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贵公子,世子爷你抖什么?(古代架空)——闪亮的大板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1 19:38:00

  “列阵。”
  十一人立刻变换队形,石秉义居中,其余人护在四周。
  马蹄声在寂静的官道上回响,一下,一下,像敲在人心上。
  雾越来越浓。
  十步之外,什么都看不清。
  忽然……
  “嗖!”
  一支箭从雾中射出!
  石秉义侧身躲过,那支箭擦着他的耳朵飞过,钉进身后暗卫的肩膀。
  那人闷哼一声,却没倒下。
  下一秒,雾中冲出二十几个黑影!
  他们速度极快,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喊杀声,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刀光……
  死士。
  真正的死士。
  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招招致命。
  “杀!”
  石秉义一声厉喝,第一个迎上去。
  他的刀劈向最前面的死士,那人竟然不躲,硬生生用肩膀接了这一刀,同时手里的刀刺向石秉义的胸口!
  以命换命!
  石秉义侧身避开,那人的刀划破他的衣襟,留下一道血痕。
  可那人被砍了一刀,却像没事一样,继续往前冲。
  石秉义的心沉了下去。
  这不是普通的杀手。
  这是不怕死的疯子。
  “背靠背!别落单!”他喊。
  十一人迅速结成圆阵,背靠着背,刀尖对外。
  死士们围成一圈,一步一步逼近。
  没有人说话。
  只有刀锋破空的声音,和沉闷的闷哼声。
  一个暗卫被三把刀同时刺中,他吼了一声,拼尽最后的力气砍倒一个死士,然后倒在血泊里。
  又一个暗卫被死士抱住,那人死死缠着他,任由同伴的刀刺穿自己的身体,也刺穿那个暗卫。
  同归于尽。
  大家杀红了眼。
  石秉义手里的刀已经换了三把,浑身上下全是伤口。血顺着胳膊往下流,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可他不能停。
  停了,就全完了。
  “突围!”他喊,“往前冲!”
  剩下的七个人拼尽全力往前冲,可那些死士就像疯了一样,用身体堵住他们的路,用命换他们的命。
  一步,两步,三步……
  每前进一步,就有一个人倒下。
  又倒下两个。
  只剩五个。
  石秉义浑身是血,眼前阵阵发黑。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可他还是挥着刀,砍向那些扑过来的死士。
  一个死士的刀刺进他的肩膀,他反手一刀,砍断那人的脖子。
  另一个死士从侧面扑过来,他侧身躲过,一脚踹开,可背上又中了一刀。
  疼。
  疼得他几乎要晕过去。
  可他还站着。
  还挥着刀。
  还往前冲。
  “阁主!”一个暗卫冲到他身边,用身体替他挡了一刀。
  那人倒下去之前,还在喊:“走……”
  石秉义咬着牙,拖着那条几乎抬不起来的胳膊,继续往前冲。
  身后,只剩三个暗卫了。
  前面,还有七八个死士。
  他们堵在官道上,一字排开,像一堵人墙。
  石秉义停住脚步。
  他看着那些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晨雾里,惨烈得像一头困兽。
  “来啊。”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老子今天死在这儿,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死士们没有回应,只是握紧刀,一步一步逼近。
  十步。
  八步。
  五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远处传来整齐的马蹄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晨雾中,一队人马疾驰而来!
  他们穿着巡城兵马司的甲胄,手里握着长枪,冲进战圈!
  “杀!”
  领队的将领一声令下,兵马司的人冲进死士群中。
  死士们终于乱了。
  他们不怕死,可他们怕乱。
  石秉义看着那些冲进来的人,身子一软,单膝跪在地上。
  他用手里的刀撑着地面,大口喘着气。
  “阁主!”一个暗卫冲过来扶他。
  石秉义摇摇头,盯着那些还在厮杀的死士。
  “活口。”他说,“留活口。”
  可那些死士,没有一个投降。
  被围住的,拼到最后一口气,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逃不掉的,直接咬破嘴里的毒囊,七窍流血倒在地上。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二十几个死士,全部战死或自尽。
  一个活口都没有。
  领队的将领走到石秉义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末将来迟,请将军恕罪!”
  石秉义看着他,认出那是太子的人。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眼前一黑,他直接栽了下去。
  “阁主!”
