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但花滑冠军(综漫同人)——洋芋机

分类:2026

作者:洋芋机
更新:2026-05-12 19:40:03

  楼里很安静,大概是训练时间,公寓里没有人。墙上有一些俱乐部的照片和标语,黑发青年只是循着记忆里及川彻提过的房间号往楼上走。
  木制的楼梯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走到那扇门前,停下脚步。
  小池怜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三下。
  咚咚咚。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三下,这次重了一些。
  依然没有回应。
  不在。
  小池记怜撇撇嘴,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他没有提前告诉及川彻自己要来,甚至没有确认他今天是不是在俱乐部。
  小池怜慢慢地蹲了下来。
  他盯着面前那扇灰色的门,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在等他盯着盯着门就会自己打开。
  金牌的轮廓隔着背包的布料硌在他的小腿上。
  “谁??”
  一个陌生的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西语口音。
  小池怜抬起头。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个子极高的男人,皮肤被南美的太阳晒成小麦色,卷发乱糟糟地堆在头顶。
  小池怜仰起脸,仔细辨认了一下。
  眼前的男人比视频里看上去还要高,肩膀宽得像一堵墙。
  好像叫……博卡斯?
  及川彻队伍里的主力攻手,总在及川彻接视频电话的时候突然从背后冒出来,用西语喊一些他听不懂但明显很欠揍的话,然后把及川彻气得用同样听不懂的西语哩语骂回去。
  博卡斯低头看着蹲在门口的亚洲少年,先是疑惑,然后目光落在小池怜的脸上,停了两秒,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
  “Toru的弟弟?”
  话音未落,一只手臂从博卡斯身后伸过来,猛地将他拨到一边。
  那只手骨节分明,青筋微微凸起,带着刚训练完还没来得及擦干的汗。
  小池怜的视线还没来得及从那只手上移开,整个人就被拽了起来。
  一只手掌扣住他的后颈,五指微微收拢,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另一只手死死地箍住他的腰,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提起来。
  及川彻浑身都在发抖。
  他的头发湿透了,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顺着脸颊往下滴水,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队服领口大敞着,锁骨下方有一道刚结痂的擦伤,胸口剧烈地起伏。
  但他的呼吸在小池怜耳边戛然而止。
  及川彻收紧了手臂,把脸埋进少年的颈窝里,鼻尖抵着那处薄薄的皮肤。小池怜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颤,湿热的鼻息打在自己的颈侧。
  “你——”及川彻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勉强挤出两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
  他抱得太紧了。
  “及川前辈。”小池怜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像是被这个拥抱压得喘不过气来,又像是在忍住什么。
  及川彻的手指插进小池怜的发间,指腹摩挲着头皮,动作轻柔得和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但他的手臂依然收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
  博卡斯站在原地,手臂还保持着被拨开的姿势,整个人愣得像一堵石墙。他张了张嘴,看看及川彻,又看看被箍在怀里只露出一小截后脑勺的少年,然后慢慢地闭上了嘴。
  及川彻没有理会博卡斯。
  他的手掌从小池怜的后颈滑到手腕上,五指收拢,扣住那截细瘦的腕骨,力道大得像是要留下指印。他转身推开门,把小池怜拉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瞬间,走廊的光线被切断,公寓里昏暗的午后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间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纹。
  小池怜还没来得及看清室内的样子,后背就抵上了门板。
  冰凉的,门板的温度隔着T恤传到肩胛上。
  及川彻的手撑在他脑袋两侧,手掌按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两声响。
  他的身体压下来,把所有的光线都挡在了身后,小池怜的视野里只剩下他的轮廓——湿透的头发,微微发红的眼尾,还有那双眼睛。
  及川彻吻了下来。他吻得很凶没有章法,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的温度,确认呼吸的频率,确认嘴唇相贴时那一瞬间从脊椎末端窜上来的战栗。
  小池怜的瞳孔骤缩。
  他的手抬起来,本能地抵在及川彻的胸口,指尖触到的是湿透的队服面料下剧烈跳动的心脏。
  及川彻偏了一下头,换了一个角度,又吻了下去。
  这次更深。
  他的嘴唇碾过小池怜的唇瓣,干燥的皮肤摩擦着柔软的黏膜,微微发疼。
  鼻尖陷进小池怜的脸颊,湿热的鼻息打在皮肤上他的一只手从门板上移开,扣住小池怜的下巴,拇指抵着他的下颌线,微微用力迫使他仰起头。
  小池怜的后脑勺抵在门板上,发出轻响。
  他在及川彻胸口的手指蜷缩起来,攥住了那件湿透的队服。布料在指间皱成一团,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心脏在发疯一样地跳,和他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乱。
  “前辈——”他试图在间隙里说出完整的词语,但嘴唇刚张开就被堵住了。
  及川彻吻得太急了。
  像是要把过去几个月欠下的所有见面都补上,又像是怕下一秒这一切就会消失,小池怜就会像来时一样突然地离开。他的吻从嘴唇蔓延到嘴角,从嘴角蔓延到脸颊,又从脸颊滑到耳畔。
  他咬住了小池怜的耳垂。
  牙齿合拢,在那层薄薄的软肉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痕。
