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lling(近代现代)——宴惟/饕餮_一响贪欢/积檐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8 21:23:12

  Alpha三根并拢的手指,有小半鸡巴粗,撑得穴眼满满,奸得肠肉酸麻,陈平小窄的腰忍不住随着手往前耸。
  可前面同样有贺予的手,指腹揉在红涨敏感马眼,舒服得陈平想躲。
  前后都躲不开的快感,陈平低低哭了起来,“呜呜……不要……”
  “真的不要?”恼他的口是心非,贺予指腹重重蹭过他马眼,腕上发力,埋在陈平身体里的指节齐齐弯曲,成结般挤弄肠壁。
  “不!啊嗯!”撑着墙壁的陈平踮起脚尖,躲不过一秒,射精同时肉穴高潮,含得贺予手都拔不出去,脱力倒向身后贺予怀里。
  抽过架上白色大巾,贺予裹了人走出浴室。
  湿漉漉的脚印蔓延到床尾。
  贺予怕他再发烧,拿巾给他蘸着身上的水,不冷不热地说了句,“这就是你的诚意?敢情尽是我在伺候你。”
  陈平刚从高潮的眩晕中缓过来,腮和嘴唇都给水汽蒸得红红的,听见这话,勾着他脖子,怯怯亲了他一口。
  “这就完了?”贺予看着披着软巾的他。
  陈平咽了咽发紧喉咙,低头看着面前昂扬怒涨水淋淋的粗长鸡巴,咬了咬唇,脚尖踮在床尾地砖,学着贺予揉他的方式,揉着贺予。
  硕大的冠状上方,马眼在他的揉弄下,清液横流。
  贺予粗着鼻息,“就这样?”
  陈平手上动作一顿,脸搽了胭脂似的,血红血红,巴巴看向他,到底怕他翻脸生气,一手扳着他肩头,一手扶着虬结大东西,踮高了腰,臀缝红红肉洞,抵住龟头。
  “嗯……”他的哭腔抖抖的,才含进个头,就怕了,生涩的亲着贺予的嘴,“我怕……”
  “那你倒是不怕我生气。”贺予躲开他的吻,似笑非笑。
  陈平眼眶里的泪,顿时涌了出来。
  贺予不为所动,灼灼盯着他的脸,盯得他低下头,盯到他下定决心。
  贺予软硬都不吃……陈平低头看着身下,吸了吸鼻子,闭上眼睛,沉腰缓缓又吃进去小半截,小肚子鼓起微微弧度,再不敢往里含,小腰轻晃,嗯嗯轻哼。
  他是舒服了,贺予却没这么好打发,喃了句娇气,两手合在他腰上,掐住往下狠狠一按,咬破腺体。
  陈平尖促哭叫了一声,瞪圆了他泪汪汪的眼睛。
  “这不是好好儿的?”贺予咬了他红红的嘴唇一口,吃奶抱肏。
  Alpha所有的耐心都在刚才的等待中用完,肠肉严丝合缝的裹吸,颤嘟嘟流水的生殖腔口,贺予后腰酥麻的简直要断了,下腹绷得死紧,嫩肉越是绞,他越是卯足腰劲,势要肏得它们服服帖帖。
  又满又涨又烫,陈平觉得肏进他身体里的根本不是鸡巴,而是滚热烧红的岩柱,滑进小肚子深处,出不来,融在里头,成了流出来的淫水。
  每每他要高潮,贺予就会鸡巴全拔出来,看着什么都吃不着的湿红肉洞喷水,再一鼓作气全顶进去,听着陈平发出尖细脆弱的哭叫。
