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穷书生,我捡了个落难哥儿(穿越重生)——喜欢五科加的叶玄那
分类:2026
作者:喜欢五科加的叶玄那
更新:2026-05-10 20:30:01
《穿成穷书生,我捡了个落难哥儿》作者:喜欢五科加的叶玄那 文案: 穿越成穷书生,路边捡了个落难哥儿,本想搭伙过日子,没想到卷入一场惊天大案,从县城一路斗到京城,从秀才
谢砚把这条信息记在心里。去府城,见谁?忠顺王府的人?还是那个赵爷?
“还有一件事。”沈清辞的声音低了下去,“村里有人说,钱师爷和周大人不一样。周大人是懒得管事,钱师爷是不想让别人管事。县衙里但凡有人想出头,都会被钱师爷压下去。赵捕头以前挺能干的,这几年越来越不爱说话,有人说就是因为钱师爷。”
谢砚点了点头。这和他的判断一致——钱明远是青溪县实际掌权的人,周明远只是摆设。王二狗死在牢里,周明远写“到此为止”,不是因为他怕事,是因为他被钱明远架空了,或者说,他根本不想管。
“谢砚。”沈清辞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
“先准备府试。”谢砚说,“他不动手,我不动他。他动手,我就有证据了。”
沈清辞张了张嘴,想说“你拿自己当诱饵”,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谢砚说得对——钱明远在暗处,他们在明处。与其躲,不如引蛇出洞。
又过了几天,谢砚去镇上买书。
府试的策论需要参考一些时务方面的书籍,村里没有,只能去镇上买。他一个人出门,沈清辞送到门口,叮嘱了一句“早点回来”,语气和平时一样,但谢砚注意到他的手在袖子里攥了一下。
谢砚没有说破,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从村子到镇上,中间要经过一段山路。路不宽,两边是密密的松树林,冬天树叶落了,树干光秃秃的,像一排排站岗的哨兵。谢砚走在这段路上,脚步不快不慢,耳朵却竖了起来。
前世在特种部队养成的习惯——走路的时候要注意周围的环境,尤其是容易藏人的地方。
他刚走进树林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前面路中间站着三个人。
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穿着粗布短褐,腰间别着短棍。站在中间的那个最高,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眉梢一直拉到颧骨,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左边的那个矮胖,手里没拿棍子,但袖子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藏着什么。右边的那个瘦高个,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刀刃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冷光。
谢砚停下脚步。
“你就是谢砚?”刀疤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轻蔑。
“是。”
“有人让我们来告诉你一声,别多管闲事。”刀疤脸往前走了两步,“县试案首,好好考你的科举,不该你管的事,少管。”
谢砚看着他的眼睛,没有退。
“谁让你们来的?”
“你不需要知道。”刀疤脸从腰间抽出短棍,在手里掂了掂,“你只需要知道,今天你要是不答应,这顿打你挨定了。”
左边的矮胖男人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短刀,刀刃不长,但磨得很亮。瘦高个把匕首在手指间转了个花,三个人呈扇形散开,把谢砚围在中间。
谢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心跳很平稳,呼吸也很稳。前世他面对过比这危险十倍的情况——枪林弹雨,境外武装,近身格斗。三个拿着冷兵器的小混混,在他眼里不过是热身运动。
“我再问一次。”谢砚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谁让你们来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脸挥起短棍,朝谢砚的肩膀砸下来。
谢砚没有躲。他往前跨了一步,身体微微下蹲,左臂抬起格挡。短棍砸在他的小臂上,发出一声闷响,但他的手臂纹丝不动。刀疤脸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的书生能硬扛他一棍。
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间,谢砚的右拳已经砸在了他的腹部。
这一拳又快又狠,拳劲穿透了刀疤脸的棉袄,直接打在他的胃上。刀疤脸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弯了下去。短棍从他手里脱落,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瘦高个反应快,匕首朝着谢砚的腰侧刺来。谢砚侧身让过刀刃,右手抓住瘦高个的手腕,猛地一拧。瘦高个发出一声惨叫,匕首脱手,谢砚顺势一脚踢在他的膝盖弯上,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矮胖男人举着短刀冲过来,谢砚没有给他近身的机会。他抓住刀疤脸的衣领,把他整个人往前一推,矮胖男人收势不及,刀尖扎进了刀疤脸的肩膀。刀疤脸惨叫一声,血从棉袄里渗出来。矮胖男人吓得脸都白了,手一松,短刀还插在刀疤脸肩上,他转身想跑。
谢砚两步追上,一脚踹在他的后腰上,矮胖男人摔了个狗啃泥。
从刀疤脸挥棍到三个人全倒,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谢砚拍了拍袖子上的灰,蹲下来,看着跪在地上的瘦高个。
“谁让你们来的?”
