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款男友要我做室内猫(近代现代)——棉花白猫

分类:2026

作者:棉花白猫
更新:2026-05-09 11:18:56

  “你这身子不要了是吧?不要给我,我要。”


第67章 强制让你不许死
  栗子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房间拉着遮光帘,看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床头有氛围灯亮着,到处安安静静,场景变化之巨大让他一时间以为自己在做梦。
  被子是羽绒的,蓬松又很轻,床单的绣花略显粗糙,摩擦他身体某些部位产生刺痛。
  他掀开被子,撑着身体坐起来,眉心收紧。
  第一,没穿衣服;第二,右脚踝卡着一个镣铐!
  镣铐表面是光滑的橡胶,内里则是钢铁的质地,有锁扣。一条同样色系和质地的锁链连接着他,另一头锁在床底的架子上。
  床身是铁艺一体焊接的,要想出去,得拖着这个两米长一米八宽的床架子一起出去。
  锁链的外层被包裹住,行动没有哗啦啦的声音,却失去了灵活,再加上长度不够,栗子够不着卧室的门和窗,仅仅能去到卫生间马桶和花洒区域。
  栗子在卫生间转了一圈,所有柜子都打开也没找到一块能遮身体的东西。
  他确定自己现在神志清醒 ,可是怎么从天崮山来到这里的,完全没有任何的记忆了。
  身体的隐痛算是一个证据。
  外面有脚步声靠近门口,却没有推开门。
  “您好,我是保姆。您醒了吗?我马上做饭。”
  栗子愣住。
  “哦对了,孟先生说,您安心在家住着,他去工作,以后一日三餐我来照顾您。”
  次日凌晨,房门被推开。
  孟凉川穿着飞行制服,一脸疲惫,但是笑得很开心。
  “你没睡啊?”
  他脱掉制服挤上床,抱住了栗子。
  “是不是在等我啊?”
  栗子推了推他。
  “想不想我?”孟凉川执着追问。
  栗子闭了闭眼,脸偏向枕头另一侧。
  “我又没挖你家祖坟,给我个笑脸很困难吗?”孟凉川笑得无奈,拿出了栗子的手机,开机,解锁,输入田野的联系方式,拇指按在通话键上。
  “你这朋友真不错,满世界找你呢。跟他说一声吧,免得他担心。”
  栗子无动于衷。
  孟凉川自动自发解衣服,把被子一掀,直奔主题。
  栗子无可奈何地再次承受,在这方面,孟凉川绝对称不上温柔,爽够了就结束。曾经栗子还很好奇是什么感觉,真的发生了,也就那么回事,反正到现在为止,没觉得这事有什么乐趣,只当是欠他的。
  孟凉川举起手机,放在栗子脸侧。
  “要么,你按我的意思说。要么,我请他听个现场。”
  栗子死死咬着牙。
  孟凉川眼睛亮晶晶的,当着他的面按下了通话键。
  对面秒接通。
  “栗子,你在哪里?我现在去找你!”
  孟凉川直起身,释放进攻信号。
  栗子不得不开口。
  “田野,我没事,不用……”他忍了一下,抬手推了推孟凉川:“我真的没事儿。”
  “你到底在什么地方?”
  “我出去走走。”
  “到底去哪儿了!你要急死我吗?”
  “别找我,有事我会找你。”
  栗子飞快地说完这些,马上咬住牙,再开口,不能保证自己的声音能不能被他听出异样。
  孟凉川愉快地接过了手机,终止通话。
  “陆哥哥,好乖呀。”
  栗子确认通话被中断才敢呼吸,喘息急促,心脏跳得慌乱。
  “放开我。”
  “这么细的锁链困不住你,不用求我。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房子,整个单元的住户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你敢光着身子出去,马上就会有人解救你。问题是,你敢吗?”
  栗子扭动身体,想摆脱压制,却被顺势抱起来。
  “吻我一下就逃到国外,睡我一次直接不想活了,让我凭什么相信你?”
  栗子呆呆地看着他,和记忆之中的他很难重叠在一起,原来物是人非,我在你心里并不像你说的那么有分量。
  孟凉川靠在床头,惬意地抬起双手,枕在脑后。
  “我会放开你的,至于什么时候,看你表现。”
  凭借栗子有限的经验,他是很难让孟凉川满意的,反而搞得自己痛苦又难堪。
  “你也太笨了。”
  孟凉川不耐烦,翻身将他压住。
  “毕竟年纪大了,柔韧度不行了。早知道,我该趁你嫩的时候早早办了你。”
  腿倒是不疼,但是他说的话太羞辱了。这个动作牵动着的范围太大,栗子难以置信孟凉川会如此狠心,悲哀地认定他其实并不喜欢自己,只是发泄报复。
  “你当年练功的时候,各种软功都试过了,我当时就在想,有机会一定要全部都试试。”
  栗子一声不吭,全部精力都用来忍受疼痛和不适,甚至到最后麻木了,只是闭着眼,默默等待结束。
  浴室的水声停歇,栗子被抱出来,全身湿漉漉的。
  “死鱼似的,真没劲。”
  栗子的皮肤冷得发颤,不太理解孟凉川为什么羞辱自己,但是也不太想给任何反应。
