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贵公子,世子爷你抖什么?(古代架空)——闪亮的大板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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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5-11 19:38:00

  他这才端起碗,慢慢吃了起来。
  吃完,他把碗碟推到一边,靠在墙上,继续闭目养神。可没过多久,肚子里一阵绞痛。他猛地睁开眼,冷汗一下子涌了出来。
  “来人……来人……”
  声音越来越弱。他想喊,可嗓子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他蜷缩在地上,嘴里开始冒血。
  石秉义和苏明阳赶到的时候,陆仁甲已经快不行了。他躺在地上,七窍流血,眼睛瞪得老大。
  “陆仁甲!”苏明阳扑过去,扶起他。
  陆仁甲的眼睛转了转,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他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手艰难地抬起来,指着自己的头——脑子,人脉图在我脑子里。
  苏明阳没看懂,急得眼眶都红了:“你要说什么?”
  陆仁甲的手垂了下去。眼睛还睁着,可已经没了气息。
  石秉义蹲下来,检查他的碗碟和馒头残渣。他掰开剩下的馒头,闻了闻,又用银针试了试。银针没变色,不是砒霜。
  “这馒头和水都没毒。”石秉义皱着眉,“那他是怎么死的?”
  苏明阳想了想,叫来仵作。仵作验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原因——馒头里掺了一种药,本身无毒,但和粥里的另一种东西混在一起,就成了致命的毒。两种药分开吃没事,一起吃,必死无疑。
  “下毒的人好歹毒。”石秉义的脸色沉了下来,“知道他每次都会先喂老鼠,所以把第一种药下在馒头里。老鼠吃了没事,他就放心了。等再喝粥,两种药在肚子里相遇,就……”
  苏明阳倒吸一口凉气:“好狠的手段!”
  石秉义站起来,看着陆仁甲的尸体,眉头皱得死紧。他想不明白,陆仁甲到底有什么价值,值得幕后之人先救后杀?
  苏明阳也在想这个问题。他蹲下来,看着陆仁甲的脸,忽然注意到他临死前指着自己的头。
  “石板儿,他死前指着自己的头。”苏明阳站起来,“会不会他知道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石秉义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或许是。”他一字一句地说,“陆仁甲野心很大,可是能力跟不上,或许他手里有赵家的把柄,才让赵家对他先救后杀。”
  苏明阳脸色变了:“那现在他死了……”
  石秉义没说话。他知道,这条线索断了。赵家,还是比他们快了一步。
  回到书房,苏明阳把乞丐们收集的情报又翻了一遍,希望能找到一点线索。可什么都没有。陆仁甲死了,那个秘密也随他一起埋进了土里。
  石秉义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他想了很久,终于开口:“少爷,明天陛下要召见我们。”
  苏明阳抬起头:“封赏的事?”
  石秉义点头。
  苏明阳叹了口气:“石板儿,你说,陆仁甲到底为什么这么重要?赵家费那么大力气救他,又费那么大力气杀他。”
  石秉义转过身,看着他。
  “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救他,是因为怕他落在我们手里。杀他,是因为怕他落在我们手里之后开口。”
  苏明阳沉默了。他想起陆仁甲临死前那个眼神,有恨,有悔,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石板儿,你说,陆仁甲后悔吗?”
  石秉义看着他,没回答。
  第二天,金殿上。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跪在殿中的石秉义和苏明阳。
  “石卿,你平叛有功,查案得力,朕封你为镇北大将军,赐将军府,可接家人进京。”
  石秉义叩首:“臣谢陛下隆恩。”
  皇帝又看向苏明阳,目光里多了几分感慨。
  “苏家遭此大难,朕心中有愧。苏明阳,你想要什么?恢复爵位,还是别的?”
  苏明阳跪下来,抬起头,看着皇帝。他想起父亲说的话——陛下的赏识,只能接受,不能要求。他想起那些年在侯府的日子,想起牢里的鞭子,想起父母一夜白头的模样。
  “陛下,臣不想做世子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臣只想做个普通人,过安稳日子。”
  朝堂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
  皇帝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好。朕成全你。”他顿了顿,“苏家旧宅,朕赐还。家产,发还。另赐‘忠义传家’匾额,以彰苏家忠义。”
  苏明阳叩首:“臣谢陛下隆恩。”
  散朝后,石秉义和苏明阳并肩走出宫门。
  苏明阳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石板儿,你说,我爹会高兴吗?”
