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第纨绔的戏精夫君(古代架空)——玉山听

分类:2026

作者:玉山听
更新:2026-05-10 20:36:19

  张秀才闻言脸色铁青,最后甩袖,愤然离去。
  人走后,还是有人小声嘀咕道:“进了这种地方就算是清白身又如何。终归是逗乐的玩意。”
  花魁有些累了,也不想去争辩什么。却还是强撑着,展现一个美丽的笑容给客人。就在,花魁转身之际,有人开出一千两高价。
  “一千两。”
  所有人都好奇这位财神爷是谁,只见门旁柱子前靠着一个红衣男子,头发半束半披,耳边流出一缕麻花辫搭在身前。
  老鸨乐得合不拢嘴。急忙询问还有没有加价的。
  木子言脚步迈得又轻又急。眼睛自始至终看着花魁,掩盖不住的欢喜。
  刚想有人举牌子,就被旁边的人按下。轻声说道。
  “你没看到那人腰间的牌子,是大将军独子。木子言,同他竞争,你不要命了。”
  说罢,那人握着的牌子塞到了桌下。
  “一千两请姑娘赏脸,陪在下游湖。”
  自此,城中流传话本无数,谢迎花魁心心相印,小将军横刀夺爱。
  …………
  谢迎好不容易来到两国的边境。却被告知,久雨村长时间下雨,道路冲塌,只能一个月后再走。
  任务在身,谢迎不能再耽误,将怀中碎银掏出塞进倒茶水的老翁手中。
  “有没有办法绕过久雨村去南蛮国。家母重病,听闻南蛮国医术了得。特来求医。”
  老王摇摇头,将碎银退回去。“久雨村,顾名思义,长时间下雨。秋末开始直至次年开春。一个月,是最快。”
  说着,老翁将擦桌子的毛巾搭在肩膀上,端起茶盘,一步一瘸的走了。
  眼见赶路无望,谢迎打算在久雨村住下。他带上斗笠,没走几步,被人挡了去路,抬头一看,是李辰安。
  谢迎观察四周,拉着李辰安的手腕混进一旁的商队。“你来干什么?。”
  李辰安脸色疲惫,开口略带沙哑。“我安插在南蛮国的暗探没有回信。而你的任务决定着南蛮国能否同我结盟。”
  “什么意思?”谢迎记得命令乃是太后下达。
  李辰安随手扯下一片叶子,“太后的任务是让你救下南蛮国前太子。但是她早已经给南蛮国主通信,要你的命。事成之后,太后将支持南蛮国主,打压摄政王。”
  马儿不安的啼叫声在空中长鸣,打断两人的交谈。刮起的风带起地上的落叶与尘土,迷得人睁不开眼睛。
  谢迎警惕性环视四周,将人护在身后,一步一步退去。数十蒙面黑衣人从天而降,眼中杀气实体化,手中长剑刀。直冲他们而来。
  “拿好我给你的匕首。”
  说完,谢迎抽出软剑,扎进刺客堆中。卖茶的老翁将孙女护在怀中,躲在灶台后。满脸都是对无妄之灾的恐惧。
  刺客杀向李辰安,他抬脚将人踢进茶棚。刺客看到老翁祖孙,提剑就砍。换作平常,李辰安不会管。
  ‘谢迎在。总要装个样子。’
  只见李辰安快步上前,手掌撑在灶台边,腾空而起,再次将刺客踹飞。
  老翁一阵后怕,反应过来后。拉着孙女道谢,随后逃进了树林。
  谢迎以一敌十不在话下,余光瞥见李辰安与人对战。谢迎再次将软剑扔向他。这一次,李辰安没有怀疑。身后刺客中剑身亡。
  谢迎少了武器依旧游刃有余。眼看在谢迎这里讨不到好处。
  所有人都围向李辰安。谢迎赶紧跟上,丝毫没有注意到暗处藏了人。在他分心之际,那人如同幽灵一般闪到谢迎身后。
  “你中计了。”
  谢迎腹部中剑,他大脑迅速反应。趁那人来不及躲闪的刹那,拿出怀中的簪子刺穿了那人的喉咙。
  那人瞪大双眼,捂着喷血的脖颈,往后退去。最后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血液顺着脖颈流入一旁的水坑。
  此时谢迎也开始摇晃,脚下无力。他这才反应过来,剑上有毒。身体开始麻木,意识彻底失去的那刻,他整个人往后倒去。地上混杂着泥土草根的污水,激起水花。
  眼看谢迎受伤,李辰安平静的眸光变得凌寒,从一旁尸体上抽出软剑。直冲刺客而来。刺客感觉到杀气回头。只看到残影。脖颈毫无征兆的断裂。头首分离。
  “朕的玩具,你们还没有资格动。”
  眼看李辰安展现出的武力远非他们能敌,相互聚在一起,做防御状。
  乌云密布,周围越来越暗。就像是狩猎游戏开始渲染的氛围。李辰安眼中闪过冷光,像极了享受杀戮的狼王。
  刺客们手脚哆嗦,整个背部都已经浸湿。催促着拿着烟雾弹的人赶紧放。
  就在他们即将逃离之际。李辰安已经来到了他们身旁。刀光剑影之间,那些人就像沉入了流沙一样没有回响。
  李辰安把谢迎揽在怀中,手轻轻拂去谢迎脸上的泥土。
  呢喃道:“你可是我精心找到的玩具,给你量身定做的画本子还没有迎来精彩的部分。可不能死。”
  李辰安从怀中掏出药瓶,谢迎没有意识,入嘴的药液大多数吐了出来。李辰安捏住谢迎的嘴就是灌。
  折返回来的老翁,看到谢迎的伤势,大惊失色。
  “我家就在附近,”老翁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不嫌弃的话,就去那里吧。”


