的,快些。”
“是。奴婢这就去!”春桃连忙应下,匆匆退去安排。
楚长潇这次倒是耐心的对方布菜,待拓跋渊吃了几口,气血已渐渐恢复。
拓跋渊却有些心虚:“长潇,你不会嫌弃孤了吧。孤……孤就是最近没怎么吃饭!可不是身体虚!等晚上,晚上孤就让你知道……”
“闭嘴,好好吃饭!再不好好吃饭睡觉,以后都不用来我这院子了!”
拓跋渊被楚长潇训斥,倒也不恼,反而默默的低头听话的吃饭。
不出几日,所有事情终于有了进展。
拓跋渊的手段,向来是雷霆与春雨交织。
明面上,金吾卫以“肃清京城治安、剿灭匪患”为由,接连端掉了数个潜伏的暗桩与地下钱庄,抓的人不少,定的罪也实在,挑不出错处。
暗地里,董十领着另一批更隐秘的人,顺着地牢里那黑衣人头目死前零星的供词与这几日严查的线索,像最耐心的猎犬,一丝丝捋清了朝中与戎羌、乃至其他几股势力勾结的脉络。
清洗并不张扬,甚至有些悄无声息。
今日某个不甚起眼的五品官因“贪渎”被御史台参奏下狱,明日某个府邸的管事“暴病身亡”,后日又有两家看似无关的商号被查封……
桩桩件件,证据确凿,合规合矩,让人抓不到把柄,却又精准地剥除了那些暗中窥视、甚至试图伸向楚长潇的触手。
拓跋渊每日依旧忙碌,但总会在夜深时回到楚长潇院中。
有时只是静静拥着他入睡,有时则会低声说些朝中无关痛痒的趣闻,或是边关传来的琐事。
楚长潇身上的痕迹早已淡去,国师白知玉偶尔会被请来诊脉,捻着胡须,面色一次比一次松缓。
东宫内的炭火再未被克扣过,甚至比以往更足。院子里似乎恢复了往日的气息,但又有些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比如,楚长潇不再总是紧绷着肩线,偶尔看着拓跋渊疲惫睡去的侧脸,指尖会无意识地替他拂开落在额前的发丝。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被斩断了爪牙的人,岂会甘心?
金銮殿上,龙涎香的气息氤氲在巍峨的殿宇中,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庄严肃穆,却暗流涌动。
皇帝端坐龙椅之上,面容沉静,看不出喜怒。
拓跋渊立于储君之位,一身玄底金纹朝服,衬得他面容清峻,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
例行议事将毕,御史台一名姓周的御史,忽然手持玉笏,出列躬身,声音洪亮却带着刻意拿捏的激昂:
“陛下,臣有本奏!”
“讲。”
“臣要参劾太子殿下——滥用私刑,戕害人命;未经陛下明旨,私自动用金吾卫,扰乱京城,致使人心惶惶,有损国体!”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旋即又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拓跋渊身上,又悄悄瞥向御座,屏息凝神。
这周御史,正是三皇子拓跋凛一派的得力干将。
周御史见皇帝未立刻斥责,胆气更壮,朗声道:“月前,太子殿下以追查匪患为名,调动金吾卫全城大肆搜捕,动静浩大,商户闭户,百姓不安。
期间,更有数十人于狱中‘暴毙’,伤痕累累,显是受过酷刑!
金吾卫乃天子亲军,非谋逆大案不得擅动,太子为一己之私,罔顾法度,动用国之利器,此乃其一!”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射向上方的拓跋渊:“其二,即便所抓真是匪类,也应移交刑部、大理寺依律审理。然据臣所知,涉案人等皆被秘密关押于东宫私狱,生死不由律法,全凭太子喜怒!
此等行径,与滥用私刑何异?长此以往,国法何在?朝廷威信何存?”
字字铿锵,句句指向储君德行与权柄逾越,不可谓不狠辣。
不少中立朝臣暗暗皱眉,觉得周御史所言虽有些夸大,但太子月前调动金吾卫之事确实有些突兀,后续处置也似乎未完全公开,难免引人猜疑。
三皇子拓跋凛垂眸而立,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他身旁的几位官员也微微颔首,似在附和。
压力,如同无形的水银,沉甸甸地压向拓跋渊。
第39章 七出之罪
皇帝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太子,周御史所言,你可有解释?”
拓跋渊面色不改,甚至向前微微踏出半步,对着御座从容一礼:“回父皇,周御史所言,儿臣不敢苟同。”
他转向周御史,目光平静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周御史说孤‘为一己之私’调动金吾卫。敢问,肃清京城潜伏敌国细作,捣毁其联络据点,擒获意图行刺、绑架朝廷重臣之要犯,保我北狄安宁,护我朝臣周全——此乃‘一己之私’?”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重臣’?行刺?绑架?”几个关键词让殿内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至于所谓‘私狱’、‘滥用私刑’……”
拓跋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金吾卫办案,自有其规章流程,所擒获之要犯,事关重大,为防消息走漏、同党灭口,暂时集中看管于防卫森严之处,有何不可?难道要如寻常案件般敲锣打鼓,唯恐贼人不知?至于伤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御史,那眼神让周御史莫名脊背一寒。
“负隅顽抗之悍匪,抓捕时有所损伤,很奇怪吗?还是说,周御史认为,金吾卫面对持械凶徒,应当温言劝慰,请其自愿入狱?若真如此,改日边关有战事,不如请周御史前去,以三寸不烂之舌劝敌退兵,如何?”
略带讥诮的反问,引来几声压抑的低笑。周御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何况,”拓跋渊不再看他,转向皇帝,语气转为沉肃,“儿臣已命人将部分确凿案犯、物证,移交刑部与大理寺。
相关案卷,昨日便已送至各位主官案头。周御史今日上朝前,未曾翻阅吗?
还是说,周御史参劾孤,并非依据事实法理,而是……另有所图,或者,受人误导?”
最后一句,轻飘飘的,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了某些人。
三皇子拓跋凛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皇帝深邃的目光在拓跋渊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群臣,缓缓道:“太子所言,也有道理。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细作刺客之事,关乎社稷安危,不容有失。周御史关心国法是好的,但亦需察明实情,不可风闻奏事。”
这话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已偏向了拓跋渊。皇帝默许了他之前行动的合理性。
“陛下!”周御史不甘心,还想再言。
“够了。”皇帝淡淡打断,威仪自成。
“此事朕已知晓。太子后续需将案件审理清楚,给朝廷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至于金吾卫调动细节……太子,下不为例。”
“儿臣遵旨。”拓跋渊躬身领命,姿态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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