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贵公子,世子爷你抖什么?(古代架空)——闪亮的大板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1 19:38:00

  石秉义看着他吃得香甜的样子,眼底浮起淡淡的笑意。
  “少爷慢点吃。”他轻声说。
  “你也吃啊。”
  石秉义掰了一口玉米饼子放在嘴里,含笑看着苏明阳吃的欢快。
  苏明阳吃着石秉义做的香椿拌豆腐,忽然想起什么。
  “石板儿,我那玉佩……还没找到吗?”
  石秉义手上动作不停:“揽月阁那边说没见着。许是掉在路上,被人捡走了。”
  “哦。”苏明阳应了一声,低头继续吃。
  他没看见,石秉义转身去盛汤时,嘴角那丝极淡的笑意。
  也没看见,石秉义袖子里,有什么东西轻轻晃了一下。
  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村子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灶房里,油灯昏黄的光晕开一小片温暖。
  这一刻,好像什么都不用想。
  没有侯府的规矩,没有京城的纷扰,没有那些糟心的事。
  就只有这一方灶房,一盏油灯,一顿简单的晚饭。
  和两个人。


第10章 给小爷洗脚让你受辱了?
  油灯昏黄的光在屋里一跳一跳的,把影子拉得老长。
  苏明阳坐在床沿上,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坏了,自己跑出来得太急,别说换洗衣裳,连块帕子都没带。
  他环顾四周。石秉义的屋子简单得有点过分: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桌子,一个掉了漆的柜子。墙角堆着几本书,窗台上的瓦罐里插着野花,已经有点蔫了。
  这……怎么住啊……
  苏明阳心里冒出点后悔。他在侯府的清和院,床是紫檀木雕花的,被褥是苏州绣娘一针一线绣的,每天熏的都是上好的沉水香。哪像这里……
  正想着,门“吱呀”一声开了。
  石秉义抱着被褥走进来。那被褥看着很新,面料是细软的绸子,上头还绣着精致的“花开富贵”图样。
  “这是当年夫人赏的。”石秉义一边铺床,一边低声说,“家里一直没舍得用,说留着给我……以后成亲用。”
  他铺得很仔细,四个被角都抻得平平整整。
  铺好床,他又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套里衣。白色的细棉布,叠得方方正正。
  “这是我新做的,还没上过身。”石秉义捧着衣服走到苏明阳面前,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小心,“希望少爷……不要嫌弃。”
  油灯的光晕开一片暖黄,照在他脸上。苏明阳抬头看去,发现石秉义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竟闪着点忐忑的光。
  他心里忽然一动。
  想起了那个李文田——不过是乡下来的穷书生,有了点才名就尾巴翘上天,整天装才子。那人特别推崇石秉义,张口闭口“秉义兄乃我辈楷模”,话里话外都是欣赏。
  可对自己呢?李文田从来都是客客气气叫一声“苏世子”,转身就跟别人嘀咕“纨绔子弟,不足与谋”。
  哼。
  苏明阳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
  你不是把石秉义捧到天上去吗?
  现在你的楷模、你的偶像,还不是得小心翼翼伺候着小爷?生怕小爷嫌弃他这儿简陋?
  这个念头像颗蜜糖,在他心里化开,甜丝丝的。
  那蔫了两天的小脸,霎时由阴转晴,眼睛里又有了光。
  “既然是你的心意……”苏明阳抬起下巴,做出勉为其难的样子,可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那小爷就将就一下吧。”
  说完,他还故意皱了皱鼻子,好像真的有多嫌弃似的。
  石秉义看着他这副小得意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掩了下去。
  “谢少爷体谅。”他声音温和,居然还带着点淡淡的笑意。
  苏明阳这下更心安理得了。
  就该这样嘛。他心里美滋滋地想,石秉义本来就是他的人,伺候他是应该的。
  洗脸水很快就端来了,温温热热的。帕子是干净的细棉布,明显是新的,很柔软。
  石秉义把帕子浸湿,拧得半干,然后轻轻覆在苏明阳脸上。
  从光洁的额头,擦到挺翘的鼻尖,再到线条柔和的下巴。动作很慢,很轻,力道刚好。
  苏明阳半眯着眼,唇角微扬,坦然地倚着石秉义的手,任由那带着薄茧却格外温柔的触感拂过脸颊。
  接着苏明阳被按坐在床上。
  另一盆温水早就备好了,温度刚好漫过脚踝。水里还撒了点晒干的艾草,飘着淡淡的清苦香气。
  石秉义蹲在床前,替他褪了软袜,握着他的脚踝,轻轻放进水里。
  “烫吗?”他抬头问。
  苏明阳摇头,脚趾在水里动了动:“刚好。”
  石秉义便低下头,双手伸进水里,掌心包裹住苏明阳的脚。他轻轻揉按着脚心、脚踝,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揉开走了一天路的酸软。
  苏明阳的脚生得精致,脚背莹白,脚趾圆润,泡在温水里,被石秉义那略带粗粝的掌心衬着,竟显出几分脆弱的秀气。
  他靠在枕头上,单手托腮,歪着头看石秉义。
  油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那张惯常冷峻的脸上投下浅淡的阴影。平日里凌厉的眼尾此刻放松着,长睫毛垂下,在眼下扫出一小片阴翳。他专注地揉着脚,连额角碎发垂下来都没察觉。
  苏明阳看着看着,心里那股得意劲儿又冒上来了。
  他忽然抬起湿漉漉的脚,轻轻踢了踢石秉义的胸膛。
  “啪嗒。”
  水珠溅开,在石秉义胸前的衣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粗布短褂被打湿,紧紧贴在紧绷的胸肌上,勾勒出分明结实的轮廓。
  苏明阳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轻佻的逗弄:
  “哎,石板儿……你说,要是你的小跟班李文田看见这一幕,会怎么想?”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脚尖又在石秉义胸口蹭了蹭:
  “嗯?他天天挂在嘴边的‘楷模’、‘表率’,现在正蹲在这儿,给他最看不上的草包纨绔洗脚……他会不会劝你,赶紧离开侯府,免得日日受辱啊?”