  石秉义握住他的手:“他会。他一直希望你平安。”
  苏明阳靠在他肩上,忽然说:“西北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石秉义看着远处:“我去。”
  苏明阳抬起头:“我跟你一起去。”
  石秉义看着他:“西北危险。”
  苏明阳哼了一声:“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石秉义看着他,笑了。两个人对视,眼里都有光。
  远处,隐隐传来马蹄声。那是边关的急报,新的风暴,正在路上。


第133章 皇帝要赐婚
  将军府里,这两天热闹得像过年。
  苏明阳站在院子中间,指挥着沈河把几个大箱子抬上马车。沈河累得满头大汗,一边搬一边嘟囔:“少爷,咱们只是去西北查案,不是搬家啊……”
  苏明阳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西北苦寒,不多带点东西,去了喝西北风?”
  沈河不敢再吭声,埋头搬箱子。
  石秉义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袱,放在马车上。苏明阳好奇地凑过去,想看看里面装了什么,石秉义伸手一挡。
  “少爷,这个我自己拿着。”
  苏明阳更奇怪了:“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石秉义没说话,只是嘴角弯了一下。苏明阳趁他不注意,一把抢过包袱,打开一看,脸腾地红了。包袱里是一套月白色的女装,正是之前在揽月阁密室见过的那件。还有几本书,书名看不清楚,但看那封皮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书。
  “石板儿!你要不要脸!”苏明阳把包袱砸回他怀里。
  石秉义接住包袱,一本正经地说:“西北苦寒,带几本书解闷,怎么了?”
  苏明阳瞪着他:“你那是解闷的书吗?”
  石秉义笑了,没接话。他把包袱仔细放好,转身继续收拾。
  苏明阳站在旁边,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翘起来。这个黑心莲,打仗的时候冷面阎王似的,私底下却是这副德行。他想起昨晚,石秉义缠着他说明年春天带他去西北看草原,说边关的星空比京城亮,说他要在将军府里种一棵槐树,等夏天了在树下乘凉。
  他当时笑话他:“你一个大将军,不想着练兵打仗,想这些?”
  石秉义说:“仗总有打完的一天。打完仗,我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苏明阳想到这里,心里暖洋洋的。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石秉义,把脸贴在他背上。
  “石板儿,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后日。等我把手里的军报看完就走。”
  苏明阳点点头,正要说什么,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江跑进来,脸色煞白。
  “将军!宫里来人了!说是……说是传旨!”
  石秉义脸色一变,松开苏明阳,快步迎出去。苏明阳跟在他身后,心跳莫名快了起来。传旨?什么事?
  太监总管带着两个小太监,站在院子里,手里捧着一卷明黄的圣旨。看见石秉义出来,他笑了笑,声音尖细:“石将军,接旨吧。”
  石秉义跪下。苏明阳也跟着跪下。
  太监总管展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大将军石秉义,平叛有功,忠勇可嘉。平南将军之女昭宁郡主,温婉贤淑,文武双全。朕心甚慰,特赐婚二人,择日完婚。钦此。”
  苏明阳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昭宁郡主?赐婚?
  他想起那个红衣女子,想起她在将军府门口和石秉义切磋的场景,想起她站在风里说“这才是真汉子”。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疼得喘不过气。
  石秉义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太监总管把圣旨递过来:“石将军,恭喜了。”
  石秉义抬起头,看着那道圣旨,没有接。
  “公公,臣……”
  “石将军,先接旨吧。”太监总管笑眯眯的,“陛下还在等回话呢。”
  石秉义沉默了一瞬,伸手接过圣旨。他的手很稳,可苏明阳看见,他的指节泛白。
  太监总管走了。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苏明阳站起来,看着石秉义手里的圣旨,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恭喜石将军。”
  石秉义猛地转过头,看着他:“少爷……”
  “我说恭喜你。”苏明阳的声音很平,可眼眶已经红了,“昭宁郡主,人长得好看,家世也好,配你正合适。”
  石秉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少爷,我不会娶她。”
  苏明阳挣了一下,没挣开。
  “圣旨已下,你还能抗旨不成?”
  “能。”
  苏明阳愣住了。
  石秉义松开他的手腕,把圣旨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挣扎,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笃定。
  “少爷,我这辈子,做过最难的事,不是打仗,不是查案。”他的声音很低,却一字一句砸在苏明阳心上,“是忍了十年不告诉你。”
  苏明阳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现在,我不想再忍了。”石秉义伸出手,擦掉他脸上的泪,“这道圣旨,我不会接。昭宁郡主,我不会娶。哪怕是抗旨,哪怕是死,我也不会负你。”
  苏明阳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他。他把脸埋在石秉义胸口,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
  “石板儿……你让我怎么办?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石秉义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头顶,声音沙哑:“我不会死。皇帝要的是忠臣,不是奴才。我赌的是,他更想要一个敢说真话的人。”
  苏明阳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要去宫里?”
  石秉义点点头。
  “现在?”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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