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云澈的心软成一滩水。
  他伸手,轻轻揽住凌绝的肩膀,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都靠进他怀里。
  “睡吧。”云澈说,“明天还要收拾烂摊子呢。”
  凌绝“嗯”了一声,呼吸渐渐平稳。
  云澈以为他睡着了,正准备起身扶他去卧室,却听见怀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云澈。”
  “又怎么了?”
  “下次……”凌绝的声音带着困意,却异常清晰,“下次如果我再犯错,你还会这样罚我吗?”
  云澈失笑:“你还盼着犯错?”
  “不是盼着。”凌绝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梦呓,“是觉得……这样很好。你定的规矩,我守着……特别好。”
  云澈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没再说话,只是揽着凌绝的手臂收紧了些。
  许久,等凌绝的呼吸彻底平稳绵长,云澈才小心地扶着他躺下,让他枕在自己腿上。
  他低头看着凌绝沉睡的侧脸,看着他微微蹙着的眉头,看着他苍白但总算有了些血色的嘴唇。
  窗外的雨停了。
  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出来,清清冷冷的,照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
  云澈伸手,轻轻抚平凌绝眉心的褶皱。
  他的手指触到凌绝皮肤的一瞬间,凌绝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像只终于找到归属的流浪猫。
  云澈的嘴角扬起一个很浅的笑。
  可那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就僵住了。
  他看见凌绝垂在身侧的左手,正无意识地按着侧腹的位置!那是旧伤疼的地方。
  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又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嘴唇抿得发白。
  云澈的心狠狠一揪。
  他轻轻拉开凌绝按在侧腹的手,把自己的手覆上去,用掌心温暖着那块冰凉的皮肤。
  凌绝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暖意,身体放松了些,眉头也渐渐舒展开。
  云澈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任由凌绝枕着他的腿,睡得很沉。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凌绝藏在身侧的右手,正悄悄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自罚带来的疼痛,压制着侧腹旧伤的钝痛。
  他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嘴角却几不可察地扬起一个满足的、近乎虔诚的弧度。
  被主人在意着,被主人惩罚着,被主人温暖着。
  这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这比三百年漫长的赎罪,都值得。

第33章罪己录
  凌晨三点十七分。
  云澈靠坐在安全屋的书房门口,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
  加密通讯线路传来的消息很短,短到只有一行字,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心脏!
  【墨渊已启动针对云澈前世身份的专项调查,目标直指三百年前仙宫旧案。】
  三百年前。
  仙宫。
  云澈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他抬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那是凌绝今晚坚持要睡的书房,理由是“主人需要好好休息,属下在隔壁守着就好”。
  可他明明累得连走路都在晃,后腰的伤口还渗着血,却非要撑着处理那些烂摊子。
  云澈把手机揣进兜里,站起身。
  他不想吵醒凌绝。但他也睡不着。
  窗外的夜空刚被暴雨洗过,月亮从云层缝隙里探出来,把整条走廊染成银灰色。
  云澈没有回主卧,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向了书房对面的另一扇门。
  那是一扇深棕色的木门,嵌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从住进安全屋第一天起,云澈就注意到它了。
  凌绝从没提过里面是什么。
  陈放每次送文件,都是敲这扇门。
  甚至今天下午,凌绝接那十一个电话时,有三次是走进这扇门后才开口的。
  云澈站在门前,手悬在门把手上方。
  他知道不该进去。
  这是凌绝的私人空间,就像总裁府那间从未对他开放的藏书密室一样。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墨渊要查他的“前世身份”。
  可他对自己的前世,除了那些碎片般的画面,几乎一无所知。
  他需要答案。
  门把手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没锁。
  云澈推开门。
  书房里没有开灯,但月光足够亮。
  云澈第一眼看见的不是书桌,不是电脑,不是那些堆叠的文件!是墙。
  整整一面墙,从天花板到踢脚线,全是深色的木质书架。
  书架上没有书。
  是文件夹。
  成百上千个深灰色硬壳文件夹,每一本的脊背都贴着白色标签,标签上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云澈走近几步,看清了最靠近门边那一排的标签。
  【第一世·仙宫·星君起居注·卷一】
  【第一世·仙宫·星君起居注·卷二】
  【第一世·仙宫·星君医案】
  【第一世·仙宫·星君与暗卫长·对话辑录】
  云澈的手指顿在半空。
  他抽出了那本【对话辑录】。
  翻开第一页,是他自己的声音!不,是第一世那个白衣星君的声音。
  “凌绝,今天这桃子是从哪儿来的?西王母的蟠桃园?”
  “属下……路过时顺手摘的。”
  “路过蟠桃园?你路过得可真巧。”
  “……星君前日说想吃桃。”
  “我说想吃你就去偷?不要命了?”
  “星君开心就好。”
  云澈的指尖微微发抖。
  他合上文件夹,放回原位,又抽出另一本。
  【第二世·人间·罪己录】
  翻开,是凌绝的字迹!
