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款男友要我做室内猫(近代现代)——棉花白猫

分类:2026

作者:棉花白猫
更新:2026-05-09 11:18:56

  “要解决去厕所。”
  “我没有……好吧。”
  秦悦干脆穿上衣服出门。
  天上月色很亮,照得地面晶莹洁白,他走着走着走出了酒店大门,右转,一直往前走。
  大约一个小时,他来到县城一家银行的ATM机前。
  他走出来,在门口抽了两支烟,又走进去,转悠了十多分钟,终于下定决心,插卡,转账,把这笔钱原路退回。
  手机叮咚一响。
  他一点不敢看,拔了卡就跑。
  有些路段黑漆漆的,他不知道摔了多少跤,摔得骨头疼,心里反倒没那么闹腾了,不由感慨自己也许真是给脸不要,不配别人对自己好。
  他不敢去想田野会是怎样的眼神,幸好他外出了 ,最好他多出去几天,再多忙一忙,也许就不会发现账户上多了区区十万块。
  前方已经能看到酒店大门了,秦悦觉得心口松快了一些,整理一下自己,不能给值班保安看出问题来。
  就在此时,刺目的灯光从他的正前方亮起!
  这一瞬间秦悦的眼睛被晃的花成一片,看哪里哪里都是光圈。
  糟了。
  他早不回来,晚不回来,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回来呀?
  装作没看见可不可行呢?
  秦悦平移到马路另一头,脸扭向右边,双手插兜,装作无事发生,自己就是一个不需要知晓从何处来到何处去的路人。
  “滴!”
  X6鸣笛。
  秦悦继续往前走。
  “滴!”
  汽车喇叭在静夜之中疯狂响起。
  “滴滴滴滴滴滴……”
  秦悦钻进副驾驶,关上门,“啪”的一声,结束了所有噪音。
  他看见田野的手指还按在方向盘喇叭按键上,急忙拽开。
  “你喊什么?”
  田野面无表情。
  “现在是你在吼我。”
  秦悦似乎体会到了古代驸马的心情,娶了个自己高攀不上的公主娘娘,必须做小伏低好声好气哄人家,我还不如驸马,至少,驸马是上头那个。
  他抓着田野的手,两只手捧住。
  “有事明天再说,好不好?”
  “不好!”
  田野用了一下力,想把手拽回来,然而秦悦动作更快,已经把他的手塞进了自己的大衣胸口里。
  “给你捂捂。”
  车载空调是干嘛使的?不知道。坐在车里的田野需不需要在冬季的夜晚户外徒步两个多小时的秦悦帮自己暖手?需要。
  对方讨好的态度让他有了一丢丢不忍心,顺势摸了摸,捏了捏,心情好了一点,揪着领子把人拽过来亲。
  咬他的嘴唇和舌尖,吸光他的空气,让他窒息。
  秦悦开始是忍着,顺从放任,渐渐地感觉上来了,也学他的样子吻回去,两个人像是在打架。
  但随着腰肉被时轻时重的力道捏得发软发酸,秦悦完全被田野控制住,彻底交出了主动权。
  就在他最情热,最想要,觉得你在这里办了我也行的时候,田野停下了。
  “你该不会是不行吧,不行我来!”
  田野掐住他的嘴皮子。
  “上段不会说,中段不会扭,谁还有兴趣探究余下部分?”
  秦悦呜呜地说不出话来,他伸手乱摸,摸到了他那个位置,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太狠了。
  田野推开他,打开一点窗缝,让夜风稀释车内过浓的暧昧。
  “为什么把零花钱退还给我?”
  秦悦的色胆马上缩回鼠胆大小,哆哆嗦嗦坐正了身子,慢吞吞扣衬衫。
  “向你伸手要个拥抱,我很开心。要钱,不行。”
  “不用你要,我给你的。”田野确实没理解他的逻辑:“喜欢你,给你钱花,有问题吗?”
  秦悦把头埋得很低,他真的很不想说出那些话,但是就像扎进肉里的一根刺,看不见,拔不出,不致命,却让人心焦。
  他狠狠咬住嘴唇,下定决心。
  “那个人也是遇见一个帮他的人,也是给他零花钱,开始是买他的周末,之后拿他去讹钱,再之后逼他卖身。”
  田野的眉头拧紧了。
  “你能不能拿我跟个好人比?”
  秦悦急了,喊起来。
  “我不想把我们的关系变得那么复杂。可事实上,已经很复杂了。我不能让人看出我的喜欢,我不敢发信息说想你。如果咱俩都是小员工,两个一穷二白的小服务员,我乐意把我所有的工资都给你,然后问你要个零花钱,我心安理得。”
  明明是冲人家发脾气,他自己倒先哭了。
  他很难过,自己辜负了田野的好意。
  试想一下,过年回老家,给可爱的小侄子发个红包,小孩别别扭扭收下,又偷偷摸摸还回来,我大概也会和他保持距离吧。
  静默片刻,一声叹息。
  田野有些好笑地抬起手,把人揽在怀里,扯了纸巾给他擦眼泪。
  “下次,请将喜欢、想念这种动听的词汇放在句子前面。”
  猛然想起,自己好像从来都没说过喜欢他。
  “喜欢你。”秦悦小声说了一遍,觉得不够郑重,紧紧抱住田野,把怦然心跳的胸膛送给他。
  “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非常非常想念你,每天每时每刻,每分每秒。”
  田野自动把今晚的事件折叠起来,简单归类为思念综合症。核心理念为:你不陪我,让钱陪我,我不要。
