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款男友要我做室内猫(近代现代)——棉花白猫

分类:2026

作者:棉花白猫
更新:2026-05-09 11:18:56

  田野居高临下,面目不善。
  既然已经知道了他是在闹脾气,就没什么可怕的,秦悦笑了起来,推了推他。
  “你还哮喘着呢,安分点。”
  怎么回事?你嫌我幼稚?
  田野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我的夫人要贤良淑德,两耳不闻窗外事,专门哄老公开心。”
  “显然不可能,像您这样动不动拿推土机拆人家校门的社会闲散人员,别想娶大家闺秀了,免得连累了人家。”
  田野低了低头,轻吻秦悦的发顶。
  “上辈子一定欠了你什么,这辈子千里迢迢跑来让你气我。”
  秦悦一愣。
  “我们……能有那么久吗?”
  田野按着秦悦的肩膀,用了点力气。
  “那不好说了,你这么年轻,未来有无限的可能,也许只把我当个跳板,过后一拍两散。”
  “你这是污蔑!”
  “你不也一样?”
  秦悦抬头看着人,眼睛水润润的,昨夜的春梦重新回笼,这时候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如梦中那般抬手,揽住了田野的脖颈,将他拉向下。
  嘴唇碰触嘴唇,只是轻轻摩擦就已经足够刺激,没想到居然很软,像是在品尝果冻,让他情不自禁包裹住一片,细细吸吮。
  耳畔的呼吸声骤然加重!
  如同得到了赞赏,秦悦微微张开嘴,小巧的舌尖探出,轻轻舔舐,又狡猾地找到空隙,贪婪探索。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由他做主了。
  他被按牢在柔软的鹅毛枕头里,一动不能动,亲吻重重压下,自己成了被品尝的那个。
  好舒服。
  带着哭腔的鼻音让田野停了一下,然而只有一下。
  亲吻落在鬓边,下巴,颈侧,接着,衣扣被解开。
  瞬间,秦悦全身发烫。
  没错,这就是我想要的,我纠结了那么久,怀疑了那么久,原来我想要的就是这样。
  他的手臂无力地搭在田野宽阔的肩膀上,舒服过了头,也拽开了他的扣子,手就伸了进去。
  他的皮肤好滑,肌肉好有力量。
  如果我当飞行员,驾驶客机,秦悦气喘吁吁地想,我也要练练肌肉才行。
  他毫无章法地乱摸一气,田野忍无可忍,按住了他。
  “我可不能便宜了你。”
  什么?
  这种时刻,你竟然还要讨价还价?
  秦悦急切地欠起身,拥住田野,不管不顾亲吻,他的吻如雨滴般落在田野的唇上、脸上,鼻尖,额头。
  他很想把田野翻个身,压着他,为所欲为,无奈两人身体条件差距太大,尽管已经色胆包天,仍然受困于现实。
  这时候,酒店销售的历练就显出优势了。
  秦悦紧紧搂着田野,拉着他的手。
  “摸摸,摸摸,求求了。”
  田野忍不住笑,拉起秦悦的两只手,向上,单手握住手腕,固定在他头顶。
  “可以,拿着考试成绩来兑换。”
  秦悦很不喜欢在床上听到这样败兴的话题。
  然而田野不放过他,舌尖卷起他的耳垂,轻轻吮吸,湿润的气息吹拂进耳廓,搔得他全身发痒。
  “等你考过了,领导就大大的奖励你。”
  “没问题,我一定能考过。别等了。领导,你对我没信心吗?你不是对我最好的吗?”
  秦悦可怜兮兮地哭着,但是没有眼泪。
  田野也快忍不住了,难得小朋友主动,今天就算确定关系了,可是不行,这家伙还是挺狡猾的,男人床上的话不能信。
  床头背景是一整片茶色的玻璃,秦悦被拉着跪坐起来,他的一只手被田野抓着,抚摸修长的脖颈,喉结……向下,再向下。
  “给我看看你昨天晚上是怎么梦到我的。”田野从身后拥住他:“老公,快点。”
  好难堪,好羞耻。
  秦悦真是累了,都不知道是在哪个环节睡着的,他还是习惯趴着睡,在大床的角落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田野洗完澡回来,单手叉腰在床边欣赏了好一阵子。
  好漂亮,像室内猫。
  他把秦悦拉到枕头上,捏捏他的小腿,皮肤滑溜溜的,连腿毛都很少。可是,肌肉紧绷得厉害,血管明显,明天恐怕要一瘸一拐了。
  其实田野还挺想看见那一幕的,不过某些人步伐不稳的“病因”可不能是深夜被赶出家门,徒步五六个小时离家出走。
  田野将秦悦的双腿抬高些用枕头垫着,帮他一条一条地放松肌肉,但毕竟不太熟悉,还是遭到了小家伙的反抗。动作太轻了,他就踢腿,嫌痒;下手太重了,他又要躲,重新团成一团。
  对抗了十分钟,田野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力道。
  秦悦逐渐放松紧绷的神经,长距离徒步后身体累得要命,他也确实需要放松,不过,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迷迷糊糊想说声谢谢,也不知道自己具体说了什么。
  田野感觉像是一块牛排在油锅上煎熬,心说你别哼唧了,你再撒娇,我可就真的忍不住了。
  他忍无可忍,抬手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秦悦终于老实,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夜还长,时光静静流淌,如果可以能停在此刻该有多好。
  后来的很多年里,田野总会想到这个夜晚,想到这个全身心信赖自己的小孩。明明不爱喝酒,也会浅酌一杯,期望能在梦里重新拥抱他。