  涟涟的,陈平脸上全是泪,手臂剪在贺予颈后,给贺予吃奶,两边胸脯鼓成了肉尖尖。
  “慢、慢一点呜呜……”
  贺予却仍嫌不满足,揉上他无人抚慰射过一次的阴茎,“你明明比我大三岁,怎么这么胆小,抱都不抱我。”指甲轻刮过马眼。
  “呜!”咬紧了唇的陈平,这声哽咽是喉间发出的,痉挛中腰肢乱摆乱弹,低头哭着抵住贺予的额。
  “我怕你不喜欢……”他知道,没有个答案,贺予是不会满意的。
  “怕我不喜欢?是怕我生气吧。”
  被说中,陈平不敢反驳,湿漉漉鼻尖试探蹭向他鼻梁,亲他抿得薄薄的唇。
  “你不抱我,我现在就要生气。”贺予的额碾过他眉心,双眸是两汪不见底的潭。
  陈平眨了眨肿红的眼,手心缓缓移到他脑后,手臂环抱将他压向自己,生涩挺高布满齿痕的鼓鼓乳晕,“你吃……”
  吃奶的瞬间,贺予挺腰狠碾穴心。
  陈平瞬间射了,呜呜啜泣,下意识将他抱得更紧。
  “贺总……”
  “我有名字。”
  陈平当然知道他名字,却也只敢换成贺先生叫,被贺予扳高腿根,被贺予捏着阴茎不许射,都不曾改口。
  一直到贺予内射,他被滚烫浓稠的精液浇灌,小肚子酸涨得要破,贺予还不松开对他的禁锢,他后知后觉到贺予还是生了气的。
  他哭着吻他,改口,“阿予……”
  贺予这才松手,低头看他射出几股稀薄精液,尿液失禁般涌出,湿了自己整个腰腹。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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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停是在后半夜,陈平趴在贺予怀里,屁股里头还含着东西,人却晕了过去,原本平坦的下腹,凸起高高弧度。
  贺予抽身退了出来,指腹滑到陈平肚脐,轻轻按了按。
  没有意识的陈平拧眉哼哼,失去鸡巴阻塞的肉洞,一吸一张,淌出混满精液的白腻淫水。
  餍足的贺予眉梢轻轻上弯,抱人进了浴室。
  一夜无梦。
  习惯早起去菜市场的生物钟,让陈平在隔壁邻居的一个喷嚏下醒来。
  一场大雨下过,今天的气温明显比昨天冻,他睁眼后,下意识往被窝里缩了缩,肩胛顶上两块男人胸肌。
  贺予并没有被他动作吵醒,却下意识霸住怀里东西,落在陈平侧腰的胳膊收紧,脸埋向陈平颈窝。
  被子里交融了一个晚上的信息素,呼呼向陈平涌来。
  屏住呼吸,陈平眼睛瞪得溜溜圆。
  好多好多秒,确定贺予没有醒,他才敢轻轻呼出一口气,红着脸小心翼翼从贺予怀里躲出来,进浴室洗漱。
  他收拾得很快,为了赶在贺予醒前出发去菜市场,可浴室门一推开,贺予还是醒了,且还醒了不短时间,拱起被子坐床尾,右胳膊撑脸,含着起床气似的敛着眼眉。
  陈平被他没有情绪的目光圈住,心里一紧,忍不住开口,“你要不要吃早餐?”
