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lling(近代现代)——宴惟/饕餮_一响贪欢/积檐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8 21:23:12

  “还没看够?”
  他根本没意识到贺予醒了,在这句话后,思绪被拉回眼前,眼睑下方一红,呆呆应:“看够了。”
  贺予被他呆样逗笑,起床气散得一干二净,胳膊一捞,把他箍进怀里。
  “看来昨天昏过去是唬我的,能起这么早,精神不错。”贺予低低在他耳畔说话,笑透过胸前震颤传到陈平身上。
  陷入Alpha怀里,浓郁信息素包裹,陈平本就有些赧,听见这些,整张脸都红起来,“我,我一向起这么早的。”
  贺予却不信他的解释,把他往枕这边抱了抱,额抵额,继续打趣,“昨天晚上都没怎么进去,就这样了,到了发情期,怎么办呢?”
  陈平没有谈过恋爱,但也知道发情期正儿八经成结是怎么回事,被贺予逼问,两眼成了两洼晃荡荡的水,可怜到嗓颤,“阿予。”
  没有叫贺总,而是这样显亲昵的称呼,贺予很满意,亲了他一口,决定放过他,话题一岔,“你发情期是什么时候?”
  贺予自觉好心,在陈平看来,却没什么区别,他眼巴巴望人,老实答:“不知道。”
  “不知道?是不想告诉我吧。”哪有自己发情期都不知道的Omega?贺予做出一副要生气的样子来。
  “是真的……”怕他恼,陈平的手忍不住贴向他下巴,“我的发情期日子,一向……不准……”越说,声音越低,手指头在贺予下巴轻轻地一挠一挠。
  “那上次是什么什么时候?”贺予退而求其次。
  “九月中。”陈平不明白贺予为什么要追问发情期,但告诉一个Alpha自己的发情日子,尤其在两人已经睡过情况下,他心跳砰砰。
  “上上次呢?”
  陈平老老实实告诉了他。
  要不是有林助理的电话过来,贺予怕是连去年的发情期日子也要一一问到。
  听筒里的话,陈平听不见,但应该是要紧事,贺予在挂断电话后,跟他说吃不了早餐了,收拾好就走。
  逃脱追问,陈平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软软应了他句好。
  十五分钟后,陈平陪着贺予下楼时,一辆银灰商务已在店外等候多时,林助理和司机都在车上。
  林焱一看两人这架势,还有什么不明白,在贺予上车后,升高挡板。
  “灯下黑,陈安就在三域码头对岸,一个小赌坊,回归老本行。”
  “他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掌握他行踪。”
  “您要想动手,今晚就能把人逮回来。”林焱说着话,想到陈平站在路旁,看着车辆驶远的样子。
  贺予想到刚才在楼上房间。
  其实,他很早就醒了。
  在出声之前,他也看了陈平许久。
  那会儿枕上,陈平看他,是怎样一种神情?脸是安静的,呼吸放轻,乌黑眼仁里全是情怯的盼。
  再等等。
  他望向在打量他猜测他的林焱,“急什么?猫戏老鼠,陈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当天晚上快八点,贺予来了快餐店。
  陈平以为他是不会来的,人刚洗过澡,听见敲门声,穿着软趴趴黑白奶牛睡衣,下来开灯。
  玻璃门外,贺予右手揣着个银白笔记本,冲他弯唇。
  陈平把他迎到房间。
  开始,陈平以为他要做,毕竟贺予每次过来,两人都会做……可今晚,却出乎陈平的意料。
  贺予似乎有许多工作,进了房间后,坐在书桌前,专心对电脑,屏幕前的脸,时而皱眉。
  陈平忍不住问他,“这么忙,怎么还过来?”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来。”转过脸跟陈平说话的贺予,是工作外的另一个人,唇角噙笑。
  虽然他很快就把脸转了回去,继续工作,可陈平的心在腔子里自顾砰砰跳了许久。
  陈平的夜生活十分乏善可陈。
  不再打扰贺予的他,靠着枕头看了会儿追的电视剧,又看了会儿小说,钻进被窝,翻来翻去十几下,侧向仍在办公的贺予。
  贺予注意到他的目光,意识到他要睡了,起身关了房间大灯,开了书桌台灯。
  台灯暖乎乎的光芒里,继续办公的贺予像一幅静谧的画。
  陈平望着望着,困意渐来,这时候,贺予从桌前站起,走到露台,接了个电话。
  并非陈平有意偷听,而是他在贺予低低的话里听到陈安名字,顿时,睡意全无。
  快入冬了,露台有风飒飒。
  “小赌档?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后半夜行动,明早把人带回来……”贺予的声音压着,打着打着,意识到露台门大开,用脚轻轻勾着推拉门闭合。
  门轨的活动声,仿佛碾在陈平眼皮,他眼皮轻颤,在贺予挂断后,归于平静。
  不一会儿,他听见台灯关闭的声音,贺予上床,床垫向上床人的方向微微塌陷。
  黑暗中,贺予将他搂住,嵌进自己怀抱。
  在耳畔上方的呼吸声长而匀时,黑暗中,陈平睁开眼睛,躯体不动,手臂却伸到床头柜上。
