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古代架空)——平安和小鹿
分类:2026
作者:平安和小鹿
更新:2026-05-13 21:04:51
《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作者:平安和小鹿 简介: 他曾是敌国最锋利的剑,如今却成了敌国太子枕边人。 楚长潇,临安国战神,却在凯旋之日被赐毒酒、废武功,身陷死牢。
皮肤被风沙和日头磨去了几分白皙,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麦色,可那双眼睛依旧清亮,像是荒漠里最亮的星。
“好看。”拓跋渊低声道。
楚长潇瞪他一眼:“骗人。”
“没骗你。”拓跋渊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声音有些哑:“我的潇潇,怎么都好看。”
楚长潇看着他,看着那双写满心疼与深情的眼睛,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他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你不该来的。”
拓跋渊笑了,把他揽进怀里:“该不该的,都来了。你别想赶我走。”
楚长潇靠在他怀里,没有再说话。帐外风声呜咽,帐内却温暖如春。
良久,他低声道:“下次,不许再听那些话。”
拓跋渊一愣:“什么话?”
楚长潇的声音更低了:“他们骂你的那些。”
拓跋渊忽然明白过来,心口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他收紧手臂,把脸埋在楚长潇颈间,闷声道:“好,不听。以后只听你的。”
楚长潇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夜深了,营帐里只点了一盏小灯,昏黄的光映在堪舆图上,将那些山川河流的线条勾勒得明明暗暗。楚长潇坐在案前,手指沿着一条标注粮道的红线缓缓划过,眉头微蹙。
帐帘被人掀开,风裹着沙尘灌进来,烛火晃了晃。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问。他知道,就算给他准备了单独的营帐,这人也会摸进来。
拓跋渊走到他身后,低头看了看那张被标注得密密麻麻的舆图,温热的呼吸拂过楚长潇耳廓:“潇潇,夜深了。不如早点休息。”
楚长潇的手顿了顿。他抬起头,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空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血脉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从心口一路烧到指尖,烧得人喉头发紧、口干舌燥。
一个多月,整整一个多月没见了。
小别胜新婚,真是一点没错。
拓跋渊的目光暗了暗,俯身将他从案前捞起来,一把拥进怀里。
唇落下来的时候带着风沙的粗粝,却滚烫得惊人。
他含住楚长潇的下唇,轻轻一咬,舌尖便探了进去,缠着他的,吮着他的,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都讨回来。
楚长潇被他吻得呼吸紊乱,手攀上他的肩背,却还是偏过头,让那吻落在唇角:“别……别在军营里……”
拓跋渊追着他的唇又吻了上去,含糊道:“谁不知道你是我媳妇儿?就算我什么都不干,说出去谁信?还不如坐实了谣言。”
楚长潇瞪他一眼:“你这都是什么歪理?”
可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恼意,只有被吻得泛红的眼尾和一层薄薄的水光。他没有再阻止拓跋渊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
一个多月没见,两人都想得很。
楚长潇抬手去解战甲的系带,手指刚碰到领口,却被拓跋渊按住了。
“好潇潇,先别脱。”
楚长潇一愣。
拓跋渊凑到他耳边,带着几分难耐的渴求:“穿着它,好不好?你都不知道,我做梦都想看你穿着战甲干你一次。”
说完,他手指却顺着银甲的纹路一路向下,从胸甲摸到护心镜,从腰甲摸到战裙,最后停在腿侧的系带上。
楚长潇的脸腾地红了,抬手推他:“你这流氓!当初跟我打仗的时候,难不成脑子里都装的这些!”
拓跋渊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地笑了。
他低下头,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下摆的系带,将那碍事的战裙和里裤一并褪去。
银甲的上半身还好好地穿着,护心镜映着烛光,胸甲上还残留着白日厮杀留下的划痕。可下面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这种反差让楚长潇羞得几乎抬不起头。他把脸埋进臂弯里,闷声道:“拓跋渊,你够了……”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又软又烫。
他俯身吻了吻他裸露的肩胛,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拔开瓶塞,一股清淡的药香弥漫开来。
“别怕。”他的声音低哑温柔:“我会小心。”
绰绰啜戳
楚长潇把脸埋在被子里,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好了……拓跋渊。”他的声音发颤。
“不行。”拓跋渊的声音同样沙哑:“许久没碰你,万一伤到怎么办?得耐心一点。”
绰绰啜戳
楚长潇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里,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泛红的耳尖,早已出卖了他所有的忍耐。
拓跋渊俯身趴在楚长潇背上,轻轻吻了吻他的耳后。
那吻很轻,带着几分珍惜,几分虔诚。
“潇潇,”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我好想你,每天都想。”
楚长潇侧过头,露出一截泛红的脸颊。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摸索着握住了拓跋渊搭在他肩头的手指。
那是一个无声的回应。
——我也是。
拓跋渊心头一热,将他拥得更紧。
营帐外风声呜咽,帐内却温暖如春。
这一夜,他们终于不用再一个人熬了。
第221章 千里送炮
拓跋渊和楚长潇汇合后的第三日,戎羌一支队伍在西北方向的河谷集结。
斥候来报,约莫三千人,带着大批辎重,似乎准备往更深处迁徙。
楚长潇盯着舆图看了半晌,手指在河谷的位置点了点:“这里,两侧是高坡,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若能抢占制高点,便能将他们堵在里面。”
拓跋渊站在他身侧,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点了点头:“我带兵从北面包抄,你从正面压上。两面夹击,他们跑不了。”
楚长潇抬眸看他,欲言又止。
拓跋渊笑了:“怎么,不放心我?”
