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眼睛下面青的,昨晚没睡好?”
  凌绝摇头:“没有。”
  云汐不信。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伸手往他背后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不重,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凌绝身体猛地一僵。
  那一巴掌正好拍在伤口上。疼感从背后炸开,像有人拿烧红的铁条按上去。他咬紧了牙,喉结滚动了一下,把叫声吞回去,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云汐的手顿在他背上,没有收回来。
  她看着他的侧脸,他咬着牙,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她的眼睛慢慢睁大。
  “绝哥哥,你……”
  她绕到他身后,伸手要掀他的衣服。
  凌绝往后退了一步,动作快得像被烫到:“小姐,没事。”
  云汐瞪着他,眼眶已经红了:“让我看看。”
  凌绝不动。他垂着眼睛,睫毛在颤,但身体像钉在地上一样,一步都不让。
  云汐瞪了他一眼,直接上手,一把掀开他后背的衣服。
  凌绝来不及躲,也不敢真的跟小姐动手。衣服被掀起来,露出后腰和背脊。
  云汐的手僵在半空。
  凌绝背后缠着纱布,从肩胛骨一直缠到腰际。白色的纱布上洇着淡红色的血迹,好几处已经渗透了,边缘微微发黄。
  纱布缠得很紧,勒进皮肤里,边缘勒出一道红痕。
  云汐的手指在发抖。
  “这是……”她的声音哽住了,眼眶一下子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我哥打的?”
  凌绝把衣服放下来,动作很快,像要把那些伤藏起来。他摇头:“小姐,没事。”
  云汐盯着他,声音更颤了:“是不是因为我?”
  凌绝没说话。
  他低着头,睫毛垂下来,手指攥着衣摆,指节发白。
  云汐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鼻翼翕动着。然后她转身,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塞进凌绝手里。
  “这是药膏。”她的声音又哽又哑,眼泪已经掉下来了,顺着脸颊滚落,“我买的,特别好用。我哥以前受伤就用这个,你……你记得涂。”
  凌绝低头看着手里的盒子。白色的盒子,被她的手指攥得边缘有点温热。他攥着它,指腹摩挲过盒盖的边缘。
  云汐抬头看他,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她抬手抹了一把。
  “绝哥哥,对不起。”她说,声音又轻又碎,“都是因为我……你辛苦了。”
  凌绝张了张嘴。他想说“不辛苦”,想说“这是我该做的”,但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云澈走下来。
  他穿着一件灰色家居服,头发微微有点乱,像是刚从书房出来。目光先落在凌绝手里的药膏盒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到云汐红红的眼眶上,最后落在凌绝脸上。
  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让人看不透。
  云汐看见他,吸了吸鼻子,走过去。
  “哥。”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和鼻音,“你为什么要打绝哥哥?他又没做错什么。”
  云澈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不关你的事。”
  云汐急了:“怎么不关我的事?他是为了保护我才……”
  她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因为她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凌绝被罚了,因为保护她,但保护她什么?从谁手里?她一概不知。
  云澈看着她,目光软了一点点,像冰面上裂开一道缝。
  “不关你的事。”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没那么冷了,“他该罚。”
  凌绝跪了下来!
  云汐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着云澈的眼神,又说不出来。她咬了咬嘴唇,低下头。
  沉默了一会儿,拉着他起来,她抬起头,看着凌绝。
  “绝哥哥,药膏你记得用。”她说,“我走了。”
  她转身往外走,脚步很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绝哥哥,你……好好休息。”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像一块石头扔进深水,闷闷地沉到底。
  云汐走后,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在走。
  秒针一下一下地跳。
  凌绝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个药膏盒,指节发白。他看着云澈,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
  云澈看着他,也没说话。
  三秒。
  五秒。
  十秒。
  凌绝终于动了。
  他走过去,膝盖弯下去,在云澈面前跪下。
  膝盖触地的那一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主人。”他低着头,声音很轻,“阿绝……让小姐担心了。”
  云澈低头看着他。目光落在他低垂的发顶上,落在他微微发红的耳根上,落在他攥着药膏盒的、指节发白的手上。
  “嗯。”他说。
  就一个字。
  凌绝不知道主人是什么意思,也不敢抬头看。他就跪着,脊背微微弯着,等着。
  云澈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走向沙发,坐下来。
  他靠在沙发背上,长腿交叠,姿态松弛。看着还跪在原地的凌绝。
  “过来。”
  凌绝膝行过去,跪在他脚边。膝盖在地板上挪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云澈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第113章小姐面前,不准跪。
  四目相对。
  凌绝的眼睛里有点慌乱,有点不安,还有一点藏不住的委屈。
  他的睫毛在微微颤抖,眼眶还红着。
  他不敢躲,就那么看着云澈,瞳孔里映着主人的倒影。
  云澈看着他,目光慢慢软下来。
  拇指在他下颌线上蹭了蹭,力道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她关心你,是好事。”他说。
  凌绝愣了一秒,然后眼眶又红了,比刚才还红。
  他点头:“阿绝知道。”
  云澈松开手,指尖从他下巴上滑过,带起一点若有若无的触感。他靠在沙发上。
  “起来。”
  凌绝想站起来,膝盖动了动,但刚撑起来一点,又停住了。
  他抬头看着云澈,声音很轻:“主人,阿绝刚才……在小姐面前跪了。”
  云澈挑眉:“嗯?”