  【罪己:将军遇刺当夜,属下值守不力,未能提前察觉刺客气息,致使将军左臂负伤。已自罚鞭三十。】
  【罪己:将军风寒高热,属下侍疾时擅自动用内力为将军续命,暴露行踪。已自罚跪一日夜。】
  【罪己:将军坠崖当日,属下未及时赶到。这是第四十九次重写当日经过。若属下能早到半炷香……】
  后面的字迹被水渍晕开了,看不清了。
  云澈猛地合上文件夹。
  他不敢再翻了。
  可他的脚步却不受控制地往书架深处走。
  第三世,第四世,每一世的记录都整整齐齐,按年月排列,分门别类,标注清晰。
  云澈看见了自己的画像!
  不,是每一世的“自己”的画像,有仙宫白衣的,有人间战甲的,有民国长衫的,有现代西装革履的。
  每一幅画像旁边都写着字。
  【星君喜白,畏寒,每逢月圆旧伤易复发。】
  【将军善饮,酒后好眠,需备温水于榻边。】
  【先生目疾,忌强光,书案当临窗而置。】
  【澈儿……】
  云澈的脚步停住了。
  那是第四世的画像,画上的自己二十出头,穿着大学卫衣,抱着书站在图书馆门口,笑得毫无阴霾。
  画像旁边的字迹是最新添上去的!
  【澈儿畏苦,药中须多加一味甘草。】
  【澈儿夜惊,不可骤然唤其名。】
  【澈儿惧高,此生再不引其登楼。】
  云澈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猛然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什么东西,发出一声闷响。
  是一张窄小的书案。
  书案上摊着一本巴掌大的烫金小册子,翻开的那一页,墨迹还是新的。
  云澈低下头。
  小册子的扉页上,用极工整的楷书写着四个字!
  《侍主十诫》
  云澈拿起那本小册子。
  封面是暗红色的烫金布纹,边角已经被磨得有些发白,显然被人反复翻阅过很多年。
  但内页的纸张却是新的,字迹也是近期的。
  他翻开第一页。
  【第一诫:绝对服从】
  凡主人之言,皆为律令。主人之命,纵使刀山火海,不得迟疑。主人未言之事,当察其未发之意,先其所思,后其所欲。
  凡属下一念、一行、一息、一瞬,皆当归于主人。己身之好恶、荣辱、生死,皆在主人之后。
  此诫若违,当自罚跪诵十诫百遍,再领鞭二十。
  云澈的呼吸轻了。
  他翻到第二页。
  【第二诫:以命相护】
  主人之安危,高于属下性命。凡刀剑指向主人,属下当以身挡之。凡毒物近主人,属下当以命尝之。凡主人涉险地,属下当先驱之,断后之,死守之。
  若主人损一发、伤一毫、惊一瞬,皆属下护主不力。纵主人不加责,属下亦当自请重罚。
  此诫若违,当自罚鞭三十,禁食三日,跪于主人门前彻夜请罪。
  云澈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他翻到第三页,第四页,第五页……
  【第三诫:不得欺瞒】
  凡属下所知之事,无论巨细,但凡与主人相关,皆当如实禀告。主人所问,不得虚言、隐言、避言。
  唯有一事可瞒!属下自身之伤痛。若小恙小伤,不足令主人忧心者,可隐。若主人已烦劳,可缓告。
  此诫若违,当自罚掌嘴二十,禁言一日。

第34章被主人厌弃,已是世间最重之罚。
  【第四诫:不惊主人】
  凡属下之情绪、痛苦、欲求,皆不可显于主人面前,以免扰主人清静。主人喜时,属下当共喜。主人忧时,属下当解忧。主人怒时,属下当伏地请罪。
  属下之苦,当自咽之。属下之痛,当自受之。属下之欲,当自灭之。
  此诫若违,当自罚禁闭一昼夜,不得近主人身侧。
  ……
  云澈一页一页翻过去。
  每一诫都写得极尽卑微,将凌绝自己贬入尘埃,把主人奉若神明。
  每一诫后面都附有详细的“违诫自罚”条款,鞭数、跪时、禁食天数,精确到个位。
  每一诫的落款处,都盖着一个小小的朱红印章!
  凌绝。
  不是印刷体,是手写的,每一遍都不同,有些墨迹发黄发褐,有些崭新如初。
  三百年间,他把这十诫抄了一遍又一遍。
  云澈翻到第七页。
  【第七诫:代主受死】
  若主人陷必死之境,属下当以命换之。若主人遭必受之刑,属下当代而受之。若主人须偿必偿之债,属下当替而偿之。
  主人之命,贵于属下百倍。主人之死,重于属下千倍。纵使魂魄散尽、轮回断绝,属下亦无怨无悔。
  此诫无罚。
  因属下若违此诫,已无命可自罚。
  云澈的视线停在最后那行字上!“已无命可自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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