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云澈放下蛋糕,看着她。
  “没事。”他说,“大人的事,小孩别问。”
  云汐撇嘴:“我都二十三了,什么小孩。”
  但她没再追问。她低下头,继续吃蛋糕,勺子挖了一块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吃完蛋糕,她收拾东西准备走。她把盘子叠好,纸巾扔进垃圾桶,拎起空了的袋子。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着凌绝。
  “绝哥哥,药膏用完了吗?要不要我再买?”
  凌绝愣了一秒,然后点头:“快用完了。”
  云汐笑了:“那我明天再带一盒!”
  她挥挥手,推开门走了。
  门关上。
  凌绝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蛋糕盒子。
  他转头看向云澈。
  云澈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
  云澈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很淡,但凌绝看见了。
  窗外,一辆灰色的面包车缓缓驶过,车窗摇下来一半。车里的人侧着头,目光越过车窗,盯着别墅的方向。

第117章危险?
  周五下午三点,云汐在学校设计室里改图纸。
  铅笔尖在硫酸纸上划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正描一条弧线,手机突然亮了,屏幕上的“李萌”两个字跳出来。她放下笔,接起来。
  “萌萌?”
  那边传来李萌的声音,语调比平时高了些:“汐汐!周末有空吗?我们组织了个聚会,就在郊外的别墅,特别漂亮!你来不来?”
  云汐把笔别在耳朵上,靠进椅背,笑着说:“什么聚会?”
  “就我们班几个人,还有隔壁班几个朋友,大家一起玩玩嘛!烧烤、唱歌、看星星!”李萌笑了一声,但那笑声听起来有点飘,好似踩在棉花上,“你来嘛,好久没一起玩了!”
  云汐想了想。周末确实没什么安排,图纸也改得差不多了。她哥最近在忙公司的事,绝哥哥也有事,她去玩玩也好。
  “行啊,什么时候?”
  “周六下午两点,我来接你?”
  “好呀!”
  挂了电话,云汐把笔从耳朵上取下来,继续描那条弧线。她心情不错,哼了两句歌,想着周六可以穿那条新买的白色裙子,还能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
  但她不知道,电话那头,李萌放下手机后,手指还在发抖,手机差点从掌心滑落。
  她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人。
  那是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坐在她家客厅的沙发上,翘着腿。茶几上摆着一部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张照片:李萌的妈妈在超市收银台前低头找零的背影。
  “我打了。”李萌说,声音好似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若游丝,“你们……别伤害我家人。”
  那男人点了点头,把手机收进口袋,站起来。他经过李萌身边时停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重,但李萌整个人抖了一下,好似被电击。
  “乖。周六的事,你知道该怎么说。”
  李萌攥着手指,指甲嵌进掌心。眼泪无声地砸在桌面上,一滴,两滴,洇开了两个深色的圆。
  门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弯下腰,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周六一早,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晒得发暖。
  云汐穿着一身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散在肩上,耳垂上缀了一对小珍珠耳环。
  她难得化了一层淡妆,睫毛夹得微微翘起,唇上薄薄涂了一层蜜桃色的唇釉。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的,好似刚从画里走出来。
  她踩着轻盈的步子跑进客厅,裙摆在脚踝处打了个旋。
  “哥!绝哥哥!我下午要去聚会!”
  凌绝正在厨房准备早餐。他左手按着葱段,右手握刀,刀尖刚落在砧板上,听见她的话,整个手腕顿住了。刀刃悬在葱段上方半寸的位置,一动不动。
  云澈坐在沙发上,手机横在手里打游戏,头也没抬:“什么聚会?”
  云汐跑过去,往他旁边一坐,顺手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咬了一口,咔嚓一声脆响:“我同学组织的,在郊外的别墅!有好多人一起去,烧烤、唱歌、看星星!特别好玩!”
  云澈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郊外?”
  “对,在什么山庄那边,我同学说去过,特别漂亮!”云汐咬了一大口苹果,腮帮子鼓鼓的,说话时带着一点咀嚼的含糊。
  云澈没说话,目光往厨房方向扫了一眼。
  凌绝已经走出来了。他站在厨房门口,左手还握着那把菜刀,刀面上沾着葱末和一点水渍。
  他的视线落在云汐身上,眉头微微皱起,好似在打量什么可疑的物品。
  “小姐,哪个同学?”他问,声音不高不低,但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叫什么名字?”
  云汐嚼着苹果说:“李萌,我同班同学,人特别好。”
  凌绝看着她,沉默了两秒。那两秒钟里,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手里的苹果上,又移回来。
  “地点在哪儿?”
