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第纨绔的戏精夫君(古代架空)——玉山听

分类:2026

作者:玉山听
更新:2026-05-10 20:36:19

  闷哼一声,喉间溢出的痛音被死死压住。
  几乎是同时,两人说出了。“你怎么样?”
  李辰安坐在一旁,等待身体的疼痛缓解。抬头撞上谢迎担忧的目光。
  “我没事,倒是你看起来很不好。”李辰安伸擦过谢迎脸颊的泥土,手指擦过脸颊。就像冰块擦过一样。
  谢迎不语,起身走进一旁的罗衣坊,放下一锭金子,拿走了店内最好的狐皮裘衣。
  李辰安任由那人将裘衣披在自己身上,配合着他的动作,抬臂,放手。眼睛自始至终盯着谢迎。
  谢迎将李辰安的手塞进了狐皮裘衣内。半晌,来了一句。“下次别这样。”
  闻言,李辰安向后退一步,不说话。
  李辰安板着脸。谢迎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还想说什么。
  却见李辰安转身就走。随后又折返回来,拉着谢迎一起走。
  在谢迎诧异的眼神中,李辰安解释,是为了不让谢华担心。怕他再做出傻事。
  在路过一个摊子的时候,李辰安停下了脚步。
  下一秒,从谢迎的腰间抢走那根坏掉的碧玉簪子。
  谢迎伸手想要抢回,只见李辰安伸手将簪子举过头。单手禁锢住谢迎的双手。任由他如何挣脱,也无济于事。
  李辰安把簪子交给摊主,摊主端详了一会儿,拿出工具。开始修复。
  “他是这里有名的玉石修复工匠,放心吧。话说我这么帮你,你要怎么报答我。”
  “你想要什么?”
  李辰安手抵下巴,眼睛转了又转。“当我一天的跟班吧。”
  说完,李辰安自顾自的往前走,不给谢迎反悔的时间。
  谢迎像木偶一样跟在李晨安身后。兜兜转转,凡是李辰安转过的摊位,不管喜不喜欢,都让谢迎拿下。
  谢迎怀中包裹越垒越高。渐渐遮挡了视线。
  李辰安突然停下了脚步,谢迎猝不及防撞了上去,怀中礼盒应声落地。
  “谢迎,我把所有的天仙醉拿下送你,你笑一笑好吗?