  至于中间那段他想表达什么意思,不重要,直接删掉。
  “好啊,我陪你。”
  秦悦抽噎暂停。
  “我,我要回宿舍了,这么晚了让人看见我和你回房间,这、这不行。”
  “这样子啊。”田野危险地眯了眯眼:“那么,不陪你,我罚你。”
  套房只开了氛围灯,轻音乐空灵而妖异。
  浴缸放水的同时在排水,底部仅留得住薄薄的一层。
  小鹌鹑可怜地反剪双手罚跪。
  不会要了你的命,但是要你张嘴。
  指令不断地下达,做得好了会得到鼓励,做得不好会有巴掌。
  他抬起头,湿润润的眼睛可怜巴巴地问询。
  曾经在办公室的那一幕如今成真了,或者说终于成真了。
  田野非常开心,甚至随着音乐哼了一句。
  “宝贝儿,好乖。”
  头发好软,人都说头发软的人心也软,果然如此。
  田野的手指顺着他的额发捋过去,轻轻按住后枕骨,形状很圆润,里面有颗聪明的大脑。太多的聪明无处释放,于是胡思乱想,自我纠结。
  小家伙,不必要有那么大的负担啊。
  这一切对于秦悦来说都太陌生了,他要强压住心头的不适,想敷衍两下算了,却被马上识破意图,被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
  除了听命,没有别的办法。
  好累啊,怎么还不结束?
  膝盖被坚硬的浴缸底部硌得疼痛,让他扭动着要逃离。
  他整个人懵了,觉得自己就是个容器。
  然而,头顶传来愉悦的叹息,又特别动听。
  他努力抬起泪水迷蒙的双眼,想看看自己的作品是否得到导师的满意,对上一双动情的眼睛。
  “老公,真棒,加油。”
  得到了灵感启示,秦悦开始变换着尝试。
  终于结束,他已经累得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半张脸。
  可是,他还紧绷着。
  田野面对面将他环抱住,推倒。
  折叠的腿终于被放开,那一瞬间疼得秦悦几乎喊出来。
  有温热的水流顺着身体冲刷,田野医生又开始了他的抚触疗法,水流冲刷到哪里,宽大的手掌就包裹住哪里,伴随着亲吻,吸吮和啃噬。
  却唯独避开了一个地方。
  层层叠叠积累却总是差一点,无法登顶的攀岩,悬在半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秦悦带着哭腔哀求。
  “你别折磨我了。”
  田野笑意加深。
  “是惩罚,秦老师,惩罚,我的发音准确吗?”
  他忽然上前,咬住了秦悦的喉结。
  “这不行,会被别人看到的!”秦悦失声惊呼。
  “不要让我在这种时候动脑子,要我怎么做,告诉我吧,求你了。”
  “求我?不用的,你只要说你想不想要。”田野没有用力,却也没有放开,食肉动物似的尖齿刺在皮肉之上,似乎只要一个错误就会被撕开血管。
  “要不要?”
  秦悦迫不及待地回答。
  “我要,我要。”
  “要什么?”
  秦悦抬起的身子被按回去,胸膛急促起伏,皮肤发红,整个人粉粉的,眉尾却更加漆黑。
  “我要你,要你。”
  狠狠地一口咬下!
  “回答错误。”
  秦悦发出短促的痛呼,这下太疼了,甚至欲望都被熄灭了一大半。
  他艰难地撑着身体,眼泪不停地流。
  “要什么?”田野撑着他的腋下将他抬起来一些,换了一个可怜小东西持续威胁。
  秦悦吓傻了,不行不行,这真的不行。
  然而,牙齿并没有看他可怜就稍加留情。
  就在这一瞬间,秦悦突然喊出声来。
  “我喜欢你,田野,我好喜欢你!”
  作弊!
  田野被气笑了,不过,这也是很好听的一句话。秦悦哭得不行。
  田野眼神蛊惑:“来,跟着我念:媳妇,给我一点零花钱吧。”
  秦悦猛地向后仰去,闭上了眼。
  突然的疼痛却让他条件反射地弹了回来。
  “装死不能过关哦。”
  秦悦无力地靠在田野肩头,借此将他推开一点。
  “我不要!”他咬着牙,狠狠地吐出这三个字。
  “好!”田野立刻松开手,将他按在浴缸靠牢,反手从地上捡起皮带,将他的双脚也捆住。
  “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他撒娇耍赖,通通没用,他哭得嗓子都哑了,竟哭出一些真实的伤心来。
  田野迈出浴缸,扯了一块浴巾擦头发。
  “是你自己不要的,那你就在这里好了。不过别担心,几个小时以后,天亮了,客房服务员会进来做清洁的,一定能够解救你。”
  你太狠了吧?
  秦悦不安地扭动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可是没那么强大的核心力量,只能像个菜青虫似的地反复伸腿又缩回,难受得脸都红了。
  “我听话,你别走。”
  田野看着他,如同雕刻大师在评估一块璞玉。
  我得敲打敲打你,变成我满意的样子。
  他将秦悦从水里捞起来,一手环住后背,一手揽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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