  云汐想了想,歪着头:“好好似叫……云溪山庄?她说在郊区,开车大概一个半小时。”
  凌绝点了点头,没再问。
  但他握刀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刀柄上的防滑纹路在他掌心压出几道红印。
  云汐没注意到他的表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又抬头冲他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绝哥哥,你说我穿这条裙子好看吗?会不会太正式了?”
  凌绝看着她。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暖光,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轻轻颤着。她嘴里还含着一口苹果,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好似一只等待夸奖的猫。
  他嘴角动了一下,弧度很小:“好看。”
  云汐笑得眉眼弯弯,又咬了一口苹果,汁水从嘴角溢了一点,她伸出舌尖舔掉。
  云澈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他的目光在凌绝脸上停了一瞬,那一瞬极短,但足以捕捉到凌绝眼底一闪而过的凝重。
  他垂下眼,继续打游戏,但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手机屏幕上,他的角色已经被击杀了,灰白色的画面映在他脸上。
  早餐后,云汐哼着歌上楼换衣服去了。她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哒哒哒地响着,轻快得好似一串跳动的音符。
  凌绝走进书房,把门关好,门锁咔哒一声扣入槽内。他转过身,撩起衣摆,双膝落地。膝盖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主人。”他压低了声音,好似是怕被墙壁听见,“那个聚会,阿绝觉得不对。”
  云澈靠在书桌边,双手插在裤袋里,居高临下看着他。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脸上切出一道一道的光影。
  “说。”
  凌绝抬起头,眼神冷静而笃定。他的瞳孔在光线里收缩成针尖大小,目光好似钉子一样钉在云澈脸上。
  “云溪山庄那个地方,阿绝知道。在临城和本市的交界处,背山面水,只有一条盘山路能进去。
  周围五公里没有住户,手机信号覆盖很差,进到山谷里基本就是盲区。
  小姐说是同学临时组织的聚会,但之前从来没听小姐提过,上周小姐和阿绝吃饭的时候还说过,周末想去看一场电影。邀请来得太突然了。”

第118章他们还没死心。
  云澈下巴微微一点,示意他继续。
  凌绝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还有,小姐那个同学,阿绝查过。李萌,临城本地人,父亲在机械厂上班,月薪四千三,母亲做保洁,月薪两千八。
  家里一套老房子,还在还贷款。但三天前,她账户里突然多了一笔钱,五十万整。汇款方是一家叫‘盛恒商贸’的公司,阿绝查了工商信息,注册地在境外,法人是假的。”
  云澈的眼睛眯了起来。那道缝隙里透出的光冷得好似刀锋。
  “查过了?”
  凌绝低下头,额头几乎触到地毯。他的声音闷在胸口里,带着一种做了错事才有的小心翼翼。
  “阿绝刚查的。小姐说要去聚会,阿绝就觉得不太对,她说‘李萌’这个名字的时候,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眼神也往右飘了一下。小姐说谎的时候会往右看。所以阿绝半夜起来查了那个同学的信息。”
  云澈看着他,沉默了两秒。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能听见窗外远处公路上偶尔驶过的车声。
  “做得好。”他说。语气淡,但分量重得好似铅块。
  凌绝抬起头,对上云澈的目光。那一瞬间,他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很快就压下去了。
  云澈已经转身走到窗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
  “季辰,帮我查一个人。云汐的同学,叫李萌。看看她最近和谁接触过。”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季辰的声音传过来,隔着听筒都能听出严肃:“云汐的同学?出什么事了?”
  “先查。”
  “行。十分钟。”
  云澈挂断电话,转过身,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凌绝。他走回来,在凌绝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
  “准备一下。下午,你去接云汐。”
  凌绝点头:“是。”
  他站起来,膝盖因为跪得太久微微发麻,他顿了一下才站稳。转身要走。
  “阿绝。”
  凌绝停住,回头。
  云澈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少见的东西,不是命令,不是审视,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压在舌根底下的话。最后他只说了三个字:
  “小心点。”
  凌绝心里一热,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暖流涌向四肢。他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咔哒一声。
  十二分钟后,季辰的电话打过来了。
  比承诺的十分钟晚了兩分钟,这意味着事情比他预想的更严重。
  “查到了。”季辰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一个调,“李萌的账户里多了五十万,汇款方是个空壳公司,叫‘盛恒商贸’。我往下追了三层,盛恒商贸背后是‘鼎丰投资’,鼎丰投资背后是一家境外注册的资产管理公司,再往下追,指向一个名字。”
  他停顿了一下。
  “赤月。”
  云澈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手机外壳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还有,”季辰继续说,语速加快,好似在汇报紧急军情,“那个云溪山庄,三天前被人用假身份租下来了,租期三天,正好到今天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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