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开开门,娇甜小夫郎来嫁你啦(古代架空)——喵柒柒

分类:2026

作者:喵柒柒
更新:2026-05-08 21:02:48

  很美。
  汪初瑶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伞,轻笑了一声,转身进了府中。
  温知南偏头看了一眼,转头时状似无意的扯了一下谢时序的发丝,声音不轻不淡,“你觉得怎么样?”
  谢时序眉眼半挑,眼中含了笑意,“挺好的,长的可爱,性子活泼,人也聪明。”
  温知南脚步一顿,侧头愣愣的看他,言语中多了些委屈,“你觉得她这般好吗?”
  谢时序捏了捏他的指节,“我说的是汪大人的小公子汪淮恩,你以为在说谁?”
  温知南眨了下眼睛,反应过来后恼羞的扯了下他的头发,“逗弄我很好玩吗?”
  谢时序顺着温知南拉扯的力道低了下头,刚好对上他的眼睛,很轻的‘嗯’了一声。
  “喜欢看你为我吃醋的样子,说明你在乎我。”


第92章 拜师
  这雨越下越大,一夜未停,这也导致路面积水,不太好走,哪怕谢时序特意起的早些,去到书院时还是迟到了。
  柳溪亭斜了他一眼,“晚上下学来找我。”
  吕季秋有些幸灾乐祸,悄咪咪的戳了戳谢时序的后背,“放心,最多就是被打两下,兄弟我给你备着上好的金疮药。”
  谢时序:“.........”
  张月半瞪了他一眼,“你再不闭嘴,我保证一会儿挨打的就是你。”
  吕季秋稍稍抬了下头,就对上了柳溪亭凌厉的眼眸,身子一颤,立即抿着唇,将头低了下去。
  直到凝在身上的视线移开,才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身侧的张月半,“够意思,晚上请你吃饭。”
  张月半又瞪了他一眼,转过头不再理他。
  吕季秋一愣,片刻后脸颊忽然红了起来,张月半瘦下来之后,实在是太他娘的好看了,比谢时序都要好看。
  瞪他的那一眼,眼眸流转,风情无限,看不出一丝是生气的模样。
  “胖子,你以后还是别瞪人了,看着比女子都娇媚。”
  张月半气结,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借着书案阻挡,一脚狠狠的踢了过去。
  “啊........”
  吕季秋惨叫出声,随即想到这事在课堂上,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声音戛然而止,睁着一双眼睛,无辜的望向上首的柳溪亭。
  柳溪亭盯着他眯了下眼睛,声音凉的没有一丝温度,“不想听课,就滚出站着。”
  有了吕季秋这个前车之鉴,教室内瞬时鸦雀无声,连翻书都小心翼翼的避免发出声音。
  下学后,谢时序收拾好东西,不紧不慢的往柳溪亭的院子走去。
  院子不大,三间正屋,两间侧屋,一个凉亭,一处茶室,院里还种满了菊花,柳溪亭一个人住刚刚好。
  “柳夫子。”谢时序站在柳溪亭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柳溪亭抬眸看了他一眼,风姿出众,样貌也不差,一身淡蓝色的袍子,衣摆上绣着翠竹,头发束的整整齐齐,一副贵公子模样。
  满意的点了下头,“起来吧,过来坐。”
  “是。”谢时序恭敬的应了一声,撩着衣摆,坐了过去。
  柳溪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声调漫然,“在外面逞凶伤人,欺瞒威胁,我的名号可还好用?”
  谢时序眉色清浅的垂下,柳溪亭知道这些并不奇怪,他也没打算隐瞒,站起身后撩着衣摆跪了下去。
  “时序知错。”
  柳溪亭瞧着他乖顺的模样轻哼了一声,良久,抬手敲了敲桌面。
  谢时序抬眸看了过去,桌面上独独放了一只茶壶,一只杯盏,长睫动了动,起身倒了杯茶。
  双手握着茶杯,复又跪了回去,“学生时序,拜见先生,先生请喝茶。”
  柳溪亭脸上终于染上笑意,伸手将茶盏接了过来,轻抿了一口后放在了桌上,随即取了红封和拜师帖。
  “今日起,你就是我柳溪亭的弟子了,是我唯一的弟子。”
  谢时序一惊,知道柳溪亭想要收自己为徒,却没想过是唯一的,神色微动,俯身拜了下去。
  柳溪亭伸手虚扶了一把,“你以拜我为师,那今日便给你赐个字,唤予书如何。”
  “君子如珩,予取有节,知书达理,希望你的品格如美玉般温润,高洁,同时取舍有度,保持克制。”
  予书。
  谢时序念了两遍,再次拜了下去,“多谢先生赐字,学生必定铭记于心,不忘先生教诲。”
  柳溪亭这才点了点头,“起来吧。”
  “是。”
  柳溪亭抬手示意他坐下,又抬手给他斟了一杯茶,“不用拘谨,我没那么多规矩,还和以前一样就好。”
  谢时序手指一顿,也随意了几分,“先生可还有什么要交代,若是没有,学生就先回去了,我娘还等我回去吃饭。”
  柳溪亭闻言瞪了他一眼,“还记得你当初答应的,早上迟到的事怎么说?”
  谢时序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淡淡的,“学生知错,任凭先生处罚。”
  认错态度良好,叫人揪不出错来,可那平淡的模样,明晃晃的写着不在意,认错但是不改。
  柳溪亭冷哼一声,曲手敲了敲桌面,“以‘驭下之术’为题写篇文章,明日交给我。”
  不等谢时序应声,伸手夺过他手中的茶盏,不耐烦的挥手,“走吧,赶紧走。”
  谢时序起身行了礼,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谢家。
  一家人围坐在圆桌旁,夜幕下细碎的月光落进来,混合着橘黄的烛光,打下朦胧的光影。
  “予书。”
  刘玉兰叫了好几遍,越叫越喜欢,“这名字真好听。”
  转眼看向谢时序,开口问道,“柳夫子真的收你当弟子了?”
  “娘。”谢时序无奈的扶了下额头,“你已经问了四五遍了,拜师帖也看了好几遍了,是真的,不是做梦。”
  刘玉兰摸了摸手中的拜师贴,“娘这不是高兴嘛,能拜柳夫子为师,我儿有出息。”
  谢成虎只顾着傻笑,笑着笑着眼中忽然有些泛红,“高兴,阿序有出息。”
  刘玉兰拍了他一下,“叫予书,以后就叫予书。”
  室内光线温黄,却又异常温馨,温知南拎着茶壶给几个人续茶,闻言偏头看了一眼谢时序。
  缓缓开口,“予书哥。”
  谢时序端着茶盏,低头轻轻抿着,面上看不出什么,桌子下方,手已经搭在了温知南腿上,手指勾勾画画。
  温知南腿部肌肉紧绷,一瞬之后便察觉他在写字,慢慢的放松下来,心里算着比划。
  等最后一笔落下,脸颊已经泛起微红,动了下腿,躲开谢时序的手指,随即手又被握住了。
  同样的字又在手心里写了一遍。
  “我更喜欢你叫哥哥。”
  温知南咬了下唇,悄悄抬眸看一眼刘玉兰和谢成虎,见没有注意到他们,快速的偏头唤了一声。
  “哥哥。”
  谢时序眼眸蓦然暗了下去,心头蹿起一股燥意来,咽了下口中,好不容易维持声音的稳定。
  “爹,娘,你们早些休息,我们先回房了。”


