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停。”云澈打断他,“不说这个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应对?”
  凌绝正要开口,门铃响了。
  陈放去开门。
  门外站着周叙白。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脸色很难看,一进门就急吼吼地说:“云澈!出大事了!”
  云澈站起身:“怎么了?”
  周叙白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是一条新闻推送:
  “裴氏集团AI医疗项目涉嫌数据造假,总裁凌绝疑用非常规手段打压竞争对手!墨渊资本召开新闻发布会,指控裴氏垄断市场,并暗示凌总有‘非人’背景。”
  底下还附了几张照片。
  一张是凌绝在停车场打人的模糊照片!就是那天救云澈的时候。
  一张是凌绝手腕上契约印记的特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到的。
  还有一张……是云澈和凌绝一起从公寓出来的照片。
  偷拍的。
  角度很刁钻,看起来……很亲密。
  新闻的最后一句,用加粗的字体写着:
  “墨渊资本总裁墨渊表示:已掌握确凿证据,将向监管部门举报。同时,不排除采取法律手段,维护市场公平。”
  云澈盯着屏幕,手指收紧。
  凌绝走过来,看了一眼,脸色也沉了下去。
  “他动手了。”凌绝低声说,“比我想象的快。”
  周叙白急得团团转:“现在网上已经炸了!股价开盘就跌了7%!董事会那边电话都快打爆了!李副总那帮人也在趁机煽风点火!云澈,怎么办?”
  云澈放下手机,抬头看向凌绝。
  凌绝也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然后,几乎是同时,他们开口:
  “反击。”
  凌绝补充道,声音冷静得像淬过冰的刃:“但这次,我们换个打法。既然墨渊想玩舆论战...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他转向周叙白:“叙白,帮我联系几家相熟的媒体。明天上午十点,我要开新闻发布会。”
  “你要说什么?”云澈问。
  凌绝看着他,忽然笑了!那是一个带着三分狠厉、七分决绝的笑容。
  “说真话。”他说,“说三百年来,我是如何一次又一次从死神手里抢人。说墨渊是如何一次又一次试图夺走你的魂魄。说那些他所谓的‘非人背景’到底是什么。”
  云澈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公开这些,会被当成神经病的!”
  “那就让他们当。”凌绝握住他的手,“但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凌绝用命护了三百年的人。谁敢动你,我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也会让他付出代价。”
  他的眼神炽热而坚定:“这一次,我不躲了。墨渊想玩,我就陪他玩个大的。看看最后,是谁先撑不住。”
  云澈看着眼前这个人,看着他眼中燃烧的火焰,忽然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这是凌绝。
  他的忠犬。
  “好。”云澈反手握紧凌绝的手,嘴角扬起同样的弧度,“那就玩个大的。我陪你。”

第30章你就不能好好养伤吗?
  安全屋的落地窗上。
  凌绝背对着云澈站在窗边接电话,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半边苍白的侧脸。
  他换掉了病号服,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肩线挺括,腰背笔直,乍一看根本不像三天前还躺在手术台上命悬一线的人。
  可云澈看见了。
  他看见凌绝握手机的那只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看见他衬衫后腰偏左的位置,隐约透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不是布料本身的颜色,是血,是刚愈合的伤口又被撕裂后渗出来的血。
  “……董事会那边压住。”凌绝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强撑出来的平稳。
  “李副总那边的证据链,陈放你今晚必须全部收齐。对,包括海外账户的流水……墨渊的新闻发布会?让他开。”
  云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秦医生开的补气血的中药,药汁早就凉透了,他却一口没喝。
  安全屋的第三天。
  外面已经翻天了。
  墨渊资本召开了新闻发布会,直指裴氏集团的AI医疗项目数据造假,还放了那些偷拍的照片!
  凌绝手腕上的契约印记、停车场打人的模糊画面、云澈和他并肩从公寓出来的影像。
  每一张都配了极具煽动性的文字,暗示凌绝有“非人背景”,暗示云澈是靠不正常手段上位的。
  股价暴跌,董事会电话被打爆,媒体围堵在公司楼下。
  而这一切,凌绝没让任何人告诉他。
  如果不是下午周叙白冲进来,云澈可能还在安全屋里傻傻地养伤,以为外面风平浪静。
  “好,我知道了。”凌绝挂了电话,转过身来。
  他脸上的疲惫几乎藏不住,眼睑下有明显的青黑色,紫灰色的眸子里血丝还没完全退去。
  但他看见云澈的瞬间,还是下意识地扯出一个温和的笑,仿佛刚才电话里那些沉重的事情都不存在。
  “怎么还没睡?”凌绝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云澈手里药碗的温度,眉头微皱,“药凉了,我去热一下。”
  “不用。”云澈按住他的手。
  凌绝的手很凉。
  云澈的指尖触到他皮肤的一刹那,明显感觉到他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迅速放松,但那种刻意的自然反而更让人心疼。
  “你的伤。”云澈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是不是又裂开了?”
