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云澈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想起凌绝说的“白日必须严苛”,想起那本《请罚规则》,想起地下车库那个卑微到尘土里的身影。
  “到底想干什么……”他喃喃。
  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
  云澈接起来。
  “云总监。”是总裁秘书林薇的声音,公事公办的语气,“凌总通知,九点半小会议室,项目组核心成员开会,讨论方案修订。请您准时到。”
  “好。”
  挂了电话,云澈看了眼时间!九点十五。
  他深吸一口气,抓起那份批注得密密麻麻的建议书,起身出门。
  小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五六个人。
  技术总监老赵、市场部负责人刘姐、还有几个项目骨干。
  看见云澈进来,气氛微妙地静了一瞬。
  “云总监。”老赵推了推眼镜,语气还算客气,“坐。”
  云澈在长桌右侧坐下,正对着主位!那个位置空着。
  九点二十九分。
  门被推开。
  凌绝走进来,还是那身铁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径直走到主位坐下,把手里一沓文件往桌上一放。
  “开始。”他说,声音很冷。
  没有开场白,没有寒暄。
  云澈翻开建议书,开始汇报修订思路。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条条讲凌绝批注里的要点,讲新的数据源,讲算法调整方案。
  凌绝靠在椅背上听着,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
  等云澈讲完,他抬眼:“就这些?”
  云澈心里一紧。
  “新数据源什么时候能对接上?”
  “今天下午我联系!”
  “我要具体时间。”凌绝打断,“几点几分,谁能保证数据质量?如果对方临时变卦,备选方案是什么?”
  云澈张了张嘴。
  “算法调整需要多少算力支持?现有服务器够不够?不够的话采购周期多长?成本增加多少?”
  凌绝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砸过来,“还有技术负责人更换,新人磨合期至少一个月,项目进度怎么保证?”
  每问一句,会议室里的气压就低一分。
  老赵和刘姐低着头,不敢出声。几个年轻骨干更是屏住呼吸。
  云澈手心开始冒汗。
  “这些……我会尽快落实细节。”他尽量稳住声音。
  “尽快是多久?”凌绝身体前倾,那双紫灰色的眼睛盯着云澈,“我要的是可执行的计划,不是空话。”
  云澈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
  又是这样。当众施压,一点面子都不留。
  “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详细的时间表和风险评估报告。”凌绝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散会。”
  他转身就走,红木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会议室里死寂了几秒,然后大家开始收拾东西,没人敢看云澈。
  老赵拍了拍云澈的肩膀,叹了口气,也走了。
  最后只剩下云澈一个人。
  他看着桌上那份建议书,凌绝批注的字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保护?锻炼?
  这他妈叫保护?
  一整个下午,云澈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他先给国家医疗数据中心的王主任打电话!
  果然,一报凌绝的名字,对方态度热情得不得了,说凌总早就打过招呼,数据随时可以对接,还主动提出派技术团队来辅助。
  云澈挂了电话,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邮箱,下载凌绝整理的那些附件。
  德国默克的技术白皮书足足两百页,关键部分已经用黄色高亮标出。
  算法案例里连代码片段都准备好了。
  猎头推荐的那三个人,简历后面还附了凌绝手写的评价:A候选人情商高但技术稍弱,B候选人技术强但不善沟通,C候选人均衡但薪资要求高。
  详细得……让人头皮发麻。
  云澈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
  凌绝明明什么都准备好了,什么都替他想到了。
  可白天在会议室里,偏偏要把他逼到墙角,让他当众难堪。
  为什么?

第4章只为侍奉您而学。
  就为了那个该死的“规则”?
  云澈甩甩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他一条条梳理,做时间表,算成本,写风险评估。
  键盘敲得噼里啪啦,窗外天色从亮到暗,城市灯火一盏盏亮起来。
  晚上七点半,他终于敲完最后一个字。
  把报告发到凌绝邮箱,云澈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累。真的累。
  但心里又隐约有股劲!
  凌绝批注的那些点确实精准,按照这个方向改,方案真的能脱胎换骨。
  他甚至有点兴奋,想立刻着手实施。
  手机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地下车库B区,车牌尾号668。属下等您。”
  是凌绝。
  云澈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几秒,然后关电脑,收拾东西,起身出门。
  车库B区很安静,角落停着那辆黑色幻影。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一半,能看见凌绝的侧脸!他微微低着头,像是在看手机。
  云澈走过去。
  凌绝立刻察觉,推门下车。
  他换了衣服,不再是白天的铁灰色西装,而是一身深蓝色的家居服,面料柔软,衬得他整个人那股锋利的冷硬感淡了不少。
  “主人。”他低声叫,微微欠身。
  云澈没应声,径直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
  凌绝也上车,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引擎声很轻,车缓缓驶出车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车里很安静,只有导航偶尔的提示音。云澈侧头看窗外,城市的霓虹在车窗上拉出流动的光带。
  “您累了吗?”凌绝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后座有毯子,您需要的话!”