第93章 文章呢?
  刚刚进屋,房门‘啪’的一声合上,突兀的响声吓了温知南一跳,还没反应过来,腰上就多了一条手臂,随后唇就被吻住了。
  “唔.........”
  温知南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整个人被压在门板上。
  “阿南.........”
  谢时序唇瓣移开,落在温知南的耳侧,轻轻唤了一声,手指勾着他的衣带,轻轻一拉,随后手就探了进去.........
  .......
  温知南身子一颤,然后慢慢的放松,只是长睫不断的轻轻颤着,抱着他的人很用力,温暖的热度几乎融进骨血。
  哪怕他咬着唇,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声音,“哥哥........可不可以不要......在这......”
  “嗯?”
  谢时抬头看了他一眼,燥热的手掌轻抚着他的背,“可是站着,累?”
  说着揽着温知南的腰将他抱了起来,力气更大了。
  温知南思绪瞬间有些恍惚,双手揽着他的脖子,发出一声呜咽。
  “怎么哭了。”
  谢时序语调温柔,吻去他眼角滴落的泪,有些恶劣的往他身上压靠过去。
  温知南被夹在谢时序和门板之间,难受的不行,哽咽着趴在他的肩膀上,然后缓缓张嘴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上。
  谢时序没有躲,掌心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安抚着,“阿南,乖,我......轻些。”
  温知南被抱着,被哄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手脚发软,靠在他身上昏昏沉沉,他有些想不明白。
  清冷淡漠的人,怎么这种事上就像一匹野马,而且明明有舒服柔软的床,他却独独喜欢站着.........
  温知南这一夜睡的很沉,早上醒来时恍惚了许久,才清醒过来,房内已经没了谢时序的身影,想来应该是去学院了。
  微微动了下脸,看到了枕头边上放着的字条。
  温知南看着看着嘴角忍不住勾起,忽的视线一顿,凝在了最后一句话上,耳尖一点一点的红了起来。
  躺在床上,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这个人..........
  还真是。
  流氓。
  谢时序今日来的很早,没有迟到,却不想柳溪亭堵在启修院门口。
  看到他过来,眼皮轻抬,“文章。”
  谢时序手指一顿,他,好像给忘了。
  立刻俯身认错,“学生知错,下学前定会交于先生。”
  柳溪亭被他那平静的模样给气笑了,一歪头,就看到了他脖颈上的牙印,这下不光是气,还多些怒意。
  嗓音也冷了下去,“你天资聪慧,悟性高,可若是因此自傲自满,懈怠学习,你最后只会徒劳无功。”
  谢时序心下一凛,许是沉浸在中了秀才的喜悦中,也许是过于享受沉溺于感情,谢时序近日确实多有懈怠。
  似乎除了在学院,其余时间都没有摸过书。
  反思过后,立刻屈膝落跪,“多谢先生教诲,学生知错,日后定不敢懈怠。”
  柳溪亭垂眸,目光落在谢时序身上,静静的看了他片刻,“下学后,去行思阁,跪着写。”
  “是。”
  等到柳溪亭走远,谢时序才起身,一抬眸就看到教室里,鬼鬼祟祟偷看的吕季秋和一众学子。
  见谢时序看过来,其他人立刻转身扭头,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各忙各的。
  谢时序,“..........”
  吕季秋左右看了一眼,嘿嘿笑了两声,“那什么,我们这些差生,就喜欢看好学生被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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