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作者:非晚音希 文案: 【双男主+家奴设定+极致偏执+忠犬赎罪+强强+惩罚+微甜宠+忠犬霸总】 极致偏执忠犬现代裴氏总裁/古代忠犬家奴/暗卫/
他的指尖在脸上停了两秒,然后放下来。
他的耳根红透了。红色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又沿着耳后的皮肤一路烧到脖子,在锁骨上方停住了。
他看向驾驶座上的云澈。
云澈正看着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路灯的光打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亮的半边脸上,眉头微微皱着。暗的半边脸上,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凌绝张了张嘴:“主人,阿绝……”
他的声音很轻。
第125章悸动
云澈没说话。
他转过去,发动了引擎。
引擎轰鸣声中,凌绝站在原地,心跳得厉害,他能感觉到心脏撞击胸骨的力量,连带着伤口都在跟着跳。
他不知道主人会怎么想,也不知道小姐为什么会亲他。
回到家,云汐直接上楼了。她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凌绝站在玄关,正在换鞋。
他弯腰的时候牵动了伤口,眉头皱了一下,动作顿了顿,扶着墙站稳,然后慢慢把拖鞋套上。
云汐咬了咬嘴唇,转身上楼。她的脚步声在楼梯上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最后是一声关门声,很轻。
凌绝跪在书房里。
他的膝盖落在地毯上,病号服的裤腿蹭着地板,露出脚踝上的一圈纱布,那是今天新换的,白色的纱布上透出一点淡淡的粉色。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脊背挺得很直,但肩膀上的绷带在灯光下透出一点淡淡的粉色,血还在渗。
云澈坐在书桌后面。
他没有开台灯,只开了墙角的落地灯。橘黄色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凌绝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一半亮,一半暗。
亮的半边脸上,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微微颤动。暗的半边脸上,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下颌线的轮廓。
沉默持续了很久。
墙上时钟的秒针走了一圈又一圈,滴答滴答。
然后云澈开口了。
“今天,做得不错。”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凌绝跟了他这么多年,听得出那平稳底下压着的东西,冰层下面的暗流,无声,但汹涌。
他的声带在振动的时候有一个极其细微的颤抖,在最后一个字的尾音上。
凌绝愣了一秒,然后低下头。额头几乎触到地毯。
云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凌绝能感觉到他的气息靠近了,清冽的,带着一点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烟味。
他今天抽了烟。
他蹲下来,和凌绝平视。
他伸出手,摸了摸凌绝的脸。
指尖从颧骨滑到下颌,轻轻擦过那处被云汐亲过的地方。他的手指是凉的,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擦过皮肤的时候带着一点粗糙的触感。
凌绝的皮肤微微发烫,在被凉意触及的时候猛地一缩,但他控制住了,没有躲开。
“她亲你了。”云澈说。语气听不出情绪。但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虹膜周围的眼白多了一圈。
凌绝的耳根又红了,红得发烫。他低着头,盯着地毯上的花纹,米色的底子上织着深棕色的几何图案。他的声音沙哑:“主人,阿绝……”
云澈打断了他。
“她谢谢你。应该的。”
他站起来,低头看着凌绝。从凌绝的角度看过去,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身侧攥了一下,又松开。
然后他弯下腰,伸手抓住凌绝的手臂,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凌绝的膝盖在起身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喀啦声,他顿了一下,等那阵针刺一样的麻木感消退。云澈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臂,没有松开。
“去休息吧。”他说,“明天,奖励你。”
凌绝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看着云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不再是审视,不再是复杂,而是一种很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温度。
“奖励?”
