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贵公子,世子爷你抖什么?(古代架空)——闪亮的大板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1 19:38:00

  御书房里皇帝的申饬声、太子请罪声传了出去,一传十,十传百,散步在各府邸。
  所有人都以为石秉义要完了。
  将军府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槐树下,石秉义和苏明阳相对而坐,棋盘上黑白交错,杀得难解难分。蝉鸣声声,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驳驳地落在两个人身上。
  苏明阳盯着棋盘,眉头皱得死紧。白棋已经被黑棋围得水泄不通,他手里的白子举了半天,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又要输了。
  他眼珠一转,忽然抬头看向院门,一脸惊喜:“哎,父亲来了!”
  石秉义下意识回头。院门口空荡荡的,连个影子都没有。
  等他转回来,棋盘上的白子已经少了两颗。苏明阳一脸无辜,眨着眼睛:“我看错了。”
  石秉义低头看了一眼棋盘——那两块被白子围住的黑棋,莫名其妙地变成了空地。他嘴角弯了弯,没拆穿,继续落子。
  又走了几步,苏明阳的形势大好。他得意地翘起嘴角,落子飞快。
  石秉义不急不慢地跟着下,偶尔看他一眼,目光温柔得像三月的风。
  最后一子落下,苏明阳“险胜”。他把棋子一推,扬起下巴:“认输吧!”
  石秉义看着棋盘上明显不对劲的布局,慢悠悠地说:“我怎么觉得这棋子不太对?”
  苏明阳脸一红,一把扫乱棋盘:“输了就是输了,找什么借口!”
  棋子哗啦啦滚了一地,黑白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石秉义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心里爱得不行。
  他伸手,一把将苏明阳拉进怀里。
  “那我得检查一下,有没有棋子藏在了不该藏的地方。”
  苏明阳挣扎了几下,想推开他,可石秉义的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衣襟。指尖划过锁骨,带起一阵酥麻。
  “你——放开!”苏明阳压低声音,又不敢大声,怕被下人听见。
  石秉义充耳不闻,手往下探,在腰间摸来摸去。
  “没有。”他一本正经地说,“再检查检查。”
  苏明阳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又挣不开,又羞又气,红着脸瞪他。石秉义的手指勾住他的衣带,轻轻一扯——
  衣襟散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片薄红。苏明阳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想骂他又怕声音太大。
  “石板儿……你、你够了……”
  石秉义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还没检查完。”
  苏明阳的耳朵烫得厉害,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气喘吁吁,连推他的力气都没了。石秉义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美其名曰“找棋子”。
  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融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石秉义终于“检查”完了。他帮苏明阳拢好衣襟,系上衣带,把人搂在怀里。
  苏明阳靠在他胸口,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黑心莲……不要脸……”
  石秉义笑了,低头在他发间落下一个吻。
  两人正闹着,院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河跑进来,脸色煞白:“将军,宫里来人了!崔大伴在门口宣读圣旨!”
  苏明阳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猛地坐直,抓住石秉义的手,手心全是汗。
  石秉义站起来,整了整衣襟,神色平静。
  “别慌。”他看了苏明阳一眼,大步往外走。
  院门外,太监总管崔大伴捧着明黄的圣旨,身后站着两个小太监。周围的百姓远远围观,指指点点。
  看见石秉义出来,崔大伴展开圣旨,尖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大将军石秉义,抗旨不遵,有违君命。然念其查案有功,忠心可鉴,着即罚俸半年,禁足一月,以儆效尤。钦此。”


第138章 风雨不动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床前。
  苏明阳还在睡,头发散在枕上,睫毛微微颤着,不知梦见了什么。石秉义端着药碗走进来,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那张安静的睡脸,嘴角弯了弯。
  他伸手,轻轻拨开苏明阳额前的碎发。
  “少爷,该喝药了。”
  苏明阳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含糊不清地说:“不喝……苦……”
  石秉义笑了,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苏明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那碗黑乎乎的药汁,眉头皱成一团。
  “又是这药?我都喝了七天了。”
  “太医说了,要连喝一个月,把身子调理好。”石秉义把药碗递到他嘴边,“乖,喝完给你蜜饯。”
  苏明阳瞪他一眼,接过碗,屏住呼吸,一口气灌了下去。苦得他直皱眉,舌头都麻了。石秉义立刻从袖子里摸出一颗蜜饯,塞进他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苏明阳这才舒展开眉头。
  “石板儿,你天天盯着我喝药,你自己呢?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
  石秉义摇摇头:“我没事。”
  苏明阳哼了一声,伸手去扯他的衣领:“让我看看。”
  石秉义握住他的手,目光温柔又深沉:“少爷,药喝完了,还有一样东西没检查。”
  苏明阳一愣:“什么东西?”
