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纨绔(穿越重生)——岩城太瘦生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8 21:10:15

  可是这回,老太爷摆摆手,没再理他。
  “喊‘爷爷’也没用!”钟三爷正色道,“你可知道错在哪里?”
  “错在……”钟宝珠想了想,试探着说,“我应该待在房里,好好养病,不该出来,到处乱跑,在客人面前失了礼数……”
  “胡说!”钟三爷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桌案,“你有病吗?你就养病?你从哪里来的病?啊?”
  钟宝珠身形一晃,倏地抬起头,马上跪直了。
  钟三爷道:“你爷爷、你两个伯父,还有我,我们昨日就知道,孙大夫来过。”
  “你哥更是一眼就看出来,你是为了不写功课,不去上学,故意装病骗人。”
  “他说,让我们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你知错就改,向我们坦白,那就放你一马,这件事情当没发生过。”
  钟宝珠转过头,看向钟寻。
  钟寻亦是叹了口气,颇为无奈。
  “可你呢?变本加厉!屡教不改!”
  “我……”
  话已至此,钟宝珠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也闷闷的。
  “对不起,我错了。”
  “我不该装病骗人,害爷爷、伯父和哥哥担心。”
  “我会把功课写完的,我……”
  他抬起头,举起双手:“打我手板吧。”
  钟三爷道:“用得着你说?自然是早就准备好了!”
  小厮拿来桐木的戒尺,钟三爷正要接过。
  钟宝珠看见,嘟囔了一句:“我要爷爷打。”
  钟三爷不敢置信:“你还挑挑拣拣上了?”
  “爹你又没担心我!你打我,我不服!”
  “我怎么没……”
  “宝珠。”老太爷难得呵斥他,“不许这样跟你爹说话。”
  “我就要爷爷……”
  “爷爷年纪大了,手上没劲。”老太爷转头,“寻哥儿,打他三下。”
  “是。”钟寻领命,拿起戒尺,走到钟宝珠面前。
  钟宝珠跪得笔直,紧紧绷着小脸,眼泪要掉不掉。
  又犟又倔。
  钟寻低头,看他伸出来的手,淡淡道:“换左手。右手还要写功课,打坏了不好。你这小滑头,都到了这个时候,还……”
  “我没有!”钟宝珠梗着脖子,大声反驳,“哥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顺手了而已!我没有偷奸耍滑!”
  被骂被打的时候,他没哭。
  现在被冤枉了,他反倒哭了。
  钟宝珠眼眶通红,眼泪珠子吧嗒吧嗒掉下来。
  哭着哭着,又觉得丢人,赶紧用衣袖抹了把脸。
  钟寻顿了一下,温声道:“哥哥误会你了,给你赔罪,好不好?”
  钟宝珠举起左手,扭过头去,看向一边:“要打就打,快点!”
  戒尺扬起,正要落下。
  老太爷又坐不住了,连声叮嘱:“寻哥儿,只许打三下啊!打手心,手心肉厚!打准点,别打到手指了!”
  钟寻颔首:“是,爷爷。”
  “啪”的一声,冰凉的戒尺砸在手心。
  钟宝珠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一颗豆大的泪珠应声而落。
  这才一下,老太爷就看不下去了,直接喊了停。
  “行了行了,今日就先打到这里。”
  钟三爷不满地喊了一声:“爹!”
  老太爷没理他,丢了拐杖,径直走到钟宝珠面前。
  “宝珠,你可知错?”
  钟宝珠吸了吸鼻子,连连点头:“知道了。”
  “你们看,宝珠他都知道错了!”老太爷大手一挥,“剩下的那两下,就免了吧!”
  “爷爷!”钟宝珠带着哭腔,喊了一声,“谢谢爷爷!”
  他扑上前,一把抱住爷爷,把眼泪鼻涕往老人家身上蹭。
  “我再也不装病了!再也不让爷爷担心了!再也不干坏事了!”
  “那就好,爷爷就是怕你学坏,不是故意要打你的。”老太爷拍拍他的后背,“看给我乖孙吓的。”
  “呜呜——”
  “哎哟,摸摸毛,吓不着。”
  与此同时,马车驶过街道。
  魏昭看向魏骁,故意问:“宝珠的病好了,又能同你一块上课。这下你可高兴了?”
  魏骁轻哼一声:“兄长,他本来就没病,是假装的,是故意污蔑我的。”
  “就算他没病,但你确实看了人家沐浴,对吧?”
  “我……”魏骁哽住。
  “你还故意把崔学官和苏学士引过来,让他们看宝珠的笑话,对吧?”
  “这……”
  正巧这时,马车停驻。
  魏昭举起手,结结实实地拍了一下魏骁的肩膀。
  “下去扎马步!上午就叫你逃了,这回我亲自盯着,非得扎满两个时辰不可!”



