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贵公子,世子爷你抖什么?(古代架空)——闪亮的大板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1 19:38:00

  鬼使神差地,苏明阳披上外衣,推开门走了出去。
  “吱呀——”
  木门轻响。
  石秉义正用布巾擦着身上的水,听见动静转过身来。月光下,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少爷怎么出来了?夜里凉。”
  苏明阳没说话。
  他走到石秉义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片腹肌看。月光下,水珠还在往下滚,肌肉的轮廓清晰得……让人手痒。
  然后,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
  硬邦邦的。
  石秉义整个人僵住了。
  “少、少爷?”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明阳却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又戳了一下,还好奇地摸了摸:“你这……怎么练的?”他抬起眼,眼睛里满是好奇和……羡慕?
  石秉义深吸一口气,抓住他乱摸的手腕:“少爷,夜深了,该回去睡了。”
  他的掌心很烫,烫得苏明阳手腕发麻。
  苏明阳自来只顺自己的心意。石秉义越拦着,他心里那股逆反劲儿越上来了。
  “这么好看的腹肌,”他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说,“给小爷摸摸怎么了?”
  说完,他两只手用力一挣,从石秉义手里挣脱开来,然后——两只手齐上,在石秉义身上一通乱摸。
  肩膀,硬邦邦的。
  胸膛,紧实有力。
  腰腹……线条分明,摸上去手感好得惊人。
  苏明阳摸得正起劲,心里还美滋滋地想:李文田要是看见他的楷模被人这么摸,会不会气得吐血?
  石秉义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耳根烫得厉害。那点红晕从耳后蔓延开来,慢慢爬上脸颊,最后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月光下,他整个人像被蒸熟了似的,从头红到了脚。
  他的少爷啊……
  真是,要命。
  苏明阳摸得正开心,忽然觉得手下触感不太对——
  怎么……越来越烫了?
  他抬头一看,愣住了。
  石秉义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连脖子都红了,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你……你怎么了?”苏明阳有点懵,手还贴在石秉义腹肌上,“发烧了?”
  石秉义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苏明阳看不懂的情绪。
  那眼神深得像口井,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滚,在涌动,几乎要溢出来。
  “少爷,”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压抑的颤抖,“别闹了。”
  苏明阳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跳,讪讪地收回手。
  “摸一下怎么了,小气……”他小声嘟囔,却不敢再乱动了。
  石秉义转过身去,快速穿好衣服。他的动作有点急,系衣带时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夜深了,少爷快回去睡吧。”他背对着苏明阳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可耳根那抹红……还没褪干净。
  苏明阳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他好像……把石秉义惹生气了?
  “哦……”他应了一声,慢吞吞地往回走。
  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石秉义还站在原地,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月光洒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苏明阳抿了抿唇,推门进屋了。
  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石秉义练剑的样子,冲凉的样子,还有……脸红的样子。
  “真是的……”他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说,“一个大男人,摸一下怎么了……至于气的脸都红了吗……”
  窗外,石秉义在井边站了很久。
  夜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却吹不散他身上的燥热。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缓缓握紧。
  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少爷指尖的触感。
  柔软,温热,带着天真又撩人的摸索。
  “要命……”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欲念。


第12章 世子爷教教我
  苏明阳醒来时,枕边空着,却整整齐齐叠着那套浅青色的细棉布衣裳。
  他慢吞吞坐起来,指尖抚过柔软的布料是新的。石秉义好像打定了主意要把他从头到脚都换成自己准备的东西。这念头让他有一种怪诞的荒唐感,感觉自己里外都是石板儿的味道。
  推开房门,晨光涌进来。
  石秉义正在院子里劈柴。粗布短褂被汗水浸出深色的痕,手臂肌肉随着挥斧的动作绷出流畅的线条。木柴“咔嚓”裂开的脆响,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忠儿和英儿蹲在鸡窝旁喂食,叽叽喳喳像两只小雀。
  柳姥姥坐在门槛边纺线,纺车“嗡嗡”转着,细白的棉线从她指尖绵绵不断地流出来。
  “阳哥儿醒啦?”柳姥姥最先抬头,眼角的皱纹笑得堆起来,“昨夜睡得可踏实?”