  与此同时,刑部大牢里。
  苏明阳趴在草堆上,浑身是伤。
  牢房门打开,一个老大夫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衙役。
  “苏世子,换药了。”
  苏明阳没动。
  老大夫叹了口气,蹲下来,开始解他身上的绷带。
  绷带揭开的那一刻,苏明阳浑身一抖。
  那些伤口,皮开肉绽,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血。青紫交加,触目惊心。
  老大夫的动作已经很轻了,可每碰一下,苏明阳还是疼得发抖。
  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可嘴唇早就咬破了,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世子,您疼就叫出来。”老大夫不忍心,“这牢里没别人。”
  苏明阳摇摇头。
  不是不想叫。
  是叫不出来了。
  那天受刑的时候,他把嗓子喊哑了。现在一张嘴,只能发出沙哑的气声,像破风箱一样。
  老大夫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这个世子爷,他以前见过。在太医院当差的时候,远远看过一眼。那时候他穿着锦衣,骑着高头大马,骄傲得像只小孔雀。
  可现在呢?
  浑身是伤,缩在牢房里,连叫都叫不出来。
  老大夫低下头,继续给他换药。
  药粉撒在伤口上的时候,苏明阳整个人都绷紧了,手指死死抓着稻草。
  可他愣是没出声。
  老大夫换完药,站起来,看着他。
  “世子,您这伤得养一阵子。这几天别动,也别沾水。”
  苏明阳点点头。
  老大夫转身要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
  “他……有消息吗?”
  那声音太难听了,像砂纸磨石头。
  老大夫愣了一下,回过头。
  苏明阳看着他,眼睛亮得吓人。
  老大夫知道他在问谁。
  他叹了口气。
  “没有。不过您别担心,石公子吉人自有天相……”
  苏明阳没等他说完,就靠回草堆上。
  他闭上眼睛。
  嘴唇动了动,可发不出声音。
  老大夫凑近听了听,才听出来他在说什么。
  石板儿……别回来……
  我不疼……
  老大夫鼻子一酸,赶紧转身走了。
  牢房里安静下来。
  苏明阳蜷在草堆上,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身上的伤还在疼,可他顾不上。
  他只是摸着胸口那封信,一遍一遍地在心里说:
  石板儿,你别回来。
  我真的不疼。
  一点都不疼。
  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拒城五十里外的官道上,那个他拼命瞒着的人,浑身是血,倒在晨雾里。


第91章 朝堂对峙
  早朝。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赵庆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十几个官员,一个个面色沉痛。
  “陛下!”赵庆一撩袍角,跪了下去。
  身后那些官员齐刷刷跪倒一片,像被风吹倒的麦子。
  “石秉义擅离职守,临阵脱逃,按律当斩!”
  “西北若失,他万死难辞其咎!”
  “臣请陛下立斩此人,以正军法!”
  一个接一个的声音响起,有御史台的,有兵部的,有刑部的。他们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
  仿佛石秉义已经是个死人了。
  皇帝坐在龙椅上,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说话。
  只是那脸色,阴沉得可怕。
  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扶手,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
  赵庆跪在那里,低着头,嘴角却微微勾起。
  他得到消息,石秉义那三路人马,死的死,散的散。最后一队人马在拒城五十里处遭遇死士伏击,全军覆没的可能性极大。
  就算没死,这会儿也赶不到京城。
  擅离职守,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这罪名,他背定了。
  赵庆心里算得清清楚楚。
  可就在这时……
  殿门忽然动了。
  “吱呀……”
  厚重的殿门被缓缓拉开。
  晨光从门外涌进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所有人都下意识回头。
  光里站着一个人。
  他逆着光,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轮廓……
  身形修长,脊背挺得笔直。
  他一步一步往里走。
  走得很慢。
  因为他的左腿伤得太重,每走一步,那条腿就像不是自己的,只能拖着往前挪。
  地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有大臣忍不住看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可他没停。
  晨光在他身后铺开,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把刀,劈开满殿的黑暗。
  等他走近了,众人才看清……
  石秉义。
  浑身是伤,脸上的血迹只是简单的擦拭过。衣裳虽然换过,肩膀上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还在往下渗。
  可他的眼睛,亮得像刀。
  赵庆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一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身子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怎么可能?
  拒城五十里,二十几个死士,怎么可能让他活着回来?
  他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
  可他是赵庆。
  几十年朝堂沉浮,让他瞬间压下所有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沉痛的表情。
  石秉义走到大殿中央,单膝跪地。
  “臣石秉义,叩见陛下。”
  他的声音沙哑,却稳稳的,一个字一个字送进每个人耳朵里。
  皇帝看着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石秉义,”他开口,“你可知罪?”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