第12章 男人的心和财宝在一起
  春天。
  田野因花粉过敏入住医院,检查结果显示他患上了哮喘,有家族遗传易感性,难以治愈,可以控制。
  他听医生絮絮说这些,并不当回事,找个机会溜走,回集团和他的团队继续奋斗。
  然而爷爷找到了他,让他休假,好好养身体,给他安排了海外的私人旅程。
  从五岁开始,他就没有了双亲,是爷爷将他一手带大,见他这么心疼自己,田野答应下来。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落地,田野将手机开机,突然间,海量的信息和未接来电涌进来。
  “老大,出事了!”
  在他飞在空中的这十几个小时,集团宣布了组织优化的重大决定,并以闪电雷霆之势将田野名下的整个项目组全部裁掉。
  更可怕的是,次日,集团就成立了新的项目组,直接拿走了他和团队奋战多年的心血,由美国归来的堂兄接管。
  田野立刻选择回程,回到集团和爷爷据理力争。
  然而,爷爷的一句话就将他从云端打回污泥之中。
  “你大哥身体不好,传宗接代的任务就落在你身上。听爷爷的话,早些成家,这是你最大的价值。”
  最大的价值……
  田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集团办公大楼的,在昔日同事们投来的或惊疑或厌弃的目光中,他像一只过街老鼠。
  他赶走了司机,独自坐在路边的迈巴赫后座,手机不断地响起来电,短信一条接着一条。
  “老大,怎么样了,有希望吗?”
  “我还在扛着,不接受裁员,等候您的号令。”
  “实在不行就拼了,不能让他们捡现成的。”
  田野靠在座椅上,软弱地不敢再看下去。他悲哀地发现,其实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要。
  爷爷亲手将我捧起来,也轻而易举将我毁掉,到了翻脸的那一刻,甚至连个像样的理由都不给我。
  他口口声声说最喜欢我,埋怨堂兄感情淡薄,过寿连个电话都不给他打。可到头来,我的一切都被他拿走了,给了那个据说他不喜欢的孙儿。
  男人的财宝在哪里,心就在哪里。
  我能怎样?甚至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深圳如此繁华,人人脚步匆匆,都在忙些什么,都是在为谁织就嫁衣?
  田野无神地望着窗外,在那一瞬间想到了死。
  就在此时,一个人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到车窗前面站定,整理发型和衣领,站得笔直,双手交叠按住呆板的制服下摆。
  “领导您好,我是秦悦,来自桃源度假酒店,距离北京五公里,拥有疗养级天然温泉、种植园和特色餐饮。好汤好酒好开心,桃源酒店欢迎您。”
  田野愕然,有那么几分钟,他的脑子是一片空白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残酷现实飞走了,被一个全身闪耀着活泼气息、展露大大的笑容的年轻人全然替代。
  他欢欣雀跃地用中文、英文和不熟练的粤语反复演练这段自我介绍,声音清脆,活力满满。
  演练完毕,他蹦蹦跳跳地走了,消失在人群中。
  这个年轻人并不知道单向玻璃的车窗里面其实是有人的,有人在倾听他的自我介绍,并且记住了这段自我介绍。
  没过多长时间,田野以销售总监的身份空降桃源度假酒店。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那个有着修长笔直双腿和愉快笑容的年轻人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来。
  “总监您好,我是销售部的秦悦,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在经历了命运的迎头痛击之后,田野第一次有了正面的感悟,也许,冥冥之中有一位神仙在眷顾着我,派了一位使者鼓励我,不要放弃。
  套房安安静静,睡着的人呼吸均匀。
  田野俯首,轻轻亲吻他的耳垂。
  “又见面了,小家伙。”
  次日清晨,田野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感觉床很空。
  但是房间似乎并不安静,有人在说话。
  没过多久,声音停了,卧室房门被轻轻推开,探进来一张活泼的笑脸。
  “领导你醒啦?是我吵醒你了吗?”
  秦悦蹦蹦跳跳跑到床边,蹲在床头,双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人。
  大清早的,田野很难抵抗这样直白热烈的目光。
  “来。”他拉开被子,拍了拍床单。
  肉眼可见的,红晕爬上秦悦的脸颊,昨晚的记忆一股脑回笼,让他无比羞耻。我怎么能当着领导的面做那些事呢?
  他不敢看人。
  “起床吃饭吧。”
  田野耍赖不动。
  “来嘛。”
  秦悦的肩膀缩了缩,紧紧抓着床边,用全身力气抵抗心中的悸动。
  田野变本加厉勾引,声音更温柔了。
  “来嘛,老公。”
  秦悦毫不犹豫钻进被窝,被田野完完整整搂在怀中,身体相贴,头挨着头。
  “我们东北男人一生围着三个女人打转,小时候听妈妈的,长大了听媳妇的,老了听闺女的,现在我到了第二个阶段。”
  田野咬他的耳朵。
  “欺负领导啊?”
  秦悦情不自禁地抱着他蹭啊蹭。
  “我给你,我给你。你的小孩一定特别特别漂亮,生一个足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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