  “嗯。”苏明阳应着,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那个劈柴的背影。
  石秉义似有所觉,停下动作转过身。晨光从他肩头滑过,照亮额角细密的汗珠。他放下斧头,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走过来。
  “少爷醒了。”
  石秉义让他坐在井边的小凳上,自己进屋取了梳子和发带。再出来时,手里还多了一面小小的铜镜。
  他站到苏明阳身后,手指轻轻插进他睡得微乱的发间。
  动作很慢。
  木梳齿划过头皮,带起细微的酥麻。石秉义的手指温热,偶尔擦过耳廓或后颈,激起一阵隐秘的战栗。苏明阳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低的轻笑。
  “别动。”石秉义的声音近在耳边,气息拂过他发顶。
  铜镜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一个坐着,微微仰头;一个站着,垂眸专注。晨光从侧面照进来,给石秉义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他梳得很仔细,一缕一缕,慢条斯理,仿佛这不是梳头,而是一种仪式。
  就像……丈夫为妻子描眉梳妆。
  这念头毫无预兆地闯进石秉义脑海。他握着木梳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底暗流翻涌。
  若能日日如此——清晨为少爷束发,夜里为少爷解衣。看他穿着自己备的衣裳,睡在自己铺的床榻,浑身上下都染着自己的气息……
  一股近乎战栗的满足感从心底窜起,瞬间烧遍四肢百骸。
  “好了。”石秉义压下翻涌的心绪,用发带将最后一缕头发束好,声音平静如常。
  柳姥姥一边纺线,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秉义啊,从小就手巧。小时候他娘忙,他就自己学着梳头,后来连忠儿、英儿的头发都是他梳的。”
  苏明阳听了,心里有点别扭——所以石秉义给他梳头,也是把他当小孩照顾?
  他撇撇嘴,转过头对柳姥姥说:“姥姥,您可别夸他了。他呀,在侯府里可威风了,仗着爹爹喜欢他,整天管着我,这个不许那个不让的!”
  “当真?”
  柳姥姥听了把脸一板,看着石秉义。
  他无奈地笑了笑:“姥姥别听少爷胡说。那地方鱼龙混杂,我怕少爷去了不安全。”
  “不安全?”柳姥姥手里的纺车不停,话却说得通透,“阳哥儿向来有分寸的。我看啊,是你小题大做,拿着鸡毛当令箭,倒让阳哥儿受了委屈。”
  苏明阳一听,眼睛都亮了。他立刻凑到柳姥姥身边,添油加醋地告状:
  “姥姥您不知道!他可坏了!上次我不过想去西街听说书,他转头就告诉爹爹,说我去勾栏瓦舍不学好!害我被关了三天禁闭!”
  “还有还有!前个月我生辰,赵六他们送我一只白鹦鹉,多稀罕啊!他非说那鸟来历不明,硬是给送回去了!”
  “平日里在府里,我多吃块点心他要管,晚睡一刻他也要管……姥姥您说说,到底他是仗势欺人,小人得志?”
  他说得眉飞色舞,小脸上写满了“小人得志”。一边说还一边偷瞄石秉义,那眼神分明在说:看吧,姥姥都站在我这边!
  石秉义静静听着,也不辩解,只是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等苏明阳说累了,他才淡淡开口:“少爷饿不饿?我去煮面。”
  转身进灶房时,他听见柳姥姥低声对苏明阳说:“阳哥儿,秉义这孩子心思重,可他待人是真心好的……”
  石秉义脚步未停,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鸡汤面很快端上桌。金黄的汤,雪白的面,翠绿的葱花,还有嫩滑的鸡肉。苏明阳吃得鼻尖冒汗,满足地眯起眼。
  吃完饭,他闲不住了。
  “忠儿,英儿,想不想放纸鸢?”
  “想!”
  三个孩子——或者说,一个大小孩和两个小小孩——凑在一起扎骨架、糊棉纸。院子里满是笑闹声。
  纸鸢糊好,素白一片。
  苏明阳盘腿坐在石凳上,将纸鸢铺在膝头。颜料简陋,只有赭石、花青、藤黄几样,他却毫不在意。
  笔尖蘸了花青,轻轻一抹——远山如黛,云雾缭绕。
  再蘸赭石,勾勒山石纹理,嶙峋峻峭。
  接着是藤黄点染秋叶,朱砂轻描晚霞。
  一幅秋山烟雨图,在他笔下徐徐展开。虽颜料简单,却意境悠远,气韵生动。
  忠儿和英儿看得眼睛发直,小嘴张得圆圆的。
  苏明阳得意地翘起嘴角,翻过纸鸢,在另一面开始画。
  这次他画的是美人。
  云髻高挽,珠钗斜插,眉目含情,执扇掩唇。衣袂飘飘,裙裾迤逦,虽只有简陋数色,却活色生香,仿佛下一刻就要从纸上走下来。
  画完美人,笔尖却未停。
  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着,苏明阳蘸了浓墨,在山水画中开始勾勒另一个身影。
  铁甲森森,战袍猎猎。男子身形挺拔如松,手握长枪,纵马驰骋。虽只画了侧脸,但那眉峰鼻梁的线条,那紧抿的唇,那凌厉的眼神……
  石秉义端着茶水走过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的脚步顿住了。
  纸鸢上,那个纵马的将军——分明是他的模样。
  不,不是现在的他。是更年少些,眉宇间还带着未褪尽的青涩,眼神却已锋利如刀。
  那是苏明阳第一次在校场看见他练枪时的样子。
  石秉义的心,狠狠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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