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第纨绔的戏精夫君(古代架空)——玉山听

分类:2026

作者:玉山听
更新:2026-05-10 20:36:19

  “这个位子终于要是我的了。”
  太后大臂一挥,端坐于龙椅之上。如皇帝一般审视着她的江山。
  “大将军听令。”
  “臣在!”木海迅速下跪。
  “秦国公长子谢迎迷惑圣心,诱拐陛下。秦国公有意谋反。哀家命你搜寻证据,将人捉拿归案。发布追杀令,若谢迎身边有不明贼子,一并铲除。”
  若字,太后刻意停顿了一下,眼睛盯着木海。似在传递什么信息。
  木海心领神会。
  在外游玩的木子言全然不知战火将至。
  天香楼外,木子言立于湖畔旁,目光远眺,时不时看向身后紧逼的木门。身体随着重心移动,不断前后摇晃,打发等待的无聊时光。
  ‘吱呀’一声,门开了,花魁苏辞换了月白长衫,墨发松松束起,艳色敛去,只剩清隽。她把玩着折扇,挑眉轻笑:“木公子等久了。”
  木子言咧嘴,桀骜混着少年气,问道:“那你要如何补偿我。”
  苏辞折扇一合,“听闻城南赌坊手气旺,木公子敢不敢去闯闯?输了,我掏腰包。”
  “想不到你会喜欢去那种地方。”木子言语气略带惊讶。
  苏辞重新打开扇子,“劫富济贫,谁不曾没有侠者梦。”
  两人乔装而行,谁也看不出这是桀骜不驯的小将军与名动京城的花魁。
  赌坊里骰子声、吆喝声震耳。两人刚凑到掷骰台前,角落里便传来压抑的啜泣。木子言循声望去,一个壮汉正揪着个衣衫褴褛的孩童,扬手要打:“小兔崽子,敢偷老子的钱!”
  孩童哭着辩解:“我没有……我只想找爹娘……”
  周遭赌徒皆是冷眼旁观。木子言眼底笑意褪去,浑身戾气。未等他动身,苏辞已然出手,折扇稳稳架住壮汉的手,声线清冷:“都是来玩的。和气生财。”
  壮汉恼羞成怒:“小白脸敢管闲事,滚!”
  木子言冷笑一声,上前将苏辞与孩童护在身后。手按刀柄,眼神寒如三尺冰冻“这闲事,我管定了。”
  壮汉招呼来一众打手,桌椅翻飞间,木子言拔刀出鞘,寒光凌厉,几招便放倒数人。
  苏辞虽不通武功,身法却极灵活,折扇开合,专挑打手穴位招呼,竟也牵制住不少人。
  两人配合默契,壮汉见势不妙,边退边放狠话“给老子等着!”
  苏辞拉住欲追的木子言:“穷寇莫追,此地不宜久留。”
  木子言抱起孩童,三人冲出赌坊,身后追兵的脚步声与马蹄声已近。
  “往左拐!”苏辞瞥见窄巷深处的废弃柴房,“那里能藏身。”
  木子言依言拐入,苏辞反手推倒巷口木桶,挡住追兵去路。
  柴房阴暗潮湿,三人喘着粗气。孩童缩在木子言怀里,小手抓着木子言的衣襟。
  月光从破窗漏进来,落在苏辞清俊的脸上。木子言看着他,心中微动——原以为他只是抚琴唱曲的花魁,竟有这般胆识。
  苏辞轻声道:“高山流水,知音难觅。今日一遇,不负此生。小将军这个朋友我苏辞交定了。”
  木子言同样被苏辞的侠义折服。巷外风声簌簌,吹进了积雪的寒气,却吹不散两人眼底的惺惺相惜。
  就在两人休息的时候,外面传出铁骑兵独有的金属声。马蹄声划破天际,打破安宁,似在昭告腥风血雨的到来。
  “陛下失踪,秦国公长子谢迎诓骗陛下,秦国公蓄意谋反,立刻将秦国公府包围。”
  听到消息的两人,脸色煞白。