第14章 有什么在悄悄变化
  晚间,久雨村又下起了雨,寒意席卷全身,让人不禁打寒颤。李辰安将披风盖在谢迎身上。
  老翁推开残破的房门,潮气扑面而来。简陋的茅草屋十分干净。霎时狂风大作,烛火尽数熄灭。
  李辰安能感受到谢迎的伤口在流血。擒住老翁的手腕。“可有大夫。”手上力道没收住,险些将人的手腕折断。
  孙女拿着重新点好的煤油灯回来。走到爷爷身旁,看到爷爷忍痛的表情。急忙捶打李辰安让他放开。
  老翁揉揉手腕。说道:“村里有一位女大夫,我可以去找她。”
  李辰安按着伤口的手一点都不敢动,即使双腿跪的麻木,也不敢有半分松懈。
  “谢迎,不许死。你的命是朕的的。在这场戏没有落幕之前。朕不允许你死。”李辰安像是着了魔一般,双手叠压,堵住谢迎流血的伤口。
  好在老翁很快将人带回。女大夫拿着烛火靠近,看清谢迎容貌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女大夫探过脉后对老翁点点头。
  “他服过万毒解,止血药很快就会失去作用。你按着他。我怕缝合的时候他乱动。”
  李辰安坐在床边,俯身压住谢迎双臂。看着谢迎近在咫尺,惨白的脸颊,他的心被刺了一下。
  这种感觉让他既困惑又烦躁。
  很快,谢迎满是汗珠,微蹙的眉头拧在一起,不时抖动一下。嘴角传出低音、闷哼。
  缝合好伤口,李辰安刚起身,窗户被风吹开,倒灌冷气。让人直打冷颤。李辰安伸手将窗户关上。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左手背不知何时受伤了。
  女大夫收拾到一半的药箱不得不再次打开,顺便说了一下医嘱。“他后半夜可能发烧,熬过今夜就好。”
  李辰安点点头,眸光暗淡,一直盯着谢迎。从身上摸出金子递给女大夫。
  “不用。”大夫提起药箱走到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心中暗道:‘我欠他的,还不清。’
  后半夜,谢迎果然发起了高烧。
  老翁打来井水,李辰安伸手拿起毛巾放入其中。拧干水叠成长条,放在谢迎额前。
  谢迎难受的别开头,毛巾几番滑落。
  李辰安索性把手伸进水盆上。良久,再拿出的时候,非常仔细的擦干净水。放在谢迎的额头。
  看着谢迎舒缓的表情,李辰安莫名的心安。
  冰冷的手上碰到滚烫的额头,带着几分灼烧感。凉意很快退去。
  李辰安重复之前的动作,一夜未眠。
  谢迎辰时便醒了。睁眼之际,闯入眼帘的是李辰安的鼻尖痣。他趴在床边,双目紧闭,睫毛长而密。
  见到谢迎苏醒,老翁便将早就准备好的药送上。谢迎想要起身,被老翁拦下。
  “你还受着伤,别动。那孩子,寸步不离的守着你。一晚上将手浸泡在凉水中给你降温。才刚睡去。”
  谢迎这才看到李辰安的红肿的右手。他伸手触碰,寒意侵肤。他不顾老翁阻拦下床,把李辰安抱上床,细心盖好被子。
  询问自己的包裹后拿出伤药,小心翼翼涂在李辰安红肿的手上。
  一直以来,谢迎克己复礼,从未有丝毫懈怠,就是想无人因他受伤。这还是第一次麻烦别人。
  他看着李辰安的睡颜,心中说不出的欢喜。手不自觉的伸上去触碰那眼睫毛,可能有些痒,李辰安动了一下眼皮,头转向另一边又睡了过去。
  想到刚才的行为,谢迎一脸懊悔。‘我到底在干什么。’
  ‘吱呀——’
  木门推开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谢迎转头,只见老翁站在门口说是大夫来询问情况。谢迎表示已经无大碍,摘下自己的钱袋子递给老翁,
  “帮我谢过大夫。”
  老问点点头,转身带上门。
  谢迎回头正好看到李辰安带着埋怨的眼神盯着他。谢迎不知埋怨从何而,试探性问了句‘早安’。
  李辰安坐起身推窗户,想到谢迎的伤势,又关上了。
  谢迎见李辰安不搭理自己,小心翼翼叫着‘陛下?’眼见他如何挑话题,都不见李辰安回话。心中暗生一计。
  只听‘哎呀’一声。李辰安急忙回头,看着谢迎捂着伤口,蜷成团 。担忧全写在脸上,李辰安几乎是喊出来的。“你怎么样。”
  眼见李辰安终于理他。谢迎破涕为笑。伸手按住李辰安拧成川字的眉头。
  “不生气了?”
  李辰安一脸傲娇的别过头去。“别把我当成需要母鸡保护的小鸡仔。真打起来,你未必赢得过我。”
  “是吗?”谢迎语气温柔,嘴角噙着一抹笑容。不张扬,不刻意,像风拂过湖面时荡开的涟漪。
  命都快没了,还笑如此坦然,李辰安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你为什么可以为了一个交情不深的人坦然赴死。”
  谢迎刚想说把他当家人,才发现。这两个字他已经无法坦然说出口。
  半天,谢迎才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于公,你是陛下。于私,你是阿华的心上人。”
  说着,谢迎单手撑起身体,李辰安想要帮忙,伸出的手被拍开。谢迎则是一脸厌恶。察觉到自己的失礼。谢迎急忙下跪。
  李辰安也闹脾气,别过脸去。
  而后几天,谢迎都在刻意保持距离。对李辰安毕恭毕敬,对老翁等人却是一脸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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