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性向导(推理悬疑)—— Analgesic

分类:2026

作者: Analgesic
更新:2026-05-12 19:11:09

  “是祁琅吗?”肖晴皱着眉头有些不解地道:“他这是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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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久没写有点卡😢,今天只能憋出来这点了。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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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查了文星楼当年的档案记录,没找到这个‘华西天才训练营’,”kiki摆弄着自己闪亮的老年翻盖机窝在小小的座椅里:“文星楼发生过一场大火,很多当年的资料都在那场火里被烧毁了。”
  “不过这栋楼的老板倒是我们的熟人,”她抬起眼睛,看向林潭:“康定医院的院长,赵普东。”
  “赵普东做房地产发家,十二年前他买下了西塔路上包括文星楼在内的大片土地,重新开发后成立了康定医院,到今天已经成了全国范围内知名的临终关怀医院。”
  “我稍微查了一下这个人的背景资料,”kiki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颈:“这人来头不小呢……他的父亲是”
  “他的父亲是华西市市长,赵昌宏。”林潭打断了她,皱着眉头说道:“这个人先不要往下挖了。关于文星楼的大火,现在还能查到什么资料吗?”
  “官方的调查报告说是电线短路造成的,那栋楼年久失修,消防设施缺失,起火点又靠近易燃物,最后造成10人死亡,24人受伤,从此那栋楼就空了,直到赵普东接手。”
  “嗯……我知道了。”林潭低下眼睫,沉思一会儿道:“你再试试看看能不能从别的地方找到这个训练营的信息,既然是个培训机构,总得给自己做广告吧。”
  kiki点头,目光却还停留在她身上。
  “怎么了?”林潭挑眉看向她问道:“还有别的事情?”
  “你最近……”她有点迟疑,似乎不确定自己应不应该开口。
  “我怎么了?”
  “没什么,”kiki转过头,目光回到屏幕上,略微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你最近注意安全,年底越来越乱了。”
  林潭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而是双手揣进衣兜,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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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否认,人类的确是一种适应力极强的生物。
  在经过近一个星期的碰面尴尬症候群后,陈柏和他的邻居终于逐渐恢复了正常——一起上下班,在店里打工 ,偶尔在休息间隙也能说上两句话。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似乎只是陈柏半梦半醒时的一场迷梦,除了医药箱里空了的退烧药包装外,似乎没有其他东西能够证明这件事是否真正发生过。
  一切又重新恢复了平静,陈柏也逐渐适应了三人一起值班的状况。工作一切顺利,不过其他的事情却没那么令人满意了——正如那位苏医生说的一样,小狗又出现了两次和之前一样的情况,体温升高,意识不清,浑身抽搐,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第二次经历时还是让陈柏慌张了半天。他满头是汗地拨通了苏医生的电话,直到再次听见他确定地回答后才逐渐冷静了下来。
  他抱着最近因为个体猛长,尾巴已经垂到床下的小狗,一边着急地摸着它的头,一边小声向它说话。
  这只可怜的小狗似乎是陷入了什么噩梦里,它不停地打着寒战,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呜声,即使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也还是不停地用头往陈柏怀里拱,而陈柏只能心疼地一遍又一遍摸着它滚烫的耳朵,祈祷着这症状能早些消退,小狗能快点恢复正常。
  精神体这个逼样,主人自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祁琅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感受着这熟悉的燥热和晕眩——第二次的发作远比第一次要更加严重,没多久他便开始耳鸣,陷入半梦半醒的昏沉境地。
  他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是一座漂流着的岛屿,孤独,闭塞,听不见除了海浪之外的任何声音,可是——
  有人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温柔地,不知疲倦地,摸着他滚烫的耳朵。他听见他在他的耳边轻声说这些什么,虽然混沌的大脑不容许他分辨那些音符的意味,可他依旧感到舒适与安全。
  他被那人的声音,气味和动作包裹,一切痛苦和挣扎渐渐消散,成了极远处的背景板。他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图景,他回到了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城市,他看见了灰色的楼宇与停滞的天空,他看见了那些细碎而可怖的开裂。
  然后他看见了它。
  他的精神体似乎比之前看着又大了一圈,毛发也愈发厚实了起来,已经完全脱离了“狗”的长相。它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扑上来,而是站在不远处打量着他。他们彼此对视,就在他为它并不热情的举动皱起眉头时——
  灰白色的西伯利亚狼发出一声呜咽似的叫声,转过身去,夹着尾巴逃走了。
