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贵公子,世子爷你抖什么?(古代架空)——闪亮的大板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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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5-11 19:38:00

  皇帝敲了敲龙案:“够了。”
  大殿安静下来。
  皇帝看着石秉义,目光复杂:“石卿,你先退下。容朕再议。”
  石秉义叩首,退了出去。走出殿门的时候,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赌对了,至少皇帝没有当场发落。
  散朝后,皇帝召李衍来御书房。
  “衍儿,你觉得石秉义这个人怎么样?”
  李衍想了想:“秉义兄忠勇可嘉,至情至性。”
  皇帝点点头:“朕也觉得他不错,才想让他给昭宁做郡马。可没想到他居然喜欢男人,竟在朝堂上当堂承认。这般意气用事,恐难当大任。”
  李衍一愣:“儿臣倒觉得他这样,不畏人言,光明磊落,比大多数人有担当得多。如果为了前程,他大可以接受赐婚,然后暗度陈仓,在外面养着。反正如今苏明阳不过一介平民。”
  皇帝叹了口气:“可他拒绝的方式,太过鲁莽。如今御史纷纷弹劾他有伤风化,目无君父。”
  李衍跪下:“哼,那些御史自己私底下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在朝堂上装得道貌岸然罢了。父皇,秉义兄不是不知后果,是不愿欺君。他若隐瞒,日后被人揭发,更是死罪。不如坦坦荡荡,光明磊落。”
  皇帝被李衍的话气笑了。
  “怎么还是这般口无遮拦。你对这石秉义倒是真心。”
  李衍知道这一关石秉义算是过了,心中松了一口气,叩首退了出去。
  将军府。
  石秉义回来的时候,苏明阳正在院子里等他。见他进门,赶紧迎上去。
  “怎么样?”
  石秉义把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苏明阳听完,脸色煞白。
  “石板儿,皇帝会不会治你的罪?如果撤你职怎么办?你九死一生挣来的军功。”
  石秉义握住他的手,目光温柔而坚定。
  “我挣军功,本就是为了护住我的少爷。没有为了这点官位,娶别人的道理。”
  苏明阳看着他,眼眶红了:“你就不怕……”
  石秉义打断他:“我更怕失去你。”
  苏明阳没说话,只是紧紧抱住他。
  石秉义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头顶,轻声说:“少爷,不管前面是什么,我们一起扛。”
  苏明阳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窗外,天色渐暗。远处,隐隐传来雷声。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第136章 荣辱与共
  天刚蒙蒙亮,石秉义就换上了官服。
  苏明阳站在门口,看着他在铜镜前整理衣冠,忽然开口:“石板儿,你去哪儿?”
  石秉义转过身,看着他:“进宫。请陛下收回赐婚旨意。”
  苏明阳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我跟你一起去。”
  石秉义按住他的手:“少爷,你在家等我。”
  苏明阳摇头,目光坚定:“你去哪儿,我去哪儿。抗旨的事,要死一起死。”
  石秉义看着他,沉默了一瞬,没有再拦。两人并肩走出将军府,翻身上马,往皇宫的方向去。
  晨风微凉,吹得衣角猎猎作响。苏明阳握着缰绳,手心全是汗,可他的背挺得笔直。石秉义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收回目光,看着前方渐渐清晰的宫门。
  御书房外,石秉义跪在殿前,请太监总管通报。
  崔大伴进去禀报,很快出来,尖声道:“石将军,陛下召见。”
  石秉义站起身,整了整衣冠,大步走进去。苏明阳站在宫门外,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心跳得厉害。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攥紧了拳头。
  御书房里,皇帝正坐在龙案后批折子。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着跪在殿中的石秉义,目光冷淡。
  “石卿,一大早进宫,所为何事?”
  石秉义叩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臣恳请陛下,撤回赐婚昭宁郡主的旨意。”
  皇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放下笔,盯着石秉义:“石秉义,你敢抗旨?”
  石秉义没有抬头,声音平静却坚定:“臣不敢抗旨。臣只是心有所属,不能娶郡主。若陛下因此治臣的罪,臣无话可说。”
  “砰!”
  皇帝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砸在地上。碎瓷四溅,有一片擦过石秉义的脸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石秉义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滚出去!”皇帝指着门外,“跪在外面!跪到你想清楚为止!”
  石秉义叩首,站起身,退了出去。
  御书房外的青石板,又硬又凉。
  石秉义跪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太阳从东边慢慢升到头顶,晒得他后背发烫,汗水浸透了官服,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的膝盖已经麻木了,可他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进进出出的太监、官员从他身边经过,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有人幸灾乐祸地多看了两眼。石秉义充耳不闻,只是盯着前方那扇紧闭的门。
  崔大伴从御书房里出来,蹲在他面前,叹了口气。
  “石将军,您这是何苦?认个错,娶了郡主,荣华富贵不好吗?”
