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作者:非晚音希
文案:
  【双男主+家奴设定+极致偏执+忠犬赎罪+强强+惩罚+微甜宠+忠犬霸总】
  极致偏执忠犬现代裴氏总裁/古代忠犬家奴/暗卫/仙门师祖仙君vs宠虐有度副总裁/古代世家少主/仙门弟子
  空降裴氏当总监,我方案被冷酷总裁当众驳回,还被他挑了三十处错,全公司都等着看我笑话。
  深夜电梯,前一秒还高高在上的顶头上司,突然单膝跪地额头触地,恭敬喊我主人,递上皮带请罚:“白日不敬,求您责罚。”
  我懵了,这霸总怎么下班就画风突变?
  白天,他是说一不二的裴氏掌权人,对我严苛至极,却暗中为我扫清所有障碍,把对手按在地上摩擦;
  晚上,他是温顺忠犬,洗衣做饭按摩样样精通,捧着《赎罪录》细数罪状,主动求罚,旧伤叠新伤也甘之如饴。
  “主人,今日让您受委屈,罚我五十记藤条。”
  “主人,属下私心为您晋了副总裁,任凭处置。”
  直到他为救我身中数刀,弥留之际那句“您为我死过三次,这世换我护您”炸穿我的记忆!
  原来,四世轮回,他追着我赎罪了四辈子。
  前世我是他的王爷、家主,他是护我赴死的暗卫、家奴、罪臣;
  今生,我要他站起来爱我,而非跪着赎罪!
  四世纠缠,罪孽皆消,从此我的忠犬霸总
  

第1章深夜跪伏
  会议室。
  冷白的光打在投影屏上,映得云澈的脸也有些苍白。
  他握着激光笔的手很稳,声音清晰且好听:“综上所述,基于AI深度学习算法的早期癌症筛查系统,准确率可达94.7%,对比现有技术提升22%。初期投入十亿,三年内可实现盈亏平衡,五年市场份额预计……”
  “年轻人就是好高骛远!”
  左侧长桌中间,财务总监李副总突然打断,肥厚的手掌拍在桌面上,茶杯哐当一跳。
  会议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窃笑。
  云澈的汇报停在半空,激光笔的红点凝固在投影屏的“十亿投资”四个字上。
  “十亿?”李副总靠进椅背,嘴角扯出个讥诮的弧度,“云总监才来公司三个月吧?张嘴就是十亿,赔光了算谁的?你的年薪够填零头吗?”
  坐在李副总旁边的几个中层跟着笑起来,有人压低声音说“空降兵就是不懂规矩”,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全场听见。
  云澈的指节捏得发白,激光笔外壳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他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
  会议室厚重的双开门被推开了。
  所有声音瞬间消失。
  走进来的男人穿着铁灰色西装,肩线衬托得整个人很霸总。
  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向主位,皮鞋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可整个会议室的气压骤降了三度。
  凌绝。
  裴氏集团总裁,二十九岁执掌这个商业帝国,三年间把市值翻了四倍!这些是公开资料。
  但公司里的人都知道,那些资料屁用没有。
  真正让人怕的是他的眼睛,看人的时候像冰锥子直接扎进骨头缝里,还有他做事的手段,狠、准、绝,从不留余地。
  凌绝在云澈身边停下。
  云澈闻到他身上很淡的雪松味,混着一种……像是旧书卷的气息。
  很奇怪,一个杀伐果断的总裁,身上不该有这种味道。
  凌绝伸手,拿起了云澈放在桌上的那份厚厚的方案书。
  封面是云澈亲自设计的,深蓝色烫银字,他熬了十几个通宵。
  此刻被凌绝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像捏着片无关紧要的纸。
  空气彻底凝固了。
  云澈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撞得肋骨发疼。
  他盯着凌绝的侧脸!
  下颌线利落,鼻梁很高,睫毛长得过分,垂着眼看方案时,那股疏离感很是强烈。
  三十秒。
  凌绝翻页的速度不快不慢,一页,两页,三页……每翻一页,云澈的心就往下沉一寸。
  终于,凌绝合上了方案书。
  他抬眼,看向云澈。
  那一瞬间,云澈恍惚觉得凌绝的眼神有点奇怪!
  不是挑剔,不是不满,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东西。
  但那感觉一闪即逝,快得像错觉。
  “数据模型建立在三年前的公共医疗数据库上。”凌绝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有说服力,“癌症类型分布已经迭代,你的误差率至少在15%以上。”
  云澈脑子里“嗡”了一声。
  “算法第三层过度拟合训练样本,实际泛化能力存疑。”
  “成本核算漏算了硬件迭代和合规审查周期,实际投资额可能上浮30%。”
  “竞品分析只列了国内三家,忽略了德国默克上月刚发布的同类产品。”
  “合作医院名单里,有三家去年涉过医疗纠纷案,资质有风险。”
  “技术负责人简历有夸大,他主导的上一项目实际流产了。”
  “最后!”