  小池怜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攥着队服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一声短促的声音从喉咙里逸出来,被他自己硬生生咬断了,只剩下一个含混的尾音消散在两人之间逼仄的空气里。
  及川彻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的嘴唇还贴着小池怜的耳廓,呼吸粗重而滚烫。小池怜能感觉到他在发抖,不是冷,是某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控制不住的颤抖。
  “及川前辈。”小池怜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公寓里听得格外清楚。
  声线不太稳,尾音微微发颤,像是刚才被撞散的气息还没有完全找回来:“还要亲亲……”
  “还要?”及川彻的声音闷在小池怜的颈窝里,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怜。”
  小池怜没有说话。他垂在身侧的手慢慢地抬起来,指尖触上及川彻的后脑勺,穿过那些湿透的棕色发丝,指腹贴着滚烫的头皮,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像是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及川彻的脊背僵了一瞬,随即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他收紧手臂,把脸更深地埋进小池怜的颈窝里,鼻尖抵着那根跳动的颈动脉,像在数他的心跳。
  “你怎么来的。”他的声音终于稳了一些,但依然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沙砾里碾过去的。
  “坐飞机。”
  “……”
  “飞机,及川前辈,就是天上飞的那种——”
  及川彻咬了他一口。
  牙齿陷进颈侧薄薄的皮肤,不重,但足够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小池怜“嘶”了一声,本能地想缩脖子,但及川彻的手扣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躲。
  及川彻的嘴唇还贴在小池怜的颈侧,牙齿松开那个浅浅的咬痕,舌尖若有似无地掠过那片皮肤。
  小池怜感觉到那一瞬间的湿意被空气蒸发,带起一阵细微的凉意,他的手指在及川彻的发间蜷缩了一下。
  “及川前辈。”他又叫了一遍。
  这一次,他的声音稳了很多。
  小池怜把手从及川彻的发间抽出来,掌心贴着他的脸颊,微微用力,把他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推开了一点距离。
  及川彻的眼眶是红的。
  小池怜看着他,拇指指腹轻轻地蹭过他的颧骨,然后踮起脚尖。
  他的嘴唇贴上及川彻的嘴角,轻得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及川彻没有动,像是被这个轻得不像话的吻钉在了原地。
  小池怜偏了一下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及川彻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的手从门板上滑下来,一把扣住小池怜的腰,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他整个腰侧。他的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T恤面料,那种热度像是要烫进皮肤里。
  “怜。”及川彻的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克制。
  小池怜没有回应。
  他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微微张开嘴,试探性地碰了碰及川彻的唇缝。
  那是一个邀请。
  及川彻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猛地收紧手臂,把小池怜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小池怜的脚尖离开地面,本能地惊呼了一声,但那个声音还没来得及逸出喉咙就被及川彻的嘴唇堵了回去。
  及川彻一只手托着他,另一只手护着他的后脑勺,一边吻一边往前走。
  小池怜被吻得喘不上气。
  他的手攀在及川彻的肩膀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小腿悬在空中不自觉地依赖眼前人。
  及川彻的嘴唇从他的嘴唇上移开,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向下。
  小池怜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公寓不大,及川彻走得又快,几步就穿过了客厅。
  小池怜感觉到了他步伐方向的偏移,在那个瞬间睁开了眼睛。他的视线越过及川彻的肩膀,看到了那扇半掩的卧室门——门板是深色的木头,门把手上挂着一件换下来的T恤,窗帘半拉着,室内的光线昏暗而暧昧。
  他的手指从及川彻的肩膀上滑下来。
  在身体经过门框的那一瞬间,小池怜伸出手,指尖勾住了门框的边缘。
  及川彻的步伐被迫顿住了。
  他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向小池怜的脸,那双棕色的眼瞳里翻涌着某种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小池怜的手指扣在门框上,指节微微泛白。
  他的脸很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嘴唇微微红肿,眼角还带着一点湿意。小池怜垂着眼睛看着及川彻,睫毛轻轻地颤,呼吸还没有平稳下来,胸口起伏的频率和及川彻几乎同步。
  “可以吗,前辈?”
  声音不大。
  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地面上。
  但在这间安静的公寓里,在这个只有两个人呼吸声的空间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不像话。
  小池怜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气声,像是不确定,又像是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那双灰色的眼瞳直直地看着及川彻,亮得像是盛了一整片星空。
  “可以吗?”
  ——
  傍晚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橘色的,像融化了的焦糖,在床单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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