  石秉义抬起头,目光平静如水。
  “崔公公,臣有罪。臣心悦之人唯有苏明阳。臣不能为郡主幸福,也不能欺君。臣唯有跪请陛下严惩。”
  崔大伴看着他那双坦荡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回去复命了。
  消息传到宫门外。
  苏明阳听说石秉义被罚跪,二话不说,在宫门口跪了下来。沈河拉他,他不起来;沈河急了:“少爷,您这是干什么?您一个平民,跪在这里成何体统?”
  苏明阳看着远处那扇宫门,一字一句说:“他在里面跪,我在外面跪。要罚一起罚。”
  沈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叹了口气,蹲在旁边,不再劝了。
  进进出出的官员从苏明阳身边走过,有人停下来,指指点点。
  “这不是苏家那个败家子吗?跪在这儿干什么?”
  “听说石秉义在里头抗旨,被罚跪了。他这是来陪跪的?”
  “啧啧啧,两个男人,成何体统!”
  一个御史路过,认出苏明阳,停下来冷笑:“苏明阳,你一个平民,跪在这里成何体统?还不快滚!”
  苏明阳抬起头,看着那个御史,目光平静而坚定。
  “我与石秉义,生死与共。他在哪儿,我在哪儿。”
  御史哼了一声,甩袖走了。
  太阳越来越烈。苏明阳的嘴唇干裂,嗓子像要冒烟,膝盖疼得发麻。可他的腰挺得笔直,眼睛始终盯着那扇宫门。
  崔大伴走进御书房,皇帝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怎么样了?”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回陛下,石将军不肯认错,说‘心悦之人唯有苏明阳’。”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宫门外跪着的是谁?”
  崔大伴小心翼翼地说:“是苏明阳。听说石将军被罚跪,他也在宫门外跪下了。”
  皇帝转过身,走到窗前,远远看了一眼。宫门外,一个小小的身影跪得笔直,在烈日下一动不动。
  皇帝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倒是有情有义。”
  他走回龙案前,坐下,批了几本折子,又放下。崔大伴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很久,皇帝终于开口:“让他进来。”
  石秉义拖着发麻的腿,走进御书房,再次跪下。他的膝盖已经疼得几乎失去知觉,可他的背依然挺得笔直。
  皇帝看着他,目光复杂。
  “石秉义,你可知错?”
  石秉义叩首,额头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臣知错。但臣不悔。”
  皇帝沉默了很久。御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声音。
  终于,皇帝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疲惫,也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朕不杀你。也不治你的罪。但你抗旨不遵,不能不罚。从今日起,你回府禁足,不得出门。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朕。”
  石秉义叩首:“臣领旨。”
  他站起身,慢慢退了出去。
  石秉义走出宫门的时候,苏明阳还跪在那里。
  他的嘴唇干裂,脸色苍白,膝盖下的青石板被晒得滚烫。可他的眼睛,在看见石秉义的那一刻,亮了起来。
  石秉义走过去,伸出手。
  苏明阳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他把手放进石秉义掌心,石秉义用力一拉,把他拉起来。苏明阳的腿已经麻了,站不稳,整个人靠在石秉义身上。
  “石板儿,怎么样了?”
  “禁足。回府反省。”
  苏明阳笑了:“那正好,我陪你。”
  石秉义也笑了。两个人相视一笑,并肩往回走。


第137章 帝王手段
  石秉义被禁足的消息传开,御史台像炸了锅。
  弹劾的折子像雪片一样飞进御书房。一本接一本,堆在龙案上,摞得老高。
  “借查案之名,打击异己,排除忠良!”
  “刚愎自用,目中无人,视百官如无物!”
  “与苏明阳十指交缠,有伤风化,有辱朝廷体面!”
  “抗旨不遵,不敬君父,其罪当诛!”
  一条条,一份份,都奔着要石秉义死去的。御史们慷慨激昂,仿佛不杀石秉义,大周的江山就要塌了。
  御书房里,皇帝把太子和李衍叫来。
  他抓起一本折子,扔到太子面前:“你看看!说石秉义‘借查案之名,逼死户部郎中周宁’!周宁是怎么死的?是被灭口的!谁灭的口?!”
  太子捡起折子,看了一眼,脸色微变,叩首不敢言。
  皇帝又抓起一本,摔到李衍面前:“还有这个!说他‘与苏明阳十指交缠,有辱朝廷体面’!真是胆大包天啊!”
  李衍翻开折子,看了几行,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皇帝一掌拍在龙案上。茶盏震得叮当响,墨汁溅出来,染黑了摊开的折子。可声音却玩味起来
  “瞧瞧,多热闹!这是要置石秉义于死地呀!”皇帝站起来,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袍角带起风,吹得烛火摇摇晃晃,“他们参了朕的大将,要做什么?让他们举着笔杆子去镇守西北吗?”
  太子和李衍跪在地上,齐声道:“父皇息怒!”
  “息怒?”皇帝停下脚步,盯着他们:“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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