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贵公子,世子爷你抖什么?(古代架空)——闪亮的大板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1 19:38:00

  “两位公子慢用。”店家放下冰粉,退了出去。
  赵瑾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冰凉爽滑的冰粉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藕香和桂花甜,沁人心脾。
  他慢慢咽下,这才抬起头,看向对面一脸忐忑的苏明阳。
  然后他笑了。
  “明阳,”他的声音很温和,“你才是正主,石秉义对你如何,你的想法最重要。我们这些做朋友的,不过是偶尔听闻些刁奴恶民之事,关心则乱罢了。”
  苏明阳一愣,随即眼睛“唰”地亮了。
  “你……你不怪他了?”
  “我怪他做什么?”赵瑾笑着摇头,“他又没对我做什么。只要他对你好,不伤害你,我有什么可怪的?”
  苏明阳高兴得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
  他一把端起冰粉,狠狠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最明事理!”
  赵瑾看着他欢天喜地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苏明阳咽下冰粉,又急着说:“你不知道,之前你跟萧紫阳他们都不喜欢秉义,我心里可难受了。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谁也不想失去。现在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他絮絮叨叨,把太学这阵子的趣事一桩桩往外倒:“对了,你知道秉义考了榜首吧?他可厉害了!还有那个李文田,考了第二,整天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跟我们几个遇上就掐……”
  赵瑾就静静听着,偶尔插一句,总能问到点子上。一顿饭下来,苏明阳说得口干舌燥,心里却畅快极了。
  他美滋滋地想:赵瑾既然认同秉义对自己好,那自然就认定秉义是个好的。如今秉义是太学榜首,周大家的弟子,前程无量。等赵瑾多接触接触,说不定他们也能成为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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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吃完饭往回走。
  经过太学门口的告示栏时,赵瑾停下了脚步。
  那张红纸还贴在那儿,榜首“石秉义”三个字,在午后的日光下格外醒目。
  赵瑾看着那张榜,看了很久。
  苏明阳站在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嘴角不自觉翘起来。那副与有荣焉的样子,简直恨不得昭告天下:瞧,这是我家的!
  半晌,赵瑾收回目光,转向苏明阳。
  “明阳,”他悠悠开口,语气像是随口一提,“其实大家对秉义有误解,主要还是因为他跟李文田那些人走得太近了。”
  苏明阳愣了一下。
  赵瑾继续道:“你想啊,李文田那些人,整天说咱们勋贵是蛀虫、是废物,把咱们贬得一文不值。秉义却跟他们往来密切,外人看了,自然会多想。”
  他拍拍苏明阳的肩,语气诚恳:“若是他能跟那些寒门学子划清界限,多跟咱们接触往来,时间久了,大家自然就知道他是个好的。误会也就解开了。”
  苏明阳眨眨眼,觉得他说得好像……挺有道理的?
  “你是说……让秉义多跟咱们一起玩?”
  “对啊。”赵瑾笑着点头,“一起读书,一起吃饭,一起参加诗会文会。大家熟了,自然就亲近了。”
  苏明阳想了想,用力点头:“你说得对!回头我就跟秉义说,让他别老跟李文田他们凑一块儿。以后咱们一起玩!”
  赵瑾看着他认真又天真的样子,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好。”他轻声说,“那我们就等着他。”
  两人并肩往太学里走。
  阳光把他们身后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苏明阳没注意到,赵瑾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远处某个正往这边走来的身影上。
  那身影顿了顿,然后继续稳步走来。
  隔着人来人往的甬道,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


第39章 秉义心中少爷最重要
  苏明阳一下午都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在太学里,一想到自己帮石秉义解决了“朋友问题”,就忍不住翘嘴角。赵瑾答应以后多跟秉义来往,这不就皆大欢喜了吗?等秉义跟他们都熟了,以后就再也没人说三道四了。
  他美滋滋地熬到了傍晚。
  石秉义来接他回府时,苏明阳一上车就坐得端端正正,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旁边的人,那眼神分明在说:快问我!快问我今天有什么好事!
  可石秉义上车后,只是把书箱放好,然后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苏明阳等了一会儿,没动静。
  他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
  他开始用眼神暗示——先是盯着石秉义的脸看,见他不睁眼,又故意挪了挪屁股,让车板发出“吱呀”的声音。可那人就跟没听见似的,睫毛都不带颤一下的。
  苏明阳急了。
  “咳!”他用力清了清嗓子。
  石秉义依然没睁眼,只是伸手从旁边的小几上摸过茶杯,稳稳地递到他面前。
  苏明阳:“……”
  谁要喝茶!
  他气鼓鼓地接过茶杯,狠狠灌了一口,又把杯子重重放回去。可石秉义还是那副样子,一动不动,跟睡着了似的。
  苏明阳瞪着他看了半天,越看越气。
  哼!小爷为了你的人脉费尽心机,你倒好,连问都不问一句!
  不识好歹!没心没肺!黑心肝!
  他越想越气,干脆扭过头,撩开车帘看外面的街景。可看着看着,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去瞟旁边的人——还是没动静!