  “不用。”云澈打断。
  凌绝便不再说话。
  二十分钟后,车开进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电梯直达顶层,凌绝用指纹开门,侧身让云澈先进。
  云澈走进去,愣了下。
  是个大平层,视野超级开阔,一整面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江景。但装修……和他想象的“总裁豪宅”不太一样。
  没有冷冰冰的大理石,没有浮夸的水晶灯。
  客厅铺着浅灰色的地毯,沙发是暖棕色布艺的,靠垫软软地堆着。
  书架占了一整面墙,上面塞满了书,有些看起来旧得发黄。
  空气里有很淡的檀香味道,混合着一点……像是中药的气息。
  “您先坐。”凌绝轻声说,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棉拖鞋,放在云澈脚边,“饭菜马上好。”
  云澈换上拖鞋,走到落地窗前。江对岸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晃动的金斑。
  他听见厨房传来细微的声响!
  燃气灶打火的声音,锅铲翻炒的声音,水流声。
  回头看去,开放式厨房里,凌绝系着深灰色的围裙,正熟练地颠勺。
  那一瞬间,云澈有种荒诞的割裂感。
  白天那个冷着脸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总裁,现在系着围裙给他做饭?
  “可以吃饭了。”凌绝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
  云澈走到餐厅。
  长方形的原木餐桌上摆了四菜一汤:清蒸鲈鱼、白灼菜心、糖醋小排、麻婆豆腐,还有一盅冒着热气的鸡汤。
  菜式简单,但摆盘精致,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凌绝替他拉开椅子,等他坐下,才在他对面坐下!但只坐了半边椅子,背挺得笔直。
  “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凌绝说着,拿起公筷,夹了一块鱼腹最嫩的肉,放进云澈碗里,“鲈鱼是下午空运来的,很新鲜。”
  然后又盛汤,汤勺轻轻撇开表面的油花,舀了清亮的汤底和一块炖得软烂的鸡肉。
  云澈看着碗里堆起来的菜,终于开口:“你常做饭?”
  凌绝动作顿了一下。
  “属下……”他垂着眼,“只为侍奉您而学。”
  云澈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没再问,低头吃饭。
  鱼真的鲜,肉嫩得入口即化。
  糖醋小排酸甜适中,炖得酥烂。
  麻婆豆腐麻辣鲜香,拌饭能吃三碗。
  他其实饿了,中午就因为憋着气没怎么吃。
  这会儿热菜热汤下肚,身体里那股紧绷的劲慢慢松了下来。
  凌绝自己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给云澈布菜、盛汤。
  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可眼神又始终垂着,不敢直视云澈。
  一顿饭在沉默中吃完。
  凌绝起身收拾碗筷,云澈想帮忙,被他轻轻拦下:“您歇着就好。”
  等厨房传来洗碗机工作的声音,凌绝擦干手走出来,在云澈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然后,他跪了下来。
  云澈呼吸一窒。
  又是这个姿势!
  单膝跪地,背挺直,头微低。
  和昨晚地下车库一模一样。
  凌绝从家居服口袋里掏出那个深蓝色皮面的《请罚规则》本,翻开,双手奉上。
  “今日罪行。”他声音平稳,但云澈听出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晨会施压,言语逼迫,无视您合理需求。依第三条‘擅自做主,未先请命’,处三十记。”
  他顿了顿,翻开下一页。
  “另,属下私自带您来此住所,未先征求您同意,亦属擅作主张。加罚十记。”
  他抬头看云澈,紫灰色的眼睛里映着客厅温暖的灯光,竟显得有点……脆弱?
  “共四十记。”他说完,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个长方形的木盒。
  打开。
  里面是一把紫檀木的戒尺,约两指宽,半米长,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边缘圆润,但看那厚度就知道!打人一定很疼。
  凌绝双手捧着戒尺,举过头顶。
  “请您执刑。”
  云澈没接。
  他盯着凌绝,脑子里白天会议室里的画面和此刻跪在眼前的身影反复交错。那股憋了一天的火终于压不住了。
  “凌绝。”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玩够了吗?”
  凌绝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白天把我当孙子训,晚上跪在这儿请我打你。”云澈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耍我很有意思?还是你觉得这样特别有情趣?”
  “属下不敢!”凌绝急急抬头。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云澈打断他,声音提高,“为什么非要当众让我难堪?那些批注、那些准备,你明明可以私下给我,可以好好说!为什么非要选最羞辱人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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