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纨绔(穿越重生)——岩城太瘦生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8 21:10:15

  一共八个人,还有十来个侍从,齐聚正堂,正定定地望着他。
  钟宝珠睁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他们怎么……全都在这?!
  魏骁不是说,他是一个人来的吗?
  钟宝珠反应过来,转身要逃。
  结果他刚跑出去没几步,就撞上了一个人。
  是魏骁。
  钟宝珠慌得不行,连忙伸手推他,连声催促。
  “快快快,快走!这里好多人,全都是长辈!”
  魏骁却站定不动,反倒握住了他的双手。
  钟宝珠顿觉不妙,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等一下,我们不是同盟吗?
  应该是吧?
  魏骁凑近前,面庞贴上钟宝珠的脸,咧开嘴角。
  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灿烂。
  也越来越阴鸷,越来越可怖。
  钟宝珠不自觉发起抖来,整个人一颤一颤的。
  魏骁笑着,一字一顿地、用口型喊他的名字。
  “钟、宝、珠——”
  “叫、你、污、蔑、我!”
  下一刻,魏骁凭借高大的身形,半搂半抱,把钟宝珠压到堂前。
  又下一刻,魏骁猛地举起钟宝珠的双手,严正宣告。
  “回禀两位夫子、各位长辈!”
  “宝珠说他的病已经好了,他明日就要回弘文馆上课!”
  “他还把所有功课都写完了,现在就能拿给两位夫子评阅!”



第6章 暴露
  天、塌、了!
  钟宝珠双眼一翻,双腿一软,就要晕过去。
  偏偏魏骁牢牢地抱住他,不仅不让他倒下去,还用力掐他的人中。
  “宝珠?宝珠?宝贝儿珠珠?”
  钟宝珠睁开眼睛,对上他过分嚣张的笑脸,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魏骁!”
  他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拍开魏骁的手,使劲拧他的手臂、捣他的腰腹。
  “我捏死你!掐死你!捶死你!”
  “从今天开始,我和你不共戴天!”
  “我……我咬死你!”
  钟宝珠一边说,一边龇牙咧嘴,展示武器。
  魏骁仍旧笑着,面不改色:“我等着。”
  两个小冤家抱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悄悄话。
  正堂之中,几个长辈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两个小鬼头,总是一副小孩模样,这个年算是白过了。”
  “这七殿下一来,宝珠的病就好了,也是奇了。”
  “真是,一会儿闹翻天,一会儿又亲亲热热的。”
  话音未落,下首的钟三爷和钟寻就都坐不住了。
  钟三爷咳嗽了一声,钟寻更是直接站了起来。
  “宝珠,太子殿下和两位夫子都来看你,你还不快过来,给他们见礼?”
  钟宝珠这才回过神来,不情不愿地从魏骁怀里爬出来。
  临分开时,他还不忘伸出脚,对着魏骁使劲蹬两下。
  只可惜没踢中,魏骁躲开了。
  钟宝珠理了理头发和衣裳,走到堂中,俯身行礼,依次问好。
  “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崔学官、苏学士……”
  他行过礼,就乖乖站在大堂正中,听候长辈吩咐。
  老太爷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向三位客人解释。
  “原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小孩子贪嘴,吃坏了东西,有点儿发热。竟还劳动几位贵客大驾光临,真是折煞他了。”
  魏昭一摆手,正色道:“老太爷说的哪里话?宝珠体弱,别说老太爷,就是阿寻,也常常为他操心。如今他病着,孤过来看看,是应该的。”
  崔学官与苏学士对视一眼,也道:“正是这个道理。今晨七殿下来见,说宝珠病了,我二人也是担忧了好一阵。没有七殿下相邀,我们也是要过来的。”
  魏骁,果然是他!
  钟宝珠猛地回头,看向魏骁!
  魏骁先前就同在场人等见过了礼,如今自寻位置坐下,就跪坐在软垫上。
  钟宝珠就说,好端端的,崔学官和苏学士来家里做什么,分明年节时才来过。
  原来是他故意邀请的!
  请一群人来探病,是他故意的。
  说正堂有橘子,引他过来,也是他故意的。
  魏骁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跟他结盟,就是来捉弄他的!
  钟宝珠磨了磨后槽牙,捏紧拳头,愤愤地看着魏骁。
  偏偏魏骁又不理他了。
  他坐得板正,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微微仰头,目光环视。
  看着兄长,看着长辈,看着钟府正堂上的牌匾,就是不看钟宝珠。
  钟宝珠瘪了瘪嘴,正要隔空打他两下,正巧这时,爷爷喊他。
  “宝珠?宝珠!”
  “诶!”钟宝珠连忙转回头,应了一声,“在!”
  “你呀你。”老太爷指了他两下,“又走神。崔学官跟你说话呢。”
  “是。”钟宝珠红了脸,重新站好,“我……我在听呢,请崔学官再讲一遍。”
  崔学官捻着花白的胡须,道:“方才听七殿下说,你不用告假,明日就能来弘文馆上课?”
  “不不不。”钟宝珠连连摆手,“明日太快了。”
  “是吗?”