  孟凉川把他放在床头柜上,拿了浴巾给他擦身体,给他一个吹风机让他自己吹头发,打着哈欠去换床单被罩。
  “好麻烦,下回就在浴室算了。”
  栗子仍然沉默,在沉默中生出一丝自我厌弃。也许我在这方面确实没有天赋,无论男女对我都不满意。
  孟凉川并没在这个房间睡,听声音是去了次卧。
  当天晚上,他又走了。
  栗子窝在床上,只有壁挂电视一种消遣方式,倒也难得的清空大脑,心安理得当鸵鸟。保姆来送饭,他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不理人,也不吃,只是昏昏沉沉地睡觉。
  晚些时候,孟凉川接到了保姆的来电。
  “他还是没吃东西。”
  孟凉川一阵心疼,但是知道自己不能心软,正是较劲的时候,心软就拿不住他了。
  “他不吃就是不饿,您还是照常做饭,不用管。”
  栗子睡得头昏脑胀的,感觉到房间越来越冷,为了避免起床上厕所,他连水都不喝了。
  保姆敲敲门,把做好的饭端进来,放在门口小桌上。
  “这房间好冷啊,您抓紧吃,要不然凉了。”
  栗子沉默地切换着频道,就当没听见这句话。
  孟凉川又接到了保姆的来电。
  “他还是不吃饭,而且房间里很冷,是不是找人来修一下地暖?”
  孟凉川眼神中浮现一丝残忍的笑意。
  “让他自己跟我说。”
  保姆又敲响了房门,拿着手机。
  “您要是觉得冷,跟孟先生说一声。”
  栗子别过了头。
  “不用。”
  好,你有种!
  孟凉川得知他的回复之后,打开手机APP,直接关闭地暖总阀门。
  再回到家是下午,一推开防盗门,寒气扑面而来,相比之下,公区走廊还更暖和些。
  他硬着头皮进屋,有点不敢开主卧室的门。
  陆哥哥没冻死在荒郊野外石头山上,怕是要冻死在北京四环居民楼里。
  他苦笑着推开门,摸黑靠近床边,探手去摸。
  突然,手腕被扣住!
  “疼啊疼,是我。”
  显然栗子睡懵了,突然有人靠近本能反抗。但是他清醒之后也没有立即放开,很生气地死死掐着孟凉川的手腕。
  孟凉川就势靠近,吻住了栗子的嘴唇,感受干裂和脱水的程度。
  “陆哥哥这么想我啊?”
  栗子马上放手。
  孟凉川抬手盖住了栗子的眼皮,打开氛围灯,房间里一切照旧。床上冰凉凉,摸摸他的肚皮,扁扁的。
  “怎么不吃饭?”
  栗子不说话。
  孟凉川慢条斯理地拿来一个医药箱,把里面的输液用具一样样摆出来。
  医药箱里的东西琳琅满目,远远超越了家用药品的范畴。
  栗子往床的另一边躲了躲,猛然回忆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孟凉川的父亲是外科医生!而孟凉川曾经立志要去剑桥医学院!
  他的两只手分别被拴在床头,右手挂上了静脉滴注,左臂就暴露在冷空气中。
  给他的感觉,孟凉川似乎想把他掏空了,换上些其它的东西。
  孟凉川手指冰凉,冷得不敢脱衣服,隔着被子抱住栗子,就这么静静地挨着他,看着点滴一滴一滴落下。
  “陆哥哥,药水里加了一些好东西,很快你就会暖和起来的。”
  栗子大惊失色,拼命挣扎,他现在没力气,而手腕被绑得很有技巧,竟然没有挣开。
  孟凉川坐起来一些,表情很平静。
  “别瞎折腾,是氨基酸。”
  栗子一下就不动了。
  人一冷就容易犯困,孟凉川以手掩口,含蓄地打了个哈欠。
  “饭也不吃,水也不喝,你这样怎么能让人放心?”
  “死了正好。”栗子刚刚的一点羞愧马上消散,不服地瞪人。
  “让你说一句想我跟要你命似的,难听话倒是张嘴就来。”孟凉川双手抱胸坐在床边,抬头看着输液的液滴,深深地叹息。
  “我去墓地给阿姨烧过纸钱了。”
  栗子全身的力气一下卸掉,伤心自责重新将他笼罩。
  “大半夜的,墓地巡逻员看见我,吓个半死。”孟凉川自说自话:“我也不是不想白天去,最近实在太忙。”
  “外面的事情你不用管,好好活着,活到你不想死为止。”
  在这一瞬间,栗子想说点什么,但是喉咙口似乎被堵住了,开口变得万分艰难。
  他唯一能活动的那条腿曲起来,膝盖碰了碰孟凉川。
  孟凉川偏过头阿勒擦眼尾,才转过头来,笑容中有些落寞。
  “你不冷啊?”
  孟凉川的眼神从落寞变为狂喜只用了零点五秒。
  栗子被死死压住,万分懊悔,我不该心软,不该说话的。
  可是,话已说出口,一切都晚了。
  孟凉川像一只大金毛似的热情地吻着他,舔着他。
  “好咸,几天没洗澡了?”
  栗子气恼地推他。
  “别压着我头发。”
  孟凉川爬起来一些,轻轻啃咬他的耳垂。
  “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他专门去看栗子的眼睛。
  “说呀,说你想我。”
  栗子忽然有了一种不该有的感觉,他深呼吸,偏过头去。
  “我一点也不想你。”
  “行,关键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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