  石秉义的手探进他的里衣,指尖触到一块温热的玉。太医说每日戴上,方能温阳身子,男子与男子不是天生相合,要好生保养,方能长久安康。只是每日需检查是否放正了位置,否则效果大打折扣。
  苏明阳的脸腾地红了。
  “我自己来……”
  “太医说了,要别人帮忙检查才准。”石秉义一本正经地说,手却没有停。他的手指在苏明阳腰间缓缓移动,指尖偶尔擦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苏明阳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石秉义的手很稳,可那力道偏偏让他浑身发软。他靠在石秉义肩上,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好了没有?”他声音发颤。
  石秉义的手停在他腰侧,没有收回来,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少爷,你心跳好快。”
  苏明阳又羞又气,推开他:“你故意的!”
  石秉义笑了,把人搂回来,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好了,不闹了。玉框框放好了,今日的检查完毕。”
  苏明阳瞪着他,可那眼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他靠在石秉义怀里,小声骂了一句:“黑心莲。”
  石秉义笑着抱紧他。
  将军府外,却是另一番光景。
  皇帝连下三道申饬旨意,措辞一道比一道严厉。第一道斥责石秉义“抗旨不遵,有失臣体”;第二道说他“私德不修,有辱朝廷体面”;第三道直接骂他“刚愎自用,辜负圣恩”。
  三道圣旨,像三记重锤,砸在石秉义头上。消息传开,满城风雨。
  苏府门前的巷子,往日还有行人来往,如今冷冷清清。人们宁可绕远路,也不愿从门口经过,仿佛沾上一点关系就会惹祸上身。
  李文田在翰林院当值,同僚旁敲侧击问他与石秉义的关系,他只说“泛泛之交”,便埋头抄书,不再多言。李衍在宫中更是三缄其口,有御史问他如何看待石秉义抗旨一事,他笑了笑,说:“父皇自有圣断。”
  连他们都闭了嘴,旁人更不敢说话了。
  朝堂上,那些曾被石秉义查过的官员,一个个志得意满。城阳伯府的旧人、赵家的余党,还有几个被石秉义弹劾过的御史,如今腰杆都挺直了,说话声音都大了一些。他们在朝堂上引经据典,把石秉义批得体无完肤,仿佛不杀石秉义,大周的礼教就要崩塌。
  有人私下议论:“石秉义这次,怕是翻不了身了。”
  将军府里,却一切如常。
  石秉义每日早起练剑,然后去厨房熬药,端到苏明阳床前。苏明阳喝完药,他便检查玉框框的位置,偶尔“不小心”多检查一会儿,惹得苏明阳红着脸骂他。两人在院子里下棋、读书、晒太阳,日子过得比谁都悠闲。
  这一日,苏明阳靠在廊下的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本游记,翻了两页就困了。心想这禁足快些结束吧,他实在有些吃不消了。
  石秉义坐在旁边,无视苏明阳的白眼和满眼的嫌弃,淡然的替他剥莲子,一颗一颗放在白瓷碟里。
  苏明阳眯着眼看他,忽然说:“石板儿,你在这样不干正事,你要被罢官了。”
  石秉义手上动作没停:“嗯。”
  “你不担心?”
  石秉义把剥好的莲子推到他面前,看着他,目光温柔:“担心什么?好不容易可以陪少爷。这日子还能更好吗?”
  苏明阳脸一红,别过头:“油嘴滑舌。”
  石秉义笑了,伸手把他从躺椅上拉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苏明阳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便由着他了。
  “少爷,天塌不下来。”石秉义的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共鸣,“就算塌了,也有我顶着。”
  苏明阳靠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
  “石板儿,你说,皇帝到底想做什么?”
  石秉义想了想:“他在等。”
  “等什么?”
  “等那些跳得最欢的人,自己露出马脚。”
  苏明阳抬起头,看着他。石秉义的目光投向远处,幽深而平静。
  “查案查到这个份上,赵家倒了,六皇子被贬,可背后还有谁在推波助澜?那些弹劾我的人,真的只是为了礼教?还是有人想借我的手,除掉我,然后让这个案子不了了之?”
  苏明阳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有人在背后操纵?”
  石秉义点点头:“所以皇帝在等。等他们跳得再高一些,等他们自己把把柄送上来。”
  苏明阳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就多看看兵书,练练武艺啊!总这样游手好闲也不是事呀!”
  石秉义低头看着他,目光温柔得像三月的风。
  “少爷的事,就是最大的事。”
  苏明红着脸,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怀里。
  窗外,阳光正好。将军府里,槐树下,两个人静静地靠着,像两棵长在一起的树。
  而府外,那些跳梁小丑,还在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第139章 峰回路转
  深夜,御书房灯火通明。
  皇帝坐在龙案后,面前摊着一份密报。烛火跳动着,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密报上的字密密麻麻,是暗卫从各处搜集来的——那些弹劾石秉义的御史,有几人暗中与赵家旧部往来;有人在茶楼密会,商议如何把石秉义彻底扳倒;还有人收了银子,替六皇子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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