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屏幕上是一段监控录像,凌晨一点,别墅东侧灌木丛,两个黑影蹲着,蹲了二十分钟才离开。
  “这是什么?”云澈问。
  凌绝看着屏幕,喉咙发干。
  云澈又划了一下屏幕。
  下一段录像,凌晨两点,同一个位置,一个黑影。
  再划,凌晨一点半,那辆灰色面包车,停在别墅外面的路边。
  再划,云汐学校门口,那辆灰色面包车,跟着凌绝的车。
  凌绝看着那些画面,手心开始出汗。
  “一周前就发现了。”云澈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发现了,让人加派人手,让人盯着监控,每天绕路去接云汐。”
  他蹲下来,和凌绝平视。
  “但你一个字都没告诉我。”
  凌绝张了张嘴:“主人,阿绝……”
  云澈打断他:“我问你最近有什么事,你说什么?”
  凌绝想起自己每晚跪在云澈面前说的话……
  “一切正常。”
  “没有异常。”
  “主人放心,都很好。”
  他的脸白了。
  云澈站起来,走回沙发边,坐下。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凌绝,目光很冷。
  “过来。”
  凌绝膝行过去,跪在他脚边。
  云澈低头看着他:“一周前就发现了,为什么不报?”
  凌绝额头触地:“主人,阿绝……不想让您担心。”
  云澈没说话。
  凌绝继续说:“主人最近为了小姐的事,已经够累了,公司那边还有大项目,阿绝想……等查清楚了再告诉主人。阿绝不是故意瞒着,阿绝只是……”
  “只是什么?”
  凌绝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知道,无论说什么,都是借口。
  他瞒了,就是瞒了。
  云澈站起来,走向书房。
  “进来。”
  凌绝跟进去,跪在书房中央。
  云澈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那根藤条。
  那根藤条凌绝见过很多次,也挨过很多次。但这一次,他看着那根藤条,心里升起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主人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温度,没有心疼,什么都没有。
  云澈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衣服脱了。”
  凌绝把上衣脱掉,露出后背。那后背上还有上次留下的旧伤,浅浅的印子,还没完全消下去。
  云澈看着他,声音很平静。
  “一周前就发现了,不报。我问你,你说一切正常。我让人查了,才知道你瞒了这么多。”
  凌绝低头,不敢看他。
  云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凌绝声音发紧:“阿绝……知道。”
  云澈:“说。”
  凌绝:“意味着……如果那些人动手,阿绝一个人扛不住。意味着……主人会被打个措手不及。意味着……阿绝的‘为主人好’,可能会害了主人。”
  云澈看着他:“那你为什么要瞒?”
  凌绝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阿绝……不想让主人操心。主人最近太累了,小姐刚回来,公司那边也忙,阿绝以为……阿绝能自己处理。”
  云澈没说话。
  他举起藤条。
  “五十下。一下不准少。”
  “是!”
  啪!
  第一下落下来,凌绝身体一颤,咬住嘴唇。
  啪!啪!啪!