  “那要看是什么早餐。”
  “海鲜焖面条,但是你得等一会儿,我得去趟菜市场。”
  “可以。”掀被下床,贺予侧身经过他进浴室。
  浴室门自身后合上,陈平轻轻吁了口气。
  从来没有过如此迅速的市场采买,陈平买完菜后,回到店里,顾不上坐下喘口气,煤气开火,下贝下虾下鱿鱼,水滚下面。
  面是市场买的,十分快熟,同鸡蛋、生菜、豆芽一块下,大火焖一分钟,出锅。
  陈平刚做好自己那份料少的,收拾好的贺予正好下楼,一身新衣服也不知道是昨晚几点让助理送来,白衬衫黑针织假两件,米白裤装,年轻意气得要命。
  陈平偷偷瞥了眼,不敢再看,把贺予要坐的椅子抹了又抹,在贺予坐下后,把他的那份推过去,声若蚊呐:“呐……你的。”
  贺予看了眼这两份料头明显不一的焖面,望向陈平身上的高领薄灰毛衣。毛绒绒的灰色领子下,藏着什么呢?他想到自己昨晚印在毛衣后的一个又一个吻……
  低着头的陈平不知道自己在被打量、凝视,嘴上自顾自的轻声:“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熟度的鸡蛋,所以焖成溏心的了。你要是不喜欢,可以用筷子搅散,盖在面底下,也会熟的……”
  纳闷贺予的安静,他忍不住抬起头,顺着贺予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眼睫毛一眨一眨,明白贺予在看哪里,脸“腾”地红起来。
  忙不迭把筷子递向贺予,他的声音却没动作这样干脆利落,结结巴巴,“面、面要坨了……”
  微笑着,贺予接过他递来的筷子。
  陈平则快速收回手,鹌鹑似的低下头搅面。
  不大的店内,一时只有两人吃面的安静。
  “怎么给我这么多料?”贺予沉声。
  “昨天的肉沫蛋炒饭,怕怠慢你。”虽然语速慢,但陈平还是把心里想法清楚说了出来。
  贺予轻轻哼了哼,“这倒是,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吃过这样‘素净’的晚饭了。”
  陈平的脸又烫了起来,忍不住从面碗前抬头,看他,“那今天这碗,好吃吗?”
  “还行。”贺予扬了扬眉,惜字如金。
  陈平却因这短短两字,舒高了唇,大了点胆子,“这几天,来店里那些Alpha,都是你的保镖吗?”
  “不是,但是昨晚,我已经让他们以后都不要再来了。”
  不会再来了……陈平眼角忍不住也舒高了,看着吃面的贺予,唇抿了又抿,终究没有忍住,飞快一句低低的谢谢,低头继续鹌鹑似的吃面。
  贺予当然听到了他的谢谢,却头也不抬,嚼下一口虾肉,唇角暗勾。
  吃完焖面,陈平送贺予到车旁。
  贺予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已经转身走了几步的陈平却忽然想到一件事,走到副驾窗外,两手扒在车窗沿,磕磕绊绊,“你、你今天晚上还过来吗?”
  贺予侧过脸,两眼佻佻,“你很希望我来?”
  陈平的脸涨得红红,手指头忍不住抠着窗沿玻璃,“不是。”
  “那问什么。”
  “我是怕你忽然过来,又要吃蛋炒饭。”陈平脱口而出,说完觉得不对,脸臊得更红,自我找补,“没事,你要是忽然过来,我给你另做就是了。”
  拙拙的,他把手从贺予车窗沿移开。
  天光下,什么都无所遁形,他红着的脸,自我找补的窘,站在车旁的一点手足无措,贺予尽收眼底,那点子刚才听见他说“不是”的不爽瞬间消失殆尽,笑得更佻。
  “你不是向林焱要了我的电话号码吗?那个是我的私人号码,加上的微信当然也是私人微信。”
  “我会不会来,你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陈平怔怔抬起头看他。
  下一秒,脸烧红得能滴血。
  他什么都知道,自己给林助理打电话时,他就在旁边,那……陈平觉得自己像发了烧,脑子钝钝的。
  贺予却不管他怎么想,见他脸更红,达到目的,脚踩油门,溜烟儿走了。
  离开七中附近后,他去了趟集团,没待多久,午饭后,回了自己的家。
  走出电梯,还没步入玄关,他听见客厅传来声音,“芋仔芋仔,还想不想吃肉干,想吃握手!”
  一听,他就知道是谁来了,换鞋走进客厅,不仅不笑,还阴阳怪气,“不敢见我,倒敢趁我不在,偷偷来逗我的狗。”
  客厅,几净无尘的落地玻璃旁,雪白柔软的地毯上,一人一狗齐刷刷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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