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作者:非晚音希 文案: 【双男主+家奴设定+极致偏执+忠犬赎罪+强强+惩罚+微甜宠+忠犬霸总】 极致偏执忠犬现代裴氏总裁/古代忠犬家奴/暗卫/
我调了山庄外围的交通监控,最近四十八小时,至少有十五辆可疑车辆进出那条盘山路。车牌全是套牌。
还有,山庄周围的三个监控探头在两天前被人为损坏,维修记录显示是‘自然故障’。自然故障,三个同时坏,这话他们自己信吗?”
云澈沉默了三秒。书房里很安静。
“多少人?”他问。
“从车辆数量和物资采购记录推算,保守估计十五到二十人。装备不明,但看行动轨迹,车辆进出时间高度统一,人员下车后的移动方式是有战术队形的。不是普通混混,受过训练。”
云澈的拇指按在手机边框上,指甲盖因为用力而发白。
“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转身看向凌绝。
发现凌绝不知什么时候又跪着了。他自始至终没有起身,此刻双手攥在膝盖上,指节捏得发白,青筋从手背一路蔓延到小臂。
“赤月。”他说,声音很冷,每个字都带着寒气,“他们还没死心。”
云澈走回来,在他面前站定。他垂眼看着凌绝,目光幽深。
“这次,目标是云汐。”
凌绝猛地抬头。那一瞬间,他眼底烧起来的东西把云澈都震了一下,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杀意。
但那种神色只闪了一瞬,就被他压下去了。他低下头,声音沙哑:
“主人,阿绝……”
云澈抬手打断他。那只手就停在凌绝眼前,掌心朝下,五指张开,一个不容置疑的手势。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跟着去,暗中保护。我带人在外围埋伏。”
凌绝愣了一秒。他抬起头,看着云澈的眼睛,瞳孔微微收缩。
“主人亲自去?”
云澈低头看着他。窗外有鸟叫声传进来,清脆的,和这间屋子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她是我妹妹。”
这五个字说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好似一颗钉子,钉进了凌绝的胸腔里。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眶微微发热。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触到地面,声音闷在地毯里:
“是。阿绝明白了。”
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骨发出一声轻微的喀啦声,跪太久了。
下午一点,云汐在别墅门口等着李萌来接。
她站在台阶上,白色裙摆在风里轻轻飘动,一只手拎着一个小包,另一只手在刷手机。
阳光打在她脸上,她眯着眼,嘴角带着笑,偶尔踮一下脚尖,好似一只随时要飞走的白蝴蝶。
凌绝站在她旁边,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他的目光一刻没停,从左到右,从近到远,扫过门口的每一辆车、每一个经过的人。
他的视线好似雷达一样匀速转动,每扫过一个角度就停顿零点几秒,确认没有异常才继续移动。
云澈从屋里走出来。
他手里拿着那根藤条。
藤条是深棕色的,大概两尺长,小指粗细,表面被磨得光滑发亮。
第119章 挨罚
这是凌绝专用的,不是惩罚用的刑具,是提醒用的。
每一次重要任务之前,云澈都会用这根藤条在他肩上留下印记。不多不少,十下。好似一种仪式。
凌绝余光扫到那根细长的藤条,脊背微微一僵。
那种僵不是恐惧,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肌肉绷紧,汗毛竖起来,呼吸不自觉地变浅。
云澈走过来,下巴往旁边偏了一下,动作很轻,但凌绝已经读懂了这个信号。
他跟着云澈走到别墅侧面,一个云汐看不见的角落。墙根的爬山虎被风吹得沙沙响,几片叶子飘落下来,落在凌绝脚边。
“跪下。”
凌绝撩起衣摆,双膝落地。膝盖砸在碎石地上,尖锐的石子硌进皮肤,疼意从膝盖骨蔓延到小腿。他没有调整姿势,就那么直直地跪着。
云澈举起藤条。
“十下。提醒。”
第一下落下来。
藤条破空的声音很尖锐。啪,抽在左肩上,隔着衬衫的布料,一道滚烫的痕迹从肩峰一直烧到肩胛骨。
疼痛不是尖锐的刺,而是一片,好似一块烧红的铁板贴上来,整个左肩都在灼烧。
凌绝的身体猛地绷紧,牙关咬死,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啪!
第二下。落在右肩上,对称的位置。这次他有了准备,身体没有抖,但疼痛还是从肩膀一路蔓延到指尖,右手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指甲掐进掌心。
啪!啪!啪!