云澈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明天陪你去钓鱼。”
凌绝的眼眶猛地热了。
那层热意来得太快,快到他来不及压制。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烫烫的,胀胀的,视野开始模糊。他低下头,用力眨了一下眼。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是。”
他转身走出书房。脚步很轻。他的手握在门把手上,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然后拧开,走出去,轻轻带上门。
门在他身后合上,咔哒一声。
云澈站在书桌后面,手撑着桌面,低着头。落地灯的光照在他后背上,投下一片孤独的影子,那个影子很长,很瘦,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对面的墙上。
他闭了一下眼睛。
那天晚上,凌绝躺在床上。
他住在一楼拐角的房间,窗户对着后花园。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光带里有灰尘在飞舞,细细的,亮亮的,上下飘动。
他穿着干净的睡衣,是云汐帮他拿的,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睡衣是棉质的,洗过很多次,软软的,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他侧躺着,右臂搭在被子上,伤口朝上,怕压到。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上面还有一点温热的触感。他把手从脸上移开,放在眼前看了看,指尖上什么都没有。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今天的画面,刀光,白光,一闪一闪的。
血,红色的,温热的,溅在手上的感觉。
云汐的眼泪,透明的,咸的,落在脸上的触感。她踮起脚尖的那一刻,裙摆拂过他的膝盖。
他把手放在胸口。心跳还是很快。他能感觉到心跳的震动从胸骨传到指尖,一下一下的。
他慢慢睡着了。
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胸腔起伏的幅度变小了,节奏变慢了。
眉头在睡梦中微微皱着,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别的什么,嘴角却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不知道,隔壁房间,二楼拐角,云汐的卧室里,云汐也没睡。
她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脸。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溜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从额头到鼻梁到嘴唇。
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缝,从灯座的位置延伸到墙角。
她想着今天的事。
想着凌绝挡在她前面的样子,他的背影很瘦,肩膀很宽,脊背上的血把衬衫和皮肤粘在一起。
想着他浑身是血还站着的样子,白衬衫变成了红衬衫,血从手指尖往下滴,一滴一滴的,在脚边汇成了一小滩。
想着他说“应该的”的时候,嘴角弯着,眼神很平静。
她的眼泪又从眼角滑下来了。温热的,顺着脸颊流进枕头里,在枕套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尖抵着那块湿了的地方。
“绝哥哥。”她轻声说,嘴唇几乎没动,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不清。
“谢谢你。”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圆圆的,挂在天上。
月光洒下来,洒在屋顶上,洒在树梢上,洒在窗台上那盆她养的绿萝上,绿萝的叶子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银色的光,微微颤动着。
月光照进来,照在她脸上,照在她嘴角那一点笑容上。那笑容很浅,浅到几乎看不见,但很真。
第126章今天不用忍。
周六早上六点,天刚蒙蒙亮。
凌绝已经醒了。
他平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细的裂纹,耳朵竖着,等隔壁的动静。
昨晚云澈说今天带他去钓鱼,他一整夜没睡踏实,醒了三四次。
每次醒来都看一眼窗外,怕天亮了不知道,怕主人等。
他翻了个身,手臂上的伤口扯了一下,疼得他嘶了一声。
纱布包得严严实实的,昨晚云澈亲自给他换的药,动作比护士还轻。
伤口还疼,但那种疼让他安心,疼说明他还活着,还能喘气,还能陪在主人身边。
六点半,隔壁房间传来动静。
不是起床的声音,了是云澈的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但凌绝听得出来。他听了一年,什么声音都记得住。
凌绝立刻坐起来,披上衣服下楼。动作太快,脑袋嗡了一下,他扶着楼梯扶手站了两秒,等那阵晕过去,然后快步走进厨房。
保温箱昨晚就准备好了。
三明治、水果、矿泉水,一样一样码得整整齐齐。
还有云澈爱喝的那款咖啡,他昨晚亲手磨的豆子,装进保温杯里,拧紧,又拧了一下,怕漏。
他把保温箱拎到门口,又把两根鱼竿靠在门边,最后把小凳子放在鱼竿旁边。然后他站在门口,等着。
云澈下楼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幅画面:凌绝站在门口,腰背挺得笔直,旁边摆着一排东西,保温箱、鱼竿、凳子。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外套,头发还没完全干,显然洗过澡了。
云澈的目光从保温箱移到鱼竿上,又移到凌绝脸上。
凌绝低下头:“主人,早安。东西都准备好了。”
他的声音很平,像每天汇报工作那样平。但他的耳根,那两片薄薄的、藏在发梢下面的皮肤,泛着淡粉色。
眼睛也比平时亮,像擦了油的珠子,反着光。
云澈嘴角动了一下:“这么早?”
凌绝说:“钓鱼要趁早,早上鱼口好。”
他说得很认真,像在背诵钓鱼手册。但说完之后,嘴角没忍住,往上翘了一下,就一下,很快压下去了。
云澈看着他,没忍住,笑了一下。
那笑很轻,嘴角只是微微勾了勾,但眼睛弯了。
凌绝看见了。
他的耳根从粉变红,低下头,假装整理保温箱的拉链,手指捏着拉链头来回拉了两遍,其实根本没拉开。
云澈走过去,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掌心压过头顶,指腹蹭过发丝,动作很大方,像揉一只小狗的脑袋。但凌绝整个人定住了,手指捏着拉链头不动,呼吸都停了一拍。
“走,出发。”
车开出市区,上了山路。
车窗外的风景在变。楼房没了,换成树。树没了,换成山。
晨雾还没散,薄薄的一层浮在山腰上,像披了一层纱,风一吹就晃一晃,晃晃悠悠的,怎么也散不开。
太阳从山后面升起来,光线穿过雾,把整个世界都染成淡淡的金色,山的轮廓是金的,树梢是金的,连挡风玻璃上沾的灰尘都是金的。
凌绝坐在副驾驶,腰背挺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目光看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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