“不是。”楚长潇收回目光:“戎羌人擅长游击,你带兵绕后,小心伏兵。”
“放心。”拓跋渊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我又不是第一次打仗。”
楚长潇没有躲,只是淡淡道:“出发吧。”
——
黎明时分,大军趁着夜色出发。
楚长潇率中军从正面压上,拓跋渊则带着三千精兵绕道北面,截断戎羌人的退路。
天色微明时,河谷已在望。
戎羌人的营帐散落在河床边,炊烟袅袅,似乎正在准备早饭。
楚长潇抬手,示意全军停下。
他策马立于一处高坡上,望着下方的营地,缓缓拔出长剑。晨光落在银甲上,映出一片冷冽的光。
“杀!”
铁蹄如雷,喊杀声撕裂晨曦。
北狄铁骑如潮水般涌入河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戎羌人从睡梦中惊醒,慌乱中抓起武器迎战,却很快被冲得七零八落。
就在这时,北面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拓跋渊的伏兵到了。
三千精兵从北面杀出,截断了戎羌人的退路。
两面夹击,戎羌人顿时乱了阵脚。
有人试图往山上逃,却被居高临下的弓弩手射成刺猬;有人拼死突围,却撞上拓跋渊亲率的铁骑,被碾成肉泥。
战斗在两个时辰后结束。
三千戎羌人,斩杀过半,俘虏近千,缴获牛羊辎重无数。北狄将士欢呼雀跃,士气高涨。
楚长潇策马立于战场中央,银甲上溅满鲜血,长剑滴血未沾。
他望着那些被押解的俘虏,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拓跋渊策马过来,与他并肩而立:“怎么样,这仗打得漂亮吧?”
楚长潇侧头看他,唇角微微扬起:“你来了之后,队伍明显不一样了。”
拓跋渊挑了挑眉,笑道:“打仗最重要的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当初拿下临安,便是如此——临安人爱戴你,地形你又熟悉,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了。如今这戎羌一战便不同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荒凉的戈壁:“本就在戎羌地盘,队伍也不是你自己的兵,哪一样优势你都没占到。”
楚长潇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是啊。至少你来了,这些士兵认可你。”
拓跋渊看着他,忽然放柔了声音:“你是不知道,我整日担惊受怕,做梦都梦见你受伤了。可我又不敢过多写信打扰你,生怕乱了你的心绪。”
“是啊,大舅哥!你都不知道,殿下为了来前线,特意去求了皇后娘娘!他呀,抱着皇后大腿一顿哭呢……”
祝星辰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一脸“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说得眉飞色舞。
拓跋渊猛地转头瞪他:“祝星辰!你休要胡言乱语!快去找季参谋去!”
祝星辰嘿嘿一笑,拨马就跑。
拓跋渊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
他回过头,对上楚长潇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连忙解释道:“他那嘴就是胡说八道的!我怎么可能抱大腿哭呢!我就是……我就是特意来给你千里送炮的。”
楚长潇一愣。随即想到什么,他的脸腾地红了。
拓跋渊却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抬手一指远处:“潇潇,你看!”
楚长潇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队辎重车正缓缓驶入营地,车上满载着崭新的兵器——弓弩、投石器、还有一批从未见过的新型器械。
拓跋渊策马过去,拍了拍一架投石器的底座,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这些,就是根据你给我的改良图纸造出来的。不管是弓弩还是投石器,都比以前厉害得多。”
楚长潇策马上前,仔细打量着那些器械。
弓弩的弦用的是新型复合材料,射程比以往远了近三成;投石器的底座加了转盘,可以灵活调整方向;就连箭矢的尾部都做了改良,飞行更加稳定。
他伸手抚过一架弩机的机括,唇角微微扬起:“不错。”
拓跋渊看着他,看着他唇角那抹极淡的笑意,忽然觉得这些日子的所有焦虑、担忧、辗转难眠,都值了。
“有了这些,”他策马靠近,压低声音,“咱们就能早点打完,早点回家。”
楚长潇抬眸看他,四目相对,谁都没有说话。
风沙吹过,将两人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远处,将士们正在清理战场,欢呼声此起彼伏。
“走吧,”拓跋渊伸出手,“回营。”
楚长潇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瞬,还是握了上去。
掌心相贴,温度滚烫。
他拨转马头,与拓跋渊并肩往营地驰去。
身后,夕阳将天边染成金红色,映着满地的旌旗与甲胄,竟有几分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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