  说到这里,苏明阳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尾音上扬:
  “石板儿——给爷洗脚,是让你受辱了吗?”
  这一声“石板儿”叫得又软又糯,带着明显的戏弄。
  石秉义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眼,看向苏明阳。油灯的光在他深黑的眼眸里跳动,看不清情绪。
  然后,他重新低下头,拿过一旁的干布巾,仔细擦干苏明阳脚上的水珠。
  擦干脚,他把苏明阳的裤腿整理好,轻轻把人塞进被窝,细心地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眼,目光沉沉地看向苏明阳。
  “照顾少爷,是我分内的事。”他的声音很稳,一字一句,清晰分明,“少爷,我会留在侯府。”
  他顿了顿,补充道:
  “留在你身边。”
  油灯“噼啪”轻响,火苗跳动了一下。
  苏明阳看着石秉义那张严肃认真的脸,不知怎么的,耳根忽然有点发热。
  他嘟囔了一声,翻过身去,把脸埋进被子里。
  “哼……算你识相!”
  声音闷闷的。
  石秉义站在床边,看着被窝里鼓起的一小团,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第11章 让小爷摸摸腹肌怎么了
  石秉义站在院子里,月光清清冷冷的,洒了一地。
  可他的心里却像烧着一团火。
  刚才在屋里,看着小少爷穿着自己的里衣,躺上自己的床——那画面在脑子里转啊转,转得他浑身发热。
  想把他圈在身边。想把他藏起来。想让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这念头像野草似的疯长,压都压不住。
  石秉义深吸一口气,索性把外衫褪了。月光下,宽肩窄腰的身形绷出利落的线条。他从墙边取下长剑,“唰”地一声抽出剑身——寒芒映着月色,冷得晃眼。
  他立在院子中央,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
  刚才在屋里那份温柔小心,此刻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狼一样的凌厉。
  手腕一转,剑锋破开夜色,带起“嗖嗖”的风声。
  剑随人动。起落间如游龙穿云,劈、刺、挑、斩——每一招都沉猛有力,却又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月光落在剑身上,溅起点点寒星。
  他足尖点地,身形腾空而起,衣袂翻飞如墨色的蝶。腰腹发力,在空中旋身,剑风扫过地面,卷得院角的落花纷纷扬起,和剑影缠作一团。
  那一腔澎湃的心绪,全凝在了剑尖上。仿佛要把这夜色劈开,把心里那团火,在这月下尽数释放。
  苏明阳躺在被窝里,本来都快睡着了。
  忽然听见外头有动静。
  先是“哗啦”的水声?接着,又听见“嗖嗖”的风声,还有……金属破空的清鸣?
  他好奇地爬起来,蹑手蹑脚地挪到窗边,扒着窗框往外看。
  这一看,眼睛就移不开了。
  院子里,石秉义正在练剑。
  没有点灯,只有月光。可那道身影在月下腾挪闪转,剑光如练,每一招都带着破空之声,又快又狠,却又……好看得要命。
  苏明阳看呆了。
  他知道石秉义武功好,爹爹总夸“秉义天资出众又勤勉努力,你要多学着点”。可他从来没见过石秉义这样练剑的样子。
  不是侯府校场里那些刻板的招式,而是……像山涧奔流,像风过松林,行云流水,酣畅淋漓。
  那身影在月下起落,时而如蛟龙出海,气势惊人;时而如飞燕掠空,轻灵飘逸。矫健得让人挪不开眼。
  忽然,石秉义收了势。
  长剑“锵”地一声归鞘。他站在那儿,胸口微微起伏,额角的汗珠滚下来,坠在锁骨上,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然后他走到井边,摇着辘轳,“吱呀吱呀”地打起一桶水。
  苏明阳眼睛瞪得圆圆的。
  他看见石秉义举起水桶——
  “哗啦!”
  一桶井水从头顶浇下,浇了个透心凉。
  月光照在那片蜜色的肌肤上。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纹理滚落,肩膀宽阔,腰身劲瘦,腹部的肌肉线条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苏明阳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他见过石秉义很多次——在书房握笔,在校场拉弓,在侯府回廊里安静地走。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石秉义。
  野性的,蓬勃的,充满了……让人心慌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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