第7章 补功课
  不管怎么样。
  两个干了坏事的小混蛋,都被家里人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钟宝珠收了心,待在房里,乖乖写功课。
  又到了傍晚时分。
  夕阳余晖透过窗格,斜斜地照进来。
  屋里昏暗,元宝踮起脚尖,点起蜡烛。
  钟宝珠则端坐在书案前,面前是整整齐齐、已经临好的八张字帖。
  他张开双手:“元宝,快来看看!我努力一整天的成果!”
  元宝捧着烛台,凑近一看,惊叹道:“小公子可真厉害!”
  “那当然了。”钟宝珠扬起小脸,得意洋洋,自信满满。
  “这字写得,我都分不清,哪一张是原贴,哪一张是小公子写的了!”
  “那可不!”钟宝珠拍了拍胸脯,“爷爷跟我说过,他的太太太爷爷,就是汉末的书法大家,钟繇!”
  “小公子是‘书法小家’。”元宝把烛台放在桌上,凑近前去,“我可得仔细看看。”
  “诶诶诶!”钟宝珠连忙拦住他,“小心一点,烛花掉下来,要烧坏了。”
  “好,我把烛台挪远些。”
  钟宝珠举起一幅字,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前看后看。
  怎么看怎么满意,怎么看怎么喜欢。
  “我都有点舍不得交上去了。”
  他亲自把纸张卷起来,让元宝收进竹筒里。
  “对了,元宝,我娘那边派人过来,喊我去吃饭了吗?”
  “还没呢。”元宝道,“夫人听说,小公子这一整日都在写功课,特意命人炖了羊腿。羊腿肉厚,炖久一些也是有的。”
  “唔。”钟宝珠点点头,撩起衣袖,“那我就——”
  “再写一幅!”
  “好嘞!”元宝大喜过望,连忙裁纸研墨。
  钟宝珠提笔蘸墨,元宝把纸张摆正铺平。
  正要写字,笔尖一顿,却又停住了。
  元宝问:“小公子,怎么了?”
  “我……”钟宝珠眼珠一转,笔锋一转,写下四个小字。
  ——卯时,起床。
  “小公子?”元宝不解。
  钟宝珠另起一行,继续书写。
  ——辰时,临帖。
  ——巳时,策论。
  ——午时,午饭。
  ……
  ——子时,就寝。
  钟宝珠写完最后一笔,潇洒提笔。
  “怎么样?我的……念书计划。”
  “嗯……”元宝摸着下巴,“这倒像是大公子的作息。”
  “诶!”钟宝珠不满地喊了一声,“这是我的!我的!”
  他拿起墨迹未干的纸张,鼓起腮帮子,用力吹了吹。
  “我要是真照着上面写的来做,说不定能比我哥……”
  “小公子怎么不说了?”元宝疑惑。
  钟宝珠瘪了瘪嘴,不想理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温温柔柔的询问。
  “是啊。宝珠,怎么不说了?”
  钟宝珠下意识直起身子,但马上又蔫了下去。
  他扭过身子,背对着门口。
  偏偏外面的人还在敲门。
  元宝看看这边,再看看那边,最后还是过去开了门。
  钟寻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又喊了一声:“宝珠?”
  钟宝珠坐在案前,单手支着头,没有应声。
  钟寻叹了口气,走到他面前,在书案对面坐下:“还生气呢?”
  钟宝珠一点儿都不想理他,又换了只手撑着头,扭到另一边去。
  “恼成这样,总憋在心里也不好。”钟寻温声劝道,“跟哥哥说说吧,好不好?”
  钟宝珠磨了磨后槽牙,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大声说:“哥,你怎么能觉得我很坏呢?”
  “没错,我是装病了,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让爷爷担心!不信你问元宝,我让他去喊你的时候,还特意让他避开爷爷!”
  “我那时候也是真的知道错了,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已经打算认错受罚了,我都已经把手伸出去了!”
  “我伸错了手,你跟我说一声,我会改的!你怎么能觉得我是故意伸右手的呢?你怎么能说我‘偷奸耍滑’呢?”
  钟宝珠张牙舞爪,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服气。
  “我可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能觉得我很坏呢?”
  “我明明……只有一点点坏而已!”
  钟寻耐心听他说完,随后站起身来,朝他做了个揖。
  钟宝珠被吓了一跳,但还是昂首挺胸站好了。
  不能退缩!
  钟寻道:“是哥哥不好,向宝珠赔罪了。”
  “不过,哥哥绝对没有把你想得很坏的意思。当时不过是一时顺嘴,把话说快了。”
  钟宝珠双手叉腰,抿着唇瓣,翘起嘴角,像小猫一样:“这还差不多。”
  “那——”钟寻顿了顿,试探着问,“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嗯……”钟宝珠思考着,伸出手,“把你书房里的金麒麟摆件拿过来,送给我!”
  “这个不行。金麒麟是他人所赠,不好转送给你。”钟寻温声道,“换一个。”
  “那我要那两只玉雕的蟋蟀,还要你院子里那两盆牡丹花,还有那块波斯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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