  凌绝的眼神闪烁了一瞬,很短暂,快到几乎捕捉不到,但云澈看见了。
  “没有。”凌绝移开视线,声音放得很轻,“秦医生下午才检查过,恢复得很好。”
  “转过去。”云澈说。
  凌绝站着没动。
  云澈放下药碗,站起身,直接绕到他身后。
  凌绝想躲,但动作幅度不敢太大,怕扯到伤口露出破绽。就那么一瞬间的迟疑,云澈已经掀起了他衬衫的后摆。
  纱布。
  不是三天前秦医生换上的那种干净洁白的纱布,是染了血的,深红色的血渍从中间晕开。
  伤口果然裂开了。
  云澈的手指停在半空,指尖发颤。他想碰,又不敢碰,怕弄疼他。最后只是轻轻地把衬衫放下来,动作很慢,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什么时候裂的?”云澈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凌绝转过身,低着头,像个做错事被抓住的孩子:“刚才……接了几个电话,可能动作幅度大了点。”
  “电话?”云澈盯着他,“从下午三点到现在,你一共接了十一个电话,开了两个视频会议,还处理了二十三封紧急邮件。凌绝,这里是安全屋,不是你的总裁办公室。”
  凌绝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你就不能好好养伤吗?”云澈的声音终于绷不住了,带着压抑的怒气,“医生说了你要静养!要静养!你倒好,伤口刚结痂就开始折腾!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命特别不值钱?!”
  “不是……”凌绝抬起头,紫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我只是……公司那边……”
  “公司离了你三天就会垮?”云澈打断他,“还是说,你觉得我帮不上忙,所以什么事都得自己扛着?”
  凌绝的脸色瞬间白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他急急地解释,声音却越来越低,“我只是……不想让你操心。你身体还没恢复,取心头血伤元气,秦医生说你要静养一个月……”
  “那你呢?”云澈反问他,“你胸口那个窟窿,差点要了你的命,现在还在渗血,你就该逞强?”
  凌绝说不出话了。
  他站在那儿,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窗外的雨声更大了,哗啦啦的,像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
  云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怒气一点点被酸涩取代。
  这个人,永远是这样。
  三百年前是这样,三百年后还是这样。
  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把所有的痛苦都自己咽下去,然后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赎罪,好像只有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才配站在他身边。
  “凌绝。”云澈叫他的名字,声音软了下来,“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现在有一半的命是我的。你不珍惜自己,就是在糟蹋我的东西。”
  凌绝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抬起头,眼睛里的情绪翻涌得厉害,有愧疚,有痛楚,还有某种深切的渴望。
  “我……”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我知道了。对不起。”
  “光知道没用。”云澈叹了口气,伸手拉着他往沙发那边走,“坐下,我看看伤口。”
  凌绝乖乖坐下,背对着云澈。
  云澈小心地掀开他的衬衫,解开纱布的固定扣。纱布粘在伤口上,撕开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凌绝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但一声没吭。
  伤口果然裂开了。
  原本已经开始愈合的创口,现在又绽开了一道细缝,血就是从那里渗出来的。周围的皮肤红肿发热,显然是发炎了。
  云澈的心脏狠狠揪了一下。
  他转身去拿了医药箱,找出消毒药水和新的纱布。
  秦医生走之前教过他简单的伤口处理,步骤他都记得。
  “可能会有点疼。”云澈说,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第31章好好想想,你错在哪儿
  凌绝“嗯”了一声,背脊挺得笔直,一动不动。
  云澈用棉签蘸了消毒药水,轻轻涂在伤口周围。
  药水触到破损皮肤的瞬间,凌绝的后背肌肉明显收缩了一下,呼吸也跟着一滞。
  “疼就说。”云澈的手放得更轻。
  凌绝摇摇头,声音闷闷的:“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
  云澈没再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
  消毒、上药、覆盖纱布、固定,每一步都做得仔细。等全部弄完,他的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凌绝转过身,看着他。
  云澈正在收拾医药箱,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凌绝的目光落在他微微蹙着的眉头上,落在他专注的神情上,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云澈。”他低声唤。
  “嗯?”云澈抬起头。
  凌绝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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