  凌绝低下头:“主人说过,小姐面前,不准跪。”
  云澈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记性不错。”
  他站起来,走向柜子。凌绝跪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地板,地毯,柜门打开的声音,戒尺被拿出来的声音。
  云澈走回来,站在他面前。
  凌绝看着那把戒尺,心里反而安定下来。他的脊背挺直了一些,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微微张开。
  他知道,罚完就结束了。
  云澈低头看着他,目光在他摊开的掌心上停了一秒。
  “伸手。”
  凌绝伸出右手,手心向上,举到他面前。
  云澈握着戒尺,轻轻落下来。
  一下。
  手心微红,像被烫了一下。
  两下。
  凌绝没动,呼吸都没变,只是手指微微蜷了蜷,又松开。
  三下。
  打完。
  云澈放下戒尺,弯腰拉起他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三道浅浅的红印,并排躺在掌纹上。
  他的拇指从红印上抚过去,指尖蹭过掌心的纹路,动作很慢。
  “记住了?”
  凌绝点头。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点,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那个触碰。
  “记住了。小姐面前,不准跪。”
  云澈拉起他,把他按在沙发上坐下。手掌压在他肩上,按了一下,示意他坐好。
  他看着凌绝,目光里有一点无奈,一点心疼,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傻子。”他说,“她给你送药,你就收着。她关心你,你就应着。不用慌。”
  凌绝点头,但手还紧紧攥着那个药膏盒,指节发白。
  云澈看了一眼那个盒子,嘴角动了动。
  “什么药膏,我看看。”
  凌绝递给他。手指递过去的时候,碰到了云澈的指尖,他像被电了一下,飞快地缩回来。
  云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打开盒子,低头闻了闻,又看了看膏体的质地,点头。
  “不错。比你以前用的那个好。”
  他盖上盒子,递回给他。凌绝伸手去接,云澈没有马上松手。两个人的手指隔着盒子攥在一起,停了一秒。
  云澈松手。
  “晚上我给你换药,就用这个。”
  凌绝接过盒子,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贵重的东西。
  他点头:“是,主人。”
  下午,凌绝回到自己房间,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药膏盒放进最里面的位置。
  那里放着几样东西,主人送他的第一块手表,表盘已经有点旧了,但被他擦得一尘不染,每天睡前都要摸一摸。
  主人写给他的第一张便条,纸张已经泛黄,折痕处起了毛边,但字迹还清清楚楚,他能背下来每一个字。
  主人第一次抱他时他偷偷捡起的一根头发,装在一个小小的密封袋里,他从来不打开,只是放在那里,知道它在就行。
  现在多了一盒药膏。
  他把盒子放好,指尖在盒盖上停了一秒,然后关上抽屉。
  手机震了。
  老周发来消息:凌总,昨晚那三个,今天凌晨又出现了,待了半小时才走。要不要动手?
  凌绝看着那条消息,想起云澈说过的话,“以后任何事不准瞒我。”
  他回:先盯着,别动手。我请示主人。
  然后他上楼,敲开书房的门。
  云澈正在看文件,抬头看他。
  凌绝走过去,在书桌前跪下,把老周的消息一字不差地说了。
  云澈听完,沉默了几秒。
  “继续盯着。”他说,“让他们以为我们没发现。”
  凌绝点头:“是。”
  云澈看着他,忽然问:“药膏放好了?”
  凌绝愣了一秒,然后点头:“放好了。”
  云澈嘴角微微勾起一点:“放哪儿了?”
  凌绝的耳根一下子红了。红从耳根蔓延到脖子,像泼了一层胭脂。他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床头柜……最里面。”
  云澈看着他红透的耳根,目光软下来。他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手臂撑在书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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