  “再说了,原定的日子是七日后,我……”钟宝珠挺起胸膛,理直气壮,“我倒是想上课,只是不好耽误学官休沐,更不好叫学官单给我一人上课,引得旁人艳羡。”
  “这样。”崔学官颔首,“方才七殿下还说,你已经把所有功课都写完了,随时都能拿来评阅?”
  “这……”钟宝珠眼珠一转,干脆点头认了,“对!我是和魏骁……七殿下一起写的功课,他也写完了!夫子稍候,我们这就去拿!”
  他一边说,一边就要去拽魏骁。
  魏骁不跟他同盟,那他们就鱼死网破!
  他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好了好了。”
  崔学官哪里不知道他们两个的性子?
  都是挑灯夜读的主,那功课写得,跟小狗撒尿似的。
  方才也不过是拿话逗逗他们,见两个人又要撕扯起来,赶忙喊了停。
  “我是来探病的,不是来查验功课的。你们两个——”
  崔学官意有所指,瞧了他们一眼。
  “开馆那日,再把功课交上来。要是少一张……”
  话没说完,但是钟宝珠和魏骁都感觉后脖颈一凉,不由地低下头。
  最后还是苏学士替他们解了围。
  “崔学官,别吓唬他们了。还有七日呢,我觉着他们能写完的。”
  说完这话,他又朝钟宝珠摆了摆手。
  “宝珠,你还病着,别总站着,快去坐吧。”
  “多谢夫子。”
  钟宝珠向苏学士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苏学士也回给他一个和蔼的笑。
  他朝魏骁走去,魏骁把身旁的软垫拖过来,拍了两下,示意他坐。
  钟宝珠还气着,一坐下就捏起双手,偷偷去打魏骁。
  魏骁也张开双手,放在身侧,接住钟宝珠的拳头。
  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长辈们继续说话,两个少年挨在一起,小动作就没停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反正钟宝珠和魏骁的手都酸得不行了。
  魏昭起身,准备告辞。
  崔苏两位学官紧随其后。
  老太爷带着三个儿子,亲自起身送客。
  钟宝珠和魏骁作为小辈,跟在最后面。
  一行人往外走。
  老太爷极力挽留,劝他们留下用饭。
  钟三爷则拉着苏学士,语气诚恳地说:“我这个小儿子顽皮,该打手板的时候,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心软。”
  他甚至用了三个“千万”!
  钟宝珠踮起脚,双手叉腰,皱起小脸。
  不敢置信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他爹身上。
  这还是亲爹吗?
  他都这样了,还让夫子打他!
  魏骁转头看他,闷闷地笑了一声。
  钟宝珠反手又给了他一下:“不许笑!”
  三位客人婉拒了老太爷的盛情邀请,道别离开。
  魏昭登上马车,正准备启程,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下一瞬,他猛地掀开车帘:“阿骁!”
  魏骁听见有人喊他,按住钟宝珠的手,应了一声:“哥!”
  魏昭无奈道:“你不想走,干脆今晚留在钟府,和宝珠一块睡。”
  “我才……”
  “好呀。”
  钟宝珠踮起脚,一把搂住魏骁。
  表面上是亲亲热热的好哥们,实际上又暗中捣了对方好几下。
  今日这一套捶下来,两个人都要变成食肆里软软弹弹的鱼肉丸。
  魏骁没再还手,把钟宝珠的手扒拉开,同长辈道过别,就上了马车。
  钟府众人俯身行礼,恭送太子殿下,只有两个人站得笔直——
  老太爷是太傅,虽为虚职,但名义上仍是太子的老师,所以不必行礼。
  还有一个,就是钟宝珠。
  钟宝珠本来是乖乖行礼的,可是他一抬头,就看见魏骁坐在马车窗边,对他做口型,喊他的名字。
  他自然忍不了,直起身子就开始手舞足蹈,化身小投石车,对着魏骁投掷并不存在的石块,奋力还击。
  直到马车驶动,钟寻回过头,正看见他的动作,沉沉地喊了一声。
  “宝珠。”
  钟宝珠连忙立定站好,低眉垂首。
  钟寻盯着他,没有说话。
  家里人都盯着他,也没有说话。
  钟宝珠只觉得心里毛毛的,揪着衣袖,脑袋越发低了下去。
  但毕竟人前不教子,更别提是在正门外、大街上。
  家里人吓唬了他一会儿,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还不进来?!”
  钟宝珠点点头,迈着小碎步,跟了进去。
  回到正堂,钟三爷一拍桌案,一声怒喝:“跪下!”
  钟宝珠一哆嗦,正要就地跪下,马上就有人送来软垫,搁在他身前。
  他眼睛一亮,抬头看去,竟是元宝!
  那时元宝端了盘子出去,回来没看见他,就知道出事了。
  方才有客人在,他也没敢出来,只在旁边躲着。
  现在钟宝珠落难,他马上就抱着软垫过来了。
  主仆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元宝随即退下。
  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钟宝珠抬起头,看向老太爷,拖着长音。
  “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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