第12章 记住痛苦不要沉溺痛苦
  烟花蔌蔌漫过黛色的屋檐。李辰安立于月下,围领的皮毛被晚风吹得微扬。嘴边噙着浅浅的一抹微笑。眼眉温润得像暖玉,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盛开着漫天烟火。
  “谢迎,我把所有的天仙醉拿下送你,你笑一笑好吗?”
  笑意从眼角眉梢漫出来,淡而柔,却像是烟火坠入在心底,轻轻一烫,便在谢迎心中烙下了暖融融的痕。
  李辰安高举右手,一步迈上三个台阶。掌柜站在他的身边,显得像个小手办。
  “好,请听题。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
  台下人面面相觑,抓耳挠腮。却李辰安不假思索道:“日!”
  掌柜敲锣,在一旁的木板上写下一分。“公子赢天仙醉一坛。是否继续。”
  “继续!”
  闻言,掌柜打趣道:“看公子的架势想来是想拿下所有的所有的天仙醉,难道说是为了博佳人一笑。下一题。”
  有面无口,有脚无手,听人讲话,陪人吃饭。——桌子
  身穿雪白袍,头戴小红帽,走路摇摇摆,游泳稳当当。——鹅
  …………
  随着李辰安答题越来越多,观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相比于喝到天仙醉,大家更在意连胜带来的紧张与喜悦。
  所有人放慢呼吸,眸光聚在李辰安身上。眼看到了最后一题,有些人的手不自觉的放在胸前,相互搓摸着,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心声。
  “看来这位公子有真实力,让我们一起来期待接下来的谜语。若是公子能全部答对,我便将这百年老竹根雕刻而成的酒葫芦送你。”
  李辰安看向人群,一眼就锁定了谢迎,婉婉一笑。“请出题。”
  晓风拂过青山远,一片真心暗里牵。莫道此生长莫路,相思入骨总难眠。
  掌柜话音刚落,李辰安就说出了答案,“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答案,是情字。”
  众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吞咽的动作都显得生硬。掌柜捋着胡子仰天大笑。“对。对。”
  李辰安走到谢迎,将酒葫芦递给他。“你的葫芦不见了。”
  谢迎下意识的摸向腰间的位置。表情十分不自然。“给了一位朋友,当做是离别礼物。”
  李辰安将酒葫芦塞进谢迎手中,“正好,这个给你。天仙醉也都是你的。笑笑好不好。”
  谢迎半天只扯出一个牵强的微笑,比哭还难看。李辰安笑出了声。“好吓人的。”
  回到摊位的时候,老板已经将簪子修好了。看着手中完好无损的簪子。谢迎既难受又感激。半天憋出一个,“谢谢!”
  “你要是真想谢我,今天就陪我好好玩玩吧!”
  谢迎一脸迷茫,他没有想到这么简单。
  看着呆愣的谢迎,李辰安控诉道:“我刚才为了救你,腿还疼。你还凶我。我这么哄你开心,不应该吗?”
  谢迎无奈一笑,说道:“依你。”
  看着谢迎脸上不再是冰山一样的表情,李辰安一脸心疼的说道。
  “就是这样,多笑笑。陆青云的事情,不是你的错。你做的很好了。只是明天和意外,谁也不知道那个先来。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拦在自己身上。”
  谢迎不可置信的看着李辰安,嘴唇轻启。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
  李辰安放下银子后,转身走向人群。谢迎抬步跟上,随手将簪子放回怀中。
  “谢迎,每个人都有允许自己有难过的权利。只是一味的沉沦。便是愚昧。”
  谢迎就这样静静的听着,跟着李辰安来到石桥,站在上面看着湖水两旁万家灯火。
  酒肆的幌子在风里晃悠,灯影里飘出酒香与肉香,掌柜的吆喝声混着客人的笑闹,隔着半条街都听得真切。
  深巷尽头,有人家的窗棂透出微光,窗纸上映出女子缝补的剪影,偶尔有孩童的嬉笑声穿帘而出,惊得檐下的灯笼轻轻摇曳。
  远处的城楼之上,戍卒提着的羊角灯连成一线,与满城灯火遥遥相望,晚风裹着烟火气漫过千家万户,星辰都似被这暖融融的光热烘得懒了,垂在天际,与人间灯火相映成趣。
  李辰安比任何人都要明白,陷入过往。困住的只有自己。他比任何人都要享受这个世界。
  “若你踌躇不前,便会错过甚多美景。我相信逝去的人看到你这样,他们一定会拿着大榔头狠狠砸你的头。”
  李辰安顺势抬手敲在谢迎的头上,一声闷响。
  谢迎的心漏了半拍,那一刻,他的心跳了一下,与以往不同的感觉。
  只听李辰安继续说道:“记住痛苦没有错,若是一味的沉溺痛苦。便是在辜负。”
  所有人都在劝谢迎放下,只有李辰安在劝他接受。
  他心中有一种感情在萌芽。痒痒的、欢喜的、又带着点苦闷。如那春日发芽的绿草,想要冲破天堑,却遇到巨石的阻拦。被弯腰折断。
  谢迎释然一笑,“谢谢。”
  就在一切都归于平静时。谢迎接到了去南蛮国的任务。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李辰安将寝殿内的玉石宝瓶全都摔碎。木子言抱着好不容易抢回来的花瓶,窝在角落里,静静的看着李辰安发疯。
  李辰安就像一个被人抢走心爱玩具的小孩。被宠坏了,用摔东西来反抗大人的权利。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晚上。门外的侍卫换了一拨又一拨。
  木海前来查看情况,被李辰安扔出来的菜品泼了一身。
  木子言抱着花瓶一脸狼狈。“爹,陛下现在正在气头上,您就别进去了。”
  “陛下还小,识人不清。太后此举是为了陛下着想。那谢迎是城中有名的纨绔。哎,等气消了。我再来看陛下。”
  木子言笑着摆手,目送木海离开。下一秒收起笑脸,回到寝殿。
  此时李辰安正在绑着腕束。一身青墨色渐变的劲装,衬得他身材高挑。
  “子言啊,朕需要你在这里把戏唱下去。”
  李辰安拿过谢迎给他的匕首,挂在了腰后。
  木子言嘟着嘴。一屁股坐在地上,“你出去玩不带我。”
  李辰安揉揉木子言的头,变成鸟窝才放手。“作为交换。朕会告诉你当初救你之人是谁。”
  “行。可是我瞒不了多久。到时候又当如何?”
  李辰安走到书柜前,扭开暗门的机关。“要的就让她发现,不然戏怎么唱下去。”
  大太监看着空荡荡的寝殿,瘫跪在原地,魂飘了有一会了。“都走了,我怎么办。算了,装晕吧。”


第13章 救命之恩
  “花魁娘子到。”
  木子言在得知救自己的人是天香楼花魁的时候,马不停蹄赶往天香楼。
  恰逢今日,是天香楼花魁娘子一月一次的待客之日。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花魁款款走来。穿一身烟霞色软缎长裙,裙裾垂坠如流云,不见半分俗艳纹饰。
  乌发松松挽了个随云髻,仅用一根银钗固定,鬓角垂落几缕青丝,衬得肌肤胜雪。最勾人的是那双眸子,眼波流转时,眉峰微蹙似含愁,唇角轻扬又带媚,明明是清水芙蓉的模样,偏生一举一动,都透着入骨的风情,叫人移不开眼。
  “再次声明,我们花魁娘子,卖艺不卖身。今日依旧是百两起拍,同我们花魁娘娘子的闲情诗赋一日。”
  老鸨刚想让人把记录竞拍的板子准备好,就听到有人扯着嗓子,说些污言秽语。
  “在这种地方,还清高什么。把门一关谁知道有没有事。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红唇万人尝。要我说,十两足矣。”
  这番话赢得堂下一片哄笑。更有甚者,贬低花魁娘子是只识风月不知家国的商女。
  “‘商女不知亡国恨’,后一句可是‘隔江犹唱后庭花’?”花魁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杜工部写这首诗,讽的是醉生梦死的权贵,而非卖唱的歌女。那些身居高位者,食朝廷俸禄,却贪生怕死、苟且偷安,反倒来指责我辈女子?敢问张秀才,昨日城外流民哀嚎,你可曾捐过半分银钱?前日敌军压境的消息传来,你又可曾提剑请缨?”
  张敬之脸色一白,张口结舌:“我……我乃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
  “书生?”花魁掩面轻笑,笑声里带着几分凉薄,“书生当有‘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志向,而非躲在青楼里,对弱女子逞口舌之快。”
  花魁轻步走回楼梯,让老鸨将他们几人花的钱财尽数还回,怕被此等愚蠢之辈影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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