  他为它的反应感到不快,就在他察觉到自己情绪的同时,他脚下原本平静的土地突然开裂,接着,这座城市的一切在他眼前成为无法拼合的碎片。
  一切再次回归黑暗,可燥热和头痛却消失不见了。
  祁琅猛地睁开眼来,意识到那只不过是自己恍惚时做下的一个梦,可还没等他细细琢磨,困倦便如同潮水般袭来,他依然能感觉到陈柏到触摸,他的味道,他的动作,他的声音……一切安全而宁静,他闭上眼睛,再次陷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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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琢琢,你又困了吗?”肖晴有点担心地看着在她手心里蜷成一团的小松鼠,“你最近睡得上不上有点太多了啊?”
  小松鼠半眯着眼睛,用两只前爪轻轻抱住肖晴的手指,用毛茸茸的小脑瓜蹭了蹭她,似乎在竭尽全力安抚它的主人。
  “要不我们明天去医院吧,”肖晴皱起眉头来:“你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你说呢琢琢……”
  可小松鼠却不再回应,它依旧保存着那个抱着她手指的姿势,可身体却渐渐褪去颜色。肖晴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她紧紧地握住它,大声地呼唤着它的名字,试图将它从睡梦中叫醒。
  可那没有用。
  她只能看着,她那小小的精神体,在她的手心中,慢慢消失不见。
  肖晴从噩梦中惊醒,猛地打开窗头的小灯。
  琢琢正焦急地趴在她的耳边发出声响,似乎也感知到了她的噩梦。她一把将它抓进掌心,在光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大圈,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般将那小松鼠塞进怀里。
  “琢琢,你不知道,”肖晴的声音还有些许颤抖:“刚才……刚才吓死我了。”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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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日午后的森林,远处的天际晴朗得不可思议,轻透而悠远的蓝透过层层叠叠的高大树荫,树木的枝干将阳光分割成无数细小的光斑,他踩在厚实的落叶层上,仿佛陷入云端。
  金色的溪流从山石间滑落,流经土地与森林。可那溪水中似乎有其他的东西存在,一丝丝,一缕缕的黑色也同那水流一起深入土壤。
  陈柏试图看清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于是他再次抬起腿,可正当他想要凑近看得更清楚时——
  脚下的触感不再是松软的落叶,更加黏稠的东西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而下一秒,树木枯萎,天空失色,金色的溪流化为黑色的沼泽,将他和那些枯败的枝叶一同拖进漩涡。
  “陈柏,你怎么了?”
  陈柏猛然间回过神来,冬季的傍晚,他站在书店收银台前,不远处几位客人在餐饮区小声交谈,而肖晴系着厚重的羊绒围巾,正凑到他面前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啊……没事,”陈柏眨了眨眼,将幻象置之脑后:“你来上班了啊?快去换衣服吧。”
  “你说什么呢?”不想肖晴却不解地看向他:“我这不是刚下班吗?你说是不是琢琢?”
  只见肖晴那厚重的羊毛围巾里,突然钻出一只大尾巴的小松鼠,那松鼠吱吱两声,像是在回应她的话一样。
  陈柏略微皱起眉头,可还没等他说出下一句话,肖晴便向他摆了摆手:“我先走了哈!琢琢饿了!我们回去吃饭啦!”
  女孩向他挥挥手,推开书店的玻璃门向外走去,陈柏随着她的动作向外看,却发现玻璃窗外并不是往日里车水马龙的热闹街道,而是浓重的,抹不开的黑暗。
  “肖晴!快回来!”
  可是女孩却并没有听见他的声音,她头也不回,一步步消失在那浓重的黑暗中。
  ——“你发什么呆呢?”
  他被人用胳膊杵了两下,眼前一花,转头却看见祁琅站在他旁边,手里还捧着刚从仓库拿出来的补货到新书。
  而他自己,则站在货架前,手里捧着两本未拆封的书,看样子是正要往架子里塞。他猛地像窗外看去,书店的玻璃窗外依然同往常一样的热闹,十二月将近,不少商家为了招揽生意早早便将打扮得叮叮当当的圣诞树支了起来,此刻正是市内的晚高峰,路上的车辆堆堆堵堵,是不是还能听见车群中传来聒噪的喇叭声。
  “喂——我和你说话呢,这些都放在哪里啊?”
  “啊,给我就行。”陈柏这才彻底回过神来,急忙将手里的书塞进书架,又接过祁琅手里的那一摊。“肖晴她……”
  “她不是在收银台呢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等得太久,祁琅整个人都有几分躁:“干嘛?几分钟不说话就不行了?”
  陈柏没空细品他在说什么,而是急忙转过身走出书架往收银台那边看去——果然,穿着工作服的女孩正一脸阳光地笑着招待客人,怎么看都是完好无损。
  陈柏送了一口气,刚向回头为自己工作时的三心二意向新人道歉,却只听耳边传来“碰——”的一声。
  祁琅早已不再原位,留给他的只有紧紧闭合的仓库大门。
  肖晴隔着书架与他对视,虽然听不清她的声音,不过看口型是在问:“他又怎么啦?”
  祁琅的火气一直延续到下班,直到两人一起回家还气哼哼地不说话,进了楼门更是连句招呼都没打,碰地一声便摔上了房门回家。
  陈柏放下背包,坐到沙发上叹了口气,他实在是不明白又是哪里惹到了这位大神,更不知道要如何去哄他。
  小狗见他坐在沙发上,自己也主动爬上了沙发。这位狗子最近显然是长了不少分量,随着它的动作,老旧的沙发发出了咯吱咯吱声,控诉着对它的不满。
  陈柏摸了摸小狗的脑袋,又顺手将它的爪子抓进了手里。短短几个月,这只小狗的爪子大小竟已经快赶上他的手掌了。他用手指按了按它的爪垫,伸手从茶几上取来宠物专用的爪垫护理膏,用指尖刮下厚厚的一层,抹在小狗的爪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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