瘦高个的腿在发抖,上下牙打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刀疤脸,又看了一眼摔在路边的矮胖男人,嘴唇哆嗦了几下。
“是……是钱师爷……”
“钱明远?”
“对……对……钱师爷给了我们十两银子,说打断你一条腿……”瘦高个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说你是读书人,不会打架……让我们别下死手,给个教训就行……”
谢砚盯着他的眼睛,瘦高个不敢对视,低下头去。
“还有呢?”
“还……还说让你别再查王二狗的案子……说你再查下去,下次就不是断腿了……”
谢砚站起来,看着地上的三个人。刀疤脸捂着肩膀,血从指缝里流出来,脸色白得像纸。矮胖男人趴在地上,不敢动。瘦高个跪着,浑身发抖。
“回去告诉钱师爷。”谢砚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说的话,我记住了。我说的,也请他记住——王二狗的案子,还没完。”
瘦高个拼命点头。
谢砚弯腰捡起地上的短棍和匕首,把它们扔进路边的沟里。然后他从刀疤脸肩上拔出那把短刀,在衣服上擦了擦血迹,也扔了。刀疤脸疼得龇牙咧嘴,但不敢出声。
谢砚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走了。
走出树林的时候,他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太久没有打架了。前世的肌肉记忆还在,但这具身体太弱了——刚才那一拳他用足了力气,拳骨现在火辣辣地疼,指节上破了皮,渗出一点血。
他攥了攥拳头,骨节咯吱作响。底子还在,但体能差太多了。一打三虽然赢了,但如果是前世,他不需要用这种硬碰硬的方式,可以在更短的时间内解决,而且不会让自己的手受伤。
回去得练。每天早起跑步,做俯卧撑,把体能练回来。
他把手揣进袖子里,继续往前走。
买完书,谢砚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道去了县衙。
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街对面的巷口,看着县衙的大门。门开着,两个衙役站在门口打哈欠。院子里偶尔有人进出,但都是些普通吏员。
谢砚等了一会儿,没看见钱明远。他转身走了。
回到家,天已经快黑了。沈清辞站在门口,裹着棉袄,双手揣在袖子里,鼻尖冻得通红。看见谢砚,他松了一口气,但目光很快落在他手上。
“你的手怎么了?”
谢砚低头看了看。拳骨上的皮破了,血迹已经干了,但伤口还没结痂,在冷风中裂开了一道口子。
“没事。”他说。
沈清辞没说话,拉着他的袖子把他拽进屋里,关上门,插上门闩。他走到灶台边,舀了一碗热水,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块干净的布条,蹲下来,把谢砚的手拉过去。
“伸开。”
谢砚把手伸开。拳骨上有三道破口,不深,但皮肉翻着,看着挺吓人。沈清辞用热水给他冲洗伤口,动作很轻,但眉头皱得很紧。
“打架了?”
“嗯。”
“跟谁?”
“钱明远派来的。三个人,拿着棍子和刀。”
沈清辞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谢砚。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掉泪。
“你一个人打三个?”
“嗯。”
“受伤了吗?别的地方?”
“没有。就手破了点皮。”
沈清辞低下头,继续给他清洗伤口。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但动作还是很轻。洗完了,他用布条把谢砚的手缠了几圈,打了个结。
“疼吗?”他问。
“不疼。”
“骗人。”沈清辞的声音有点哑,“你的手都在抖。”
谢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肾上腺素退去后的生理反应。但他没有解释。
“他们说什么了?”沈清辞问。
“说钱师爷让他们打断我一条腿,给我个教训。还让我别再查王二狗的案子。”
沈清辞的脸色变了。
“你报了官吗?”
“没有。”
“为什么?”
“报了也没用。钱明远就是官。”谢砚坐下来,端起沈清辞递过来的粥碗,“而且,他派人在路上打我,说明他急了。一个急了的人,会犯错。”
沈清辞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拿自己当诱饵?”
“不是诱饵。是告诉他,我不怕。”
沈清辞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他没有哭,但肩膀在微微发抖。谢砚没有安慰他,只是把手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握了一下。
过了很久,沈清辞抬起头。
“谢砚。”
“嗯。”
“下次出门,我跟你一起。”
“你跟我一起,他就不动手了。他要的是我一个人的时间。”
“那你就别一个人出门。”
“府试怎么办?一个人去府城?”
沈清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谢砚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会有事的。今天你也看见了,三个人打不过我。”
沈清辞没说话。他把谢砚的手拉过去,解开布条,重新缠了一遍。这次缠得更紧,更仔细,像在包扎一件易碎的东西。
“下次别用手打。”他说,“用脚。脚比手有劲。”
谢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嘴角弯一下的那种笑,是真的笑了。
“好。”他说。
灶膛里的火烧得很旺,屋里暖融融的。窗外又开始下雪了,细细碎碎地落在屋顶上。谢砚喝完粥,放下碗,靠在墙上。
“沈清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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