  凌绝把方案书轻轻放回桌面,那个“轻轻”的动作,比摔在地上还让人难堪。
  “整体框架缺乏临床落地路径。”他看着云澈,紫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纸上谈兵。驳回。重做。”
  七个问题。
  一刀一刀,把云澈三个月的血汗剐得干干净净。
  会议室死寂。
  李副总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旁边的几个人交换眼神,明晃晃写着“活该”。
  云澈站着,觉得从脚底往上冒寒气。
  他想说点什么,反驳点什么,可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因为凌绝说的每个问题,都是真的。
  他查证过,那些确实是漏洞。
  原来自己真的这么差劲。
  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呼吸困难。
  就在云澈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凌绝忽然转了个方向。
  他看向李副总那一片人。
  “但是。”凌绝说。
  就两个字,刚才还窸窣的空气彻底冻住了。
  “至少他在创新。”凌绝的声音还是平的,可每个字都像裹了冰碴子,“而你们!”
  他的目光从李副总脸上扫过,扫过旁边那几张幸灾乐祸的脸。
  “十年了,还在做仿制药。”
  李副总的笑容僵在脸上。
  “所有刚才质疑过这个方案的人。”凌绝继续说,语速不快,却像钝刀子割肉。
  “明早九点前,交一份竞品分析报告。要求:涵盖全球至少二十家同类企业,技术路线、市场份额、专利布局、失败案例,每一项都要比云总监的这份方案……”
  他顿了顿。
  “详细三倍。”
  李副总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
  云澈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凌绝。凌绝却没看他,只是抬手看了眼腕表:“散会。”
  说完转身就走,铁灰色西装的下摆划开一道冷硬的弧线。
  门关上。
  会议室里足足安静了五秒,然后炸开锅。
  李副总“霍”地站起来,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他狠狠瞪了云澈一眼,摔门出去了。
  其他人也神色各异,匆匆收拾东西离开。
  最后只剩下云澈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看着投影屏上还没关掉的PPT,“十亿投资”四个大字刺眼得要命。
  半晌,他慢慢弯腰,捡起那份被凌绝批得体无完肤的方案书。
  封面上,他亲手烫的银字微微反光。
  他把它抱在怀里,抱得很紧。
  晚上十一点,地下车库。
  灯光惨白,照着一排排寂静的豪车。
  云澈拖着步子走向自己的车位,脑子里还在复盘白天的会议!
  那些漏洞,那些错误,凌绝说的每一个字都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
  走到车前,他摸出车钥匙。
  “嘀”一声轻响,车灯闪了闪。
  然后他看见,旁边那辆黑色幻影的车门开了。
  凌绝从车上下来。
  云澈身体瞬间绷紧。
  他看着凌绝!
  还是白天那身铁灰色西装,只是领带松开了些,头发也落下几缕搭在额前。
  车库昏暗的光线里,他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看不清表情。
  “凌总。”云澈下意识开口,声音有点干。
  凌绝没应声。
  他只是走过来,在云澈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然后!
  “噗通。”
  膝盖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清晰。
  云澈睁大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看见凌绝单膝跪了下来,腰背挺得笔直,但头深深低下去,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
  那是一个近乎卑微的姿势,和白天那个冷冰冰驳斥他方案的总判若两人。
  “主人。”
  凌绝开口,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
  “属下今日当众驳您方案、伤您颜面,特来请罚。”
  云澈真的懵了。
  主人?
  属下?
  请罚?
  他在说什么?
  凌绝抬起头,那双紫灰色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
  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深棕色的皮夹,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根……皮带?
  不对,比普通皮带窄,也更厚实,深黑色,表面有细微的纹理。

第2章您手红了,敷上明日便好。
  凌绝双手捧着那根皮带,举过头顶,奉到云澈面前。
  “《请罚规则》第一条:当众驳主,伤及颜面,处10-30记。今日当处二十记。”
  他的声音平稳,像在汇报工作,可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云澈耳膜上。
  “请您执刑。”
  云澈低头看着那根皮带,又看看跪得笔直的凌绝,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疯了。
  要么是凌绝疯了,要么是他自己出现幻觉了。
  “你……”云澈喉咙发紧,“凌总,你什么意思?”
  凌绝维持着奉上皮带的姿势,眼睫垂着:
  “属下白日是裴氏总裁,必须严苛。但下班后,是您的家奴。白日对您有任何不敬,都需依规则领罚。”
  云澈觉得自己真的需要去精神科挂个号。
  他往后退了半步:“我不明白。我们……认识?”
  凌绝的眼睫颤了颤。
  再抬眼时,云澈看见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翻涌上来!
  沉重的、痛苦的、温柔得让人心头发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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