第17章 簪花招亲
  南蛮国风土人情与安国不同,四季如春。这里的人十分好客,性情洒脱。衣服颜色鲜艳穿着方便。女子可以留家招夫,撑起一片天。
  最盛名的便是簪花招亲,女子若是选中心意的夫婿,便会亲手为他簪花,在花神娘娘面前立下誓言,会得到一生的庇佑。
  刚进入南蛮国,两人分开行事,谢迎看着周围人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他。低头一看,一身中土装扮十分扎眼。
  好在不远处就有一家成衣铺。就在他走向店铺时,周围的人突然多了起来,朝着一个方向挤。
  一阵推搡中,谢迎好不容易才挤出人群,眼看鞋还丢掉了一只。罗袜上不知被谁踩的黑印,不过从大小来看,应该是男子。
  成衣店的老板见状,笑盈盈的将他拉进店内,谢迎被按在椅子上。前前后后来了好几个伙计围着他转,有量尺寸的,有送茶水的,有拿衣服供他挑选的。
  谢迎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点不好意思。十分拘谨,连连点头。
  只见老板拍拍手,所有伙计都退下。终于得救的谢迎深呼一口气,对着眼前貌似花孔雀的老板抱拳道谢。
  “小哥,看你长得这么好看的面子上。我给你低价。”
  老板冲着谢迎抛了个媚眼,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谢迎原地呆愣,最后打了个冷战。随便拿了一身衣服走向后院。
  就在老板招呼客人的时候,门外冲进一个脸色焦急的小姑娘,夺过老板手中的水杯仰头喝下,结果里面装的是酒。
  小姑娘被辣哭,眼角闪着泪水。“人还没好吗?郡主那里等不及了。”
  老板摇着扇子让人去看看情况。
  “好了!”随着伙计指令下达,小姑娘招呼店外候着的轿夫进去抬人。
  四个彪形大汉将一名男子高高举起,塞进门口的轿子。
  小姑娘走前还不忘踢老板一脚,“下次别在水杯里放酒。”
  老板抱着腿在原地直打转,对着小姑娘的背影就是喊,“母老虎,等你簪花招亲的时候,看我不给你你捣乱。”
  小姑娘回头做了个鬼脸,继续追上轿子。
  就在老板转身的时候,像见了鬼一般大叫一声,店内所有人用疑惑的眼睛看着他。
  老板尴尬的赔笑,拉起一旁的人追上刚离开的花轿。边跑边喊,“错了!”
  反观轿子上的谢迎,一脸茫然的打量着轿子内的装饰。“想不到南蛮国如此好客,轿辇接送。”
  不知过了多久,轿子终于不慌了。一路上颠簸摇晃,谢迎的腰都快散架了。
  轿帘打开。四周密密麻麻的人围上来,争先恐后,想要看清轿子里的人,长什么样。
  见谢迎天人之姿,一众女子眼中闪光,满是羡慕。
  只听一道霸气的女声响起,“你是谁。”
  谢迎转身看向声音的主人,只见那人身穿蓝银服饰,端坐于高台。身上散发着高贵威严的气质。
  谢迎现在也是一头雾水,不等他反应,一旁年岁稍长的女子拉着谢迎上前。
  “郡主,别的你看不上,这个你还看不上吗?”
  郡主打量着谢迎,一身墨黑上下衣,袖口拼接处的白布,有红色花朵纹案、衣襟也是相同的祥云纹。银饰规则的点缀在两处。披散的头发,衬托谢迎优柔华贵。
  活脱脱一个面如冠玉的少年郎。
  一旁的侍女将花盘送到郡主面前。她从中随意抽出一朵。走下高台,来到谢迎面前,抬手别在谢迎的耳边。
  “就他了。”
  谢迎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再次被人塞进另一顶花轿。
  一路上,喜婆喋喋不休的讲述着威宁郡主的光辉世迹。
  谢宁这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英姿飒爽的女子是南蛮国的威宁郡主。
  同他一样,年少上战场,立下赫赫战功。不同的是,父母兄弟全部殉国。为了延续血脉,南蛮国主下令为郡主招夫。
  听到这里,谢迎掀开轿帘,解释其中误会。在前面骑马的郡主丝毫不在意谢迎的解释。
  其中苦楚只有威宁自己知道,招夫非她所愿。现在的南蛮国主不是正统。真正的太子早已失踪。
  为了抑制郡主的势力,国主想出这个办法。
  回到府中,谢迎被侍女围着换衣服。几人在屋内开始躲猫猫。谢迎边跑边解释其中误会。
  就在此时,门‘扑通’一声被大力推开。
  郡主单臂背手,凛然生威。瞥眼看着与侍女争夺衣服的谢迎。
  “本郡主本来已经找好了人演这场戏,不知为何你出现了。但是戏总要演下去。”
  威宁拿过侍女手中的衣服扔到谢迎怀里。
  “本郡主在你身上下了碎月寒,七日后若是不服用解药,便会浑身冰冻而死。乖乖陪本郡主演完戏,自会放你离开,若是有其他的小心思。结果你不会想知道。”
  威宁走后,谢迎与侍女各退一步,她们出去,谢迎自己换衣服。
  另一边的李辰安,赶到暗网的时候,只剩下陋室。没有丝毫线索,如此彻底,想来是有人有通风报信。
  李辰安早早来到约定地点等人,却迟迟不见谢迎踪影。转眼,他看到谢迎的衣服被人扔到一旁运输垃圾的板车上。
  他悄悄跟上扔衣服的人来到无人小巷,拔出匕首抵住那人的脖颈。
  “你刚才扔了一套中土服饰,衣服的主人在哪里。”
  起初那人还想反抗,李辰安一刀插进他的大腿。
  “不乖的话,就把你钉在墙上,割开你的喉咙,一个小口子,你会感受清楚的感受到死亡的过程。”
  李辰安眼中冒出的杀气吓得伙计当场尿了裤子,磕磕绊绊的说出谢迎成为威宁郡主夫婿一事。
  伙计在衣襟松开的那一刻连滚带爬的逃开。
  威宁府大婚,来的只有摄政王。他坐主位上,以威宁的长辈见证这一刻。
  看到威宁牵着谢迎步入殿堂,满眼疼惜。
  “威宁,你若是不愿意,本王便去宫内回绝陛下。”
  威宁摇摇头,“小太子找不到,南蛮国他就是唯一的皇位继承人。国不可一日无主。威宁府的悲剧不能发生在百姓身上。”
  眼见威宁心意已决,摄政王也不好再说什么。默默退回座位上。
  吉时已到,司仪抬手安抚宾客。高喊仪式开始。
  “鸾凤和鸣,佳偶天辰。钟鼓齐鸣,旌旗映彩。威宁府郡主喜结连理。三拜,禀天地,不负佳人;敬双亲,春晖寸草;自此夫妇一体,风雨同舟,拜——”
  威宁府宾客满堂,谢迎配合着威宁给各位长辈敬酒。酒过三巡,谢迎红晕上脸,眼看脚步虚浮,身体一个摇晃险些摔倒。
  “你今天可是主角,不和尽兴不能走。话说新郎官哪里人,听口音不像是南蛮国人。”
  威宁一个箭步上前,拉回谢迎。
  “各位叔伯就不要为难他了,威宁陪你们喝,不醉不归。”
  说着,威宁给身后的侍卫打了个手势,让他带走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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