  藤条一下接一下落下来,每一下都带着风声,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位置附近。那是旧伤还没完全好的地方,新伤叠上去,疼得人想喊。
  但凌绝没喊。
  他咬着牙,攥紧拳头,额头抵在地毯上,一声不吭。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到三十下的时候,背后开始渗血。血珠从新伤里渗出来,顺着脊背往下流,滴在地毯上,洇成一小片暗红。
  云澈的手顿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藤条继续落下来。
  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
  凌绝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疼得发抖,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肌肉痉挛,控制不住。他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吞回去,只有喉结偶尔滚动一下,吞下那一声闷哼。
  四十下的时候,他几乎趴不住了。手臂撑在地毯上,抖得厉害,像随时会塌下去。
  但他没塌。
  他撑着。
  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
  云澈的手稳得很,每一下力道都一样重,落点都一样准。
  但他眼睛红了。
  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
  凌绝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恍惚,地毯的纹理在晃动,周围的一切都在晃动。

第110章 领鞭子
  只剩下背后的疼,一下一下,清晰得让人想死。
  但他还是没出声。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第五十下落完。
  凌绝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背后火辣辣地疼,疼得像有人在伤口上撒盐。他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发抖。
  云澈扔下藤条。
  他蹲下来,看着凌绝。
  凌绝侧着头,脸贴在地毯上,眼睛半睁着,眼眶里全是泪。但他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云澈伸手,捏住他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记住。”他说,声音沙哑,“你的‘为我好’,可能是害我。以后再瞒,加倍。”
  凌绝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他想说“阿绝记住了”,但喉咙哽住,发不出声音。
  他只是点了点头。
  云澈松开手。
  他站起来,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没回头,只是背对着凌绝,说了一句话:
  “等我。”
  然后他走了出去。
  凌绝趴在地上,听着脚步声远去,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主人那句话,等我。
  主人没走。
  主人还会回来。
  云澈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医药箱。
  他在凌绝身边蹲下,打开箱子,拿出药和纱布。
  凌绝想爬起来,被他按住。
  “别动。”
  凌绝就趴着,不敢动了。
  云澈开始上药。
  他的动作很重,带着余怒。药棉擦过伤口的时候,凌绝疼得身体一抽,但他咬着牙,没出声。
  云澈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动作轻了一点。
  只是一点。
  他把伤口清理干净,上药,包扎。全程没有说话,只有动作。但那些动作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像早就习惯了。
  凌绝趴着,脸埋在手臂里,不敢看他。
  他怕看到主人的眼睛。
  怕看到那里面的失望。
  药上完了。
  云澈收拾好东西,站起来。
  凌绝以为他要走了。
  但云澈没走。
  他站在那儿,看着趴在地上的凌绝,看了很久。
  然后他蹲下来,伸手,把凌绝抱进怀里。
  凌绝愣住了。
  他被抱得紧紧的,脸贴在云澈胸口,能听见那里面传来的心跳。一下一下,很快,快得不正常。
  云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闷闷的:
  “疼吗?”
  凌绝点头,又摇头。
  云澈抱得更紧了。
  “我也疼。”他说,声音沙哑,“心疼。”
  凌绝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哽住,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只能把脸埋进云澈怀里,听着那心跳,感受那温度。
  云澈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避开了伤口。
  “傻子。”他说,“知不知道我多怕?”
  凌绝闷闷地“嗯”了一声。
  云澈说:“怕你出事。怕你一个人扛。怕你哪天……突然就不在了。”
  凌绝摇头:“阿绝不会。”
  云澈说:“你上次也说不会,结果腿差点废了。这次又说不会,结果瞒着我处理这种事。”
  凌绝没说话。
  云澈叹了口气。
  他把凌绝扶起来,让他坐好,然后拿起旁边的水杯,递到他嘴边。
  “喝点。”
  凌绝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水是温的。
  凌绝眼眶又红了。
  云澈放下杯子,看着他。
  “以后还敢瞒吗?”
  凌绝摇头:“不敢了。”
  云澈说:“再瞒怎么办?”
  凌绝说:“阿绝任主人罚。”
  云澈看着他,目光软下来。
  他伸手,摸了摸凌绝的脸。那脸上还有泪痕,蹭在他的指腹上,湿湿的,凉凉的。
  “知道就好。”他说。
  药上完,凌绝趴回床上。
  云澈躺在他旁边,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凌绝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
  “主人。”他轻声说。
  云澈“嗯”了一声。
  凌绝说:“阿绝以后,再也不瞒主人了。”
  云澈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记住你说的话。”
  凌绝点头。
  他闭上眼,听着那心跳,慢慢睡着了。
  睡着之前,他模模糊糊地想:主人的心跳真好听。有主人的心跳在,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他不知道,他睡着之后,云澈一直没睡。
  云澈看着他,看了一夜。
  看着他睡着的脸,看着他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看着他嘴角无意识地弯起一点点。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凌绝的头发。
  “傻子。”他轻声说,“你以为我是气你瞒我?”
  他顿了顿。
  “我是怕你出事。”
  窗外有月光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云澈低头,在凌绝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很轻,像羽毛拂过。
  “睡吧。”他说,“我守着。”
  凌绝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云澈的脸。
  云澈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搂着他,一只手垫在他脖子下面。他闭着眼,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凌绝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他看见云澈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那是熬夜熬出来的。
  他想起昨晚,主人守了他一夜。
  他心里一酸,眼眶又红了。
  他想伸手摸摸主人的脸,但手刚抬起来,又缩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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