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位置,肩峰上,精准得好似用尺子量过。第三下的时候,前一鞭的灼痛还没消退,新的一鞭又叠加上来,疼痛变成了钝痛,好似有人用烧红的铁条压在他肩膀上,缓慢地碾磨。
第四下的时候,他能感觉到皮肤表面已经肿起来了一条棱,藤条抽上去的时候,那条棱被压下去又弹起来,疼得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第五下。他的肩膀微微下沉了半寸,不是承受不住,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试图躲避伤害。
但他立刻把肩膀重新挺直,绷得比之前更紧。冷汗从额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里。
第六下。藤条落下来的时候,他能感觉到空气被劈开的气流先一步撞在皮肤上,然后才是那一道灼烧。
疼痛从肩膀扩散到脖子,又沿着脊柱往下走,整个上半身都好似被架在火上烤。
第七下。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白线,下唇被牙齿咬出了一个小小的月牙形伤口,血珠渗出来,咸腥味在舌尖上蔓延开。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闷哼都没有。
第八下。他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膝盖在碎石地上蹭了一下,石子嵌进皮肤里,又添了一层疼。但他稳住了,双手攥在膝盖上。
第九下。疼痛已经变成了一种钝重的、持续的热流,从肩膀灌满整个后背。
他的衬衫后背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风一吹,凉的。但那凉意只能渗透到皮肤表面,底下的肌肉还在灼烧。
第十下。
最后一鞭落下来的时候,他的整个身体都绷到了极限,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手指攥得连指甲都嵌进了掌心的肉里。
疼痛在这一下达到了顶峰,好似一根烧红的铁丝从肩膀穿进去,沿着骨头一路烧到指尖。
他闭了一下眼睛,睫毛颤了颤,再睁开的时候,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雾。
十下打完。
云澈放下藤条。藤条的末端抵在地上,他撑着它蹲下来,和凌绝平视。
他的眼睛很黑,此刻却有一种少见的热度,好似深冬里被人握了很久的石头,表面凉了,里面还是烫的。
他伸手,捏住凌绝的下巴,拇指抵在他下颌骨的棱角上,迫使他抬起头来。
凌绝的脸上全是汗。额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睫毛上挂着一滴汗珠,将落未落。
他的嘴唇有点发白,但眼神很亮。
“保护好她。”云澈说,一字一顿,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好似钉子钉进木板里,“也保护好自己。”
凌绝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嗓子太干了,只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
云澈的拇指在他下颌上停了一秒,然后松开。
“不准受伤。”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不准牺牲。听到没有?”
凌绝的眼眶猛地热了。那层水雾迅速凝聚,在眼底打转,但他用力眨了一下眼,把它逼回去。他不能哭。至少现在不能。
“是,主人。”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云澈松开手,站起来。
“去吧。”
凌绝站起来。他的膝盖在碎石地上跪了太久,站起来的时候整条腿都在发麻,膝盖骨上嵌着的石子印痕红得发紫。
他顿了一下,等那阵针刺一样的麻木感消退,然后整了整衣摆,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他深吸一口气,把所有情绪压下去,疼痛、酸涩、温热、悸动,全部压进胸腔最深处,锁起来。然后他转身,走回门口。
他的步伐很稳,脊背很直,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云汐正好看见他走过来,笑着说:“绝哥哥,你刚才去哪儿了?”
凌绝面色如常,嘴角甚至微微弯了一下:“接了个电话。”
云汐没追问。她的注意力已经被远处驶来的白色轿车吸引了。
那辆白色轿车从林荫道尽头拐过来,速度不快不慢,引擎声低沉。
它缓缓停在门口,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女孩的脸,圆脸,扎着马尾,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看起来很正常。
但凌绝注意到,李萌握方向盘的手指,指节是白的。
“汐汐!上车!”李萌冲她挥手,声音很大,但尾音在发抖。
云汐眼睛一亮,拎着包跑过去,拉开车门。裙摆在风里翻飞了一下,她弯腰钻进去,坐在副驾驶上,转头冲凌绝挥手。
凌绝跟在后面,弯腰对她说:“小姐,阿绝开车跟在后面。”
云汐愣了一秒,回头看他:“你要去?”
凌绝点头:“主人让阿绝跟着。”
云汐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别墅。
云澈正站在二楼的窗前,手插在裤袋里,居高临下看着这边。
阳光打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但她知道他在看。
她笑了,露出一排白牙:“行!那你在后面跟着!”
她转回去,车门砰地关上。
第120章 贴身护着(加更)
李萌的车先开出去,白色车身在阳光下闪了一下,拐上了主路。
凌绝上了另一辆黑色SUV,发动引擎,引擎低吼了一声,跟了上去。
后视镜里,别墅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一个白点,被树线吞没。
凌绝不知道,云澈站在窗前,看着两辆车消失在林荫道尽头,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
“出发。”
三辆黑色轿车从别墅车库无声滑出,汇入车流,保持着半公里的车距,跟在凌绝后面。
车开了半个小时,出了市区,上了山路。
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水泥路又变成了碎石路。两边的树越来越密,枝丫在头顶交握,把阳光切割成碎片,一片一片砸在挡风玻璃上。
路面开始颠簸,碎石在轮胎下噼啪作响,好似有人在车底放鞭炮。
凌绝一直跟在白色轿车后面,保持着五十米的距离。
他的目光好似钉子一样钉在前车的后保险杠上,每隔几秒扫一次后视镜和两侧。方向盘在他手里被握得太紧,掌心和皮革之间渗出了一层薄汗。
前面那辆车的行驶轨迹不太对。它偶尔会轻微地晃一下,不是压到石子的那种晃,是司机走神了、手抖了一下那种晃。李萌在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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