  苏明阳彻底不想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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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侯府,苏明阳气哼哼地跳下马车,头也不回地往里走。
  石秉义跟在后头,看着他气鼓鼓的背影,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小少爷那点心思,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那一脸“你快问我呀”的小模样,眼睛亮得跟偷了鱼的猫似的,可爱得他心尖发痒。他就是故意不问的,就想看看他家少爷急成什么样。
  果然,这一路可精彩得很。
  石秉义不紧不慢地跟着,眼里盛满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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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明阳没回清和院,先拐去了正院。
  母亲萧明月正和秦姨妈坐在厅里说话,廊下挂着个精致的乌木鸟架,一只绿毛鹦哥正歪着脑袋啄小米。穿粉裙的秦灵玉蹲在旁边,手里捏着鸟食,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听见脚步声,秦灵玉一抬头,见是他孤零零一个人过来,立刻蹦起来迎上去。
  “表哥!”她晃着苏明阳的衣袖,声音脆生生的,“你怎么一个人呀?往常不都是石大哥跟在你身后,寸步不离的吗?”
  苏明阳鼻尖一哼,下巴抬得老高,眼尾都不往院门口瞟一下,语气又娇又硬:
  “谁要跟他一道?我才懒得管那个没心没肺的黑心肝!他爱去哪儿去哪儿,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他说得又快又急,像是在跟空气赌气。可话刚说完,耳尖就悄悄泛了浅红,明明是在生气,偏生像只炸了毛的漂亮小孔雀。
  秦灵玉多机灵的人,一听“黑心肝”三个字,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她忍着笑刚要开口,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廊口的身影——
  石秉义一身玄色衣裳,静静立在藤萝花影里,不知已经站了多久。他唇边噙着点无奈又纵容的笑,目光直直落在苏明阳身上,显然刚才那番话听得一清二楚。
  秦灵玉立刻捂嘴偷笑,故意扬声朝苏明阳眨眨眼:
  “哎呀,表哥怎么知道是黑心肝呢?莫不是亲眼见过了?”
  苏明阳一愣,回头一看——
  石秉义正站在那儿,对上他的目光,微微颔首。
  苏明阳的脸“腾”地红了。
  他狠狠瞪了石秉义一眼,转身就往屋里走,一头扎进母亲怀里。
  “娘!”
  萧明月正在喝茶,被儿子撞了个满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了这是?一回来就撒娇。”
  苏明阳窝在她怀里,闷闷地说:“没什么。”
  萧明月也不追问,只是拍拍他的背,看向跟进来的石秉义:“秉义,今日在太学如何?”
  石秉义上前行礼,规矩地答了今日的功课,又说了太学里的见闻。萧明月听得频频点头,又问了些细节,这才满意地让他们回去歇息。
  “行了,你们俩都累了一天,早些回院歇着吧。”萧明月慈爱地看着两个孩子,“明阳,听秉义的话,别淘气。”
  苏明阳从母亲怀里出来,看都不看石秉义一眼,闷头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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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和院里,春桃几个丫鬟正在廊下做针线,见苏明阳回来,忙起身迎上去。
  “少爷回来啦?奴婢给您备了热水……”
  苏明阳没说话,自己掀了帘子就进屋了。
  那帘子甩得又急又重,差点扇到紧跟在后的石秉义脸上。
  石秉义头微微一偏,躲了过去。他看着那还在晃动的帘子,无奈地笑了笑,掀帘跟了进去。
  屋里,苏明阳正站在屏风前,张开双臂。
  春桃正要上前伺候更衣,石秉义朝她摆了摆手。
  春桃会意,退到一旁。
  可苏明阳却不干了。他用眼角余光瞟着石秉义,故意提高声音:
  “春桃!过来伺候爷更衣!”
  春桃愣了一下,看看石秉义,又看看苏明阳,一时不知该听谁的。
  苏明阳见没人动,更来劲了:“夏荷!去铺床!秋菊!把爷的睡衣拿来熏香!冬梅!去把窗台上的花换了!”
  四个丫鬟被他指挥得团团转,屋里顿时热闹起来。
  石秉义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闹。
  等苏明阳把能吩咐的都吩咐完了,他才走上前,从夏荷手里接过那方刚拧好的热毛巾。
  苏明阳瞥他一眼,侧过身去,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石秉义没恼,拿着毛巾跟过去,轻轻托住他的脸,把热毛巾敷了上去。
  温热的触感包裹住脸颊,苏明阳僵了一下,到底没躲开。
  石秉义动作很轻,从额头擦到脸颊,从鼻梁擦到下巴,一点一点,耐心得像在擦拭什么珍贵的瓷器。擦完脸,他又把苏明阳的手拉过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干净。
  苏明阳梗着脖子,眼睛看着别处,就是不看他。
  可他也没再甩开他的手。
  屋里安静下来,丫鬟们早就悄悄退了出去。
  擦完手,石秉义把毛巾放下,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
  苏明阳被他看得不自在,瞪他:“看什么看!”
  石秉义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带着点无奈,带着点宠溺,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苏明阳的心尖。
  苏明阳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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