  手机屏幕蓝芒,瞬间吞噬掉床头小方天地黑暗。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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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好睡的一夜。
  贺予几乎和陈平同时醒来。
  他注意到陈平眼睑淡淡乌青,忍不住问。
  “怎么没睡好吗?我点台灯,还是影响你了。”
  不擅撒谎的人,自不擅长做坏事,面对贺予的关切,陈平垂下睫毛根本不敢对视,“跟台灯没关系,是我做了些噩梦。”
  可不是?弟弟差点就要成为成真的噩梦。
  他扯了个噩梦的幌子,幸好,贺予没有追问噩梦是什么,两人简单吃过面后,贺予上了来接的车。
  太早,车上没有司机,只有林焱,车门一关,冲贺予笑,“不出您所料,后半夜,陈安就跑了。”
  “我们派了人,继续悄悄跟着他。”
  “好。”
  这天贺予离开快餐店后,有近半个月,没有再过来。
  心虚的人,容易露出马脚。
  陈平在收到弟弟在新地方安顿好的报平安消息后,开始日夜担心东窗事发。
  加上他隔几天问一次贺予过不过来,贺予的回答都是太忙,不能过去。一度,他心里的恐慌达到顶点。
  直到陈安在落脚城市顺利找到短工安顿,他才相信贺予是真的忙,家大业大,心虚慢慢被踏实取代。
  秋雨一场接一场的下,十一月中旬,这座城入冬,干冷干冷,呵气成雾。
  贺予再次来到快餐店时,陈平刚跟弟弟视频完,晚饭准备吃火锅。
  牛肉是摊子上沙茶酱腌好的吊龙,汤底是半边老鸡炖出来的,厚厚金黄鸡油下,老椰肉切成条,炖出清甜浓汤。
  一碟虾,一碟牛肉圆。
  冬天的西洋菜很当季,萝卜苗脆嫩得一掐就折,陈平贪心,两样都买,折出来两小篮。
  身穿薄灰大衣的贺予走进店里时,汤刚沸腾,陈平坐在桌后,怔怔看了他好久,眼眶被汤汽撩得酸酸烫烫,起身冲他轻声,“你来啦。”
  半个多月没见,他对他,似乎又回到初面,怯怯的,说完你来了后,穿过天井,去厨房拿碗拿筷拿蘸碟。
  等他再回来,贺予已经脱了大衣,坐到他右手边,在他落座后,凤眼中的黑部分,一瞬不瞬盯着他,“太久不来,陈老板不认得我了,生我的气了。”
  他下结论。
  陈平在他一声陈老板后,脸被汤汽熥得红红,低声否认:“没有。”
  “没有吗?”贺予眼睛在他脸上滴溜溜转。
  “就是没有。”声音更低下去。
  “那怎么搞得像不认识我一样?”
  “谁说不认识了,都给你拿碗拿筷了,蘸碟还给你调好。”隔着汤汽,陈平的腮像是有些湿湿的,两块给揉开的胭脂。
  贺予收了玩笑,握住他要烫牛肉的手,正神正色,“参加了个展会,订单和项目暴增,忙坏了。”像汇报。
  “嗯。”
  陈平应了他一声。
  其实在贺予的手握上来时,他的心就软了,像这十来天根本没过,贺予其实是昨天走的。
  “就嗯啊?”贺予握住他的手,手指头忍不住轻轻在他手背挠。
  陈平唇角浅浅牵了牵,手背顶开他的手,给他烫了一筷子吊龙,嫩嫩的刚断生,夹到他蘸碟,“呐。”
  蘸碟里,牛肉热气燎燎。
  贺予轻轻笑起来,动筷把牛肉塞进嘴里。
  像从前一样,贺予一来,陈平担心买多了的菜肉,通通吃得一干二净。
  饭后,二楼卧室的灯早早关了,书桌上,台灯却亮着,灯光晕晕透过紧闭窗帘,整个露台成了一块没冻好的橙子冰。
  被窝里,坐高的陈平拢着薄毯,雪白小肚子含着什么东西似的鼓鼓,两枚圆奶头在薄毯绒毛下,红殷殷两颗石榴籽,水汪汪眼睛盯着枕上贺予的脸,一瞬不瞬。
  贺予呼吸一滞,粗粗喘出,忍不住上耸两下腰,肉柱肏出臀缝黏腻咕叽水声,哑声问:“有没有想我?”
  陈平没有立马回答他,是倒趴在他身上,才声糯糯的,“想了。”
  贺予不信,将他身上薄毯拉高到腰,露出两团白腻臀肉,正中,穴口被鸡巴撑到最开,淫水潋潋,一吸一吸。
  贺予大掌,掰住他两边腿根,连顶连肏,啪声清脆。
  “只是嘴巴上想。”他不满。
  “真的想了。”陈平声音被操得微微哽咽,许久没做,一来就是猛力连碾,肉穴深处,生殖腔被龟头撞成了凹下去的肉涡涡,他忍不住抱紧贺予,唇小口小口印在贺予下巴。
  贺予微微满了意,扯掉他身上碍事薄毯,面向书桌台灯暖芒,坐在床边。
  背对灯光的陈平,腰背莹莹,搂紧贺予,腿牢牢圈在贺予后腰。
  贺予咬着腺体,把半个多月积攒的腰力一口气全用了出来,他托着陈平两瓣臀肉,是深是浅,全凭心情。
  浅时,只个龟头教肛口衔着,红涨冠状戳弄着口边敏感嫩肉,陈平哭得呜呜的,圈不住的腿忍不住滑下来,踮向地面,“阿予……呜嗯……里面……插进去啊啊……”往往脚尖还没滑下床,臀肉被重重掌掴,嫩肉含紧龟头,抖着腿喷水。
  他一喷水,贺予就往深里肏,龟头凿向淫水源头生殖腔,没凿几下,曾经被半肏开过的腔口,软嘟嘟臣服,热乎乎嘴儿似的,又吸又咂龟头。
  到这里,陈平哭都哭不出来,腿瘫软在贺予两侧床上,手臂勾紧贺予后颈,两人紧贴身体中间的阴茎,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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